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腹脹怎么回事_文筆尺度比較大的都市小說

CH9-8 紙條。 「水柔妳在哭嗎?」大概是我壓抑不住悲鳴聲,在電話另一頭的他發現我的情緒崩潰。溫柔的詢問帶有心疼難受,其實小脩比我還痛苦千百倍,但他還是給予關懷,就怕我傷心難過。
淚如雨下,我已經哭得不知天南地北,只能斷斷續續地說:「那……你呢?你……呢?」
「我嗎?」公車赫然停下,我驚愕地抬頭,見他一步一步地沉穩走來,坐在隔壁的空位,一切彷彿回到三年前。「妳是水柔學姊吧?」
「……嗯,請問你是?」放下拿著手機的右手,將電話掛掉。假裝不認識一般,除了兩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淚痕,其他方面都刻意維持正常。
「我是剛從中央警大畢業的司馬緹脩,很高興在這里認識學姊!」充滿朝氣的自我介紹,稚氣的酒渦、不大卻圓融的眼眸,雖然不如三年前那天的陽光四射,但已是我們心中最深的撫慰。回歸最初的雀躍,不再執著那份走到盡頭的愛戀。
「你好哦,我們見過面嗎?不然你怎么認識我。」
「學姊長得這么漂亮,是警大畢業的學生中數一數二的正妹校花,我怎么不認識。」一如既往的夸讚,溫和熱絡,講著講著他的眼淚卻一滴二滴地落下,嘴角還是高高掛起,呈現一種詭異的表情。
「謝謝你。」不知道是感謝他的夸獎,還是感激他這三年所投入的關愛,我也是笑中帶淚,無語凝咽。
「妳是要去臺北嗎?穿這么漂亮是要去找男朋友?」外頭下完午后雷陣雨,撥云見日,恢復一早的風光明媚。
「已經找完男朋友,要回家。」兩個人都習慣了裝傻,支支吾吾地不知到說什么好。
「原來學姊有男朋友了,真的好可惜。」面對我的說詞,他笑笑回應,眼底閃過一抹落寞。
「可是剛剛……我們分手了。」
「是妳的男朋友對妳不夠好才分手的嗎?」小脩直視我,表情有著無與倫比的認真。
「不是,是我沒辦法愛上他才分手的。我的前男友,他是一個很好的人,照顧我的飲食、陪伴我走過所有不快樂的時光,沮喪的時候他借我肩膀依靠,全心全意地對我付出……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可是我卻傷了他的心,讓他在要跟我求婚的這天,得到分手的要求。你說我是不是特別壞,所以你不要再追求我了,我不值得你追求。」回想三年前,他說過這種類似的宣言。如果當初能果斷的拒絕,是不是就不會那么苦澀?
「我想……妳前男友一定很幸福。能夠跟妳這么漂亮的人交往,可以跟妳約會,可以跟妳牽手。學姊不壞,只是心太軟。他在準備求婚時,一定也有被拒絕的心理準備,妳大可放心地去追求自由。雖然有遺憾無法陪妳到最后,但是那份過往……已經夠讓人回味一輩子。」說著說著便哽咽,小脩的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掉在心底、手里是滾燙的。
「謝謝,真的謝謝你。」摀著嘴,我閉眼痛哭著。只見他往手里塞了一張紙,對我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這是我最后要給妳的東西。」當初,他也是給了我一張紙條,里面寫著電話號碼。如今,他按了下車鈴,我們沒有任何告別。他匆匆地來,匆匆地去。透過車窗,看到小脩坐上追著公車跑的計程車,大概是為了追上我,才干出這種事情。
眼淚浸濕了紙條,打開進入眼眸的是一排很凌亂的字跡。「不用擔心我,不用問我該怎么辦。在妳通往幸福的道路時,我會一個人繼續搭下一班無人的車,等待屬于我的幸福。」
