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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嚴禁「吃飽太閑」 第三十四章 嚴禁「吃飽太閑」
「關于會試的細節說明,大概就是這些了。另外,微臣提議首次科舉先省去歲試、科試,以加快選才速度,皇上以為如何?……皇上?」禮部尚書衛子英原本平穩的語調忽地上揚,害我嚇了一跳。
「對不起,朕方才走神了。」我尷尬地賠著笑。「愛卿可否再重覆說一遍?」
「皇上要微臣重覆幾次都是理所當然,皇上不必道歉。」他仍是不卑不亢地將剛才的話再說一次,讓我的罪惡感更加深厚。
「朕覺得可行,諸位愛卿有什么看法?」我環視底下的眾臣,大多是贊同地點點頭,唯有洛清秋一雙冷眸嚴厲地回視我。
我垂下頭,吞了吞口水。
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在早朝時分神的,這樣很不專業!只是昨天鳳湘翊的那句話,直到現在還清晰地迴蕩在腦海里……
雖然那句「得妻若漪,應該是件很幸福的事吧」比較像是站在客觀立場所說的話,但我總會忍不住猜想,他是不是對我也有一點點的喜歡呢?可是,他卻也沒有進一步解釋……唉,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對,我怎么又開起小差來了?
我做賊般心虛地望了一眼洛清秋。果然……他的冰塊臉上又覆了一層寒霜。
真是不留情吶!若是他穿越到現代,一定很適合當教官!
「既然愛卿們都同意了,那么就這么做吧。」我趕緊收回視線,看向相對較「和藹可親」的衛子英說道。
「是。」他不卑不亢地頜首。
「對于科舉,眾卿還有什么問題?」
「微臣有一不解之處。」洛清秋站了出來。「舉辦科舉的目的是為了讓平民百姓也有機會成為國家大臣,但如今一切教育資源都掌握在貴族手里,有能力讀書的也只有貴族子弟,平民要如何應考?」他的氣勢依舊凌厲,卻仍保持著天山雪蓮般的高雅。同樣是質詢,和現代的立法委員怎么差這么多?
「愛卿這個問題問得很好,朕之前也有思考過這個問題。」我對著眾臣,緩慢而優雅地揚起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所有大臣不分職位高低,每月固定要到朝廷設立的學堂『服務』兩日,教導那些沒錢上學的孩子們讀書識字。若是服務未滿一定時數,便從俸祿里扣錢,眾卿以為如何?」
這些大臣們就是吃飽太閑,才會一天到晚催我生孩子。既然他們這樣清閑,那就去做志工服務積積陰德吧!何況一個月才兩日,不會影響到他們工作。就算是武官,好歹也識字,無論如何對那些貧苦卻想學習的孩子們一定有著很大的幫助!
國家的未來就在孩子們身上,而孩子們的未來從教育開始!雖然志工服務不該用強迫的,但若不硬性規定根本不會有多少人愿意做!
看著大臣們一臉的不情愿和哀怨,我更加肯定自己的決定是對的!
「臣等謹遵皇上吩咐……」儘管聲音有氣無力,大臣們還是屈服地答應了。
「很好!愛卿們樂意為教育出一份心力,著實令朕欣慰!」我滿意地點著頭。「另外,朕決定將長久堆積在寶庫的貢品及賀禮拿出來拍賣,換得的銀兩就用來購買孩子們學習時會用到的書籍……」
「圣恩浩蕩!」眾臣連忙稱頌著,不讓我有機會叫他們也跟著效法。其實我根本沒想過要那么做,強迫他們「做功德」就算了,我還不至于「欺臣太甚」!
「若沒有其他事情稟報,這就退朝吧!」我擺擺手,正欲起身離開,宰相黎原豪卻在此時站了出來。
「皇上!」他那聲充滿關切及擔憂的呼喊不知怎地令我心里一陣發毛。「皇上勤于政事固然是天下之福,但請皇上也為后嗣努力吧!早日誕下龍子,穩固皇室基業,亦是皇上的職分啊!」
我就知道!這家伙是奪命催生魔嗎?非得要我弄出一個寶寶才肯善罷甘休?
