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人互吸奶互摸_昏昏欲睡扶桑霍慎100

星-58。走入青春期的女孩 喝了睡前的牛奶,依依和麥子兩個人坐在床上聊天等瞌睡蟲。聊著聊著,麥子突然神秘兮兮的湊過來,「依依,可不可以讓我摸一下。」
依依順著麥子的眼神看下去,馬上環住自己的胸,「干嘛?」
麥子拿肩膀蹭依依的肩膀,「摸一下嘛,反正都是女生,怕什么。」
話是這么說,但是依依還是有點兒猶豫。她似乎從來也沒把麥子當個女生,不過,也沒把她當成男生。嗯,這話有點矛盾,可事實的確如此。她們會一起去游泳,但是在家從來不一起洗澡。依依也從來不在麥子面前換衣服。
「要不,我先讓你摸我的。」說著麥子就把當作睡衣的舊襯衣扣子解開,然后抓了依依的手就往自己胸前放。
依依感覺手掌碰到了溫熱的皮膚,立馬就縮了回來。
「摸到了沒有?」麥子很興奮的看著依依。
依依點點頭。
「妳有沒有?」
「啊?」依依心想,什么有沒有,小頭頭誰都有吧,連晨晨哥哥都有。
「我摸摸看。」麥子衣衫不整的兩個女人互吸奶互摸_昏昏欲睡扶桑霍慎100爬起來就要扒依依的衣服。依依不從,「干嘛,不要。」
「妳都摸了我的,我也要摸妳的。」麥子說什么也不能吃虧,想方設法把依依按在床上。
「隔著衣服摸不行么?」依依被麥子壓在下面,怎么掙扎也逃脫不了,只能抓著自己的睡衣可憐兮兮的問。
「行。」麥子倒容易說話,「不過妳先把手放開。」
依依受氣的小媳婦一樣,把手慢慢挪開。麥子老大不客氣地沖著依依的胸一把抓了上去,還捏了捏。
「哎。夠了。」依依感覺怪怪的。她想起晨晨哥說過,有些事情只能互相喜歡的人才可以做。女人摸女人,呃……
麥子皺著眉頭,反手摸了摸自己,然后又要抓依依的胸。依依堅決不從,奮力把騎在自己身上的麥子推翻過去。
「哎,妳夠了噢。」
「不是,妳明明沒有啊,為什么說有。」
「沒有什么啊?」
麥子一臉的疑惑,「我不是病了吧?」
「病了?什么病了?妳哪裏不舒服,跟楊嬸說帶妳去醫院貝?」
「等一下,等一下。依依,妳再摸一下,我是不是跟妳不一樣。」麥子抓著依依的手,貼在自己胸前,「妳按一下,我這裏是不是有個硬塊?」
依依見麥子不是在玩笑,便坐正了,仔細的感受著手指下另一個女孩子的胸。
「真的耶,有一塊硬硬的,還會跑來跑去。」依依瞪大眼睛看向麥子,「怎么會這樣。」
「我這邊也有。」麥子拉她的手摸向另一邊,一臉擔憂的問:「妳真的沒有么?」
依依用另一支手摸摸自己,平平的,直接摸到肋骨,「沒有。怎么會這樣,妳什么時候長了這個出來?」
麥子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就剛才我看電視的時候,抱著西瓜,然后被硌到,有點兒疼。」
「會疼?」依依著急了,「那還不跟楊嬸說。」
麥子哭喪著臉,「以前我從沒有注意過,我還以為你也有,大家都一樣呢。我不會真的生病了吧,會不會是癌癥啊,他們說的,那個,那個乳腺癌……距離心臟這么近,我不會死吧。」
當然,麥子不會死。
楊嬸為此嘮叨了好幾天,說現在的孩子營養多好多好,從小就牛奶高樂高娃哈哈喜樂的餵著,早熟不好,個子長不高,諸如此類。害原本知道自己已經步入青春期還挺興奮的麥子越來越郁悶,一天至少跟依依比三次個子,以證明自己的身高并沒有因為胸前的進步而有任何遲緩。
依依和麥子的睡前活動又多了一項,就是檢查成長進度。但是八歲的女孩,再怎么早熟,也不會幾天之內長大多少。檢查了一個星期,那兩個小核還是那么小。麥子又哭喪著臉問依依,「我不會長不大吧。以后如果是飛機場怎么辦啊。」
依依能有什么辦法,只能安慰她說:「妳總比我大點兒吧,如果妳是飛機場,我豈不是飛機場上挖了倆坑。」
麥子樂了,靠在依依身邊,「以后生孩子,有奶了會長大吧。」
依依腦子裏某根弦動了一下,傳出一串幽長的回音。
「應該會吧。我又沒經驗,怎么知道。」依依無意識的揪著睡衣上的線頭。