握緊雙手,這臺公車,迴蕩著難耐的哭泣聲。前方下腹脹怎么回事_文筆尺度比較大的都市小說的司機頻頻透過鏡子觀看,卻不能抑制此時的感傷。
親愛學弟,謝謝你的溫柔,謝謝你的疼愛。從今以后,我們只能當最普通的……朋友。

CH10-1 保證。 結束了與小脩三年的感情,頂著通紅腫脹的眼睛回家,渾身疲憊地躺在床上,腦海回播與他相處的點點滴滴,迷迷糊糊地睡著。但越睡越累,三更半夜時一摸自己的額頭,滾燙灼熱,看來是發燒了。
泥馬啊,整個禍不單行,又是分手又是感冒,喉嚨刺痛得很,撐起疲倦的身軀緩緩站起,扶著墻壁想走下樓梯倒杯水,馬上聽到丟在地板的手機在發出震動。都已經凌晨三點,還有誰會打電話給我,實在是擾人清夢。
「喂?」累得睜不開眼,迷茫地蹲下身,頭痛欲裂地想再度昏睡過去,不知來電的是誰,等著對方說話。
「水柔,是我。」嗓音很低沉,使我一時間分辨不出來人,瞇起眼睛看著手機螢幕,是一串不知名的號碼。這種感覺怎么好像是鬼來電?專把人嚇得膽顫心驚。
「你是誰?」可能是感冒,喉嚨發出的聲音很是沙啞。
「我很想妳……。」牛頭不對馬嘴,對方的話語讓我感到十分古怪。我問他是誰,他說很想我?老天爺,看在我發燒的份上就別整我了吧。
「先生,你好奇怪,不要在晚上打這種惡作劇電話好嗎?」翻了翻白眼,想要掛電話,就聽到一句話使我寒毛豎起。
「今晚有另外一樣祭品要獻給妳,請好好期待吧。」說完,斷訊的嘟嘟聲打在心里發冷。腦袋不由自主地想到思鈉案件死去的三位警察,慌亂地寫下號碼,抬頭見時間還早,起身想先去警局夜巡一次,卻因頭部的陣痛,導致寸步難行。
可惡,實在好累。眼前的景象逐漸模糊,前方的椅子也從一個看成兩個,最終病懨懨地倒在地面上,凍寒交迫中身體的溫度逐漸升高,直到隔日被爸媽驚慌地帶到醫院急診,掛著點滴吞了幾片退燒藥。
「水柔妳怎么睡覺睡到地板去?差點腦袋都要被燒壞!」還穿著絲質睡衣的母親無奈表示,舉手投足有種另類的嫵媚,大概是剛剛的情況很危急,她連衣服都忘記換。
「昨晚有人打給我……媽,今天是不是有什么重大案件?」回想到那通電話內容,忍不住開口詢問,只見她表情微微一變,凝重地看著我。
「怎么突然這么問?」
暗下眼瞼,老老實實地把祭品事件告訴母親。她沒太大的反應,沉靜地摸摸我的額頭。
「媽,妳怎么了?」跟平時的激動活躍,到現在這副模樣,我有點害怕。
「的確有案件發生,但妳也被攪和進來,我不希望妳把這件事情說給其他人聽。媽媽也不會跟別人提起。」
「妳在說什么?明明有問題媽為何要我假裝沒發生?」一想到思鈉案件無法破解,我就頗不高興地質問。先別說那三條人命,光是警察聲譽,就會嚴重受損。這是一條多么重要的線索,不說是要我憋在心里得內傷嗎?
「我是當警察的,怎么可能不清楚情況。而是妳現在被犯人給盯住了,媽怕妳到最后會深陷案件里面,遭受到更多危險。」第一次看到母親替我擔心受怕。向來都很慓悍的我,從小都像野孩子,到處亂跑去揍鄰居。國中之后發現原來老娘是一個妹子而不是一條漢子,就慢慢收斂我內在奔放的野性。
只有別人被我欺負,沒有別人可以欺負我!現在竟然流落到給母親憂心的地步,頓時有點難以言喻。抓住她的手,認真地保證:「媽,妳女兒是跆拳道冠軍、空手道黑帶,不用想會有什么不測。」
雖然強調我的武力值是有點讓人鄙視,但為了讓她安心,也就只能出此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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