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腿發軟犯困怎么回事_暴露新娘系列小說

第六十章 危險處境 第六十章 危險處境
陳志遠又看了看眼前的拂袖,雖然她額前的碎髮擋住了臉,瞧不太清眉眼,看身材卻也算得上是上等,剛才發起火來的時候沒有注意,現在回味起來,跌進懷里的溫香軟玉仍然留有淡淡的幽香。
一雙色迷迷的眼睛緊盯著拂袖那粉白修長的脖頸,陳志遠冷冷的開口道:「還杵在那干嘛?難不成還等我給你倒酒嗎?」
拂袖挺直脊背,不卑不亢的說道:「這位爺,剛才確實是奴婢的錯,衣服髒了,奴婢可以幫您洗乾凈,但是這酒我卻不能喝。」
司徒顏一聽這話,厲聲道:「好大的架子啊。就沒有人教過你在天香樓里不能和客人說」不「這個字嗎?在天香樓里就沒有什么事不可能不可以的。」
陳志遠不慌不忙的拿過三只碗,依次擺在桌子上,而沒有用一旁小小的酒杯。他將三只碗里倒滿酒,推到拂袖的面前。「這一壺酒確實多了點,我也不難為你了,你把這三碗酒喝完,咱們就一筆勾銷,我當剛才什么都沒發生過。你要是不喝也可以,既然你不懂規矩……」說著,他對旁邊的一個姑娘吩咐道:「去,把你們的金媽媽叫來,我看你們天香樓是得正正規矩了。」
那姑娘應聲就要往外走。
拂袖不想把事情鬧大,現在也容不得她再思考猶豫了,「等等,我喝!」
拂袖走到桌前,她瞥了一眼坐在一旁滿臉帶笑看好戲的司徒顏,此時她的神情和林若彩以前設計陷害自己的時候真的很像。拂袖心中暗道,笑吧,笑吧。我拼命的躲藏卻總是被人欺負不得安寧,那么從今往后我就再也不做那個軟弱的莫卿,總有一天我要讓這些笑我的人哭著在我面前求饒。
拿起第一只碗,拂袖一咬牙,仰頭將酒灌下。辛辣的酒水流入喉間,火辣辣的刺痛著她的腸胃。拂袖沒有停頓,順勢又將第二碗酒灌下肚。
一口氣喝了兩碗烈酒,拂袖覺得頭有些暈,兩邊的太陽穴突突的跳著,眼前的事物都變的有些模糊不清。她的胃里更是如翻江倒海一般,拂袖用手捂住嘴巴,強忍住想要嘔吐的感覺。
陳志遠看著拂袖那纖細修長的手和那微微泛紅的脖子,不懷好意地笑道:「行啦,看你這樣我還真是于心不忍。我也不要你給我洗褲子了,你只要拿塊帕子把我的褲子擦乾就行了。」說罷,便一把抓過拂袖的小手往自己的下身上按。
「啊,不要!」拂袖用力抽出自己的手,端起桌上的最后一碗酒毫不猶豫地灌了下去。她只想在自己醉倒之前快點離開這個鬼地方。
可是她情急之下嚥的太快,喉嚨再也受不了那火辣苦澀的刺激,拂袖不住的咳嗽嘔吐,將剛才喝下的酒又悉數吐出。
坐在椅子上的司徒顏,居高臨下地看了看跪坐在地上的拂袖,此時的她頭髮淩亂,身上滿是酒漬,顯得有些狼狽不堪。
司徒顏覺得心里的火總算是發洩了出去,也該見好就收了。她微微一笑,靠在陳掌柜的懷里嬌聲說道:「陳掌柜,您看人家一個小姑娘喝了這么多的酒,也怪不容易的了,您就大人有大量,高抬貴手放了她這一回吧。」
陳志遠伸手掐了掐司徒顏的臉蛋,「你說的可輕巧,爺今晚可是來找樂子的,不是來觸霉頭的。這大冷天的打濕了褲子,總得給爺個交代吧。」
司徒顏微微皺了皺眉,「那依爺的意思是要如何呢?這丫頭笨的厲害,就不會喝,讓她說句好聽的她也說不出來。若爺實在難出心里這口氣的話……」她別有用意的看了拂袖一眼,她就是看不得那死丫鬟故作清高的樣子,借陳志遠的手整整她,給她個教訓也好。「要是爺您不嫌麻煩的話,就把她帶到您府上慢慢調教,不知您意下如何啊?」
「哈哈!」陳志遠大笑一聲,抬手刮了刮司徒顏的鼻頭,「顏顏,還是你最懂爺的心那。」
拂袖一聽這話,心猛地揪了起來。怎么辦?在天香樓里,客人永遠最大,更何況她只是后廚里一個無名的小丫鬟。今晚陳志遠要是把她帶走時沒有人能攔的下的。
正在此時,房門被一把推開,金媽媽的聲音傳了進來。「喲,陳掌柜啊,您可有好些日子沒來了呢。今兒您來怎么也不知會我一聲呢,我好叫幾個新來的姑娘陪陪您啊。」
陳志遠見是金媽媽,便滿臉堆笑地迎上去,說道:「金媽媽真是客氣了,我今晚只是隨便坐坐。」寒暄過后,陳志遠這才發現金媽媽身后站了幾個年輕男子,自己從未見過。
為首的那個男子二十歲出頭,一身月白色長袍,身材修長,儒雅斯文,看似個文弱書生,但舉手投足間卻帶著一股貴族氣質。他唇邊帶著 一兩腿發軟犯困怎么回事_暴露新娘系列小說抹若有似無的淺笑,仿佛對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屑,又好像是一種一切盡在把握之中的自信。
金媽媽說過話就退到了一邊,陳志遠見此情景知道那男子一定是個不小的人物,于是便開口問道:「不知這位公子是?」

第六十一章 慕容少爺 第六十一章 慕容少爺