一個星期了,晨晨哥沒有再來過,她也沒聽楊嬸接到姑姑的電話。他一定在忙著念書考試,自己什么時候才能回去呢。
「哎,妳聽到我在說什么么?」麥子抓住依依的辮子扯了扯,「妳想什么呢?」
「妳知道男人的奶么?」依依突然問。
「男人的奶?」麥子一腦門的問號,「男人哪兒有奶啊?」
「就是……那里。」依依想到那天,突然臉紅心跳起來。
「那里?哪里?」麥子還是不明白。
依依有點不好意思說了,支吾過去:「啊,我就是好奇男人有沒有奶啦。」
「當然沒有,你見過爸爸餵孩子,公雞會下蛋的麼?真是,害我那麼興奮,睡覺。」

星-59。都是為了依依回來 依依有點睡不著了,滿腦子都是和晨晨哥在一起的事。她一直以為自己喜歡抱著葉晨睡覺,只是因為缺乏溫暖。可她現在身邊也有個人,偶爾睡著了甩胳膊甩腿也會抱住她,她卻一點想要尋求溫暖的意圖也沒有,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現在還是夏天。
可她跟晨晨哥夏天也一起睡過啊,就算汗水浸透了隔著他們的衣物,還是不愿意放開。
朋友開始邁入青春期,楊嬸不太專業卻很生活化的經驗教導,讓依依對男女的概念又明確了許多。小女孩曾經薄弱的羞恥心一下子滿檔,每每想到晨晨哥做過的事情,便會心跳加速,大腦發熱。
如果這樣,還不如不回去葉家了。否則讓她怎麼面對他啊。
葉晨為把依依爭取回家的戰役打得艱難。葉母也不用多找借口,武器就一個,「你初三學習太忙,不可以被打擾。」結論就是要讓依依在麥子家住到葉晨初中畢業。
這可真是要了葉晨的命。
「依依是咱們家的孩子啊。」葉晨覺得母親太過分了,之前因為自己住院父母沒有空照顧她也就算了,可現在他都出院這麼久了,為什麼還不讓依依回來呢。
「我沒說不要依依,只是讓她先在麥子家住一陣,楊嬸不會虧待她,咱們也會按月給你楊嬸伙食費。依依這孩子平時蔫不揪的不說話,心思深著呢。我就是怕她影響你。你看看你,小晨,你疼依依,也要有個限度。她還是個小孩子,玩心重,跟麥子正好玩到一起。否則她在家,整天鼓動你陪她出去玩,惹得你不安心學習,還害的你打架受傷,耽誤了多少課。結果把她送出去,你還踏不下心來,跟我在這大呼小叫的。」
「媽,我只是覺得,依依總住在別人家……不太好。別人該說你閑話了。」葉晨知道母親最要面子。
可葉母橫下一條心,「你的學業比什麼都重要,你什麼時候確保能上四中了再說。」
作為未成年的孩子,腳下的路都是父母給鋪的。吃什麼,用什麼,穿什麼,連自主選擇的權力都沒有,如何跟父母較量。葉晨最終敗下陣來,唯一的出路,也只能是面對母親幫他選好的方向,努力提高自己的成績,滿足母親的要求,才有講話的底氣。
可是葉晨好成績的催化劑,那個姚祧大小姐已經不再纏著他了,見到他連理都不理。回到學校后,冰山身邊的位置又坐上了她原本的同桌。而葉晨的座位下課的時候就沒缺過人,不停的有哥們兒蹭過來跟他打聽小道消息,其實說白了就是想看葉晨的笑話。嘴裏安慰著,這種自以為是的女人如何如何不好,心裏也許甭提多解氣了。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被鵝給啄瞎了吧。
葉晨開始的時候倒沒有因為冰山美人的忽視而覺得失落,只是剛剛習慣了的生活規律又打亂了。
下課身邊沒人跟著了,打球場邊沒人坐著了,狐朋狗友的又回來了,每天聊的還是男生那點破事。
沒了車接車送,只能回去跟自己那倆除了鈴鐺什麼都響的舊二八較勁。早上起晚了,上學總踩著鈴聲進門,晚上放學,跟一群哥們勾肩搭背的霸占車道。座位離開了第一排,倒也沒有回去抱掃帚和墩布。他的成績已經晉升乙組,徹底脫離那個小角落了。可不知道是不是在第一排坐習慣了,坐在教室中間總覺得看不清楚黑板。
葉晨一直為著依依能回家努力念書,但月中考試成績下來,結果差強人意。葉晨頹然的想,難道沒有姚祧的幫忙,他真的就不行麼?
