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共用一個女人3p_星際首長家的小吃貨

第四章甩不掉的跟屁蟲(3) – 她是他一個人的尤物 不知道為什麼,Ardon最近做什麼都提不起勁來。去喝酒也沒意思,跟美女們打情罵俏也沒意思。總覺得渾身憋著一股子不知道要怎麼發泄的郁悶。狂跑幾天健身房,胸肌見長,胸口悶悶的感覺卻沒見少。
難不成是病了?
雖說他的生活在別人眼里略顯糜爛,但他也不是那種僅僅欲望所驅,只要女人不要命的色胚。性事看似頻繁,其實相當自制,仔細算來平均也不過一天一兩次,只不過對手經常換而已。
正是二十啷當的年歲,餓了就適當吃一吃又不暴飲暴食才不會得『胃病』嘛。總體來說他還是頗懂得養生的,一年到頭連個感冒都沒有。
開車去見家庭醫生的路上,Ardon突發奇想,難不成是因為『缺水』?
于是回味起那瓶『礦泉水』,頓時感覺那姑娘無一處不完美。單純的,倔強的,纏綿悱惻的,斗志昂揚的,讓人恨不得把她壓在床上一輩子也不起來。
只這麼想了一下,便真的口渴起來,Ardon連吞兩次口水,一股子烈火就這樣莫名的在身體里燒了起來,憋得想跳腳。
這還真是怪了。最近對美女們都沒興致,還以為是自己快畢業了學習壓力太大的關系。原來是對手不合胃口?
人生最美的事情之一,不外乎想什麼來什麼。
Ardon的車停在路口等紅燈,遠遠就認出了葉沙,站在路邊,穿著一身白色的運動裝。不過在他眼里,穿沒穿都一樣。他那雙眼睛,兩三下就把她扒了個精光。
那可是一具難得兼具嬌小與力量,曲線優美而又韌性十足的身體。口味清淡適宜,無一處不令人回味無窮。如此說來,自己這些日子那麼留戀還是有原因的。
想到這樣一個極品尤物的第一次給了自己,他很難不得意。
眼看著他那根尾巴就要翹起來的時候,從路邊店里推門出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也是一身白色的運動裝,斜背著一個包,手里拿著兩個冰淇淋,朝著自己的尤物就粘了過去。
葉沙從那男子手里接過冰淇淋,比奶油都甜的笑容掛上了嘴角。這還了得,她可從來沒對他那麼笑過。
Ardon只覺身體一繃,SLR『嗡』一聲就沖過了人行道,在汽車喇叭聲中沖向他的尤物和給他的尤物餵食的馬夫。
車尖叫著急剎在路邊,兩個人都嚇了一跳。葉沙手里的冰淇淋顫悠悠晃了兩下,最上邊一個球慢悠悠地『pia』就掉在了距離她不過三寸的跑車玻璃上。
路遙伸手把愣在那里的葉沙拉到一邊,SLR的雙翅緩緩升起,白色的冰淇淋球在翅膀上輕輕滑落,走過一條雪白的小路,最后卡在了倒車鏡上。
坐在駕駛座的男子推了一下臉上的大墨鏡,胳膊搭在副駕駛的椅背上,嘴角勾著一個邪氣的微笑,對自己的尤物打招呼:「寶貝,好久不見。」
路遙一臉戒備,身子向前轉了一個角度,把葉沙擋在身后,「你是誰?」
Ardon坐在駕駛座做了個過肩摔的動作,然后兩手一攤,頭向后仰,緊接著一個被摔的動作。
「是你?」路遙這才認出他,頓了半拍:「你為什麼叫她寶貝?」
Ardon指著路遙,「其實我在叫你寶貝。」
看著路遙傻在當下,Ardon輕笑,擺了擺手,「帥哥,開個玩笑。至于為什麼叫她寶貝,你可以問你后面的美女。如果她不介意……」
路遙皺著眉頭,回頭用探究的目光看向葉沙。
葉沙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要從嘴里跳出去了。這個男人,要麼就不出現,要麼就在她剛想要另辟蹊徑走出困頓的時候,突然就這麼冒出來。難道她上輩子欠了他很多錢,這輩子才會如此陰魂不散?