我趕緊裝作什么也沒聽到似地將目光投至洛清秋身上。「洛愛卿打算什么時候成親?總不能讓新娘苦等吧!」
雖然他臉上擺著一副「干嘛我當擋箭牌」的表情,但那張如雪冰白的臉龐上卻是浮上一層薄紅,更難得的是,一向辯才無礙的他竟結巴了起來!「微臣……尚需努力。」
「你說尚需努力是什么意思?」我啜了一口茶,抬首問道。下了朝后我特地把洛清秋叫到御書房來,就是要好好了解是什么原因阻擋了他們的終身大事。
「這個……」他垂下眼睛,輕輕嘆了口氣,糾結的模樣就差沒絞手指(洛清秋絞手指能看嗎?)。
看他似乎難以啟齒,我便自行猜測起來。「沒錢?」
「不是……」
「梓芙變心了?」
「不是……」
「難不成是你沒辦法……那個那個?」
「哪個哪個?」他疑惑地揚起眉看我,眼里的清澈純凈害我心虛了一把。
「就是那個那個啊!」我擠擠眼,難為情的笑笑。唉,非得要我這么一個花漾姑娘講明嗎?搞得我很不純潔似的……
他的臉上依舊掛著問號。
我輕嘆了一口氣。「愛愛?」
某人一臉不解。
我再嘆了一口氣。「滾床單?」
某人還是不解。
最后,我極盡無奈地重重嘆了一口氣。「生孩子。」
「怎么可能!」他終于聽懂了!因為他漲紅著臉激動地反駁著。
「不是就不是,干嘛反應這么大?」我撇撇嘴,瞇起眼睛打量他。
嘖嘖!洛清秋,我總算看透你了!沒想到你一個活到這歲數的堂堂男兒,竟然和全寶恩是同樣等級的……
「其實,是微臣的父母反對這門親事。」他深深地吸了口氣,冷靜下來解釋道。他的兩頰上仍殘留著淡淡的粉紅,卻還努力保持鎮定的樣子實在太搞笑了!我第一次發現冰山尚書也有這么可愛的一面!
「是朕親自賜的婚,有什么好反對的?」
「因為紫兒出身煙花之地,微臣父母認為紫兒的身分無法和洛家匹配。但微臣……不愿委屈紫兒只讓她當側室。」
原來是連續劇里的經典情節啊!苦命女主角因門不當戶不對而和富家男主角之間的愛情阻撓重重,歷經千辛萬苦終于被男方家長接納,嫁入豪門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鬼才相信!
那是為經費不夠所以才拍到這里好不好?除非女主角天生帶衰,嫁到男主角家后害他們破產,兩人立足點變得相同,不然豪門就是豪門,婚后問題就會消失嗎?追根究柢,還是這門戶的問題!既然我要當他們的月老,那就好人當到底吧!
「那還不簡單?」我一口將杯中茶飲盡。鳳湘翊的茶藝簡直可以去比賽了!這人真的很過份耶!到底有什么事是他不拿手的?「只要朕收梓芙為義妹就行了!」
「皇上是認真的嗎?」洛清秋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似乎不相信我會這么佛心來著。
我淡淡一笑。「朕打算封梓芙為『永福公主』,一來『福』字和她的名字同音,二來也希望她永遠都能幸福!如此一來,梓芙的身分便是皇室的公主了,說起來還算是你洛家高攀。」
他依舊訝異地望著我,半晌,才微微勾起了嘴角。「微臣謝過皇上!」
「沒什么好謝的!朕也同情梓芙那孩子,希望她能得到幸福。」我伸手拿了桌上的一本奏摺,打開來開始批閱。許久沒聽見洛清秋回話,我狐疑地抬起頭,正好對上他灼熱的打量目光。「怎么了?」
他這樣含情脈脈地望著我,要不是我現在是個男人,我還以為他愛上我了(也不是不無可能?)!
「微臣只是覺得,皇上和微臣想像中的皇上不太一樣。」
我持著毛筆的手頓了一下,墨汁險些滴到奏摺上。
難道連洛清秋也看出我是個冒牌貨?還是更進一步,知道我其實是女人?不,不會的!應該只是對我人那么nice感到訝異!
