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兒媳婦怎么分辨好壞_明星艷史列1—300

半-42。晨晨哥哥會不會死 葉父葉母趕到的時候,商音正心急火燎的在急診室門口打轉。
依依雙眼無神的從墻邊的座位上站起來,怯怯的喊了一聲「姑姑,姑父。」眼淚已經開始在眼眶聚積。
她嚇壞了,腦子裏一遍一遍都是葉晨捂著肚子的畫面。一根串羊肉的鐵釬子在他手指縫裏直楞楞的立著,有鮮紅溫熱的液體極緩的流出。他自己臉上倒沒有痛苦,而盡是不可思議的表情。似乎無法相信會有東西這樣輕易的就刺進了自己的身體。
依依的表情讓葉母的心臟驟然縮緊,上前抓住依依,搖晃著她的小身子,語氣急促:「小晨呢?依依,小晨怎麼了?」
商音那只沒頭的蒼蠅終于找準了目標,沖他們走過來。依依還沒開口,商音已經迫不及待的道歉:「伯父,伯母。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突然沖過來……」
葉父打斷語無倫次的商音,「你是誰?」
商音忙收斂了下情緒,鄭重自我介紹:「伯父,我叫俞商音,是黃依依的朋友。」
「我記得他,在游泳池親咱家依依那個小子。」葉母認出了他,「你怎麼在這裏。依依,不是告訴妳不要跟他們……了麼?」
葉母后半句話是對依依說的,但是意識到人家就在現場,話說了一半就吞了回去。不過聰明如商音顯然聽明白了,顯得有些尷尬。
「葉晨呢?」葉父問,這是現在最重要的事。
依依指指急診室的門,「在裏面。」
「小晨……小晨?」葉母放開依依,朝著門口就沖過去,和剛好走出來的醫生撞做一團。
「大姐,這是急診室,你不能進去。」醫生攔住想要往裏闖的葉母。
「可我兒子在裏面。」
「你是葉晨的家屬?」醫生問。
葉父也走過,摟住妻子的肩膀,「對,我們是葉晨的父母。我兒子他……」
「膽囊對穿,疑似膽囊管破裂,需要馬上手術。」
葉母一個踉蹌,幾乎暈過去,被葉父扶住。
「沒生命危險吧?」葉父還算鎮定。
「應該沒大事。你們過來個人跟我辦下手續。」
葉母聽沒有生命危險,松了口氣,開始審肇事者:「依依,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依依咬著嘴唇強忍著淚,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商音一邊不住的道歉,一邊小心翼翼的把事情原委復述了一遍。
話說商音和依依喝汽水吃羊肉串,聊天聊得正開心,一個人從依依背后沖過來,朝著商音的左臉上來就是一拳。當時商音右手摸著依依的頭,左手正拿著一串剩下兩塊羊肉的鐵釬子,被這突然勢在身上的外力帶的整個人失去平衡向右翻過去,手裏的鐵釬子就這樣陰差陽錯的扎進了葉晨的肚子。
依依聽著商音的講述,腦子裏回響著北冰洋汽水灑在地磚上發生化學反應發出的嘶啦啦的聲音。依依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放在了燒紅的鐵板上,發出同樣嘶啦啦的聲音。
透明的玻璃瓶在水泥磚上摔得粉碎,散落一地晶瑩的尖利。那是一瓶橘子口味的毒,青澀少年的愛戀帶著激烈的沖動,破體而出,終于釀出禍端。
依依靠在墻角,在心中一遍一遍的喊著:「晨晨兩個兒媳婦怎么分辨好壞_明星艷史列1—300哥,你不能有事,你絕對不能有事。我不是故意要害你的,我不應該和商音哥哥一起貪玩,我應該聽話早早回家,這樣你就不會有事了。
晨晨哥,我在這裏等你,我等你出來,你一定要好好的出來,我不要你死……」
一切都是湊巧,兩邊都有錯。商音態度誠懇,自愿支付葉晨入院的所有費用。伸手不打笑臉人,葉母也不好怎麼責怪他,只好轉向依依,「妳放學為什麼不回家,那麼晚還在外面流連?」
一如既往的沒能得到回應。女孩陷在自己的悔恨焦急之中,把外界的一切都隔絕了。
商音在旁邊幫忙解釋:「依依她們學校附近有劫錢的小流氓,是楊嬸讓我送楊麥嘉和依依回家的。」
「那送回家就送回家,為什麼又在外面小攤上吃起羊肉串來了?你們不知道那肉有多臟麼,吃了是會鬧肚子的。」
「對不起,伯母,是我的錯,是我非要依依陪我吃東西的。她本來是不愿意的,我還拿了她的書包,她才不得已留下來。是我貪嘴,請伯母原諒。」