這種失敗感讓葉晨異常的憤怒,于是便更加的努力,甚至每天晚自習回家,還要再多看一會書,每天的睡眠被擠到可憐的三,四個小時。累得上課直打瞌睡,月末的成績單也并沒有更好看。
葉晨站在榜單前,看著自己乙組岌岌可危的位置,再看看遙遙領先在第一名嘲笑他的那個名字。那就像座珠穆朗瑪峰,可望而不可及。
秋風掃落葉,歲月不等人。葉晨聽著自己的球鞋踩過厚厚落葉唰啦唰啦的聲音,跟自己的心跳一樣,干巴巴的。
大丈夫能屈能伸。都是為了依依回來。
葉晨遠遠的就看到了靠在看臺欄桿邊的姚祧。夕陽西下,晚霞照著她背后的看臺,金燦燦的仿佛古埃及圣殿。風吹著她的長發,海藻一樣的飛舞,側臉鍍著一層異樣的光,居高臨下看著他的目光,曖昧不明。
她儼然一個法力無邊的女神,而他是個等待判決的凡人。
這樣的女孩,美則美矣,但她的盛氣淩人,總會讓人不敢靠近。
沒有男人真的甘愿躲在女神光環的背后。除非不得已。
葉晨站在看臺下,仰望著那張精致的臉。她不用講話,那雙眼睛已經在提出疑問,「你找我干嘛?」
「姚祧,我……」道歉的話葉晨說不出口,雖然惹女孩子哭是他不對,但那也是姚祧算計他在先。
「你上來吧。」女神開口,給他站在同一個水平線的恩賜。
葉晨兩三下爬上看臺,翻過欄桿。站到姚祧身邊,便不再需要仰望她,而變成了俯視。距離近了才發現,女神其實也不過如此,在傍晚的秋風中單薄的像片葉子,仿佛一吹就能不見了。
姚祧身上被風吹的呼呼抖動的白襯衫,勾勒著少女青澀的曲線,看的葉晨鼻子一陣發熱。他脫下自己的運動外套遞過去,「那個……風很涼。」
「你不冷麼?」姚祧沒有接。
「我是男生啊。」葉晨幫姚祧把衣服披上。他現在多少有點諂媚,只希望等下提出條件的時候,大小姐心情好不會拒絕他。
葉晨的衣服太大,像個斗篷把姚祧罩了進去,下擺幾乎快到膝蓋。不過,總算遮住了她的身體。
「你找我來干嘛?」姚祧半轉過身,雙手在長長的袖子裏抓著欄桿,并不看葉晨。
葉晨一時不知道從何處說起。直接說,會不會太唐突。噓寒問暖,是不是太矯情。道歉,又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可也不能因為最近的冷落再怪她一次。
「下禮拜該妳值日了。」葉晨沒頭沒腦的蹦了這麼一句出來,自己沒悔得在看臺上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姚祧也是一楞,終于轉過臉來好好關注一下身邊手足無措的男孩子。
「我知道。」她詳裝要走,「你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個讓我站這裏吹風?沒事我走了。物理課代表生病請假,我還要去物理老師那裏拿作業。」
「欸。」葉晨一急,伸手拉住了姚祧的胳膊。對上姚祧看過來的目光,又慌忙撒了手,尷尬的抓抓頭,「我就是想問妳……平時可不可以一起看書。」
姚祧垂下了頭,但葉晨還是看到了,她嘴角微微翹起的弧度。
「當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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