我故作輕鬆地笑笑。「是嗎?畢竟朕親政不過數月,愛卿對朕還不了解也是很正常的。」
說到這里,張學祿尖細的嗓音忽地從御書房外傳來。「皇上!」
「什么事?」我彷彿抓住救命稻草般輕舒了一口氣,然后斂了斂神色問道。
同樣是奸細,小陶子已經被處理掉了,但我還是留下了張學祿。全棠告訴我從此張學祿不會再向他報告任何事情,他會成為真正伺候我的人。若是我不嫌棄,可以將他留下。我已和張學祿培養了默契,懶得重新訓練一個,況且他也沒做出什么直接危害到我的事,便讓他繼續待著。
「皇后娘娘至菡香亭賞荷時,一時不小心失足落進了荷花池。現在高燒不退,皇上是否要去看看?」
菡香亭的護欄足足有半個人高,要掉進池里那還真是「不小心」啊!
「朕知道了,一會兒便過去。」撫額,仰天長嘆!現在連苦肉計都用上了嗎?唉……這幫女人就是吃飽太閑!
走在通往儀鳳宮的路上,我的腦子始終沒閑下來。
不管怎么想,都覺得百姓們要繳稅養后宮那幫大米蟲實在太冤了!她們唯一的任務就是生孩子,偏偏我又不可能跟她們生孩子,她們呷飽閑閑沒代誌做,加上無聊寂寞難耐,才會三不五時給我惹出麻煩來!
不行!我得給她們找點事做!我的皇宮不養米蟲!
「欸,你覺得什么事是后宮那幫女人擅長的,又能消耗她們的精力讓她們可以安分一段時間?」我歪頭問著身后的鳳湘翊,仍舊沉浸在我的思索中,并未回頭看他。
「刺繡吧……」
「刺繡?嗯,這個不錯!你說若是叫她們每月都要交一件織品出來義賣,既可以讓她們有事做,又能替國家賺錢,是不是一舉兩得?」
「聽起來……不錯……」奇怪,怎么覺得他今日聲音聽起來怪怪的,好像在隱忍著什么……
我回頭一看,只見他一臉蒼白地咬著已無血色的下面被塞得滿滿的很漲_斗破蒼穹2正式官宣下唇,額頭上還滲出冷汗。我立刻停下腳步,緊張地盯著他看。「你怎么了?不舒服嗎?」
「沒什么……每個月都會這樣……」他勉強擠出一絲虛弱的笑。
「每個月?」我的目光落到他微拱著的背,以及擱在小腹上的手,心里的擔憂頓時煙消云散。「我說,你該不會是大姨媽來了吧?」
「大姨媽……是指大姨娘嗎?她很久以前……就逝世了……」他擰著眉,艱辛地回答著。
「此大姨媽非彼大姨媽!我指的是……呃,那在這里叫什么……啊!葵水!在我們那里,葵水的通稱是大姨媽。」我有些好笑地看著他「經痛」的模樣。雖然我上輩子是個女生,完全能體會經痛對女生來說是多么可怕的事,但把「經痛」和鳳湘翊連在一塊兒,就是莫名的覺得滑稽!
「妳是不是因為……現在是男人……所以在那里……幸災樂禍……」他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殺氣。
「嘿嘿……怎么可能嘛!」我一臉無辜地眨眨眼,故作同情地拍拍他的肩。「現在你能體會當女人是多么的辛苦了吧!所以啊,要對女生好一點,知不知道?」
「我什么時候……對女生不好了……」他的眼中流露出哀怨。仔細想想,他的確對女生很溫柔,而且溫柔到讓我嫉妒!
