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有幾天特別濕_月球背后的可怕秘密

討厭王子15 一間裝潢得富麗堂皇,滿是法式風情的客廳內,坐著兩名如喪考妣的男女。
「事情怎么會演變成這樣?」章域尋抓著頭髮,不知所措地狂叫。
「都是你咎由自取的!如果你那時不誣陷我的話,事情會演變成這樣嗎?」孟意棠氣憤地責備他。
「當時如果知道這么做會讓自己陷入婚姻的泥沼的話,打死我也不會那樣誣陷妳了!」
當時本只是為了脫困而撒的謊,哪曉得竟會玩出問題來,真是玩火自焚啊!
「你聽過一句話沒?」
「什么話?」
「千金難買早知道!」
孟意棠對著章域尋剛受過為什么有幾天特別濕_月球背后的可怕秘密三級創傷的耳朵大吼,吼得他的耳朵嗡嗡叫。
「如果你當時知道的話,你現在早成仙了!」
「不然妳說現在我們該怎么辦?」章域尋捂著只剩下半分聽力的耳朵,問著一旁的受害者。
「怎么辦?涼拌啦!你剛是沒看到我拼命的插話澄清,卻全被我姊跟你媽給打回票了!」
章域尋歉疚地看了眼孟意棠。
「抱歉啦!我本以為只要事后稍微澄清一下就沒事了,沒想到不管我怎么說,我媽就是不相信我說的話。」
「活該!誰叫你平常壞事做那么多,被認為是放羊的孩子,死好!」
「喂!什么叫做我壞事做太多?那壞事做的少的妳,不也被當成是放羊的孩子!」章域尋氣不過的回嘴。
「你知道這世上有種父母,是不管孩子做錯什么事、撒什么謊,都病態地全然接受的父母。但也有一種父母,是孩子只要一跟別人爭執打架,不管誰對誰錯,都會先質疑自家孩子的父母,不幸的,我父母就是這樣的人,我姊從小就被我父母灌輸這樣的觀念,她自然就比較信你!」
「聽妳這么一說,我爸媽的教育方式,跟妳爸媽的教育方式,在這部分,還真是相像,難怪妳姊跟我媽咪能一拍即合。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怎么辦?剛在我家的時候,明明有那么多機會可以解釋,你卻不說,現在錯過最佳時機了吧!」
「妳當我不曉得當時是最佳時機嗎?但妳知不知道,我一坐上妳家的沙發,漂亮姊姊就急急忙忙地打電話向妳父母報告這整件事,根本就不讓我有插話的余地,我有什么辦法!」
孟意棠狠瞪了眼滿臉無奈的章域尋,最后沉歎一氣。
「看來,現在我們兩人不管向誰澄清,都會被認為是狡辯,或是受人脅迫,想澄清,也澄清不了了。」
「難道我們只能這樣乖乖地任人擺布,等著被送入洞房嗎?」已經想不出辦法的章域尋,問著跟他同病相憐的孟意棠。
「要方法,當然有,只是你必須有辦法找到那個人。」
「誰啊?」章域尋興奮地忙問道。
「你認識個叫做哆啦A夢的卡通人物吧!」
「當然認識,我從國小就開始看它的卡通長大,怎么會不認識。」
「如果你有辦法遇到它,并跟它借到時光機的話,我們的事就有云開見月的可能性。」
「遇到它?妳在說天方夜譚啊——」章域尋感覺被耍地對著她低吼。
「那就對啦!要解決我們的事,目前也如天方夜譚般的不可能——」孟意棠禮尚往來地吼了回去。
「方法一定有,只是我們現在想不到而已,再想想,一定想的到。」章域尋不放棄地說。
「那你就努力的想吧!」她已經放棄了。

討厭王子16 「喂!少了妳,就少了一半的戰斗力,妳也幫忙想想。」
「不是我不想,而是你媽我姊根本就不相信你我所說的任何一句話,想再多辦法也沒有用!」
對壓根就不愿聽他人說話的人講再多,都只是在浪費口水罷了,她看開了。
但章域尋可不想就這么放棄,畢竟事關他下輩子的幸福。
「妳不是說妳妹知道這整件事是場誤會嗎?找她來替我們澄清啊!」
「王子先生,你當我沒想過要找我妹來替我做澄清嗎?剛要來你家前,我妹有少解釋嗎!最后還不是被我姊的一句:『妳少拿妳的惡勢力威脅圣詠幫妳做偽證!平常圣詠怕妳怕得要命,當我不知道啊!』所以你說,找她來有用嗎?」
「難道我們只能這樣什么都不做地等婚禮來嗎?」
「你在甩女孩子時,不是很絕情、很有辦法!怎么?真正輪到要處理自己的事情時,怎么無能的像個三歲小孩!」章域尋的依賴讓她忍不住地揶揄。
「喂!妳都是這樣對待伙伴的嗎?」這女人真的很沒量咧!
