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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我冬夜的手像滾燙的誓言,你閃爍的眼像脆弱的信念……』
午夜的廣播電臺播送情歌,葉涵抬頭,順手將檯燈的光調暗一些,聽著王菲的《致青春》,她忽然想起葉昇,于是拿起手機打開通訊軟體,傳送一句「在做什么?」很快地葉昇已讀了。
「在寫作業跟日記。」
日記?葉涵遲疑幾分,像是想起什么而笑了出來,「你現在還有在寫日記?」葉昇又傳了一個點頭的貼圖,以及一張照片。
點開照片,映入眼簾的是淡藍色封面的筆記本,葉涵的笑意多了幾分溫柔。
葉昇第一本日記本,便是葉涵買給他的。記得那是葉昇上幼稚園時,兩姊弟差了十歲,那時的葉涵正要上高中,疼這個弟弟簡直寵上天,卻不溺愛。
那天,牽著葉昇小小的手她溫柔包裹住,帶著葉昇去鄰近的文具店,原本是替自己買英文作業練習本,葉昇的性子從小就溫厚良善,老闆娘看她這個弟弟長得可愛、個性又討喜,于是順手送了一本筆記本給他。
與老闆娘道謝過后,兩姊弟走出文具店,兩人坐在樹下長椅上,葉涵又去買了兩支冰,一人一口安靜吃著。
那年盛夏天氣炎熱,蟬聲唧唧、蛙鳴響亮,手上的冰融得快,滴到了筆記本外透明包裝袋上,那時的葉昇用衣袖擦去香草冰,也引來了葉涵的注意。
葉涵用衛生紙替弟弟擦乾凈,見這弟弟看到筆記本兩眼發亮的樣子,她輕笑,拍拍制服上的沙塵,朝著葉昇寵溺一笑,「阿昇,這本給你寫日記。」
小小的葉昇抱著筆記本滿懷,抬起頭,葉涵摸摸他的頭道:「睡前把今天發生的事都寫下來,老師有教你們寫字吧?或是畫畫也可以。」
葉昇點頭。
葉涵不過是隨口,然而葉昇卻還真因為這樣養成了寫日記的習慣持續多年。葉涵知道,葉昇跟自己一樣,是太過于認真的人……
太把一個人,放在心上了。
一旦對一個人上心,便是將對方放在心底深處,一顰一笑、一舉手一投足,皆能牽動情緒至無可自拔的地步,如深陷泥沼之中,動彈不得。
他們都學不會,什么是后悔。
『良辰美景奈何天,為誰辛苦為誰甜,這年華青澀逝去,明白了時間……』
即便后悔,還是會重蹈覆轍,一次又一次。
「姐,妳早點睡,我要先休息了。」
手機的震動喚回思緒,葉涵回過神,連忙傳了個晚安貼圖,這時葉昇傳了數十張照片,葉涵這才知道原來他去朋友家烤肉了。
他不愛用社群軟體,若葉昇不說,葉涵還真不知道葉昇最近的動態。她不常回家,但只要一回家,葉昇肯定煮一桌子等她回來。
好幾次葉涵想放棄時,想起葉昇這個唯一還在身邊的親人,她便能咬牙繼續撐下去。
她不敢想像倘若有天失去了葉昇,她該怎么活下去。
葉涵一一點開照片,葉涵心想這肯定不是葉昇照的,恐怕是班級群組里的相簿直接轉傳給她,思及此,葉涵忍俊不住。
即便是透過照片,她仍感受到其中歡快的氣氛;薛家看得出來是有錢人家,那樣的大庭院、那樣精緻的別墅,卻養出了一個不嬌貴的少年。想起了那天匆匆一瞥的褐髮男孩,葉涵欣慰笑了。
快速滑過的手,頓時一滯。
在她看見江仁馨的照片時,她不自覺地停住了向左滑的指尖…….照片中的江仁馨笑得很燦爛,處在學生堆中儼然是個好師長、好前輩,是個能與學生打成一片的老師……
她不知道掌鏡者是誰,但是她知道,這個人畫面中的江仁馨,對葉涵而言真的好熟悉……