「算了!還是不要對女生太好,省得處處留情,隨隨便便就騙走女孩子純真的心!」例如我啊……我收起幸災樂禍的態度,掛上了溫和真誠的微笑。「回去后找個瓶子,裝些熱水后敷在肚子上,應該能減輕一些痛楚。你也真是的!這痛大概不是一兩回了,怎么都自己默默忍著?就算你不好意思問其他女生,你也可以問我啊!」
「之前幾次都有服用止痛的湯藥……這次剛好……藥材用完了……總之……謝謝妳……」
「我走慢些,你忍著點!還是你要先回去躺下歇息?」
「沒關係……」
「噢!對了!還可以喝些姜茶,或是……」
夏日的風,微暖,微甜。不僅是花香的甜,亦摻著少許的,幸福的甜。

第三十五章 三人同行一人半價 第三十五章 三人同行一人半價
「皇上駕到──」
「參見皇上。」儀鳳宮內的宮女太監齊齊跪下,比起上一次我突然到宮里時的驚慌失措,這次顯然是有所準備。
「平身。」我擺擺手,看向跪在最前頭,似乎叫作「嫣紅」的儀鳳宮大宮女。「皇后在寢殿嗎?」
「是,皇上。奴婢這就為皇上帶路。」
一進到寢殿,一陣濃濃的藥香撲鼻而來。我皺起鼻子,不知皇后是真的病得很嚴重,還是只是故弄玄虛?
「臣妾身體不適,未能遠迎,請皇上恕罪……」一個憔悴的身影緩緩從床上爬起來。她一身素白內單,披散的烏絲因汗水而緊貼在雪白的肌膚上。臉色蒼白,唯有兩頰上泛著因高燒而出現的潮紅。她的衣襟微敞,隱隱約約露出里頭的金色肚兜。
我的眉角無言地抽了抽。她這是在暗示我要「趁人之危」嗎?
「皇后既然不舒服,還是快快躺下吧。」我提袍在距離床塌兩公尺處的桌邊坐下。
皇后的臉上閃過失落,輕輕應了聲「是」,便自覺地拉好被子躺下。
按照皇后的計畫,此刻我應該坐在床沿,執起她的手深情地凝望著她。如果夠敬業的話,甚至可以流下幾滴心疼的眼淚。但我只是冷淡地坐在桌邊看她,連一句敷衍的問候都沒有。
不是我沒有職業道德,也不是我鐵石心腸,我這么做其實是為她好!此風不可長,要是我因此親近她,她認為這個方法有效,到時三天兩頭往水里跳!浪費我的時間來「探望」她還是其次,我是怕她沒這個身子折騰啊!她發現這招對我沒用,應該就會放棄了吧……
「皇后怎么會這么不小心,落進了荷花池?」我溫和的語氣中帶著難以察覺的諷刺。既然劇本都寫好了,我總該配合著演完這齣戲不是嗎?
她沒有發覺我眼中的不屑,欣喜地轉過頭來望著我,眼角一垂,忽地又是一張楚楚可憐的臉。「臣妾許久未見龍顏,內心思念皇上,偶然想起以前曾和皇上一同到菡香亭賞荷,心生懷念,便前去看看。誰知道了菡香亭,昔日和皇上的種種回憶如潮水般涌來,臣妾觸景傷情,一時走神才會不慎落進池里……」她哀婉的聲音中倒有著幾分真切,即便是靈魂為女人的我,聽著也不由得同情起她來。
或許,她是真的很思念鳳湘翊……很愛鳳湘翊……
我偷偷瞥了一眼「藝香」,他雖是恭順地低垂著頭,卻可以感覺到他身體的不自然僵硬。原來他還真的和皇后一同賞過荷啊!
「畢竟是朕虧欠了妳……」我輕嘆,這是我的真心話。如果今天我和她換了立場,我可能也會抑郁一輩子吧!她的一生就只有這么一個男人,雖然身為尊貴的皇后,卻見不著自己的夫君幾面,還要和眾多女人分享一個男人!要是她不愛他,也許她還能隨欲而安地度過在這深宮里的人生,但我很確定,她對他是有感情的!一旦有了感情,那份想見卻不能見的痛苦就會支配著她,使她逐漸失去理智……忽然覺得,我能理解她的心情,以及她所做的一切!