「王子先生,我何時是你的伙伴了啊?」她又不是三生不幸,有他這種伙伴。
「我們不是伙伴?那請問是什么關係?」
「加害人跟受害人!」加害人指他,受害人指自己。
「敢嘛講得那么嚴重。」
「嚴重!如果當初你沒發揮那可恨的小聰明的話,我們今天會演變成這樣嗎?你還認為我們現在這個樣子還不夠嚴重嗎!」說完,發洩似的重踹章域尋的大腿內側好幾腳。
「好了、好了,我知道錯了,別再踢了。」
夭壽喔!這女人還真夠狠,次次都差點踢到重要部位,要是真的踢到了,他可真的會斷子絕孫。
章域尋為防孟意棠的鐵腳一個失察,不小心踢到要害,他連忙起身遠離攻擊範圍。
「有膽做錯就有膽別逃!回來!」
「我知道是我對不起妳,但事情已經發生了,妳生氣也沒用,我們現在必須共體時艱,想辦法解決我們眼前的窘況才是。」
「共體時艱?你去找白癡跟你共體時艱啦!」雙手環胸,別開頭不理他。
章域尋見狀,頭痛地猛搔頭髮。
「不然妳去醫院做性侵害檢查,只要醫生證明妳還是『原裝』的,我媽妳姊應該就會相信了。」
這建議讓他隨即獲得一記殺人似的狠瞪。
「不會吧!妳已經被開過了?」這么有行情!明明長得又不是那么的……賞心悅目,甚至有點滯銷樣。
孟意棠一聽,本來的火氣已經十分高漲了,一對上他那對輕蔑的眼眸,奔騰的火氣讓她瞬間忘了過去受過的淑女教育,右腳的運動鞋一脫,便狠狠丟向他。
「你那什么眼神啊!你才被開過咧!王八蛋——」
接住差點砸中臉的運動鞋,事不關己地又道:「干嘛那么小氣,既然沒被開封過,讓醫生看一下又不會少塊……」肉字還沒說出口,怒不可遏的孟意棠,將另一只鞋拔下來狠狠丟向他,這次不同前只鞋的出師不利,這次不偏不移直接砸中他的臉,也將章域尋的火氣砸出來。
「妳這個瘋女人,我好心好意的提供意見,妳贊同也就算了,還這樣打人,實在太超過了!」
「你這個王八蛋!敢罵我超過!你又不是我!哪知道女生讓陌生男生看私密處是件、是件、是件……算了!跟你這個粗神經的王八蛋講在多,你也不懂的!」
為什么她要花時間在這個王八蛋身上,甚至想靠他找個兩全其美的辦法,讓長輩知道他們之間的清白,進而解決將要降臨的婚姻,真是太蠢了!
站起身,瞪章域尋一眼,就往門外走去。
章域尋見狀,馬上站起身,追過去,并拉住她。
「妳們女人都是這樣嗎?講幾句就轉身走人。」說完,一雙布滿血絲的斜眼馬上投射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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