多久沒見過江仁馨這么開懷大笑了呢?又多久沒見到她這么放鬆的神情?她對她最后的印象,是含著淚、僵著臉平靜沉聲……
滑過一張又一張,在她準備收起手機時,那一張合照再次攫取她的呼吸、她的目光、她的震驚……
那是葉昇與江仁馨。
照片中的他們,一個拿著烤肉夾,另一個站在旁邊低頭安靜凝視,含著淡淡的笑意……
葉涵盯著這張照片很久、很久,才默默地按下刪除,收起手機。
『愛情就像一條河,誰不是摸著石頭過河呢?』
青春是一場驟雨,誰能逃被大雨淋濕的命運呢?青春就是用來懷念的,更是拿來后悔的。
電臺播送的那首歌,也唱到了最后。
『…….我們應該慚愧,我們都愛自己勝過愛愛情。』

「仁馨!妳別喝得這么醉啊!」
「是啊,妳怎么突然發狂喝這么多?仁馨、江仁馨!」
兩個女子也拉不住灌下無數黃湯的江仁馨,她手里握著麥克風,另一手握著酒瓶顫抖地唱著:「他不羈的臉像天色將晚,她洗過的髮像心中火燄……」早已醉得神智不清的她,連朋友也放棄了,任著她哭著繼續唱下去。
那是一個KTV的小包廂,頂多容納五人,但這仍不影響江仁馨的興致,情緒到了一定程度,沒有誰能一直保持冷靜以待。
失控本身就是一個維持秩序的方式之一。
感情是個魚缸,她是魚、她是水,誰也離不開誰,倘若哪天魚缸破了,魚死、水乾——多么諷刺啊。
『短暫的狂歡以為一生綿延,漫長的告別是青春盛宴。』
當小包廂只是剩下江仁馨時,她站在螢幕前,抬手抹了下眼眶,可那淚水卻仍不斷涌出時,模糊了她的視線。
明明看不清楚眼前字幕上的歌詞,她卻仍唱得精準……『良辰美景奈何天,為誰辛苦為誰甜,這年華青澀逝去,卻別有洞天……』
她唱得椎心刺骨、唱得聲嘶力竭,也不及回憶中苦澀的十分之一。
薛家烤肉接近尾聲時,她坐在后院樓梯上,前院盡是學生笑鬧聲,她想稍稍喘口氣自己獨處,當微涼的夜風揚起時,也帶來了輕輕的腳步聲。
踏過青草發出的窸窣聲,引起了江仁馨的注意。她抬頭一看,與少年雙雙錯愕對視。
「葉昇?」
少年收起訝異,淡淡地看著他點頭,作勢就要轉身離去卻被江仁馨喊住:「不必因為我改變自己的決定,你既然想來,就別走了。」邊拍拍自己身旁的空位,葉昇凝視他,最后輕嘆口氣走近、坐下。
薛家偌大庭院別緻典雅,即便是后院也是打理得乾凈舒適,披著淡淡的夜色,此處寧靜美好,與少年并肩坐在階梯上,彷彿能嗅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
初識葉昇,覺得他是一塊薄冰掠過水面劃開淡淡冷涼,久了,才知道他是冬日里的暖陽,那樣認真、那樣小心翼翼、那樣溫暖宜人……
「第一次知道老師,是我姊哭著說她后悔了。」
江仁馨一怔。
少年雙手向后擺,半瞇起眼,仰著頭,像是看著寂寥星空,又像是回憶些什么,輕輕道:「那時我才小學吧……在我記憶中,我姐是不哭的人,那應該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哭得那么傷心的樣子。」
江仁馨不知道該怎么反應才好,想逃,卻想聽下去;明知道是飲鴆止渴,卻仍敵過不心中的渴望……
想要更多知道一些,關于葉涵的事。
「老師,我是很自私的人。」葉昇輕輕閉起眼,變聲期的少年嗓音有些嘶啞,乘著夜風而來,輕輕揚起了她心中塵封已久的地方……
「妳傷害我姐,所以我討厭妳,非常討厭妳。」少年說得很輕,說得緩而慢,「可是也要謝謝妳,若沒有妳,我跟我姐不會和好……」
江仁馨微愣。
