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公布月球背面照片_最刺激的偷人小說

霍陳宅邸【楔子 – 下】 夜半,黑夜壟罩的街上,夜街中出現微弱燈光,一道嬌小身影在街上走著,身邊伴隨著兩只狗,她手中的手電筒在前探照著。
霍嬋輕輕拍兩只狗的頭,狗的尾巴開心搖晃。
她看整條黑濛濛的街,彷彿往前走一步會被吞噬一樣,倘若不是她平常跟這兩只狗兒玩,讓牠們充當護衛,否則大半夜的哪家姑娘敢一人走在街上?
她搖搖頭,本是預定在凌晨五點時再偷跑回家的,但想著那蠢貨小倩,定會害怕被發現,所以整夜都待在她房里不敢睡,就怕她一夜未歸的事被發現。
自己小聰明耍遍全鎮,怎么偏偏有個蠢奴才伴一生呢?
霍嬋提著紙袋,里頭裝著洋娃娃和一只精美小木盒,輕步走在夜街上,這些是滿兒的哥哥從上海帶回來的,洋娃娃做得精緻,與房里擺的布娃娃不同,它的髮又長又捲,顏色也金亮得驚艷,原想要自己好好保留,但想起小倩從被賣到家里后,玩的娃娃、小物只是陪著她一起玩,完全沒有屬于自己的東西。
她看眼洋娃娃,心下了決定。
送給小倩吧!自己的東西也夠多了,小木盒才適合自己用。
想到小倩看到洋娃娃的表情必定很驚喜,瞪著大眼睛,圓著嘴,開心到結巴說不出話來,哈哈哈哈哈,她開始期待看到那蠢小倩了。
霍嬋繞到后門,打算從旁邊的樹攀過墻。
在她才走到后門時,她狐疑一聲。
后門怎么開著?
霍嬋舉步踩上第一階,頓時旁邊的兩只狗畏懼的退后一步。
她見狀,暗道不好,不會是被爸發現她沒回家吧?怒氣高到連狗都察覺,其中一只狗咬著她的衣服,拖住她不讓她前進。
霍嬋咬牙難色,扯回自己衣角,決定面對現實。
倘若真被發現,小倩肯定已經跪在大廳了,唉……大家都說譚大哥能剋她,她現在倒覺得真正剋她的是小倩!
「可以了,回去沒關係。」霍嬋揮揮手要牠們走,牠們卻在原地不離,霍嬋也只好作罷,先進門賠罪再說。
霍嬋推開半掩的木門。
她小心翼翼地踏進院內,不作聲響,猝然腳邊踢到一個硬物,驚得她跳步,心臟犯規狂跳。
硬物匡啷匡啷地滾動,聽起來是手電筒。
霍嬋將燈源照去,彎下身撿起,觸感冰涼,顯然它的主人離開一段時間。
霍嬋頓時覺得氣氛詭異起來,手電筒該是今晚守門的奴才置身,怎么會落在地上?
她繼續往前走,沒個幾步燈源照到一只腳,往前看去,地上倒了一個人!
霍嬋連忙跑去,扶起他,雖然他面朝地,可從衣著上來看,肯定是看門奴才。
「欸,怎么啦你──啊!」霍嬋使力扶起他,當他被她翻過身后,霍嬋嚇得驚叫。
看門奴才臉色發黑,口吐白沫。
死了?
是不是死了?
伴隨她來的兩只狗猛然朝宅院里奔去,霍嬋出聲想叫住牠們,正要喊時,牠們已經消失在她的視線範圍。
霍嬋緊張地轉頭,怯怯地探手搖晃著他。
「欸……黃才,黃才……醒醒。」她沙啞地試著喊他的名。
「黃才……」叫不醒。
沒鼻息。
沒脈搏。
黃才,死了。
霍嬋渾身發寒,第一次面對死人,卻怎么也不是嚇得大哭,因為她從黃才的死,驀然冷靜摸清現在霍家發生的事。
未遭破壞的后門、看門奴才慘遭毒死,霍家來了不速之客,令人害怕的是對方可能還潛藏在宅里!窺視的是錢財嗎?還是另有目的?居然連人都敢殺!
有多少人?爸媽知道嗎?姊姊安全嗎?
