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奶頭給男人玩弄_星辰變小說免費閱讀

第一章 忘不了的那一夜(5)- 乾柴烈火,不過就是這麼回事兒。 葉沙站在一張未完成的人體素描面前,用手里的筆比劃著。
「這里的比例不太對,應該這樣……然后……這樣,是不是線條就更流暢了?」
年輕的男孩子默默地點頭,雪白的貝齒咬著紅唇,雙頰緋紅,眼神在自己的畫板和屋子中間的模特之間飄動。
葉沙退到教室的后面,從畫板的縫隙間,看著柔和光線中斜臥在沙發上的美麗而安詳的女子。
那像是一幅完美的油畫,潔白無瑕的皮膚,圓潤的胸乳,柔和的腰線,纖細的雙腿,修長的腳趾。無論從哪個方向看都是黃金的比例。這樣的模特簡直是萬里挑一。
葉沙第一次不小心看到蕭蕭洗澡的時候就驚為天人,死皮賴臉地央求她來她們學校當模特。為此她對這個室友簡直是軟硬皆施不擇手段。
蕭蕭的眼睛此刻正不知道在看著哪里,迷茫而飄渺。那眼神,讓人懷抱諸多猜想。是悲傷?是憂愁?是期盼?還是寂寞?
其實都不是,只不過是摘了眼鏡什麼也看不清。
這也是蕭蕭最終妥協的原因。反正摘了眼鏡她也不知道究竟都有誰在畫自己,即使之后面對面見到也不會尷尬。至少尷尬的不是她。
葉沙腦子里突然冒出另一幅完美的軀體。結實的手臂,寬闊的胸膛,整齊的腹肌,纖細的腰,挺翹的臀,修長的雙腿,昂揚的欲望……
那天她坐在他的車里,一路都閉著眼睛。
說一點都不緊張是騙人的。只不過她一向敏感的神經那一日有點麻木。不知道是因為打擊,還是因為酒精。也許兩者皆有。
她以為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在房間門口,他搖醒了她。她瞪著迷茫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她心跳很快,但她不想退縮。
可他把門卡給她,讓她自己進屋。她輕輕搖了搖頭,心里居然有點失望。她醉得站都站不穩了,門卡怎麼也插不進去,急得小聲哼哼。他嘆氣,幫她開了門,扶她進屋。
他只開了走廊的燈,房門半掩著。她靠在墻邊,擡著頭,眼睛卻微瞇了起來。她在打量他,肆無忌憚地。曖昧的距離,撐在墻邊的手,夸張的戒指,半敞的衣領,不羈的髮型。
他的唇真漂亮,蜜樣的顏色,寡情的薄,上唇長了一顆小小的唇珠,微翹。嘴角似有若無地勾著,和在AU里那讓人安心的表情不一樣,笑得邪肆而張揚。他的眼睛也和她一樣微瞇著,兩汪深潭,春水蕩漾,映著走廊里的光,撒落點點繁星,閃得人心慌。
酒好像上了頭,讓她暈眩在他濃厚的男子氣息中。
她不記得是誰向前了一步,拉近了他們之間的距離。四片唇瓣輕碰之后,便再無法分開。她被他吻著,她吻著他,就像從來沒有吻過。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在密布的神經細胞末端彌漫開來。他輕易地掠奪了她的呼吸,逗弄著,牽引著,挑動著,引誘著,七十二般招數還未使盡,她便已徹底被征服。走進了彼此磁場中的兩塊異極的磁鐵,迫不及待地粘在了一起。
乾柴烈火,不過就是這麼回事兒。
「沙沙,妳怎麼又在愣神?」
蕭蕭裹著袍子,叼著一盒巧克力奶昔,嘬得歡天喜地,欲罷不能。
葉沙搖一搖頭,讓腦子里翻涌的畫面沉寂下來。只不過一夜露水夫妻,第二天起來就該忘了的,怎麼這時候又想起來了呢。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他能做她的模特……
啊,她到底再想什麼?
葉沙徹底回過神,伸手在蕭蕭眼前晃了晃,「神仙啊,妳瞎著眼睛也知道我在愣神?」
蕭蕭丟給她一盒果汁,「實話說,看是的確看不清的,不過跟妳講話妳就沒反應。」
葉沙掰下吸管,插進果汁盒子里,「沒辦法,羨慕嫉妒恨啊。老天爺真不公平。」
「是啊。」蕭蕭也跟著她感嘆:「怎麼會有像沙沙妳這麼漂亮的女人存在呢,還讓不讓我們這些丑小鴨活了。」
葉沙伸手一把推過去,「妳怎麼惡人先告狀。我是想說怎麼妳身材那麼好,看得我都不想做女人了。」
蕭蕭搖晃了一下身子,假裝快要跌倒,歪在葉沙身邊坐穩,「身材好有什麼用,穿上衣服都差不多。臉蛋漂亮比較重要吧。對了,我忘記跟妳說,前兩天我就碰上一個男的,繞著我轉好幾圈,然后特嫌棄地撇嘴說,長得也不怎麼樣啊。」
「誰啊?妳認識的?」
蕭蕭搖頭,「不認識。」
「妳招他惹他了,怎麼能這樣說話。」
「說得是啊。」蕭蕭摟住葉沙的胳膊假哭,「嗚,我幼小的心靈受到了嚴重的打擊。求安慰……」
葉沙夸張地撫摸著蕭蕭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腦袋,「乖~別理這種人,誰跟極品認真誰是白癡。」
蕭蕭用力點頭如搗蒜。
葉沙在心里又偷偷地嘆了一口氣。
大道理講起來容易,做起來難。自己難道不是半個白癡?
