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書法作文800字_最佳女配

CH2-4 為我好(3) 沒空搭理他,我跳著腳,在家里四處亂繞想找出點吃的喝的。
餐桌上有一鍋媽留下來的泡菜豆腐湯,隱隱飄散出酸腐味,我忍住嘔吐的沖動,蓋上鍋蓋。
「別中華書法作文800字_最佳女配忙了,不用特別招待我。」看到一個半殘廢四處張羅,大叔似乎于心不忍。
「誰說要招待你了?」終于從櫥柜里翻出一碗泡麵,看看保存期限還沒過期,我發出一聲歡呼,拆開包裝把麵丟進碗里、撕開調味包、倒開水,動作流暢一氣呵成。
香噴噴的麵條還來不及送入口中,整碗就被人端走,倒入馬桶、按下沖水扭、嘩啦一聲流入下水道,掰掰,我的味味A。
從驚愕中回復清醒,我把筷子湯匙往桌上重重一拍,氣極敗壞的喊:「你干嘛啊?」
「泡麵有防腐劑,熱量高又沒營養,吃多了對身體不好。」顏凱理所當然的說。
「我肚子餓了啊,不吃泡麵我要吃什么?」
「這倒是個好問題,」他微微驟眉,「小孩子真麻煩… …」
又不是只有小孩才會吃喝拉撒睡,更何況我不是小孩,我十六歲了!
顏凱在我家里繞了幾圈,又站在廚房對著冰箱思考了幾分鐘,讓我差點以為他能變出一桌滿漢全席,才聽到他傳來一聲幽幽嘆息:「叫麥當勞外送好了。」
請問顏大叔,速食比泡麵營養到哪?
「妳吃兒童餐就好了吧?附餐改沙拉?飲料換成牛奶?」他邊打電話邊問。
「我要雙層大麥克套餐,薯條加大、可樂加大。」我是有禮貌的孩子,不忘補上一句謝謝,順便確認:「大叔要請客嗎?」
「嗯。」
結果是,我啃著小漢堡叉著冷凍蔬菜配牛奶,瞪眼看著坐我對面付錢是大爺的大叔吃雙層大麥克。
兩口三口解決完餐點,我翹著腳在客廳看電視,按著遙控器幾分鐘之內從節目表開始一臺一臺切換到鎖碼臺,又從鎖碼臺切回節目表,含蓄地表達我的不耐煩及恕不招待,暗示不速之客沒事的話可以滾了。
顏大叔盯著我腳丫看了半天,眼神冷颼颼,看得我渾身起雞皮疙瘩。
「坐好。」他命令道,口氣有點嚴肅。
「你想干嘛?」我暗叫不妙,心想不會是引狼入室了吧?
「妳腳上的傷口好像發炎了,現在乖乖坐好讓我換藥!」
「不用不用!」我直搖手:「我自己會處理!」
「妳自己要是會處理就不會搞成這樣了!」他手一橫,恐嚇我:「我可不想我的病人被截肢!」
「沒這么嚴重吧… …」我吞吞口水,心不甘情不愿挺直背脊端正坐好,顏凱俯下身來,半跪在地板上,烏黑的頭髮幾乎抵到我的下巴,帶著男性洗髮精的淡淡香氣。
他抓住我的腳踝,小心翼翼解開繃帶,血液已經止住了,凝固成黑色一片,傷口肉瓣因為反覆拉扯而翻出皮外,現在失去繃帶的保護,赤裸裸暴露在空氣中。
他的手指溫暖,撫過傷口附近的肌膚時,一股熱氣就從腳底上升,瞬間彌漫至咽喉、臉頰、耳垂,為了甩掉這種灼熱感我踢了踢腳,卻被他抓得更緊。
「不要碰我。」我低聲說,不自在地縮了縮身體。
———————-以下作者閑聊—————————————
<話說>寫后面這段時,因為太投入,完全沒發現老師就站在我后面,
差點慘遭被唸出來的命運。嗚嗚嗚。
那剛好是一個男老師,雖然是在研究室,但是外面擠了一群臭學弟,他居然還念得很大聲,我趕緊用外套蓋住螢幕,大喊:老師你再念我就不要活了!
