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治愈哄睡故事文稿_有小包子寶寶的總裁文

Chapter 25. 日光傾城。
黑色休旅車上載滿了一箱箱行李,直至最后一袋被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也放妥,偌大的后車廂才被「磅!」地關了起來。
「小姐,就這些了嗎?」男人恭敬地彎腰看向顏涵昕問。
「是,真是麻煩你了。」顏涵昕溫和地笑了笑,「你先上車吧,我馬上就上去。」
「是。」
語落,男人躬身行了個禮,然后轉身坐上了駕駛座。
地點是顏涵昕家的公寓門口前,而何育清、何鈺芯和林婕妤三人站在一旁替她送行。她要搭的是下午三點臺北的飛機,也因此早早就必須出發了。
「涵昕姊……妳真的要走嗎?」她身后的何鈺芯癟著嘴可憐兮兮的開口,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幾乎像蓄滿了淚水。好不容易才能再和涵昕姊見到面的,怎么才沒有多久又要送她走了啊……她有些難過地想。
「嗯……放假就回來看妳、好嗎?」揉了揉眼前女孩的頭,顏涵昕轉身望向三人,嘴角的笑容掛著滿滿的無奈。「真不想走啊,好不容易才和你們見到面的。」從口中呼出了一口氣,她有些感嘆地道。
接下來的路他們又會怎么替她安排呢?她的父母要她成為最頂尖的鋼琴家,她的未來從來都由不得自己決定。她真的是有些厭倦了這樣毫無自由地生活了啊……只是這趟一個月的意外插曲也確實對她造成了不小的影響呢。
往后要用什么來繼續支撐自己,她又該怎么繼續面對未來呢?
而隨即她又不住地在心里笑了開來。
只要、走下去,就好了啊。
「是啊,都還沒真正好好的聚一聚呢。」見她這般模樣,何育清也不住惋惜的彎唇露出了有些無奈的笑容。他原本也想把佑軒找來的,畢竟他們也算認識,不過她卻向他搖了搖頭說不用了,說是他們三個來就好。
「總還會有機會的。」彎著眉眼漾開了笑,顏涵昕眸光一轉,眼底閃過一絲淘氣,然后伸手向林婕妤往內招了招,示意讓她過來的樣子,「對了,婕妤,告訴妳啊,別看這個人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其實悶騷的很哦。」以三個人都聽的見的聲音在她耳邊開口,她說著,聲音里全是笑意。
「噗──」聽見這個頗具爆炸性的發言,林婕妤忍俊不住地噴笑了出來。
「涵昕……」在一旁笑得無奈,何育清不知道友人想做什么,阻止也不是、旁觀也不是,一下子竟有些哭笑不得。
「還有還有,別看他現在這樣溫溫和和的脾氣很好,國中的時候他可是當地有名的不良少年,瞪人的時候多恐怖,敢惹他的可都沒個好下場的呢!」眼中笑意更盛,顏涵昕睜大的雙眸里盈著一點孩子氣,像是未長大的孩童一般淘氣,暫時卸下了一直以來揹負在自己身上的重量。「那時候他脾氣很火爆的,有好幾次還把人家打到送醫院呢!」唇角依舊掛著笑,她語氣很是夸張地描摹,彷彿親自面臨了現場似的。
「哦哦對對對!哥那時候超兇的,好幾次我想拍他他還瞪我!」一聽見自己所熟悉的過往,何鈺芯隨即加入了爆料行列,也跟著點頭幫腔了起來。
「哦哦──!」林婕妤聽著聽著也跟著興奮了起來。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要刻意告訴她這些不過──何育清居然會打架?瞪人?火爆?還把人打到送醫院?一整個跟現在比起來就是完全不能想像啊!
