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大校花雙飛小說_春節中快樂的事小小說

第九章浪子回頭談戀愛(3) – 妳還不如出來賣的呢。除了畫畫妳還會干嘛? 敢不敢和他談戀愛?
激將法對某些人有用,例如Ardon。但葉沙如果這么容易被激,比賽的時候早被人打趴下了。
要不要和浪子談戀愛?這件事有待考慮。現在的首要問題是找一份工作。
好在葉沙平時并不是月光族,雖然收入不多,每個月還是能剩下個一兩百,積少成多,現在的積蓄多少也能撐上幾個月。
但再怎么說,看著銀行賬戶上的數字只降不升也還是心里沒底。
準備畫展所需的材料可以厚著臉皮去學校里蹭,但機票什么的還是要靠自己。
拿著計算器點了半天,葉沙忍不住想,不如從了Ardon得了,撐什么面子啊。人家買個點心順手就是一個H家的皮手鐲扔過來讓妳隨便戴著玩玩。雖然她嫌那個樣式實在像寵物戴的項圈死活沒收。
葉沙使勁掐自己的腿,笨啊妳啊,先收下,再網上轉賣了不就行了。
后悔歸后悔,真讓她心安理得的收Ardon的東西,多少還是有些心理障礙。自己又不是出來賣的。
不是出來賣的。不是出來賣的。妳還不如出來賣的呢。除了畫畫妳還會干嘛?
這該死的自尊心。活該餓死。
葉沙釘好了畫框,站在雪白的畫布前發呆。畫什么?到底要畫什么?
皮薩?鹵肉?小籠包?
最近怎么總想著吃的啊。難道她要對著看畫的人表達傳遞的信息就是,作者是個吃貨?
「小貓,一起去吃飯?」有人又來誘惑她了。
自從不去練散打,她唯一的體育運動就是跟這個男人鬼混了。而自從這個男人說要跟她談戀愛,她說要考慮考慮,這幾天連這個運動都暫停了。
她必須得給自己再找個項目消耗能量,最近食欲太好,再這樣下去她非得肥成一頭豬不可。
葉沙坐在沙發椅里抱著膝蓋團成一團,「不去,肚子難受。」
「我可憐的兩大校花雙飛小說_春節中快樂的事小小說小貓。」Ardon疼惜地摸摸她的頭,「親戚來了?」
葉沙愣了一下,心中犯嘀咕,好像的確是過了日子好些天了,頓時心不在焉,隨口應著,「嗯。」
「那等我一下。」Ardon轉身出去了,一會兒端了兩杯熱飲回來,一杯放在葉沙手邊,「熱巧克力,聽說,可以緩解經痛。」
葉沙叼著畫筆的頭,從被自己抓散了的瀏海下面看著他。手工皮鞋,時尚成衣,勞改犯的髮型,泛著邪光的黑鉆耳釘,端著一杯咖啡隨便站在那里,橫豎透著那么一股子張揚放肆的感覺,居然做出這么貼心的舉動,險些就讓她感動了。
「熱巧克力還有這功效?我怎么不知道?」她嘴上這么說,還是把杯子拿了起來,在手心里捧著。
「妳是個女人么?都不懂得好好照顧自己。」他探過身子來,看著她的眼睛,「真的不要做我女朋友?陰陽調和就不那么容易痛了。」
還好只是險些感動。他這么懂得照顧女人,也不知道是從哪些個女人那里學來的。
「陰陽調和的方式多了,和做你女朋友之間似乎沒有什么必然聯系吧。」
葉沙垂眸,小口嘬著熱巧克力,沒看到Ardon臉上瞬間閃過的想殺人的表情。
身子被猛得抱了起來,葉沙把拿著熱巧克力的手臂伸得老遠,「喂,喂,你干嘛?巧克力要灑了啊。」
一個邪氣的笑容看得葉沙心跳都錯了半拍,Ardon摟著她坐在沙發椅里,一只手已經順著腰摸進她的衣服里,「妳不是想知道陰陽調和與做我女朋友之間的必然聯系么?」
要命啊,他當這里是他家么,想干嘛干嘛?葉沙單手撐著他胸口想跳起來,身子被他箍著,使了兩次勁都沒起來。喝別人的手短啊,這就是捨不得把熱巧克力放下的后果。
「知道了。知道了。放開我啦。這里是公共畫室,隨時會有人進來的。」她扭動著掙扎。
他在她耳邊說:「妳不覺得這樣才更刺激么?」
「你變態啊。」
Ardon饒有興趣地看她羞的雙頰通紅,端著一杯熱巧克力,像只貓一樣陷在他懷里翻騰。
孫悟空那么神通廣大都沒翻出如來佛祖的五指山,他就不信這個女人能從他懷里翻出去,除非到了他想讓她萬劫不復的那一天。

第九章浪子回頭談戀愛(4) – 女人什么時候會想找一個床伴? 「你每天很閑么?」莫言像看外星人一樣地看眼前這個男人。在她印象里,他好像似乎大概從來沒有像最近這幾天這么無所事事過。
除了圍著那個女人轉這一件事。
歐陽樂不可支,幸災樂禍地說:「林大少也有今天。」
Ardon回頭盯著他,「今天怎么了?」
歐陽遲鈍的還沒感覺到對方的殺氣,「追個女人費那么大勁……啊……」
Ardon撣撣肩頭不存在的灰塵,不屑跟吧檯底下的人影多致一言。
「你真的在追那個葉沙?」莫言對此興致盎然,「你不是都已經在老頭子面前承認她是你女朋友了么?怎么又從頭開始了?」
「還不是因為她死鴨子嘴硬。」Ardon簡單解釋。
「她不承認是你女朋友?你不是說你們倆在那方面已經挺和諧的了么,承不承認有什么區別啊?」她還沒見過林大少對哪個已經拐上了床的女人還費這么大心思的。
這根本不是口頭上承不承認的問題,好不好。
這是他一向膨脹的男人的自尊心被忽略踐踏了,有沒有。
為什么要多此一舉?還不是因為每次他以為已經得到她的時候,卻發現一切都是錯覺。她對他的態度像洗三溫暖似得,一會兒火熱,一會兒又冰涼。