(好激動阿我)然后就一直臉紅>//////<
太可怕了學校真不是一個趕文的地方(哭)
余悸猶存….害我現在都把畫面縮得小小……

CH2-4 為我好(4) 「別動。」他微微驟眉,仍舊垂著頭觀察傷口,「這是為妳好… …」
眼前不是跟我嘻嘻哈哈打鬧的同齡男孩,而是一個成年男人,背部線條剛硬,白襯衫底下肌肉隨著呼吸隱隱起伏,渾身散發的成熟氣息在我心里牽起從來沒有過的異樣情緒,心跳得很快,我感到緊張、防備、抗拒還有… …莫名生氣!
「我說不要碰我!」我提高音量,弓起身體,用力推著他的肩膀,惱怒的說:「截肢就截肢,干你屁事!你們這些醫生就只會裝模作樣,真正在意的只有金錢利益跟地位名聲,才不會管病人的死活!」
顏凱沉沉的凝視我,眼睛在日光燈下幽黑深邃,在他的瞳仁中我看見自己的憤怒。
于事無補的,憤怒。
「甚么叫『為我好』?我才不相信!一群自私自利的家伙!通通只是為你們自己好!」
「就跟我爸一樣,你們這些噁心的大人!我永遠都不想變成你們那種樣子!」
顏凱沒有回話,耐心的等待我用盡最后一絲力氣,他才從容打開雙氧水,一手又重新握住我的腳踝,放在他的膝上。
「沈子茉,妳其實是個被寵壞的孩子!」他說,聲音隱隱透著薄怒:「妳說對了,我才不想管妳的死活。」
「那就不要管我。」我撇過頭。
我沒有被寵壞,我只是倔強。
「要不是沈院長特別交代我務必要治好他寶貝女兒的腳傷,再加上我的評鑒分數跟升遷還捏在他手里,我還真不想理妳!」他猛力將雙氧水倒在我腳上的傷口,白色泡沫不停翻滾如同燒沸的開水,彷彿還聽見「嗶啵嗶啵」的聲響。
痛,真的很痛。
我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痛叫出聲,手一陣亂抓后就緊緊掐住顏凱的肩膀,傷口有多疼痛指尖的力道就有多重,隔著薄襯衫指甲幾乎快要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
被我這樣死命掐著,顏凱嘴唇微抿,一絲彎起來的弧度都沒有。
疼到說不出話來,只能狠狠瞪他,因為忍著痛,我的額上沏出細細密密的汗珠,臉色想必十分慘白,顏凱沒有因此停手,反而更加殘忍的往傷口傾倒掉將近半罐雙氧水,直到泡沫漸漸平息,再也不會感到疼痛。
傷口不疼不代表痊癒,只是疼痛的感覺被麻痺了。
他看我一眼,假惺惺問:「痛嗎?」
我冷哼一聲當作回答。
然后,顏凱仔細上了藥,跟消毒時的粗魯不同,此時他神情專注,托著我的腳掌纏繞上一層又一層乾凈的紗布,動作溫柔而小心。
「小孩子嘴巴要甜一點,下次別再叫我大叔,叫我顏醫生或顏大哥都可以。」顏凱站起身,拉順身上被我扭出好幾個結的襯衫。
「還有,不好意思剛才好像弄痛妳了,」聽不出任何歉意,他解釋道:「徹底消毒再包扎才會痊癒的快,妳可別跟沈院長告狀說我趁機欺負妳。」
「還真敢講。」我頹然的靠進沙發,喃喃念著:「我恨透了你們這些虛偽骯髒的大人!」
「那妳要記得,以后千萬不要變成妳討厭的那種大人。」他唇邊勾起一抹極淺的笑,說:「至少要像我一樣誠實。」
「你走開。」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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