「葉沙?」路遙不安地看著臉上表情凝結的葉沙。
「你賠我的冰淇淋。」葉沙突然沒頭沒腦地冒出來這麼一句,兩個男人都是一愣。
剛才光顧著看尤物了,Ardon順著葉沙的視線看向車門,后知后覺地「啊」了一聲,嫌棄地抱怨:「咝~~~怎麼會這樣,等一下又要去洗車。我剛從洗車的地方出來還沒五分鐘。寶……」
「你賠我的冰淇淋。」葉沙恐怕他又把話題帶回到『寶貝』的問題上去,于是抓著這個無比幼稚的借口不放,還配合地跺了跺腳,外加撅嘴表示抗議。
葉沙這個舉動讓路遙看得滿腦門子黑線。照平日,葉沙要真計較這冰淇淋,早就卷袖子上了,哪見過她如此小女子作風。
Ardon倒不生氣,只是偏了偏頭,「好,好,寶貝,賠妳冰淇淋,不過妳要先上車陪我去洗車。」然后還低頭從墨鏡上方對她使了個眼色,無言的威脅,意思很明確,似乎在說『妳不來,我就跟帥哥解釋為什么叫妳寶貝』。
于是只要有長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這位司機先生跟葉沙之間有故事了。
葉沙眉頭一陣發緊,路遙已經轉身抓住她手臂,「葉沙,妳不要去。」
「上車就上車。」葉沙甩開路遙,不等他問話,一頭鉆進車里。

第四章甩不掉的跟屁蟲(4) – 對不起,我沒辦法給妳承諾。 Ardon 這次不著急踩油門了,車門緩緩放下,還順便把車的頂棚收了起來。
葉沙沒好臉色地坐在副駕駛座位上。Ardon深為滿意地伸手摸了摸她的頭,被她無情地甩開。他倒不怒,回頭對傻傻拿著一只冰淇淋站在路邊的小伙子做了個拜拜的手勢。
其實他就是喜歡看葉沙那種無奈絕望的表情。讓一個總是充滿斗志的姑娘偶爾表現出一些些脆弱,也挺讓人有成就感的。
她就像只小貓,看著柔柔弱弱,動不動就露出小爪子,可伸手撓一撓,撓對了地方就乖乖就範了。
「妳男朋友?」Ardon看著窩在副駕駛座里表情郁悶的姑娘,不經意自己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貓。
葉沙很想說是。但她知道,如果她承認,他大概會馬上把車開回去和路遙求證。
于是沒好氣地回答:「不是。」
「哦~」Ardon拉了個長音,「我看妳那麼介意他知道咱們倆的關系……對不起,誤會了。」成就感頓時下降N個百分點。
葉沙不是一般郁悶,自己干嘛這麼失態。她完全可以直接拉走路遙,然后說,Ardon這個花花公子見誰叫誰寶貝。
可如果Ardon跟路遙說他們倆曾經有一夜之情怎麼辦?
那又如何,路遙又不真的是她男朋友,她這麼在意干什麼。
反而是她這樣跟Ardo兩個男人共用一個女人3p_星際首長家的小吃貨n走了,之后路遙見了她還是會問,到時候還要費心思編。自己不是說謊高手,說一個謊又要說一堆去圓,太費腦子。可說實話結果不還一樣。總不能讓她自此躲著路遙吧。
葉沙突然回頭狠瞪司機,為什麼每次一見到這個人自己腦子就短路。
Ardon右半邊身子瞬間凍結,連著打了兩個哆嗦。他回頭看看副駕駛座上自己誑來的小貓,腦袋剛轉過去,馬上又擺回正前方。
這都什麼眼神啊,嚇人。即便膽大如他,也不免心悸。
這得趕緊給撓撓。
「妳在怪我?」Ardon收起得意的嘴臉。
葉沙沒理他。
「對不起。」Ardon頗為真誠地道歉:「我那天什麼都沒說就走了。」
葉沙使勁在攥拳頭,指甲都掐到肉里了。回想起那天自己竟然想開口留他,居然還心存僥幸,就氣自己氣到想哭。
Ardon做了個吞咽的動作,好像這句話多麼多麼難說出口的樣子:「妳知道麼?那天之后,我腦海里總會浮現妳站在廚房里給我煮面的畫面。」
葉沙別過頭去,努力告訴自己,不要再被這個男人的話所蠱惑。
「橘黃色的燈光,食物的香氣……」她不想聽,但Ardon還是在說:「那是不是就是家的感覺?」
葉沙還是不理他,讓他一個人唱獨角戲。