葉母狠狠地盯著抱著自己的書包縮在角落裏的依依。這個女孩子果然是個災星。她不相信兒子會不分青紅皂白的打人,一定是這個丫頭從中搞事。還有這個男孩子,雖然看著一表人才,很有禮貌,懺悔的姿態做到十足。可是他被她抓到過跟依依有前科,而且這樣近距離的看他,那眉目之間是天生的精明奸詐,一看便不是個安分守己的孩子。
絕對不能讓他再接近依依和小晨,絕對不能再讓依依害到小晨。這個女孩子,也許真的命硬會克人。
要說自己怎麼當初就接手了這麼個麻煩呢,也就是看著那時候的依依乖巧可愛又惹人憐,也就是不想看學長為難,卻沒想到這個女孩還真是個命裏帶煞的,如今害得兒子受傷住院,真是悔不當初。那麼多熟人都不愿意接手的孩子,自己怎麼就頭腦一熱帶回家了呢。
或許真的是時候把依依送走了,排除一切可能傷害到兒子的人事物,這是她作為一個母親本能的選擇。就算讓她背上個千古罵名,她也要護得小晨安全。
至于葉晨為什麼會在應該上自習課的那個時間出現在那裏,這個問題也只能等葉晨出來了問他自己。
而此時此刻,只要葉晨好好的無生命之憂,葉母就什麼都不想追究他了。

「依依,妳先回家去吧。給妳點錢,在外面買點吃的。小伙子,你也回去吧,這麼晚,你家長該擔心了。」葉父辦好手續回來。
「姑父,我要等晨晨哥哥出來。」依依難得的倔勁上來。
「伯父,伯母,今天的事情是我的錯,我要在這裏等葉晨沒事了我才能安心。」商音也不愿意離開。
「小伙子,你送依依回去吧。你們明天還要上學,該做作業做作業,該睡覺睡覺,事情等葉晨醒過來再說。」
兩個孩子還要堅持,葉母出聲趕人,「你們都走吧,別在這跟我填堵。」
一只手伸在依依面前,依依沒有接受,自己從角落裏站起來,也沒有跟葉父葉母說句話,默默的向走廊深處走去。
「伯父,伯母,今天都是我的錯,對不起。明天我會和我父親過來給您們正式登門道歉。葉晨的醫療費,我爸會付的。我先送依依回家了,伯父,伯母,再見。」商音匆匆跟葉家夫婦告別,轉身追上依依,「我送妳回家。」
依依搖搖頭,一路小跑著下樓。
「依依,小心點。」商音三步并作兩步跳下幾階樓梯,還好趕得及接住踉蹌著摔下去的女孩。
依依推開商音,抹掉臉上模糊了她視野的淚水,繼續向醫院門口沖。
「依依,妳怎麼了?妳怎麼哭啦?對不起,今天都是我的錯,我不該非要請妳吃羊肉串的。但是妳哥突然沖過來打我,我也不是故意要扎他的……」
「商音哥哥。」依依突然打斷他,小手揪著他T恤的袖口,「晨晨哥哥會不會死。」
商音看著她梨花帶雨的小臉兒,楞了一下,寬慰的笑笑,「不會。妳不是都聽見醫生說他沒事兒麼?」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我覺得他就要離開我了呢?」

慘淡的星光-43。小依依遭遇小流氓 墨黑夜空,映著城市的燈火,幾顆星星閃著慘淡的光,若隱若現。
依依靠在窗前,努力的想要分辨那些星星。
她想起商音說的,死去的人會住在那些閃亮的星星上,看著地球上活著的親人,給他們祈福。
依依在心中默默的念,她不需要父母幫她祈福,她已經足夠快樂。她現在只想要晨晨哥哥快點好起來。
她很想和天上的父母說,讓晨晨哥哥快點好起來吧,就算要犧牲掉她以后的幸福都好。
可是每顆星星似乎都在沖她眨眼,依依看花了眼,還是看不出來,哪一顆,才是父母死后住的那一顆呢。
依依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親生父母,連張照片都沒有。她的養父母也許是故意想要隱瞞她的身世,目的是要給她一個正常孩子該有的家。可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人們茶余飯后最喜歡談論的就是別人家那些不想說的事。養父母工作都太忙,保密工作做的過于松散,閑話還是很早就鉆進了依依的耳朵。
依依那時候還太小,并不覺得養父母和親生父母究竟有多少區別。小孩子,只要有的吃,有的玩,便有了快樂的理由。況且她也沒有多少機會接觸外人,所以依依六歲之前的日子,倒是簡單平淡。
剛剛到葉家的那半年,對于依依就顯得比較難熬。要適應新環境,加上滿院子嘴上不把門的小屁孩。雖然依依并不覺得沒有父母有什麼不好,但也著實委屈傷心了一陣子。