「撇除我姐這個因素以外,其實我覺得……」少年低下頭,薄唇微張:「我挺喜歡妳這個老師的。」
少年睜開眼時,眼中是片燦爛星空,更是一條蜿蜒銀河。摻些光亮的眼眸,含笑的目光,溫柔似錦。
『仁馨,謝謝。』
「……葉昇,你不該跟我說謝謝。」涌上鼻頭的是一陣強烈酸楚,江仁馨在葉昇錯愕的神情下,悲傷地笑了。
「因為我,始終沒有原諒自己。」

第21章 穀雨過后,立夏隨即而來,夾雜連綿細雨的悶熱陰濕多日,彷彿積了一層霉似的令人煩躁難耐,不過葉涵想,眼前的安詠琳心情不好恐怕不是因為這變化萬千的天氣就是了。
「所以——我說,我覺得我對于這部戲有障礙……」就在安詠琳不知道哀號第幾回時,林佳瑀終于聽不下去,涼涼掃她一眼,冷道:「要是妳這樣子被妳影迷看到,她們肯定對妳形象破滅。」
安詠琳以茶代酒,高舉嚷嚷:「不!我告訴妳,演藝圈中的全部人都是虛偽的!表面做一套,背地里做一套……」
那張好看艷麗的小臉皺成一團,白凝如玉的手握緊林佳瑀,眼含水光,嗓音也染上幾分甜膩低道:「林學霸,我哪天退出演藝圈不干了,妳能不能收留我啊?妳看看我長得這么好看,包養我怎么樣?」
林佳瑀嘴角抽了抽,不答話。雖然知道安詠琳就是那種嘴巴上抱怨,實際上做得比誰都認真的個性,偶爾還是讓她覺得哭笑不得。
簡單說,口嫌體正直就是安詠琳最佳代名詞。
「我以為對妳而言演感情戲駕輕就熟,我還真沒想到妳會這么困擾……」葉涵在旁接過服務生地來的餐點邊道。她挖了口蛋包飯又說:「難道邵嵐很難相處嗎?她的風評一直都還不錯啊,也沒傳過什么緋聞……」
原本斜靠在林佳瑀身上的安詠琳立刻挺直身子,輕輕抿唇,又嘆:「我想,我不擅長與她那樣的人相處。」
聞言,葉涵與林佳瑀雙雙看向安詠琳有些苦惱的神色,她道:「其實,前些日子她有約我吃飯,她比我想得……還要好。」
葉涵微微蹙眉,有些驚奇也有些訝異地看著她的愁容,忍笑道:「安詠琳,到底邵嵐是何方神圣?我還真沒看過妳這樣子,妳們吃飯的時候有發生什么事嗎?」
一想起那天,安詠琳又覺得渾身不自在了。
「就……覺得她特別像是從貴族電影中走出來的人……」
聞言,林佳瑀沒能忍住笑意噗哧一聲,「安詠琳,我倒覺得妳像是從電視中走出來的人。」嗅出其中調侃意味,安詠琳赧然瞪她一眼,說起邵嵐,便情不自禁地想起那天的初遇。
演藝圈不再是對素人緊閉門扉的殿堂,有人即便擠破頭也想插一腳,待在門里的奮力爬出沼澤仍徒勞無功。
出道七年了,從一開始對這演藝圈充滿憧憬,到后來一次次心灰意冷,每被潑一次髒水,安詠琳便清醒幾分。
這是充滿慾望誘惑的世界,金錢、美色,沉淪…….打滾多年的她也接觸過不少人,合作過無數的巨星、合演過無數劇本,一劇接著一劇、一部接著一部,即便當初拍戲期間關係有多密切,一旦殺青了,便一拍兩散。
一開始安詠琳還不習慣這種快速度的相遇與分離,久了似乎也麻木了,更是懂得逢場作戲。
所以對于初識邵嵐的第一眼,不知為何,安詠琳竟萌生出『乾凈』二字——也許是她一身玉白色洋裝過于突出,又或是她毫不張揚的微笑溫淡,坐到她對面空位時,安詠琳竟彷彿能聞到一陣花香。
若說安詠琳是株開得驕傲的玫瑰,那么邵嵐便是空谷中不卑不亢的幽蘭。
然而這樣的她卻不會讓人感到柔弱,反倒覺得她的到來夾雜風雨,彷彿一揮手便能掀起滔天巨浪;她的純凈、她的乾凈是從骨子里透出的清涼,像是山間潺潺溪水匯聚成一座澄澈泉水,望向安詠琳的目光溫煦,這樣的邵嵐反倒讓安詠琳不知怎么應對才好。
