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晚上一起玩我爽_星際np拉文

第四章甩不掉的跟屁蟲(7) – 死不了兜著走,做鬼都要后悔。 這絕對是Ardon有生以來最具歷史性的一天。
他站在洗車場外面,任憑漂亮的洗車小姐圍著自己的愛車進進出出順便對他拋媚眼,他一點兒好臉色都沒有。
葉沙走了之后,好一陣子他才能正常移動。就算現在,下面還是隱隱作痛。
他開著半邊被冰淇淋汙染的車先去了原本要去的目的地–家庭醫生那里。一路油門都不敢狠踩,痛到他腳趾抽筋。
第一次躺在診療床上讓另一個男人對著自己的命根子仔仔細細地翻弄了半天。好在只是軟組織挫傷,兩只丸子并沒有被踢爆。若真影響到他男人的雄風,他絕對讓葉沙這輩子不得安生,死不了兜著走,做鬼都要后悔今天對他所做出的影響人道的行為。
莫言接到電話跑來客串他的司機,卻只看到了車沒看到人。坐上他的SLR駕駛座,三兩下弄明白了車載電話,打到Ardon的手機。
開門見山,「你人呢?」
「車洗好了麼?」Ardon有氣無力地問。
「洗好了,我正準備上路。你怎麼不自己開?」莫言很難不好奇。這車是Ardon的寶貝之一,方向盤從來不讓別人碰的。
「我嫌慢,先坐計程車回家了。」某人要面子,絕對不能讓好事的莫言看到自己臉上左邊一個小巴掌印,右邊一個小拳頭印,走路還夾著腿的樣子。
「你沒事吧。」莫言和Ardon認識不知道多少年了,這點情緒她還是聽的出來的。
「我能有什麼事!」Ardon沒好氣地吼:「把車開回來,停在我家車庫門口,車鑰匙扔到二樓陽臺上就行了。」
莫言要是那麼簡單聽話的主兒,那這世界早就實現共產主義了。
Ardon聽見引擎聲,從床上小心翼翼地晃起來,把窗簾拉開一個小縫,看莫言把車停好,下了車,「嘩啦」一聲把鑰匙丟上陽臺,轉身進了一直跟在后面的計程車,消失在視線之外。
他又等了一會兒,確定計程車沒有開回來,拉開陽臺的門,彎腰撿起鑰匙。
從陽臺回臥室的時候,他似乎聽到了什麼聲響,站住,側頭,再無動靜。他搖搖頭,大概是自己聽錯了。
他晃回床上,敷好面膜,在背后墊了N個枕頭,舒舒服服地躺好,打開電視。
剛看了半條新聞,他突然調小了音量,皺起眉頭。
Ardon抄起床邊的一根冰球棍,猛地拉開臥室的門,一個瘦高的身影就摔了進來。
他伸手拉住她的胳膊,把球棍丟在一邊,因為臉上有面膜,只能含糊地問:「妳來干嘛?」
莫言站穩身子,上下打量著Ardon,「看你是不是快死了,好準備繼承遺產啊。哥。」
「切。」Ardon撒開她,半轉身坐在臥室里的沙發上,「想得倒美。我死了也輪不到妳這個沒人承認的私生子。」
「起碼多一份希望。」莫言耗不客氣地把自己甩進Ardon旁邊的位子,震得他一陣暗自咬牙。
「妳怎麼進來的?」戴著面膜說話不方便,Ardon剛想順手摘下來,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臉暫時沒法見人,于是假裝調整位置,拿手又拍了拍。
莫言把腳縮在沙發上,找個舒服位置窩在里面,抱怨道:「你把備用鑰匙放那麼高,我差點從臺子上摔下來有沒有。」
「妳怎麼知道有備用鑰匙?」Ardon自己幾乎都忘記了。
莫言笑得無比陰險,「你之前的一個女朋友告訴我的。」
Ardon皺眉,把面膜頂起來兩個小山頭,怎麼也想不起來會是誰。他帶回家的女朋友一只手都數的過來,其中一個現在還坐在他旁邊。唉,往事不要再提,純粹一場烏龍。
莫言轉回正題,好奇心沒滿足其他什么都是浮云,「你好好的怎麼跑回家敷面膜啊。」
Ardon嘴硬,「春天皮膚容易過敏,需要保養保養。」
「皮膚過敏不能隨便敷面膜的,會刺激。」莫言擡手想要幫他把面膜揭下來,被Ardon一把拍開。
「別動,這就是防過敏的面膜。」
莫言不信,靠到Ardon身上小狗一樣地嗅,「聞著不像啊。」
Ardon推她的肩膀,「妳聞個屁,沒事趕緊給我滾。」
莫言賴著不動,「反正約好了晚上一起去AU的。等下我蹭你的車。」
「妳不用回家洗澡化妝換衣服啊。」
「洗澡你這里也可以,化妝品我隨身帶著呢,衣服……之前我留在這里的那些呢?」
「早讓妳拿回去了不是麼。」
莫言不甘心,「你都沒偷偷留下來一件兩件的?」
Ardon沒耐心了,「我閑著沒事留自己妹妹的衣服干什么。妳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晚上我有事,AU我不去了。」
「什麼事啊?」莫言不問出個所以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她就這一個優點,執著。
Ardon咬牙切齒:「殺人。」
莫言被他身上陡然蒸騰的殺氣嚇得一哆嗦,「不會……是真的吧。」
「妳說呢?」Ardon頂著一張沒表情的白臉,用眼睛瞪她,「再不走我就拿妳祭刀。」
莫言雖然感受到了他的殺氣,卻還是有點不信,「你不會對親妹妹下手吧。」
Ardon隨手拿了床頭一把修腳刀,「妳試試。」
莫言無比靈活地跳起來。Ardon手握著修腳刀,正捅在她剛才坐著的地方。
她蹦跳著向門口退,雙手擋在身前,「哪個女人惹了你了?可沒我的事兒啊。別把火氣往我身上撒啊。你冷靜冷靜,晚上來AU,都是自家人,我給你出出主意。實話說,拿修腳刀殺人有點兒變態,不太實用……啊……」
修腳刀朝著門口就飛過去,追著莫言撒腿就跑的背影,「咣啷」掉在木頭地板上。