她越想,緊握拳的指甲陷入肉里越深,霍嬋站起身,咬緊牙往宅院內走去。
霍嬋不知道自己的步伐是快是慢,她曉得自己舉步很輕,但怎么每踏下時,都如綁了鉛塊般那樣沉重。
她走在從小到大熟悉的院內,小時候她愛玩捉迷藏,爬高爬低,柱子的顏色,是紅是綠她清楚,那些缺角怎么來,她也知道,就是自己愛玩給弄壞的。
可,現在,滿地的鮮血,廊上、欄邊的尸體,不是臉發青黑,就是胸腹見血,這些人對她來說是如此地陌生,又如此地熟悉。
百合姐、姚嬸、平安、小盛、田伯伯……
霍嬋蒼白的臉,微微開口,發不出聲,嗓子乾得像被灌了沙。
這……這是她家嗎?是霍家嗎……
她沒知覺地往前邁步,路過那些她愛的,愛她的人們,早上還揚著笑容叫著她小小姐,現在一個個大膽了,沒一個起身喊她。
她冷冷瞥眼主閣,一樓的門也是敞開的,門扇上是否沾染了什么,她不敢看。
霍嬋走入房,房內雜亂,看得出經過激烈的爭執,倒下的圓桌,灑地的桔梗花和水,另外迎接她的是肚上滿是血的爸爸,連額上也被撞出血。
「爸……媽……」她低聲喊。
珠簾下倒著一名婦人,霍夫人,左腹開了口子,血染紅繡滿花的地毯,原來的顏色早已不見蹤跡。
「你們醒醒啊……我回家了,你、你們好笨啊……連我偷偷沒回家……也不知道……醒來啊,媽……爸──」霍嬋一下搖著霍夫人,一下搖著霍老爺。
她的搖晃很輕,那無力感推不動沉重的尸體。
垮了。
霍嬋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走出主閣。
西邊隱約傳來噪音,彷彿有什么東西丟下,突然劈哩哩燃燒起來,迅速的腳步聲漸漸遠去,似在撤退,霍嬋沒往噪音的方向走去,只依循著意識往前走,她正在往哪,她不知道,只記得方才視線中有譚氏夫婦尸體的模樣。
死了,都死了……
她踏上一個階,抬眼一看門額上刻的字,望月閣。
這座閣是她年滿十歲時,父母親讓她搬進來的,離姊姊所住的千荷閣很近,在里頭有許多人送她的新奇玩物,還記得她上次的生辰大禮是支懷錶,金色的外蓋上雕著花,掀開來里頭還刻著她的名字,霍嬋。
她舉步跨進閣內,冷冷環顧她的住所。
每個柜子抽屜,全被翻開,上鎖的柜被人粗暴的撬壞,奪出里面所有值錢的東西。
霍嬋走到床前,一名女子臉上瘀青,衣服的胸口位置暈染著大片血跡,頭髮亂糟糟的,霍嬋她忍不住幫她梳好。
「小倩。」
小倩蒼白的臉,眼皮闔著,沒一絲氣息。
「小倩……我擔心妳笨,所以提早回來了……」霍嬋撫摸她的臉,哽咽說著。
她伸手從袋子里拿出洋娃娃。
「妳看這個,很漂亮對不對?這是我拿回來送妳的,妳呀……一直想要個娃娃,所以送給妳,要好好珍惜知道嗎……」霍嬋邊說著,邊把洋娃娃放在小倩身邊,抓起她的手,讓她把娃娃抱牢,可是她試了好多次,小倩的手一直往下垂,只好把洋娃娃放在她腿上,讓小倩的小手按在上頭。
「小倩……妳等等我……我再去找人來,別怕,妳最崇拜的小小姐會救妳的。」
當她跨出門檻,寂黑的夜空被渲染成紅。
霍家的外圍,已經被熊熊烈火包圍,火如惡魔的爪從西邊襲來,高大的樹、花叢、精美的雕刻門柱皆無可倖免被吞噬,這份驚擾已讓附近的鄰居從夜半暖床中醒來,亂了方寸,雜了腳步,各個指著霍家吶喊,那曾雄偉壯麗的霍家宅邸。
霍嬋的世界冰冷孤寂,周遭的吵鬧聲響,惡火撲襲,也打不入她的世界。
她照著過去,走習慣的路徑,她步伐小且慢,走路時后腳跟拖著,在地上留下一道行走痕跡。
她來到千荷閣,壓著許久的恐懼一點一點的流出,她寒毛豎起,雙手正顫抖著。
「譚……大哥……」