「那不是剛好嗎?妳潔癖這么嚴重的人,碰到一個乾凈的人多好啊?」葉涵朝她莞爾一笑,甚是不以為意。
「哎,妳不懂,就是覺得她這個人太乾凈,一想到之后的吻戲跟床戲我就…….」安詠琳抱頭哀號:「覺得有罪惡感。」
葉涵與林佳瑀兩人實在不懂安詠琳的心思,于是雙雙對視眼觀鼻、鼻觀心,又聊到了補習班的近況,說到小工讀便聊起她重考這一年也快結束了,盛夏炎熱,正是指考生的地獄將近。
提起小工讀再過不久便要離職了,話題就這么順著往繞到余梣身上打轉。林佳瑀看向葉涵,道:「妳覺得呢?」
「什么我覺得?」
「妳那天不是跟她聊得挺熱絡的?」林佳瑀理所當然地道。葉涵回想起那天Z中園游會,搖頭,「沒什么感覺,只是覺得她的確感覺起來蠻乖巧的,也很靈活不怎么怕生……就這樣吧?」
「欸欸,妳們在說什么?」安詠琳耐不住性子問,于是葉涵簡單陳述那天發生的事,以及她在這之前曾在Z中圖書館撿到對方的學生證,安詠琳這才恍然大悟點頭,情不自禁脫口而出:「這么有緣的人,既然遇到了何不交個朋友?既然對方有意來面試,那就直接給她過啊,只是工讀生而已又不是老師。」
「是沒有什么不行……」林佳瑀點頭附和。
「不過那孩子為什么要從K中轉到Z中?K中不是在葉涵弟弟學校附近嗎?整整隔了三個縣市耶!」
對于安詠琳的疑惑,何嘗不是葉涵與林佳瑀共同有的疑問,不過來日方長,她們都不打算深究,只是提起了葉昇,安詠琳便來了勁抓住葉涵問:「妳家那個小乖乖最近好嗎?」
「妳別這樣叫葉昇,小心他又生悶氣了。」葉涵笑道。
「拜託,我還怕葉昇生氣嗎?誰不知道妳家葉昇乖得很,那樣的好脾氣倒是跟妳有點像。」安詠琳頭頭是道。
「不,這對姊弟不過都是對自己不在乎的事情不會上心而已。」林佳瑀切了塊小蛋糕順手往葉涵嘴里送,意味深長地看著她。「妳說是嗎?葉涵。」
蛋糕的甜膩在嘴中化開,舌尖盡是奶油的香甜。葉涵尷尬一笑,眼神飄走。林佳瑀繼續道:「要是真動到了他們在乎的事,還不往死里鉆?」
安詠琳噗哧一笑,忙不迭地點頭附和。
另一處的葉昇打了個噴嚏,惹來薛愷文的抬眸,見這葉昇沒來由打噴嚏,他問:「是不是禮堂空調開太強啊?」葉昇搖頭,繼續手邊的動作。
他們正在禮堂后臺待著,這一次M中出借場地當作附近國中的畢業典禮,作為M中音樂活招牌的薛愷文不意外被校方徵招負責開幕。
「這也是替我們M中打廣告啊。」記得學務主任笑得一口白牙,大掌往薛愷文肩上拍,笑聲朗朗。「是不是啊薛愷文?」
「是…..」
「別忘了你請公假要找誰蓋章哦。」聽聽這藏在話中的威脅,薛愷文垂下狗耳朵,趴在主任桌上哀號。
那時葉昇不過是在旁幸災樂禍笑他自作孽不可活,沒料到學務主任話鋒一轉,轉到了葉昇身上。「對了葉昇,你也跟著薛愷文去吧。」
「……為什么?我不要。」有人這樣笑完沒三秒跟著落井的嗎?聞言,薛愷文立刻挺直身子,搭著葉昇的肩膀拼命搖尾巴,「是啊!主任,我要葉昇跟著!他這么帥也是學校活招牌啊!」
「對對!葉昇啊,你負責當招待。」
「……」葉昇扶額。
這么一段風水輪流傳的插曲過后,葉昇跟薛愷文便前往禮堂參加彩排,一邊順流程一邊行翹課之實,只是當薛愷文穿上西裝走出試衣間時,葉昇不得不承認,他的確有稍稍愣了一秒。
大概是看習慣薛愷文穿著制服與體育服的模樣,忽然穿上了正式西裝還順手抓起頭髮,笑得燦爛如陽似的,葉昇瞅他,跟著一笑。
「阿昇,你說我這樣會不會太帥?我有點困擾。」這人邊說邊照鏡子一臉陶醉,葉昇頓時無語。