如今,依依已經不會太過在乎自己的身世。她心裏在乎的就只有晨晨哥哥。從出生以來,她唯一在乎的一個人,現在卻因為她,躺在了醫院的手術臺上,在流血,在受苦。她心中的疼痛,并不比葉晨肉體上的傷痛少一分。
如果可以,她甚至想,那根鐵釬子怎麼沒有扎在她身上呢。那樣的話,她就不需要在內心感覺如此愧疚。說不定,葉晨還會對她更好一點,多關注一些。
一架飛機閃著燈光從夜空中飛過,依依想起了那個詞,「掃把星」。
她沒見過彗星,她以為這就是。那道孤單的光亮,緩慢的劃過天空,漸漸就看不見了。
依依想,也許自己真的是個只會給別人帶來災難的掃把星也說不定。
第二天上學,依依比任何時候都更沈默。她的低氣壓甚至讓最喜歡纏著她的麥子都不敢接近。
昨晚,姑姑姑父沒有回家,雙雙陪在醫院。早上的時候,葉父回來了一趟,幫葉晨拿些住院用的東西。依依正在自己煮牛奶,聽到葉晨的手術很順利,麻藥也退了,已經醒過來,總算放下心。
葉父出門之前,有些支吾的跟依依說,這些天他們要輪流去醫院陪床,沒法照顧依依,要送她去麥子家住幾天。
依依如常應著,沒有提出異議,只是心中疑惑,不是說不讓她再跟麥子混麼,為什麼現在又要把她送去麥子家。
她不知道的是,葉父葉母昨天連夜打電話找了很多親戚朋友,都沒有一個愿意接收依依,哪怕是短短一個星期。
只有楊嬸,二話不說,欣然答應下來。
麥子和依依兩個孩子同齡又同班,彼此熟悉,雖然不想依依被麥子帶壞,不過讓多年的鄰居楊嬸來照顧兩個女孩子到底是方便許多,而且,也是真的沒有別的選擇。
放學,商音沒有過來接她們。兩個女孩彼此無話,默默的前后走著。依依抱著一袋子要帶去麥子家的換洗衣服,滿腦子都是她的晨晨哥哥現在好不好,根本沒有注意漸漸靠近她們的一群小混混。
「小妹妹……」一個刺頭嚼著口香糖流裏流氣的湊過來,依依茫然擡頭,他略一楞,笑了:「喲,年紀不大,長得還挺可愛的。」說著,手就伸過來捏依依的小臉,「來,陪哥哥玩玩兒。」
依依知道自己碰到麻煩,有點不安,想起學校裏老師的囑咐,縮著脖子躲過刺頭的手,「我沒錢。」
刺頭笑得滿臉開花,跟身邊一個綁頭巾的小子對個眼,「沒錢沒關系,哥哥有錢。陪哥哥玩兒會,哥哥給妹仔買糖吃。」
刺頭身后的幾個一起哄笑起來。依依看著不遠處還沒走出視線的麥子,想要叫喊,可是看綁頭巾的手裏有意無意把玩的彈簧刀,卻又把聲音吞進了肚子裏。
「我不喜歡吃糖。」依依向后退了一步。
「不喜歡吃糖?她說她不喜歡吃糖。呵呵,沒關系,喜歡吃什麼,哥哥給妹仔買。」刺頭伸手過來摟依依,「小妹妹,別怕,就是陪哥哥玩兒會,哥哥不會欺負妹仔的。」
幾個人圍攏了過來,依依無處可逃,半拖半推的被他們拉進附近一個臺球廳裏面。
濃烈的煙味迎面而來,依依忍不住咳嗽了兩聲。有正在打臺球的男男女女看過來,跟摟著依依的刺頭打招呼,「秦哥。」「大哥。」
被叫做秦哥的刺頭將依依帶進裏面一個昏暗的隔間,打開燈,關上門,把依依推向一個墨綠色的小沙發,「坐吧,跟秦哥這裏別拘束。」
依依踉蹌了兩步,縮著身子站在那裏。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會面對什麼,怕也怕死了,怎麼可能不拘束。
秦坤從小冰箱裏拿了兩瓶飲料,轉過身,見依依還站在原地,微皺起眉頭,「怎麼不坐,來,喝飲料。」
依依咬著嘴唇,只是一個勁搖頭,手緊緊的抓著懷裏的一包衣服,仿佛那包軟綿綿的東西能夠救她逃脫升天。
「來,別怕,我不會對妹仔怎麼樣的。」秦坤摟著依依的肩膀,拉她一起坐下,還湊在她耳邊小聲揶揄:「還是說妹仔想要我對妳怎麼樣啊,啊哈哈哈哈哈~」
隔間的空調開得太冷,依依在秦坤懷裏抖了一下,他溫暖的大手在她裸露的胳膊上輕輕安撫:「別怕,秦哥只是見妹仔長得可愛,想叫妹仔陪我聊聊天,妳還太小,我現在又能對妳做什麼呢?」
依依不知道就算她長大了秦坤能對她做什麼。她現在只能拼命的呼吸著,眼睛盯著屋子中間一座老舊的臺球案子,想象著那裏有道時空門會突然打開,然后葉晨哥哥就會把她救走,像書裏寫的一樣。
可是,葉晨哥哥現在在醫院。他因為她受傷了,不可能來救她的。
這算不算她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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