譚清旭僵硬的身形成跪姿,無靈氣的死眸半開著充斥著憤怒,他身挨多刀,不同于其他人胸腹遭砍,他連手腳還有背部,處處都是刀傷,每次穿著乾凈俐落的他,現在掛在他身上的是充滿濃濃血腥味的外衣。
霍嬋跪在他身前。
「你在保護姊姊……對不對?」她輕觸他的手,歛下眼,直看外翻的指甲,手原來像緊抓著什么,最后卻形成不符的詭異形狀。
「譚大哥……」她喚。
譚大哥……
她一聲聲的低喚,得不到一絲絲的回應。
那清雅俊俏的臉,永遠保持斯文的氣質,教外人看得不生好感都難,淺淺彎弧的嘴角,再見到姊姊時更是加深,她在旁看得心跳加快,才知道那好像是喜歡。
「等我,我去找姊姊,別睡了好嗎……」
譚清旭的尸體硬挺不垂,在他生前是多么多么努力在保護霍嫺,臨死前也褪不去最后的憤恨和殺意。
在她要進入閣內時,她聽見兩只原來隨行她的狗在吠著,吠得讓她心慌,她幾乎感應出牠們傳遞的訊息,立即奔出去,循聲而去。
她來到千荷閣后,兩只狗圍在倒在地上的纖細女人身旁。
「姊姊!」霍嬋跑了過去,急躁害她摔了一跤,膝蓋磨破皮,傷口滲出血。
她跌跌撞撞,又跑又爬地過去,模樣狼狽。
周遭火勢漸漸強大,一半的霍家宅邸幾乎吞沒在火海中,不少閣院已成火樓,遠邊的火緩緩撲來,那速度不快,卻緊迫著每條神經,霍嬋無心看往身旁是否危險,直顧抱起衣衫不整的霍嫺,兩只狗恐懼地遠望又死忠地伴在霍家姊妹身旁。
「姊姊……」霍嬋癱坐在地,眼兒不停滾動的淚水終于留下。
懷里的霍嫺,雙頰帶傷,凌亂的衣服坦蕩蕩地露出貞潔白肌,肌膚上有明顯的紅腫傷痕,下體流出的血乾凅在地。
她不敢想像霍嫺遭受到什么殘忍的污辱!她是霍家的大小姐,溫柔善良的霍家大小姐!哪個畜生居然敢這般傷害她!
心傳來劇痛,驟然想起譚清旭直到死都還要保護霍嫺的模樣。
「小……小嬋嗎?」
乾澀低啞的音從她懷中傳來,她緊張一看,霍嫺顫抖著無血色的唇瓣,半開著眸。
「姊姊!」
她還活著!姊姊還活著!
「小嬋……有壞人,妳快逃……」
「……快逃。」霍嫺無力地說。
「等等,我揹妳!我們一起走!」說著她就要轉背彎身,扶霍嫺上背。
「沒用的……妳走……,我現在已經看不清了,妳的臉好模糊,很快……我也要死了……」霍嫺的眼朦朧,看出去的景象是模糊不清,所有傷口的痛楚都麻痺。
「胡說!妳現在還活著不是嗎!」霍嬋痛喊,拒絕她所有話。
她其實來時已經看到霍嫺的腹上有大片血跡,在知道她還活著時,她努力地不去直視那傷口。
霍家的每一個人都死了,姊姊是唯一活著的人,她一定要救出她。
「乖,小嬋……聽姊姊的,快走……」
「我說了一起走!」
抱著霍嫺的雙手不停顫抖,恐懼與憤怒在她體內交錯,她害怕的不是現在的情景,是霍嫺能不能活下。
「譚大哥……譚大哥還在等妳,我們都一起走……」
霍嫺蒼白的臉露出淺淺弧度。
「說謊……」
霍嬋怔怔地盯著她。
「我知道,所有人都死了。」
霍嬋緊咬著唇,不敢鬆口,她怕自己大哭,怕所有的懦弱、恐懼奔騰出來,害她無力揹著姊姊逃出這場災難。
她一路走來,不敢回想剛才走過的情景、每個人的死相,只要觸碰到一小角,她隨時都會崩潰,現在的她要堅強,要救出姊姊。
那些奪眶而出的眼淚,數數滴落在霍嫺的臉上。
「霍家剩妳了,小嬋,好好活著……小嬋,乖,要好好的……」霍嫺的聲音越來越微弱,直到她不再出聲。
「姊……」霍嬋瞠大眼,直直地盯著霍嫺無生息的臉。
「姊姊!醒醒!我們要一起走啊……不要忘了,不要丟下我!姊──」霍嬋不斷對著懷里的人哭喊。
壓制已久的恐懼、絕望、害怕在這時爆發出來,所有情緒如洩洪般停不住,她失控地哭喊。
她的霍家,她從小到大待的霍家為什么變這樣!?他們不與人交惡,善待所有窮困之人,為何現在會如此?
