不要不要受不了了動態圖_旅行要不要和男友一起住

51 內鬼。 「解放好了?」
「嗯!」面露微笑,我接過他遞來的咖啡,說:「車子有你做好的早餐,回去吃!等會還是我開車吧,你能多休息一點。」
「我的精神好很多了,不用擔心。」
怎么可能不擔心!任白川這種工作方式,跟我親二叔一模一樣!搞死別人順便搞死自己。錢這種東西嘛,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當然得賺錢過上好日子,可像任白川這種鈔票都能繞全臺灣的大富豪,還這么拼命,是嫌命太長?拿自己的健康開玩笑!
在我的堅持下,他讓出駕駛座,讓我繼續開車。再度出發前,我匆匆配著咖啡吃早餐,途中手機響了一下,連忙接起來,卻是詐騙電話。
不要不要受不了了動態圖_旅行要不要和男友一起住 現在的詐騙電話很兇,在人拆穿他后,會罵人三字經。氣得我咬牙大罵,恨不得把人叫出來重新教育。任白川翻了一個大白眼,說:「妳跟詐騙集團吵什么?他們早就掛電話了。」
「他聽不聽是他的事,我說不說是我的事!他可以聽不見,但我必須罵!」氣呼呼的我說出一連串看似有邏輯,卻沒什么屁用的見解。
「妳把妳的氣場分散一點在工作上,我想妳絕對會一飛沖天。」
這話是變項說我是個軟柿子嗎?
「別看我這樣,我在下屬面前還是很兇的!」
「哦。」
別把這么不屑的一面顯現出來啊!可惡!
「妳上次跟我提,底下有人對妳很不服氣,現在處理得怎樣?」任白川具備優秀的智商跟記憶力,我說過什么話,他記的比我還清楚。
不過這件事情我還不致于忘記啦。
「我提出方案后,不服氣的人大部分都服氣了,對我沒什么意見。」
「妳是說大部分的人對妳服氣,那少部分的人呢?」
我說漏了,任白川優秀的還有他舉一反三的能力。
「少部分的人哦,可能是我之前講話太沖,現在相處起來還是很尷尬。」心里想著夏若妍,嘴角微微抽搐,繼續說:「我不認為我說錯了,但是太直接,欠缺圓融,讓對方很不滿意吧。」
「減少一點世故、多一點堅持。現在的妳,不能夠一再妥協。」吃完早餐的任白川把垃圾丟入袋子,他抬頭盯著我瞧,瞧得我心中發毛。
「干、干嘛?」突然欲言又止,是怎樣?
「我有件事情要告訴妳。」
如此慎重,大概是什么嚴肅的事情。我不禁端正態度,兩手放在膝蓋上面,等待他的發言--
「妳的牙齒上面有菜渣。」
任白川逗起人來還真逗=_=,他真是我的真愛,讓我不氣得打死他。
「除此之外,還有什么要告訴我嗎?」用舌頭把菜渣給舔掉,內心悲憤地詢問。
「凌晨,我除了處理原公司的問題,還接收到一個有關服裝設計部的訊息。」
「什么訊息?」畫風突然轉得太快,我不太適應,仍努力跟上任白川的腦迴路。
「妳前腳把設計草稿交到我手上,妳底下的組員,后腳就把草稿給賣了。」
乍聽之下,我差點把咖啡杯給丟出去,一大早的好心情全部毀為一旦。
「真的賣了?我們的心血真的全部都賣了?」
「她以為是賣了,實際上被我的人給截胡,并且追朔到上家。」
任大爺的人各個都是菁英,他們原本在我心中的印象已經很高大上了,沒想到連截胡這件事情都做出得來!干得漂亮啊啊啊啊!
如果不是我現在身處臺中休息站,我怕我會恨不得給他們激動的讚昂和掌聲鼓勵。
「上家是誰?」
「臺灣另外一個服裝大牌AOC。」
「AOC?他們跟我們的服裝風格根本南轅北轍,沒事買我們的服裝設計做什么?等、等等,我還沒問到底是哪個王八蛋賣的草稿!是不是夏--」
「劉春。」

52 交易。 原本想說夏若妍的我,聽到劉春這個名字,瞬間失去說話的功能。劉春,就是第一個附和我做刺繡的小春啊!她興高采烈地表達自己的看法、帶動討論,卻反手把這些成果賣給別人?不對吧,怎么可能?
「真的是劉春?」
「嗯。」
我皺起眉,很是頭痛。任白川沒有理由騙我,這肯定是事實。
「說起來也諷刺,她從上一個設計師便販賣起設計圖,等換成妳,一開始的成品不新穎,認為沒有價值,索性不賣,她與AOC斷了通訊往來。直到這次,AOC知道我們要進行改革,再度與她接觸。」
意思是劉春以前還嫌我出品的設計很爛,如今是看得起我才賣的?
真的不知道該哭抑或該笑。
「現在該怎么辦?抓起來罰錢?」之前待過法國的服裝公司,有很嚴苛的賠償條款。
「之前公司的規定和合約有漏洞,對于洩密者沒有很好的措施,就算我們把劉春所做的事情公布出來,也不能拿她怎樣。這倒是我的疏失,沒有在上任的第一時間把規定的缺漏給補齊。不過我在一開始,讓人在公司里頭的電腦全面加入一種追蹤軟件,若有人要把資料傳遞出去,我的工作團隊會第一時間知道。」
不得不吐槽一下Chloe,行銷這么久,怎么在規定方面還是這么落伍呢?還是說老總們對于人性過于信任,覺得大家都是善良寶寶?不對,不說是老總,連我都沒發現底下有人會販賣草稿。
「萬一他們不傳遞檔案,直接用說的講出想法呢?」
「是,所以今天服裝部門都得簽訂保密協議。這時候妳不在現場也好,以免尷尬。」
「那我們就把劉春給放著?」亡羊補牢是必須的,可先前逃出去的羊,還在到處亂竄呢!
「追查到上家后,我們跟AOC做了一場交易。」
為什么要跟一個想買我們草稿的大壞蛋做交易?
「AOC買草稿的事情已經證據確鑿,他們不怕罰錢,怕的是聲譽受損。只要不把這件『丑聞』給抖出去,散播給媒體知道,那么AOC都愿意配合我們做任何事情。」
哇嗚,若沒有任白川這種腦袋,千萬別做生意。
「我聽說AOC自家生產的棉布品質很好,我要求他們以低價賣給我們。另外,劉春昨天只傳遞一半的草稿,等到尾款到其后,她會傳遞另外一半--那個時候,她已經簽下新的保密條款。條款內的罰金很重,哪怕打民事訴訟,也頂多把罰款打八折,照樣讓她吃不完兜著走。」
嘴巴已經闔不上來了,這什么高深的套路,我根本不知道呀。
直到我再度開車上路,內心仍充滿了震撼。
「打民事訴訟后,AOC不是也會被爆買草稿嗎?」
「的確是如此,所以AOC會向她施壓。比起我,AOC的老闆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對我,他拿不上手,對于一個小設計師,他們有得是辦法整人。」
「好可怕。」有錢人的世界真可怕。
不過出賣情資的小春,有這種下場,并不無辜。
「未來妳多留幾個心眼,千防萬防難防內賊。」
「知道。」內賊往往會造成極大的傷害,甚至會捅出補不齊的漏洞。
車內沉默了一會,任白川再度開口:「妳知道我為什么要跟妳說這些嗎?既然我都處理好了,實在沒有跟妳說的必要,不論妳有沒有多留心眼,我都有辦法防範。會跟妳說,是因為這次的事件,體現出一個問題--品質的重要性。」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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