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下孩子的母親有罪嗎_明明就維和粽子txt

半-32。那所謂的男人的奶* 心跳很快,舌尖是意料之中的牛奶香甜。依依的身體僵在葉晨懷裏,只感覺自己的臉熱得冒火。
葉晨把女孩的小身子抱起來,讓她面向自己橫跨在他的大腿上。依依被困在寫字臺和葉晨的胸膛之間,無處可逃。
嘴角殘留的冰激淩早以被葉晨舔干凈,但是他顯然還是沒有滿意,舌頭探進依依嘴裏,像是要把依依吃進去的那半盒冰激淩也再搶回來。
依依雙手抵著葉晨的胸口,感覺到那結實的肌肉下面似乎有一只猛獸在橫沖直闖,發出巨烈的震動。她想向后躲,但桌子上都是葉晨的書本。擱在上邊的圓規扎了她的背一下,讓她仿佛故意投懷送抱一樣鉆回葉晨懷裏。
女孩的口腔裏都是冰激淩甜蜜的味道,讓葉晨欲罷不能。身體漸漸斗誌昂揚,小腹下燃了一團火,蠶食著他的理智。
汗濕的T恤讓他很不舒服,葉晨摸索著把上衣脫掉,反手來脫依依的棉布短袖小褂子。女孩顫抖著抓住他的手,無助的呼喚:「晨晨哥哥……你要做什麼?」
葉晨的皮膚上滲出一層層的汗珠,很快匯在一起,像一條條小溪,沿著光滑的脊背流淌下去。他覺得自己有點兒熱得喘不過氣,聲音都被那團火燒得沙啞起來,「依依,讓哥哥看一下。哥哥保證,不會傷害妳的,不會再弄疼妳了。」
女孩的手努力的抓著自己的衣襟,卻敵不過葉晨靈巧的手指一顆顆戒除掉她的武裝。葉晨抓著她的手腕,強迫她在自己面前展開那稚嫩的身體。
依依的鎖骨和肩膀有游泳衣留下的痕跡。一張被太陽曬成健康麥色的小臉,憋得通紅,更襯得平坦的胸前,皮膚刺眼的雪白。
這是葉晨第一次在大白天這麼清楚地看著依依,陽光照在她還未發育的身體上,白玉般光滑,牛奶樣潤澤。胸前的小小花蕊在他的注視下微微顫抖,讓他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只是嘴唇與肉芽輕輕的碰觸,微癢的感覺讓女孩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緊繃起來。葉晨突然笑了,「擠點奶出來做冰激淩吧。」
「還……還沒……有奶……」依依緊張到聲音都在顫抖,「要……要生了孩子……才會有……」
「是麼?」葉晨裝傻,「我不信,我要試試。」
「不要啦……真的沒有啊……」
女孩的花蕊在葉晨的唇瓣間摩擦著,他嘗試性的吮吸了兩下,當然什麼也沒有,只是有點鹹鹹的汗水味道。他伸出舌頭輕輕舔過,看到女孩光滑的皮膚上突然一片雞皮疙瘩豁然聳立。
「我說……沒有的嘛……」依依的呼吸異常的急促,她看了看葉晨臥室敞開的門,又看了看面前的葉晨,輕輕咬住了下嘴唇。
「果真是沒有啊。」葉晨做出一幅很失望的樣子,歪著頭看依依羞得緋紅的臉,「但是,晨晨哥哥有。」
依依瞪圓了眼睛,看著葉晨胸前的那兩點,一臉的不可置信。葉晨放開依依的手腕,從寬松的短褲中把漲到疼痛的小晨晨解放了出來,「不是那裏,是這裏。」
兩個孩子都低著頭,注視著在陽光下昂首挺胸的大蘑菇。小晨晨似乎天生是個人來瘋,一點也不為自己暴露在四只眼睛下而感到害羞,反而有越來越挺拔的趨勢。
葉晨撥弄著它,把它壓倒,再彈起,打在依依的小肚子上。女孩顯然也是第一次在太陽光下這麼清楚地看到她的老朋友。每一條溝壑,每一條青筋,還有蘑菇頭下面那個改變造型后留下的松松的小啾啾,輕易抓住了她的好奇心。
葉晨抓住依依溫暖濕滑的小手,放在小晨晨的頭上,「還記得怎麼和它玩麼?」
依依點點頭,還未來得及回答,話就被葉晨堵在了嘴裏。
家裏沒有人,葉晨不需要壓抑自己滿意的呻吟聲。他一只手握著依依的手,協助女孩取悅自己,一只手把依依小褂子的后襟撩開,摟著女孩因為汗水而更加滑膩的后背瘋狂的愛撫著。
辛苦的學習,壓抑了太多的欲望需要爆發,終于,在這個炎熱的下午找到了出口。什麼真題,統練題,同步精講,什麼人大,清華,海澱,一模二模。見鬼去吧。
他有身體中潮水一般的快感漸漸累積。被試題麻痹的大腦,仿佛突破了這段時間罩在上面厚厚的一層蒙布,隨著興奮的最終爆發,突然一瞬間清爽明朗。
依依側坐在葉晨懷裏,看著冰激淩盒子裏那一灘白白的液體,用力想也想不明白,為什麼男人的奶是從下面噴出來的。而且,不用生小孩也會有。
她突然想起來很久以前的那個早晨,「晨晨哥哥,這不是尿尿麼?為什麼是白色的啊?難道你生病了?」
葉晨心滿意足的摟著女孩柔軟溫熱的身體,貼著她的耳朵回答:「哥哥沒有病,那是小晨晨給小依依的禮物,那是我們之間的秘密,不可以跟別人講噢。」