這里是他們家一代代累積起的財富,更是未來會延續幸福的地方,爸媽常叮嚀著要如何幫助人,為什么他們做了那么多好事,現在卻慘死在別人刀下!而……她的姊姊,下個月就要跟譚大哥結婚的……她是最美的新娘啊!本該歡樂期待地看她成為譚大哥的妻子,現在什么都看不到了。
所有,一夕之間全毀了,沒有家……爸媽、小倩、譚大哥、姊姊……她什么都不剩。
噬血焰紅的天空壟罩整個霍家,燃燒的高溫逼退附近生物,墻外多少人在潑水凄喊,幾個壯漢稍稍滅了門邊的火就要踹門營救,人們還不敢置信,這曾經教人稱羨崇拜的霍家,竟變成火爪下的獵物,望眼看去哪里有完好之處,火焰仍無情地啃蝕著,再多哭求也阻止不了它的吞食。
火順勢燃燒圍繞在望月閣和千荷閣的山茶花圃,染上鮮血的白山茶花,很快在火焰中捲曲成灰。
「姊──」霍嬋沙啞地大聲哭喊,她的每一字被火海的燃聲吞沒。

霍陳宅邸【1】 西元二○一四年
臺灣
浪漫清脆的琴聲柔軟地繚繞在法式餐廳,透亮的歐洲進口水晶吊燈,每桌客人舉止優雅,細聲談話,偶爾傳來愉悅的笑聲,以不打擾其他客人的音量。
一顆晶瑩淚珠滑落,白盤上用巧克力勾勒的草寫英文字,被淚融了一角。
座位上的簡良挑起一邊的眉,桃花鳳眼莫名訝異地看著眼前服務生送上的驚──喜、喜喜……驚悚!
簡良倒抽一口氣,兩根手指拉拉領口,深深呼氣。
「難怪……我就想說怎么只有我們兩人吃飯。」簡良說話帶點捲舌,有著北京腔調。
果然,他這張臉引人犯罪,可是也沒想到可以跨性別!?
對座男人臉色一沉,深邃黑眸盯著簡良桌面上的甜點。
甜點盤上擺放著濃郁精巧的巧克力蛋糕,馬卡龍及草莓綴在蛋糕上頭,甜點師傅撒上可口糖霜,以及驚喜動人使用巧可力醬完美俐落勾勒的──Marry Me,奶油上立著閃亮的鉆戒。
「我說過了,關月是臨時有事不能來。」霍陳玖深邃立體的俊龐,劍眉微蹙。
簡良瞥眼霍陳玖銳利的眸子,再低眼看那驚悚的告白。
霍陳玖這個人說到底,家世財勢足以讓女人心甘情愿臣服外,還擁有張犯規到不曉得跟上帝賄賂多少才能擁有的帥臉,他即使沒家世沒能力,也能靠臉吃飯,但他偏偏就是討人厭的家伙,因為他偏偏就是有家世有能力,再偏偏的附加那張帥到破破破表的臉,這不是賄中國公布月球背面照片_最刺激的偷人小說賂上帝,就是上帝偏心!
那張帥臉,他無所謂,但那家世──
簡良吐口氣,身子傾靠向桌,眼眸犀利盯著霍陳玖。
「我們先從牽手做起,但你家規嚴謹,我們走地下的吧……包養我的費用每個月五十萬起。」簡良手比著五。
霍陳玖睨向他。
還敢跟他談包養價?
