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護士用雙頭龍小說_星際小說言情

第二章 見面禮的過肩摔(7)- 因為要不到,所以才迷人。 夜色就像是另一種化妝品,可以遮蓋各種瑕疵,讓一個人完全變成另一個人。
黑暗中炫變的光,讓人們的神情變得神秘。人們的雙眼被罩上一層紗,模糊朦朧了所有清晰的邊緣與界限,只留下曖昧。
曖昧兩個字的部首為什麼會是『日』?
太陽的光芒會揭開所有的遮蓋物,看得太兩個護士用雙頭龍小說_星際小說言情清楚就沒辦法曖昧了。
所以解釋只能是另一種。
因為愛慕,所以想要。因為要不到,所以才迷人。像她這種已經得到,又在光天化日之下讓他如此丟人的女人,虧得他還抽空惦記著。
Ardon和歐陽兩個人的視線不小心對到了一起,又各自狠狠地別過頭,端起手里的威士忌,一口干下。
莫言饒有興趣地看著兩個人,第一百零三次好奇地問:「你們兩個怎麼了 ?」
預料之中的收到第二百零五和第二百零六個白眼。
既然無法打破僵局,那就一個一個來。
莫言拖著腮,歪頭看著歐陽,「你那個女朋友呢?不是說要帶來一起喝一杯的麼?」
歐陽憤然低吼:「別跟我提她!」
莫言轉頭貼在Ardon耳邊,做竊竊私語狀:「他怎麼了?跟那女的掰了?」
Ardon沒回答,只是瞥了一眼歐陽的后腦勺。莫言當他是默認,夸張地驚訝道:「喲?不會吧。一個十天都沒放倒的極品,咱歐小少爺居然放過她了?」
Ardon應聲冷笑:「豈止是極品,簡直是極品中的極品。」
歐陽被刺激到,蹦達著回頭反駁:「你那個才是極品中的極品。比極品中的極品還極品。你那個全家都是極品。」
莫言樂了,拍拍Ardon的手臂,「怎麼還有你的份兒啊。」
歐陽樂得看Ardon臉色發青,添油加醋地把事情經過一說:「就他那個睡了一夜就惦記半年的妞兒,今天一見面就給他一計華麗麗的過肩摔,把他痔瘡都給摔破了。」
Ardon一巴掌拍過去,「你丫才有痔瘡。」
「唷~」莫言用手捂住驚訝過度的嘴型,眼神無比崇拜地看著Ardon,興奮地叫:「居然有女人舍得對林大少爺下如此狠手。」
歐陽伸手把莫言揪過來,疑惑道:「都是獨子,為什麼他是林大少爺,我就是歐小少爺?」
莫言拍開他的手,「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們倆總算是都碰上對手了。」
「什麼對手不對手的。」歐陽撇嘴。
莫言湊到他面前,循循善誘:「你這麼就放過她,不就等于認輸了?」
她還故意瞅一眼Ardon,「你這不等于承認,你歐陽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歐家的男人是一代不如一代,隨便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模你都搞不定,你以后還怎麼在模特圈子里混,更別提要繼承你爸的娛樂公司了。」
歐陽挺直了背,「那就是個油鹽不進的呆子,不知橫豎,不識好歹,難不成我還來強的?」
莫言姿態曖昧地靠在歐陽胳膊上,「知道你是個紳士,要來強的還用得著等十天?她要是真不開竅,你不會教她?她要是真不值得,從一開始也不會讓你上心去追。她肯定是塊璞玉,雕琢一下說不定怎麼發光發彩呢。小磨細研的香油才濃郁誘人不是?」
好像有道理耶。歐陽向前欠了身子,手肘拄著吧臺開始托腮發呆。
Ardon把莫言的酒推到她面前,無奈地搖搖頭:「妳啊,就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兒。」
莫言接過來抿一口,眼角瞥一眼歐陽,無比正經地說:「我也是為了他好。」
Ardon揚了揚眉,「愿聞其詳。」
「他啊,從小在女人堆里含著捧著握著長大的。只有女生倒貼上趕著往上套的,哪有他撅著屁股追女生的。吃的喝的睡的都以為是天上掉下來的,日子過得太順了,跟殘疾人沒兩樣。連捕食都沒學會,以后怎麼接他爸的事業。」
Ardon點點頭,深表贊同。
找到了同戰壕的戰友,莫言卻也沒忘了他,「那個把你過肩摔的你打算怎麼收拾收拾?」
「收拾?」
「對啊。」
Ardon冷笑著搖頭,「那種野蠻女人,我提不起興趣。」
「就是因為野蠻,你更不能放過她啊。」莫言打斷他的抱怨,一臉詭異的笑容,「我倒想看看你倆若是在床上打起來,究竟誰會贏……」
Ardon在心里打了一個冷顫,和那女人在床上?