依依點點頭,把盒子湊到鼻子前面聞了一下,嫌棄的撇著嘴,「好難聞噢。」這怎麼用來做冰激淩啊,能吃麼。
葉晨把盒子搶過來,揉成一團丟在垃圾桶裏面。依依掙扎著想要從他懷裏跳出來,「晨晨哥,不是說送給小依依的禮物麼?為什麼丟掉?」
葉晨把女孩摟回來抱好,「見到空氣已經臟掉了。沒關系,以后還會有的。」
依依靠著他,突然又想起之前的問題:「晨晨哥哥,你會游泳麼?」
「會啊,怎麼了?」
「哪天咱們一起去游泳吧。」依依仰頭看著他。
葉晨沒能頂住她水汪汪眼巴巴丟下孩子的母親有罪嗎_明明就維和粽子txt的目光,點頭應允,「好啊。后天吧,我這兩天努力把作業做完,后天一起去好不好?」
「嗯。」依依從葉晨懷裏跳下來,雖然她還沒有享受夠他的懷抱,「那我不打擾你寫作業了。晨晨哥哥,說話算數噢,可不許反悔。」
葉晨寵膩的揉揉她的頭,「嗯,不反悔。哥哥跟妳保證。」

半-33。牙買加和商音哥哥 正式開學前最后一天。依依回學校報道,交學費,領課本,本來想快一點回家的,卻又被麥子橫拉豎拽陪著出來玩。
「依依,妳今天怎么了?怎么總坐在這裏發呆?」麥子踩著腳下的風火輪,嘩啦啦啦的飛過來,瀟灑的停在依依面前,伸手拉她,「一起玩嘛。來一次不容易,這東西可不是哪裏都有的。」
風火輪是麥子給這玩具起的名字,原本叫什么他們也不知道。其實就是兩個塑料踏板,三排轱轆,人站在上面可以向前踩也可以向后踩的那么個東西。麥子玩什么上手都很快,已經可以踩著它滿院子亂跑了。
「算了,我玩不來。還是妳陪商音哥哥玩吧。」依依平衡感不好,上去踩沒兩下就會晃晃悠悠的掉下來,麥子扶著她學了好久也學不會。
「切,誰愿意陪他。」麥子跳下來,轉身坐在依依旁邊,用腳把風火輪踢到一邊,「要不是他爸賣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我才不屑理他呢。」
「你們倆前幾天不是還挺好的么?」依依奇怪的問。
麥子的家人和商音的家人,是在商場上認識的。麥子的爸爸承包了路角上那家友誼商店,據說裏面賣的很多東西,都是找商音的爸爸進的。兩家走得很近,麥子似乎也挺喜歡這個大她三歲的男孩子。暑假裏三天兩頭的跟在他屁股后面出去游泳,打球,鉆游戲廳,旱冰場。反正都是些依依不熟悉,只有大孩子才去的地方。
「他說我是小豆包,還說我一打一蹦高……他總叫我牙買加,還說我黑得掉煤堆裏就看不見了……還有還有,昨天……」
「昨天怎么了?」
「昨天我媽跟他媽聊天,說不如以后讓我和他結婚,兩家成一家,肥水不流外人田。那個家伙,他居然說,他才不要和一個男生結婚……」
依依猛一下沒有反應過來,她看了看麥子,又看看院子裏踩著風火輪瘋跑的那個瘦高的男孩子,沒忍住噗哧一聲笑出來。
「依依,妳笑什么?」麥子怒了,眼瞅著頭上那一堆麥稭就要著火了,「我真的那么像男生么?」
「有一點。」依依雖然不想惹朋友生氣,但還是說了實話。
「妳……」麥子掐住依依的脖子,狠狠地搖晃她。依依一邊笑著一邊掙扎,余光看到商音直線火速向她們沖過來。
「牙買加的黑奴,妳住手,不許欺負我們的小公主。」
「你丫才是黑奴。」麥子的槍口轉了向,抓起一把沙子就沖著商音揚了過去,然后扔下一句話氣呼呼的走了,「誰理你們兩個誰是豬。」
男孩揉著眼睛,還不忘慰問依依,「依依,那個黑丫頭沒傷到妳吧。我看看。」
「商音哥哥,沒事。」依依撥開伸過來想要察看她脖子的手,從口袋裏掏出手絹遞過去,「商音哥哥,別用手揉眼睛了,會得紅眼病的。」
「謝謝依依。」商音接過手絹,擦掉隨著淚水流下來的沙粒,「還是依依溫柔懂事,那個假丫頭,肯定是托生錯了,怎么看也不像個女孩子。」
依依很想幫朋友說點好話,想了很久,也不知道說什么好,最后只能說:「我能作證,她不是男生。」
商音一楞,咧開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配著他滿是紅血絲的眼睛,曬得黝黑又蒙了一層土的臉,上面還掛著淚水沖出來的幾條溝。依依看著他忍不住又咯咯笑了起來。商音不知道自己現在什么樣子,只當依依看著他開心,笑得更像一朵花。兩個人就這樣對著笑到前仰后合。清脆的笑聲點綴著樹蔭下星星點點的陽光,飄進躲在樹后那個人的耳朵裏,就真的著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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