「這不是我準備的。」霍陳玖冷面回應。
在兩人周旋在那求婚甜點上時,冷不防一顆淚珠連串落在白盤上。
簡良仰頭,對上端來求婚甜點的女服務生。
「你看,這世界上一次死會兩個帥哥,多教人哭泣。」簡良嘖聲搖頭。
他到底有沒有把他的話聽進去?霍陳玖忍著不拿餐刀往對面男人的頸劃去。
霍陳玖黑眸緩緩游移到淚珠的主人上,清秀白凈的臉上印著淺淺的淚痕。
安允詩手還捏在白盤上,她不敢妄動,一步也不想,她內心正痛到顫抖。
一名有些豐腴的中年男子在餐廳巡視,他穿著不同于服務生的制服,黑色背心上別著名牌,是這間餐廳的經理。
經理仔細觀察餐廳服務狀況,檢視有無哪桌客人需要加點或其他服務,掃視的眼突地停住,安允詩怎么停在那一桌不動?他疑惑凝視。
安允詩做事反應快,聰明機敏,能有什么事把她困在那?
經理不安的往安允詩的方向走去,怕是哪位大人物逼她不好處事,待他走近,看出那桌的客人是何許人后,差點拐到腳,但在他不小心瞥眼到桌上那份求婚甜點后,他已經想直接跪下了。
「安,這是后面M桌客人求婚要用的,妳拿來這干嘛?」經理低聲斥。
他天上的老媽呀……這桌可是兩位男人啊!這求婚甜點會帶來多少誤會,他已經不敢多想,甚至不敢看兩位客人的臉。
經理見白盤上的求婚字樣變形后,皺眉吩咐:「妳拿進廚房,換一盤──」
「不好意思,經理,可不可以叫別人來做這件事?」安允詩緊抿下唇,壓著音問。
「妳是怎么──」
「那桌……,M桌那位是我前男友。」剛分手三天的,前男友。
安允詩心里冷笑,這是什么鬼扯巧合?
今天不過是回學生時期打工的餐廳協助,做做臨時工,居然可以碰到她才分手三天的男友跟別人求婚!?可笑的是,她居然是負責給驚喜的那名服務生,在廚房看到這浪漫甜蜜的秘密驚喜,她還羨慕著這位女客人的幸福。
經理此時抬頭,才驚見她臉上的淚痕,允詩跟他好歹也是舊識,目前暫且忍著心疼這女孩,以工作為重,先處理眼前的狀況。
「妳先到廚房請別人處理。」
安允詩拿起餐盤,挺著背往廚房走去,甜點跟其他道餐點比起來重量輕許多,此刻,她卻覺得沉重無比。
經理欠身與眼前貴客賠不是,他知曉眼前兩位是連老闆也得罪不起。
「霍陳先生、簡先生,不好意思,員工辦事不力,打擾了,待會兒送上紅酒給二位做補償。」
霍陳玖點頭示意。
「不要緊,感情嘛,都是失控的,這點事我們不放在心上,經理你回去后也別責怪她。」簡良淺笑。
簡良過去的經歷,讓他對服務業的小過錯向來很包容,再說親手送上前情人的求婚驚喜,論任何人都辦不到,要嘛難過得當場大哭,要嘛砸到他臉上,但她忍下了。
經理再次鞠躬道歉,果真沒多久后,服務生送上一瓶紅酒。
簡良輕晃酒杯,頓時無法像過去一樣,欣賞紅酒的光澤和味道,這瓶酒是因為一個女人的失戀而獲得的。
他身后的某餐桌附近傳來驚呼,周遭的客人鼓掌為他們祝福,求婚成功的男人擁住他的未婚妻。
霍陳玖眼角余光收入那桌散發幸福浪漫的氛圍,心里暗暗嘆息,在有人為幸福感動時,正有人為這場幸福感傷。
「霍陳玖,如果你哪天想出資包養我的話,我想我──」
「我會弄死你。」霍陳玖輕輕邪笑。

寂靜夜色中,少許的星綴在上空,今夜的月朦朧,月暈糊糊。
白色小桌上擺放許多啤酒罐,裸米色的兩人座小沙發上捲縮著一個小女人,纖纖長睫下的淚痕明顯依舊。
安允詩麻痺無力的放軟身子,白凈的臉蛋毫無生氣,腦海里早已模糊的情事,在分手后卻清晰的殘忍。
薛仲臨……這可惡的家伙,明明才跟她分手三天,才三天!就跟其他女人求婚,他是劈腿了多久?兩人在一起了三年,她很確定交往前他單身,追她時可卯足一生勤,在一起時的體貼呵護,也不教她失望,到底一切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改變的……
她驀然緊握拳。
安允詩,別再這么沒用回想過去了!錯的是那男人,妳哭什么!是他欺騙了妳!