「家的感覺,我從小就沒有體會過。」這是實話,所以Ardon說著說著還真入戲了,「但那個畫面會讓我感覺很溫暖。真的。在那一刻,我真想有那麼一個人,可以天天給我做飯吃。哪怕天天吃泡面都好……」
說的真好,Ardon自己都鼻子發酸。
「我沒想對妳怎麼樣,但妳站在我面前,那樣的關心我,我真的會情不自禁……我走的時候,妳那樣看著我,我心都快碎了。妳知不知道,我差一點就說了不該說的話……」
葉沙想,是不該說,不敢說,還是不能說。
「對不起,我沒辦法給妳承諾。」他字典里根本沒這倆字,「我有過很多女人。」
葉沙意外他居然這麼坦白。
「可是妳不一樣。」
葉沙默不作聲,獨自掙扎著。
Ardon也不再出聲,讓她好好沈澱自己的話。
兩個人又沈浸在一片寂靜里。莫名的,Ardon并不覺得這過分地安靜尷尬,反而很享受。只要她坐在他身邊,那種火燒火燎的感覺就會減輕許多。
Ardon是輕松了,葉沙可不輕松。她身體里像是有七八個自己,拉扯著糾結。
『下車。還等什麼,再被他糊弄一次?』
『就是,那天他走得那麼決然,一副吃干抹凈的嘴臉。妳不是恨死他了?』
『他不是說他也想承諾麼?只不過他因為自己的身份,自卑說不出口。』
『他也是生活所迫,不應該對他那麼苛刻。』
『一個男人,有胳膊有腿的,不去打工,靠女人賺錢,有什麼出息。』
『他救過妳耶,還流了那麼多血。』
『妳喜歡他,不是麼?從在AU里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所以妳才跟他走的』
『誰喜歡他?腦子壞掉了吧。』
『那妳每天晚上做夢都夢到了誰?』
『那是被欺騙之后的心理陰影有沒有。』
『被欺騙?難道和他做愛妳沒享受到?他是強迫妳了還是給妳下藥了?高潮到來的時候緊摟著他的人是誰啊?』
『妳不是挺喜歡和他在一起的感覺麼?被他所包圍的感覺,被保護的感覺,被征服的感覺。』
『他也是喜歡妳的,沒聽他說麼?妳不一樣。』
『這種男人的話怎麼能信啊。』
『……』
「寶貝,妳輕點兒。」Ardon好心提醒,「可是快出來了。」
「什麼?」葉沙有些迷茫,「什麼快出來了?」
「別使……唉……別使那麼大勁。啊。看看,噴了吧。」
葉沙猝不急防,被手里捏爆的冰淇淋噴了一臉,額頭上有一大滴,濃稠的乳白色液體順著瀏海向下滑落,她不得已半瞇了眼睛。長睫毛上掛著兩顆『白珍珠』,微微顫抖。半融化的白色濃稠大部分都落在了左臉,嘴角還有一大坨,她下意識地歪著頭伸出舌頭舔了舔。
SLR 在馬路上出現不規則扭動。
Ardon看了兩眼,直梗脖子。要人命的小妖精,她絕對是故意的。
他靠邊停下車,伸手從儲物柜里拿出紙巾遞給她。小貓妖精不接,用手指滑過臉頰,把牛奶刮到嘴角,順便舔了舔手指頭。
Ardon覺得自己快被這個小女人無意識的舉動搞瘋了,一只手插到她頭髮里抓著她的小腦袋,另一只手揪出N張紙巾蓋到小臉上一陣亂抹,抹掉她一臉讓人浮想連篇的乳白。
「喂,你干嘛。嗚……」
他渴爆了,顧不得這是人來人往的大街上,他還違章停車,只想要喝到她這杯水,緩解他身體里快要燒死人的一把三味真火。
舌尖是奶油的香甜,一處冰冰涼涼的,另一處又溫溫綿綿。像一杯奶昔,還有滑滑的果凍,借不上力,一舔就到處亂跑。
好甜,好軟……
好硬,好鹹……
「啊……」
Ardon 放開手,手背抹過舌尖,留下淡淡血絲,「妳咬我?」
「pia!」回答他的是一個響亮的耳光,扇得他一陣耳鳴。
等他摘掉打歪的墨鏡,擡頭再看,葉沙的身影已經奔出去老遠。
他低頭看看副駕駛座上的一大團紙巾,還有被捏變形了的冰淇淋筒。黑色座椅上,一點一點散落的乳白色液體,觸目驚心。
這個不靠譜的灰姑娘,這都留的什麼東西給他啊。
想跑?沒那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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