第四章 甩不掉的跟屁蟲(8) – 很變態很猥褻的冰淇淋 (190加更) 葉沙直到進了家門手還在抖。不是害怕,而是腎上腺素陡然分泌過多,渾身的肌肉都處于極度亢奮中。
「沙沙,妳回來啦。」蕭蕭把電腦椅轉了半個圈,遞給她電話,「路遙找妳,打過來好幾次了。妳趕緊給他回一個吧,他好像很著急的樣子。」
「他再打來妳就說我回來了。我先去洗澡。」葉沙一只手捂著嘴,朝蕭蕭擺擺手,徑自回屋。
蕭蕭鼓著腮幫子,拿著電話在手里翻騰,看著葉沙的背影若有所思。終是猜不出個所以然,撇了撇嘴,轉回去繼續看她的動漫。
葉沙站在蓮蓬頭下面,任憑溫熱的水從頭淋下,等待顫抖的肌肉慢慢的舒緩下來。
她很難說清楚自己現在是個什麼心情。是報復后的快感,還是被他表現出的強勢所震驚。
手背上還有鐵絲網壓出的勒痕。他還真是狠,是想要用鐵絲網把她擠成肉餡麼。
從第一次見到Ardon,他一直表現得很紳士。卻沒想到,他也有這樣暴戾的一面。而最讓葉沙不解的是,自己居然并沒因此更加討厭他。尤其她要他放開她的時候,他的那句『我不要』,帶著小孩子一樣的任性,讓她的胸口猛的一緊。
水流在唇邊匯成一小綹,帶著洗髮精的苦澀,刺刺的疼。舌尖小心地舔過嘴上的傷口,才發現里里外外都快被他咬爛了。今天是十五麼?怎麼狼人大白天的也能變身?
她用手捏了捏微腫的唇瓣,回味著剛才的那一幕,胸口禁不住再次悸動。
她從來沒有那樣吻過。如果那還算是吻的話。他像是要把她整個囫圇吞下去。有那麼一刻,她差一點就又要迷失在疼痛和他的掠奪里。
她好像有點喜歡他那樣占有意味強烈的行為。這個念頭才剛滑過腦海,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糟糕,難不成自己才是個M?
這怎麼可能。
葉沙把水調涼了一些,想要讓自己的大腦清明一些。不能再胡思亂想了。
蕭蕭在洗手間外面敲門,「沙沙,路遙的電話。」
葉沙在淋浴間里喊:「妳告訴他我回來了就行了。」
蕭蕭無奈地回答:「他非要和妳親自說到話。」
葉沙長嘆一口氣,關了水龍頭,抓了大浴巾把自己圍起來。
遲早要面對的,早解決了早踏實,免得晚上又睡不著。
蕭蕭把電話遞過去的時候,有些驚訝地指了指自己的嘴。葉沙知道蕭蕭已經發現她嘴上的傷,只是擺了擺手,無聲地說:「沒事」。
路遙上來就關心最重要的問題:「他有沒有對妳怎麼樣?」
葉沙不敢直說,只能假笑:「你說呢。」
路遙聽到她的笑聲,略松了口氣,對她不端正回答問題的態度表示不滿,「我也是關心妳。」
葉沙寬慰他:「你也不看看誰是我的陪練,普通男人誰能動的了我。」
不過今天看來,那個男人不算普通。
路遙這才完全放下心,遲疑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妳和他……到底是什麼關系?」
「你想聽實話還是謊話?」
路遙選擇了「謊話。」
葉沙說的輕佻:「他跟誰都叫『寶貝』。」