「……你還是別說話吧。」葉昇眼神死寂。
「欸,你覺得我該不該繫領帶?」薛愷文站在連身鏡前東瞧西看,葉昇挑眉道:「都挑西裝了干嘛不繫?」
「我不會繫啊。」薛愷文好看的眉微皺,手上拿著一條深藍色領帶笨拙地往自己領口綁,那樣滑稽的樣子終于讓女子力滿點的葉昇看不下去,直接伸手奪過。
「站好,抬起頭。」葉昇面無表情地下指令。
「你會繫啊?」薛愷文驚喜看他,大概是他太拖泥帶水,葉昇沒那性子等這吊兒郎當的薛愷文乖乖站好,直接拽過他的衣領往自己帶,冷著臉整理那凌亂的衣領,薛愷文不禁一怔。
葉昇有著一雙好看纖長的手。
他的手乾乾凈凈、指節分明,挑起衣領的動作乾凈俐落,即便神情盡是不耐煩,那長長的睫毛如羽扇眨啊眨……長睫下,似乎藏了一座波光粼粼的湖水,眼眸清冷深邃。
葉昇不像一般的男孩子豪邁,他身上似乎還有著淡淡的薄荷香,薛愷文有些失神,視線往下,不自覺落于那好看的薄唇。
「打好了。」葉昇道,薛愷文頓時回神,往鏡子一看,一個好看的領中年熟婦微信群_最新女主np文結規規矩矩待在衣領口處,薛愷文毫不掩飾他的驚喜道:「阿昇,你到底還有什么不會的?我說家政方面——」
葉昇不知道聽到這樣的讚美該開心還是該踹他一腳。拗不過薛愷文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精神,葉昇這才娓娓而道:「我姐之前是念大傳系(大眾傳播系)的,系上本來就女多男少,記得有一次好像是學校舞會吧,我姐個子高,個性也比較中性,于是她女扮男裝穿西裝,但不會打領帶。」
「所以你才去學怎么打?」
「嗯,上網找影片自學。」
「那怎么不找你爸?」當薛愷文無意脫口而出時,明顯見到葉昇神情一凝,目光頓時沉了幾分,薛愷文這才知道他說錯話了,卻只見葉昇別過頭收拾,一時間他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他不是故意的,也知道葉昇不會因此與他置氣,但是他還是不應該隨意挑起別人傷口,尤其這個人是葉昇,他更不該如此!
不自覺撫上抵著脖頸的領結,正當薛愷文煩惱怎么跟葉昇道歉,又該怎么化解這般尷尬的氣氛時,他不小心一拉,頓時感到一陣收緊使他喘不過氣。
「咳、咳!葉、葉昇,好緊!我要死了嗚嗚嗚——」聽到背后傳來薛愷文浮夸的大呼小叫,葉昇冷靜回頭,一看到這笨蛋快把自己勒死的蠢模樣不禁噗哧一笑。
「你是白癡嗎?」葉昇邊笑邊上前替他鬆開,薛愷文緩過氣,握住他的手認真看著他。
葉昇有些愣住,但沒掙脫。
「阿昇,你把我當朋友吧?」
葉生微愣,隨即一笑,「說什么鬼話,干嘛突然問這個…….」卻見薛愷文認真地再次問:「我們是朋友吧?」
葉昇淡淡地看著,輕嗯一聲。
薛愷文笑逐顏開:「你要記得我們是朋友,永遠都是。」葉昇甩開他,來回撫著手上起的雞皮疙瘩,薛愷文有些惱羞成怒,手一勾,攬著他不放。
「好啊!敢笑本大爺是吧?我就讓你笑個夠!」
「走開啦!不要摸我褲子白癡哦——」
也許薛愷文沒注意到,葉昇笑了。
而且,少年笑得特別開懷,不見任何一絲陰暗。在那偌大的后臺中,兩個少年打打鬧鬧,唯有那深藍色領帶安靜繫在衣領上紋風不動。
彷彿是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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