那男子微微一笑,「在下慕容寒。」
陳志遠不由一怔,這原來是一直以來都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天香樓幕后老闆。相傳他在四年前買下整個天香樓,卻并不喜歡在外界露面,所以很少有人知道他長什么樣子,至于他的身世背景更是成為了眾人猜測的對象。
一旁的金媽媽上前說道:「慕容少爺昨天剛到京城,今晚本來是過來找點樂子的,方才聽說您也在這里,少爺知道您經常來照顧我們的生意,所以就要和您見上一面,認識一下。」
陳志遠見這架勢,就知道那慕容少爺是個不好惹的人物,連忙說道:「慕容少爺太可氣了,陳某不敢當啊。」
金媽媽笑道:「陳掌柜、慕容少爺,您二位啊坐這兒慢慢兒聊,我呀再去給你們準備些酒菜。」
說罷,她便轉身出門,走到門口對著房里的其他人說道,「你們還都杵在這兒干嘛?還不快下去!」
一同前來的小舞和銀鈴等的就是這句話,急忙進屋,扶起拂袖就往外走。
可是,身后的陳志遠看著這一切,卻開口道:「且慢!」
屋內眾人皆是一驚,目光全都投向了陳志遠。
金媽媽又重新走到陳志遠面前,陪笑道:「陳掌柜,您和慕容少爺在這談事情,有旁人在場不是很不方便嗎?」
金媽媽說的在情在理,可是陳志遠的話已出口,現在后悔也來不及了,便指著拂袖說道:「金媽媽,你們這的丫鬟剛才沖撞了我。看她把我搞成這副狼狽的樣子,今日又剛好讓慕容少爺遇見,他日若是傳了出去,我陳某人這張老臉還往哪放啊。」
金媽媽張嘴要繼續解釋些什么,卻被慕容寒一把攔住。「陳掌柜您稍安勿躁,論年紀慕容寒得喊您一聲前輩了。陳前輩您平時能來天香樓照顧我們生意那是慕容寒的榮幸,我自是應該讓您在這玩的開開心心舒舒服服的。可如今有人掃了您的興,那您就想個法子,只要您能開心消氣,慕容寒一定照辦。」
此話一出,大家都感到有些意外,小舞和銀鈴更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陳志遠聽了這話心中自是高興,放聲大笑道:「哈哈,既然如此那我就賣一次老,叫你一聲慕容賢侄嘍。」
金媽媽不由得在心里朝陳志遠翻了個白眼,一個小小的大興錢莊掌柜,竟然這樣沒有眼色。慕容少爺只不過是出于禮貌叫了他一聲前輩,他可倒好,蹬鼻子上臉還竟然厚著臉皮叫起賢侄來了。虧了自己剛才還一直在幫他打圓場,接下來自己不說話了,到要看看他怎么收場。
陳志遠依舊滿面春風的說道:「別看我的大興錢莊雖小,但是里面的丫鬟伙計卻是個個精明懂事,隨便找一個都比那丫頭有眼色的多。今天這是沖撞了我還好,哪天要是得罪了想陸辰翊那樣的青年才俊那可就不好了。」
他的后半句話明顯是說給司徒顏聽的,可是站在一邊的拂袖聽到那個名字,心中的恨意再度涌起,暗自握緊了拳頭。
慕容寒微微頷首道:「前輩說的是。」說著,他冷冷的掃了司徒顏一眼,「顏顏姑娘最近越發的漂亮了呢,只是怎么越來越不懂事了呢。新來的丫鬟不懂規矩,你怎么也不提點著點兒,你這個天香樓的老人兒是不是也該重新學學規矩了呢!」
司徒顏尷尬的站在一邊,想要說點什么卻怕會越描越黑。今晚可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早知道這樣就不該拿這個小丫鬟出氣了。她現在可不敢輕舉妄動,萬一要是得罪了老闆,她可是得吃不了兜著走。
見司徒顏沒有說話,慕容寒繼續說道:「陳老闆,我們天香樓打開門做生意,最重的就是規矩二字。今晚顏顏本該伺候您開心,可是她卻眼睜睜看您被人沖撞未加阻止,您說她是不是也該罰呢?」
「這……」剛才的陳志遠多少是借著些酒勁兒才會說出那些話,而他現在明顯感覺到氣氛不對,酒一下子也醒了,便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慕容寒依然輕描淡寫地說道:「就麻煩您老受累,一併調教調教她們吧。我慕容寒一向是尊老敬賢的,您有要求我自會依了您,可是哪天真要是陸辰翊這號人物過來,我可是不會放在眼里的。」
這話從慕容寒嘴里說出,雖然語氣平淡,但是確透出一股咄咄逼人的氣勢,聽了以后讓人有些不寒而慄。
陳志遠這下是徹底的清醒了,想到剛才說過的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原本擺出的一副老前輩的姿態也瞬間垮了下來,沒想到慕容寒會不按套路出牌,他原本的打算也泡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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