若說她是此中高手,卻又不是。
明明應該很容易搞定,卻又像是怎么也抹不平。
著實叫人糾結。
他也有些奇怪,這個葉沙到底是怎么回事,物質攻勢,她退回來了,溫情攻勢,她不屑一顧。拐她上床倒是容易一些,拐她那顆心怎么就這么麻煩,他之前的各種經驗好像突然都沒用了。
雖然他追女孩的最終目的一向只是嘿咻嘿咻,可他Ardon什么時候不是手到擒來,隨便送個禮物泡杯咖啡就把人家姑娘感動的鼻涕眼淚,死心塌地的。到底是他之前見過的那些女人太勢力,還是這個女人根本沒有心。
翻云覆雨的時候倒還算合拍,怎么一下床就翻臉不認人了似的。好像以往這種事應該是只有他才會做的啊。
越是有挑戰性的姑娘他Ardon就越有興趣,棋逢對手,這日子才過得不枯燥。更別提那些想起來就讓他牙癢癢的新仇舊恨,不出了這口氣,他這一輩子都不能安生。
「女人什么時候會想找一個床伴?」
莫言挑眉,「你說正常女人還是不正常的?」
「什么分別?」
「正常女人雖然也有欲望,但想要做那件事的頻率絕對比男人低很多。如果沒有外界刺激,就算三年兩載的空著也沒那么難過,就算偶爾難過自己努力一下也就過了。當然,也免不了有些個別需求比較過剩的。」
Ardon想,葉沙看起來應該不像是欲求不滿的那種女人才對。當初是他親自給她開的苞,這種事情,是天然的還是手術做出來的,他自認為還是分得清的。二十歲才轉大人,在這個年代,真不算早了。
「那女人什么時候會想找一個男朋友?」
「這個就復雜了。寂寞了。孤單了。缺錢了。或者純粹看順眼了。」莫言奇怪,「你一個大情圣怎么突然討論起這么基礎的問題來了?」
Ardon捏著下巴,打攻堅戰當然要從根基作為目標,那才容易成功挖底,一舉殲滅。
不過這種自己沒轍了求助別人的事他是不能承認的,「琢磨著出一本書造福廣大男性同胞。」
莫言嗤之以鼻,「算了吧你。就算你出了書,廣大男性也用不到。」
雖是隨口胡說,Ardon還是被打擊到了,「為什么?」
「不是我恭維你,廣大男性有幾個像你這么有錢,又這么有型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我條件太好,得來的太容易,經驗再豐富也不過是浮云?」
莫言那么聰明,Ardon的心思還是很容易猜得到的,「你過去的經驗也不都是沒有價值,只不過,遇到個性比較獨立,不在乎你有多少錢,又不太以貌取人的姑娘,你這兩項優點也就不那么突出了。她肯跟你睡,說明她至少還是喜歡你的。要想再更進一步,那就做點兒廣大男性同胞都會做的傻事好了。」
傻事?什么傻事?
拿著鮮花等在她樓下,半夜彈個吉他唱情歌擾民,然后被潑洗腳水?
光想著這些老掉牙的橋段他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他Ardon的賣點是甚么?不就是瀟灑大方,風流倜儻么。他習慣了送禮送名牌,吃飯吃大餐,餐后運動都是定五星級酒店,你讓他一下子降到廣大男性同胞的普通標準,他一下子竟無所適從了。
葉沙看著廚房檯子上的大禮品盒子,有一種時光倒流的感覺。
想當初自己拎著那件紅色小禮服,準備往那男人臉上砸的氣勢已經一去不復返。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被人家睡了腿會軟。當初教育蕭蕭的各種義正言辭,到自己這里,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是什么?」蕭蕭還是忍不住好奇,趴在椅子上張望。
「不知道。」葉沙看了看附在上邊的邀請卡,「海灘派對?」
三兩下解開絲帶,打開盒子,白絨底襯上豁然兩套性感熱辣比基尼。
蕭蕭奇怪,「兩套?」
葉沙把邀請卡遞過去,「也邀請了妳。」
「穿這個去?」蕭蕭猛搖頭,「算了算了。」
葉沙打趣她:「人體模特都做過了,不敢穿比基尼,說出去誰信啊?」
蕭蕭抱著肩膀,「不一樣不一樣。」
「妳不去,那我也不去了。」葉沙把邀請卡丟在一邊,「我還得抓緊時間找工作呢。」
話音才剛落,盒子里就響起悠揚的音樂聲。葉沙摸出一支手機,來電顯示號碼不熟,看了兩眼,接起來。
「姑娘,收到了啊。怎么樣,周末來么?」是莫言的聲音。
「是妳?」葉沙有些意外。她以為必定是那個男人才對。
「是我啊。這周末,中國學生學者聯誼的聚會,我想妳和蕭蕭應該會想來吧,都是女生。」
「算了,我還要找工作,應該去不成了。」
「有兩個姐妹也是妳那個學校畢業的,跟妳同行,現在都在本地工作,互相認識一下,說不定有機會。總比去麥當勞打工來的好啊。」
「都是女生?」葉沙問。
「對啊,這個聚會只邀請了女生。到時候我去接妳。妳那里還是Ardon那里?」
「當然我家。」
「也對,聯誼這事還是別讓那個家伙知道的好,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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