自己那樣回味的激情,現在想起來,竟有點后怕。可后怕之中又生出刺激得人熱血沸騰的征服慾。
他把脖子扭得嘎吧嘎吧響,活動了活動手腕,像是即將上場的拳手一樣,對著虛空挑了一下嘴角。
再彪悍,也不過是一個女人。

第二章 見面禮的過肩摔(8)- 想摔跟斗也不要往油鍋里蹦。 后怕的不只是Ardon。
葉沙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手,也不禁開始擔心,不會這麼就廢了吧,她可是靠手吃飯的人。
蕭蕭曾問過葉沙如此酷愛散打,就不怕哪天把手打壞了不能畫畫麼。那時候葉沙都沒半點擔心。
人要是喜歡一件事,之后會帶來任何負面影響都會下意識大事化小。可是砸門并不是葉沙中意的事情,為了這點兒破事把手廢了,那可就太冤枉了。
蕭蕭一邊用鑷子拔葉沙手上的木刺,一邊撅著嘴抱怨:「我不過就想自己一個人呆一會兒,妳至于把門砸那麼大一個洞出來麼?找房東修又要扣咱們的押金了。」
葉沙轉開視線,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小心翼翼地問蕭蕭:「妳沒事吧?」
蕭蕭停下手中的鑷子,翻著眼皮丟兩顆衛生球過去。可是對上葉沙無比夸張的歉意表情,又只得嘆口氣,「唉,說沒事妳信麼?」
葉沙低頭,伸手拉住蕭蕭的手,合在掌中,認真地道歉:「對不起。」
蕭蕭沒有動,沈默了片刻,斟詞酌句不想讓葉沙沒面子。
「沙沙,我知道妳是為了我好。我一直都挺沒膽子的,又不會拒絕人,總要叫妳幫忙扮黑臉,真是很不好意思。」
「唉,姐妹嘛,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只要妳一個眼神,我一定為妳兩肋插刀,在所不辭。」
沙女俠拍拍胸脯,雖然手受傷,但還是一樣的義氣。
「唉,不必了。」蕭蕭低下頭,「沙沙,妳也不能護我一輩子。總要讓我出去闖一闖,摔倆跟斗什麼的吧。」
「喲~心飛了喲~」葉沙揶揄她:「可是想摔跟斗也要挑地方吧。上來就往油鍋里蹦,我可不能袖手旁觀。」
「我知道啦。」蕭蕭小心地往葉沙手指上纏紗布。
說起來貼膏藥,纏繃帶這類工作蕭蕭很在行。都是因為沙女俠隔三差五的受傷,實習機會很多。
「妳知道什麼啊。妳知道妳那個男朋友的是干什么的麼?」
蕭蕭點點頭。
葉沙收了笑容,「那妳知道他是哪種人麼?」
蕭蕭又點點頭。
「他可不是個好人。」葉沙直話直說,要確定傻閨女不能被矇騙。
「他爸是歐氏娛樂經紀公司的老板。他身邊有很多女人,都是他家公司的模特。」蕭蕭平靜地說出來,跟不是說自己的事一樣。
「那妳還跟他在一起?」
葉沙受驚了,這蕭蕭平時不是那麼重口味的人啊。莫非前陣子愛情動作片看太多了?
蕭蕭手下動作突然變快了,「難得有人追嘛,先答應著唄。而且歐陽的確挺帥的不是麼?每次和他去喝咖啡,都好多女生偷偷看他喲。」
葉沙把手從犯花癡的某女手下解救出來,以防她把自己手指纏成白蘿蔔。
「不要吧,為了這麼點虛榮,回頭把自己都賠進去。」
蕭蕭一副萬事under control的表情,「不會啦。不會啦。」
葉沙突然神秘兮兮地靠過來,咬著耳朵問:「那他有沒有對妳……那個?」
蕭蕭哈哈大笑,然后學著葉沙,神秘兮兮地靠過去,做特務接頭狀,「我現在還是和妳一樣啦。」
葉沙偷偷盜汗,心想:「妳要是跟我一樣了,那不就完了。」
「放心啦。」蕭蕭得意洋洋,「我還沒讓他得逞呢。不過他真的好急色噢,男人難道都這個模樣?」
葉沙想,不都這樣也八九不離十。
「沙沙。」
「嗯?」
「妳怎麼知道歐陽不是好人?」
這個問題問得好,你讓葉沙怎麼回答。她總不能承認在夜店被歐陽泡過,還被他朋友給開了苞。這種光榮事跡真沒什麼值得宣揚的。
她只能含糊其詞:「那模樣,一看就知道。」
「是噢。」蕭蕭不知道信還是不信,轉眼又追問了一個讓人更頭疼的問題:「對了,當時妳怎麼正好在那里?不會是跟蹤我吧。」
「妳以為我跟蹤妳?」葉沙驚得站了起來。
「不是麼?」蕭蕭一臉無辜仰著頭看她。
葉沙直翻白眼,「我只是和路遙訓練完出來,剛好碰上。」
「是噢?真巧。」
葉沙急著澄清:「對啊對啊,真得很巧。我和路遙出來,遠遠就看見妳坐在那里。」
「然后呢?」蕭蕭問。
「然后……」就藏在電線桿后面偷看帥哥。這行為似乎不太好說。
葉沙決定繼續含糊其詞:「然后就看見那個色鬼對妳動手動腳,然后……妳就知道了。」
蕭蕭明顯對沙女俠當時的暴力行為不大理解,「那可是個帥哥啊。」
「啊?」葉沙一時沒跟上蕭蕭的思路。
「我雖然沒戴眼鏡,但他的確比歐陽要帥呢。」蕭蕭突然又承花癡狀。
一滴汗從葉沙額邊滑過。
「但我還是更喜歡歐陽。」蕭蕭捧著下巴,「還是青春正太更適合我。」
葉沙『噗』一口鮮血漫天飛散。這個花癡女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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