她伸手用力揮去最后一滴淚。
痛苦了兩天,把所有難過逼出來,就今天!之后別再想他了。
她不想去問他劈腿始末,畢竟婚都求了,再詢問下去她只覺得自己在這場愛情里更加可悲,已經確定的結局,無須再想。
手機訊息又再度響起,她拿起手機,看著螢幕上跳出來的小視窗。
范:妳現在一定又逞強一個人難過。喝酒就要配小菜~買了小卷放在妳門口,別太愛我啊。
看完范傳來的訊息,她走到門口,一開門果然見到門把上掛著紅白塑膠袋。
她打開裝著小卷的透明塑膠盒,倒好芥末跟醬油,豪邁得大口喝啤酒,吃下范送來的愛心小卷。
安允詩咀嚼著,這小卷很新鮮,好吃歸好吃,但心情的關係,平常最愛的海鮮小卷跟啤酒的美味搭配,突然沒以前爽快了。
她回傳訊息謝謝范的關心。
安:謝謝你,都想親你一千次了。
范:噁心,哥不是妳說想親就親的,裝根老二再來勾引我吧!
「咳咳咳──」安允詩看到范回傳的下流訊息差點被酒噎死。
范這家伙連她失戀也不收收自己下流嘴賤的個性,裝什么老二啊……
范是她未來新工作的合作伙伴,兩人以前一起在法式餐廳打工,那時候他斯文俊俏,藏星的眼眸吸引不少想前來打工的女學生,最后卻一個個愁眉苦臉的打退堂鼓,迫使她們離開的不是他的毒舌賤嘴,而是他不愛女人,只愛老二──呃……抱歉,是只愛男人!
范:打理好心情后,快點回覆那個卒仔雁珊,她很擔心妳。
安允詩收起手機,不再回覆訊息。
范跟雁珊兩個她最好的朋友,是唯一知道薛仲臨背叛她這件事的人,從她傳訊息告知他們這件可笑的悲劇后,她再也沒有看手機訊息,不過也不忘讓手機維持電力,繼續充電,對這莫名的行為,她停頓過,沒想到再怎么固執逞強的自己,居然偷偷期待著薛仲臨撥電話給她。
雁珊昨天傳來好幾封訊息,但她沒點開,現在的她不想面對任何人,要不是范拿消夜來慰問,禮貌上需要道謝的話,不然連范也無法這么快與她聯繫上。
范和雁珊連續好幾封訊息得不到回應后,也不繼續狂找她,他們知曉安允詩就是這樣,對待好朋友她一刻都少不了關心,可自己的情緒卻鎖起來,心情壞了,她就化身成悶燒鍋一樣,自己調適解決,無法好好處理時,薛仲臨便是她最好的避所。
但,現在讓她傷心的正是她唯一的避所,她無處可去,她能怎么辦……他們想關心,卻也被她逞強的性格擋在門外,那些負面情緒她一人承受,所有痛,她一人面對,若是外人接近了,那些痛反而釋放不出來。
安允詩把手機放在藍芽音響上,撥著一首首揭開她傷痛的情歌。
現在只有她一個人,她可以盡情的發洩傷痛。
歌曲里失戀的詞句、甜美的用詞在她腦海一字字像字幕般清晰在腦海,平常怎么也唱不出的那段歌詞,現在她聽懂了。
薛仲臨喜歡的歌,符合她心痛的曲,就這樣吧,要痛就一次痛完。

原創文章,作者:網文在線,如若轉載,請注明出處:http://www.aniipw.live/10749.html

發表評論

登錄后才能評論
什么是胆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