「皇上……臣妾不求皇上寵愛臣妾,只求皇上能分一點點時間給臣妾,讓臣妾陪伴在皇上左右!」她吃力地下了床,跪坐在我的腳邊緊抓著我垂下的手苦苦哀求。
「這又是何苦呢?」我搖著頭,緩緩鬆開她的手。
她的神色頓時如同槁木死灰,原本溼潤的眼中瞬間失去了所有光彩。
我一把將她攔腰抱起,輕柔地放回床上,再替她蓋好了被子。「荷花快要開盡了吧?」
「皇上?」她不解地抬眸看我。
我揚起一個溫柔的微笑,將她鬢邊凌亂的髮絲塞至她耳后。「皇后早日將病養好,過幾日再隨朕一同賞荷吧!」
我一直忽略后宮女人們的感受,覺得她們令人厭煩,其實她們也是可憐人……看來我得偶爾去找她們聊聊天,盡盡身為「丈夫」的義務,大不了就學鳳湘翊故技重施!
「皇上……」她滿足地勾起嘴角,兩行清淚從眼角緩緩流下,那是歡喜的淚水。她虛弱地用手撐起上半身,我見狀立刻皺起眉頭。
「生病的人就該好好躺著,又爬起來做什么?」
「不礙事的。」她微微一笑,伸手到枕頭底下摸索,最后拿出了一個淡紫色香囊。她有些羞怯地將香囊遞給我。「臣妾手拙,皇上若不嫌棄就收下吧……」
我接過那香囊細細一看,紫色的香囊上以金絲繡了一只威武的龍,龍眼處還鑲了紅寶石,高貴精緻,栩栩如生。
「朕豈會嫌棄?沒想到皇后的繡功竟如此精湛!」我握緊那香囊,腦中靈光一閃。「對了!提到刺繡,朕有個想法,皇后聽聽如何……」
幾日后,皇后頒下了一道新命令:后宮妃嬪不分階級,每月需繳交一件織品,由皇上親自鑒定,每月作品最出色者,皇上會另行賞賜。
六宮嬪妃一聽聞這命令,幾乎沒有什么抱怨聲出現,反倒是雀躍地立即著手準備。刺繡本就是她們的拿手活,再加上可以增加與皇上交流的機會,當然要好好表現!只除了一個人……
「皇上,嫻妃娘娘在外求見。」張學祿在御書房外通報著。
陳曦?她既然會在晚膳時間跑來找我?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我不自覺縮了縮身子。「請她進來。」
「臣妾參見皇上。」陳曦柔柔一福,極度嬌媚的聲音讓我全身寒毛直豎。
「愛妃平身。」我僵硬地微笑說道。總覺得這女人身上充滿著殺氣……
她沒有接下去說話,而是將美眸掃向站在我身旁的鳳湘翊。
「沒關係,藝香他是自己人,有話就直說吧!」我對她點點頭。
她回以嫣然一笑,隨即變了張臉。「那什么刺繡的鬼命令是妳叫皇后頒布的吧!妳這該死的ㄚ頭完全忘了我嗎?妳覺得老娘像是會刺繡的樣子嗎?天啊!只要想到以后得坐上老半天繡那什么鬼刺繡老娘就一肚子火!眼睛不會脫窗嗎?屁股不會長痔瘡嗎?老娘就繡一坨屎給妳看!反正老娘也只繡得出那種東西!喂!妳倒是說話啊!」
「妳又沒給我說話的機會……」我小聲咕噥著,不敢承認我真的是忘了她……我偷偷看向鳳湘翊,他一臉錯愕,顯然被陳曦的真面目嚇到了。唉……叫她有話直說她還真「直說」啊!
「什么?」她瞪大眼睛,繼續開罵。「我不管!妳給老娘把那該死的命令取消掉,否則別想再吃到老娘做的任何東西,還有……」
「藝香啊!今天不是說好了要微服出巡嗎?時間不早,我們該走了!」我拉拉鳳湘翊的衣袖,帶著滿臉疑惑的他在陳曦的叫罵聲下倉皇逃出御書房。
這次出宮十分順利,也用不著再穿太監服,因為守門的剛好是上次出宮時那個「盡忠職守」的侍衛。
我一襲水藍色綢袍,長髮從鬢邊挑出兩束在腦后用一條同樣顏色的絲帶隨意地扎起,手持摺扇,看來就像個風雅的翩翩公子。
而鳳湘翊身著粉櫻色交領襦裙,雖然頭上未戴任何珠翠,但與身俱來的王者之氣使他有著貴族千金般的氣質。
至于燿瞳……他還是一身黑。不過他果然十分適合黑色,簡鍊又帥氣!