電話那邊一陣沈默。
「房東太太來了。以后我再跟你說。」
門響,葉沙看著蕭蕭走去門口,匆匆掛了電話。
「丫頭們談戀愛了吧?最近這麼多快遞外送。又是花,又是包裹的。」房東太太笑瞇瞇地打趣她們,「快,幫我拎一下,這次的還真沈。」
葉沙回屋里披了一件衣服,出來和蕭蕭把一個帶提手的小箱子拎進屋。聽到房東太太的話,葉沙翻著眼皮瞪向蕭蕭。花瓣她是一片都沒見過,肯定是蕭蕭收的。上次都讓人擱『案板』上差點就生吞活剝了,還沒記性。
蕭蕭一縮脖子,也不解釋。
「這次是什麼啊?」房東太太不免好奇。
葉沙拿了一把刀,三兩下把裹在外面的包裝拆開,露出里面藍底白蓋的塑料盒子。
居然是個便拹式的小冰箱。
葉沙心頭一動,小心打開兩邊搭扣,揭開蓋子,白色的霧氣帶著冰冷的溫度順著縫隙流淌下來。
「哇,是冰淇淋,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蕭蕭興奮地趴著欣賞。
小冰箱里裝了半箱子的冰,怪不得那麼沈。碎冰的中間卡著一碗淡黃色的芒果冰淇淋,上面斜插著一根頗大號的手指餅干,餅乾底部堆著兩個巧克力冰淇淋球,四處還淋了乳白色的糖漿,已經凝固。
葉沙沒看出來冰淇淋有多好吃。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腦子有問題聯想力太豐富,她莫名覺得這碗冰淇淋很變態很猥褻。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送的。
「妳喜歡妳拿去吃吧。」葉沙把冰箱蓋子放在一兩個男人晚上一起玩我爽_星際np拉文邊,鉆回洗手間吹頭髮。
蕭蕭歡歡喜喜的在電腦前一邊吃冰淇淋一邊看動漫,不一會兒就把一碗冰淇淋消滅乾凈。
葉沙對著鏡子給自己的嘴唇擦藥。
基于訓練和比賽經常受傷,家里跌打損傷的藥可是不少,但往嘴上抹還是第一次。
她正翻著說明書,琢磨著云南白藥能不能直接擦到嘴里,電話突然歡快的響起。
葉沙以為是路遙,順手接起,有氣無力的「喂」了一聲。
電話那邊傳來粗重的呼吸聲。葉沙皺著眉頭看看來電顯示,號碼有點眼熟,但想不起來是誰。
「誰啊?不說話掛了。」
「吃了麼?」很欠扁的聲音,似乎還帶著笑意。
葉沙聽見自己的心跳落了一拍。他居然還敢打電話過來,看來今天下午那腳踹得還是不夠重。
她看看蕭蕭電腦臺上的空碗,沒好氣地回答:「吃了。」
Ardon呵呵笑了兩聲:「吃了就好。」
聽著他的笑,一股涼氣順著葉沙的脊柱迅速爬上頭頂,「你……你加了什麼東西在里面?」
「過一會兒妳就知道了。」
電話里傳來嘟嘟的忙音……

原創文章,作者:網文在線,如若轉載,請注明出處:http://www.aniipw.live/10535.html

發表評論

登錄后才能評論
什么是胆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