那個極品從好事被撞到之后連個解釋或者道歉的電話都沒打來。哪怕說他們只是裹著棉被純聊天都好。也許他覺得這是明擺著的事情,根本無須解釋。那兩個奶頭給男人玩弄_星辰變小說免費閱讀層單薄的窗戶紙撞破了到好,省了他絞盡腦汁找分手的借口了。
兩年的感情就這樣結束了,說沒有一點兒不甘心那絕對是騙人的。
這幾天她的心一直空落落的。什麼也不想做,什麼也不想考慮。做什麼都沒勁,吃什麼都不香。長這麼大,一直沖勁十足的她,從來沒有如此過。
這就是傳說中失戀的感覺?
失戀不是要撕心裂肺,痛哭失聲,歇斯底里,萬念俱灰麼。可她只是倦怠,甚至懶得再去回想她和那個極品在一起這兩年點點滴滴的過往。好像也沒什麼可回憶的。反而是那個露水男人時不時從她懶散大腦的角落幽靈般飄過。
葉沙在腦海里畫了一個大大的叉。
藍顏禍水。不可活。

第一章 忘不了的那一夜(6)- 管她妖精還是仙女,他才不會對她們客氣。 「嘿,Ardon,今晚有局麼?」
一只手臂搭上Ardon的肩膀,他彈菸灰一樣把那手臂彈落,繼續保持著傲視天下的姿態,從墨鏡后面打量著校園中路過的大學女生。
他想起國內一個兄弟說的話:『大學是個好地方,定期提供新鮮嫩肉,而且不用擔心搞上未成年。』
國外的大學里未成年還是有的,所以要小心。不過,嫩倒是真的嫩。未出社會的女孩子,總有種讓人忍不住想要憐惜的傻氣。
歐陽似乎為了要證明這一點,迫不及待地說:「CSSA那邊有幾個剛從國內過來的小留兒,軒哥說成色還不錯。他們今晚要搞一個中秋聚會,去不去?」
Ardon偏了偏頭,也不看身邊的兄弟,淡淡地說:「去干嘛?聽高能研究所的那幾個大媽唱《月圓花好》?不對,《月圓花好》去年唱過了,今年說不定是《天頂的月娘》。」
歐陽沒參加過這種聚會,一聽這歌單有點打蔫。
Ardon站起來,伸手摸了摸歐陽的頭,「你這光長個子不長腦子可怎么辦啊……」
辦party最好的男女比例就是一比二。左摟右抱,齊人之福。當然,說這話的肯定是個男人。
Ardon窩在KTV包廂的沙發里,看那四個女孩擠在電腦前嘰嘰喳喳地搶著點歌。沙發角落里幾乎是個小型精品名包展示會。各種品牌logo充斥視線,奢華,卻似乎缺少了點什麼。
他突然感覺了無趣味。
歐陽卻不這麼想,一雙眼睛一直在那幾個姑娘超短裙的海拔噠噠噠噠瘋狂掃射。也不知是否姑娘們真的懵懂無知,彎著腰的,翹著腿的,春光閃動,讓人眼花繚亂。
小留兒們讓Ardon大開眼界。原來現在毛還沒長齊的小姑娘菸抽得比他還兇。粉色桃心的520,一個姑娘把Ardon的名字寫在上面,三兩口吸進肚子里,像只吃人不吐骨頭的妖精。
管她妖精還是仙女,他才不會對她們客氣。他字典里根本沒有這倆字。
折騰到過了午夜。唱了什麼歌,不記得。說了什麼話,不記得。只記得最后姑娘們都看上了他的 SLR。可惜,跑車只有倆座位。
便宜歐陽那小子了。
臨走的時候,Ardon在歐陽的口袋里塞了一只裝了小藥丸的真空袋,拍拍他的肩膀,「兄弟,加油。」
歐陽一臉英勇就義的神情,「兄弟,就不謝你了,這是你上次欠我的。」
Ardon帶走的姑娘留著一頭漆黑的直長發,半遮了濃妝的臉,細致精美得看不出原本面目。不過這姑娘和她那幾個朋友比起來倒也安靜,剛才眾女生搶著上他車的時候,只有她默默地站在一邊,幽幽地看著他,眼睛會說話。
車停在紅燈,他側頭打量自己今晚的宵夜。淑女的打扮,拿著一只白色的香奈兒經典漆皮包,金鏈纏在做了精致水晶指甲的白皙纖指上,修身短洋裝,沒有穿絲襪,露出不知道擦了什麼潤著誘人光澤的雪白大腿,腳下踩著一雙黑白相間的高跟鞋,鞋跟纖細卻并不算高。
并不是他以往會選擇的那種女人。Party之后他更喜歡性感的小野貓,夠狂野,放得開,玩得盡興。
喝了一次純凈水,口味都淡了。這什麼世道啊。
大一的新生,十八的姑娘,嫩還是嫩的,不過身上帶著無數只臟手摸過的痕跡。知道的是暴發戶家的千金,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特殊行業出來的。
他知道那片土地上沒有貴族,但年輕姑娘們也不至于如此自甘墮落。他沒意識到他這麼想的時候已經是雙重標準。他自己又好到哪里去,這不是自己打自己巴掌么。
不一樣,他是男人。
他沒什麼興致,第一次匆匆敷衍過去。姑娘走進浴室的時候瞥了他一眼,眼神帶著絲蔑視,意思簡單明確。
他這人什麼都好,就是激不得,尤其被女人。于是他揪著她的一頭黑髮摁在墻上,從后面又來了一次。
這一次,他看著姑娘雙腿無力地滑在地上,連瞥都沒瞥,徑自先去沖涼。穿了衣服,付了房費,就這麼甩手走了。
開著SLR在冷清的午夜街道上徘徊,夜風吹著他發熱的腦袋。
他突然發現,自己有點兒渴了,想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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