「就為了躲嫻妃,妳才臨時起意要出宮嗎?」從離開皇宮到現在,鳳湘翊的臉上始終掛著「太亂來了」四個字。
「也不是,我早就想再出來看看!上次微服出巡時根本沒有好好逛過,正好趁這個機會彌補!」
「還好意思說是『微服出巡』?妳只想『微服出游』吧!況且不帶任何護衛實在太冒險了,萬一……」
「停!」我急忙打斷他。他的碎碎念老毛病又要開始發作了……「我最討厭后面跟著一票人了!而且你的武功不是恢復得差不多了嗎?只要有你和燿瞳就足夠了,可別小看我家燿瞳!」我對著走在后面的燿瞳眨眨眼。
他微微一笑。「小的一定會保護好公子。」呵,他還記得出門在外要叫我「公子」!
我滿意地拍拍他的肩。「就交給你了!」
「真拿妳沒辦法……」鳳湘翊無奈地搖了搖頭,眼中卻不再有擔憂之色。
「還有,我真的是微服『出巡』,是『出巡』!」
「好好好,是『出巡』……」
我們三人踏著悠閑的步伐走在熱鬧的街道上,市集人聲鼎沸,攤子上的商品琳瑯滿目,百姓們臉上都掛著笑容。
我和鳳湘翊相視而笑。看到自己的子民過著安定的生活,是作為一國之君最大的成就!
「今日楮記酒樓又有萍悠姑娘的表演,要不要去看看?」
「我也想啊!可是那楮記酒樓收費那么貴,我們這種平民老百姓怎么可能進得去?」
「唉,真是可惜了!希望站在門外也能聽到萍悠姑娘的歌聲……」
偶然間聽見路上行人的談話,頓時激發了我的好奇心。
「你們聽過那什么楮記酒樓嗎?」我興奮地問著鳳湘翊和燿瞳。
「似乎是最近一個月新開的酒樓,生意興隆甚至已超越了原先王都的第一酒樓『月見樓』。公子有興趣?」燿瞳問道。
「嗯嗯!我們也去看看吧!」我點著頭,急忙詢問方才說話的路人「楮記酒樓」的確切位置,然后絲毫不打算參考同行兩人意見地逕自拉著他們往「楮記酒樓」前進。
果真不愧是目前生意最好的酒樓!光是站在門外,就能感受到酒樓里的熱鬧氣氛!
我驚豔地打量著整棟建筑,雖然裝潢精緻華麗,卻不會給人奢侈炫富的感覺,算是走低調奢華路線。我欣賞這樣的設計!
「客倌一共三位嗎?」一位聲音好聽,人也長得美的姑娘走到我們面前。
「沒錯。」我點點頭。「有沒有比較隱蔽的座位?」突然有種會遇到熟人的感覺,還是低調點比較好!
「我們這里的座位全都是包廂式的。」她親切地解釋道。「三位的話一共是六十兩銀子,今日剛好有優惠,三人同行一人半價,所以一共是五十兩銀子。」
我瞬間傻住。三人同行一人半價?!多么現代的行銷手法!該不會這間店的老闆也是穿過來的吧?
「為什么還沒點菜就要先收錢?」鳳湘翊有些戒備地詢問。我這才發現到這一點很詭異,也疑惑地看向那姑娘。
「客倌是第一次來這里吧!本店的收費都是固定的,隨便客倌要點多少菜。」漂亮姑娘依然很有耐心地解釋著。
我再次傻住。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吃到飽?!這里可是古代啊!竟然有吃到飽餐廳?!
鳳湘翊還是不太放心,想要再開口問話。我立刻按住他的肩膀,目光炯炯地望著他。「我們一定要進去!你有帶錢出來吧?」
「有。」他點點頭。我就知道他一定會記得帶錢出宮,所以我才能那么放心地一毛錢都不帶!(事實上是根本沒想到要帶錢……)
真是太有趣了!古代的Buffet耶!我一定要好好了解這間酒樓,還有這間酒樓的老闆!說不定能為我和陳曦找到新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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