「還有哥他其實啊──」
「好了、好了。」萬般無奈地阻止了自己的妹妹和好友繼續抖出自己的身家背景來,何育清開口,嘴角的笑容卻有幾分溫暖。「時間差不多了,涵昕妳也該出發了吧?」抬手看了看已走到了八點三十分的錶,他提醒道。
「欸欸,被抖了糗事就要趕人走啰?」盤手挑了挑眉,顏涵昕偏頭笑得極無辜。
「我不是那個意思……」何育清顯得更是無奈了。
「開玩笑的。」顏涵昕隨之燦爛笑開。邁步走到他耳邊,她低低開口細聲對他說了句:「要加油哦。」
聞言,何育清一愣。「……我會的。」嘴角勾起一個淡淡弧度,他也淺淺地笑了。
那邊休旅車從駕駛座窗戶的位置伸出一只手揮了揮,示意顏涵昕是該走了。她看了一眼,然后朝著那邊喊了聲「來了!」。轉身欲走,她頓住了腳步,然后回頭望向何育清,張了張口似是猶豫模樣。「我們……還是朋友,對吧?」語氣帶著些不確定,她微微有些顫抖地問。
「當然。」微怔了怔,何育清依舊是臉上溫和的微笑,只是語氣又多了些肯定,「永遠都是。」唇角的弧度是她熟悉的溫度,他眼底映著傾城日光,一派的和煦溫暖。
聞言,顏涵昕勾起唇角笑了。她轉身走向了車門,然后在上車前又回頭向三人揮了揮手,最后終歸是坐上了后座。
這樣,就沒有遺憾了呢。
汽車緩緩發動,她坐在車內沒有回頭,唇邊的笑意卻是少見的溫煦燦爛。
☆ ☆
送走了顏涵昕,接下來何育清便準備帶林婕妤前往同學會地點。
「哥,你要跟大嫂去約會嗎?」眼見兩人準備離開,何鈺芯閃著一雙眼睛看著方坐上機車的兩個人,很是興奮的模樣。想不到哥的攻勢居然會比她想像中的積極啊──她還以為以哥那種個性會需要她在后面推好幾把呢,看來根本不需要啊。
……大嫂?林婕妤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噎死。她她她、她是什么時候變成鈺芯的大嫂的她怎么自己都不知道?這很不科學啊喂!「育清只是載我去同學會……還有何鈺芯那個大嫂是怎么回事?」抽搐著臉,她扭曲著表情瞪著何鈺芯質問。
「鈺芯,這種稱呼真的不能亂叫……」何育清著實被自己妹妹喊的那一聲大嫂給嚇得不輕。他目前還未打算讓她知道他的心意,而且這樣也會給婕妤帶來困擾。上次聽她那么叫,他就有些不安了,沒想到鈺芯真的對她喊出來了啊……他感到萬分頭疼。
「哎呀,大嫂就是大嫂嘛。」偏著頭笑得無辜,何鈺芯完全沒有打算要改正這個稱呼的意思,「那么,我還有約,先走啰!」燦笑著向兩人揮了揮手,她完全不給林婕妤追問的機會,然后便騎著粉色小綿羊離開了他們的視線。
隨著引擎的聲音轟地遠去,一下子兩個人都陷入了尷尬。
「鈺芯她呃……只是亂講話,不要太介意。」頓了一陣,何育清乾笑著開口解釋。
「不、不會啦,我不介意的。」亦是乾笑著,林婕妤撇了撇手,表示自己不在意。
她只是覺得,身邊的人一直這樣調侃他們兩個……會給何育清造成困擾的吧?
機車緩緩發動離開了顏涵昕的公寓,林婕妤緊緊抓著后方扶桿,努力想和前方的何育清在中間隔開點距離。她是真的很不習慣給男生載,畢竟她是單親,家里又只有她一個女孩子,原本她就很不擅長和男性相處。不過偶爾路面不平或剎車的時候還是會不小心往前傾……好尷尬啊。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想。
「覺得尷尬的話,要不要抓我肩膀?」趁著紅綠燈的空檔,何育清微微向后側頭笑問。
「唔,好。」聞言,林婕妤微愣,然后依言伸手抓住了前方他的肩膀,果然比起方才還要穩了許多。
其實他的肩膀還蠻寬闊的啊……愣愣的望著何育清的背影,她想著,然后隨即低低搖了搖頭。自己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啊真是!
☆ ☆ ☆
人潮擁擠。
義大全名叫做義大游樂世界,是由義守大學及國際中小學等延伸出來的游樂園及購物中心,整個區域皆是仿歐式的巴洛克建筑,一旁還有飯店能提供住宿。
因為是游樂區是近期才蓋好的關係,因此一到假日這里總是人潮洶涌的,擠得整個區域水洩不通。
「到這里就行了,謝謝。」遠遠的望過去,林婕妤便看到了聚集在門口的昔日同學們。她笑著向何育清開口,于是便在一旁路邊下了車。
「那么結束了再打給我就好。」依言在路旁停下,何育清向她笑了笑,然后揮揮手,離開了她的視線。
林婕妤也向著他的背影揮了揮手,然后筆直地走向了門口。
「婕妤!」那邊一位女同學一看見她便隨即向她招了招手,并朝著她走了過去,「剛剛那個帥哥是妳男朋友啊?」滿臉八卦的露出了笑,她語氣曖昧地問。
「不是啦,只是一個很好的朋友而已……」林婕妤無奈的笑了笑說。
然而才方將眼神移向人群,她一眼便認出了他。
一派的斯文雅痞模樣,白皙的膚色,還有臉上總是欠扁而有點壞的笑容……
真的,是「他」呢。
她微微斂下了眼。
「好久不見。」同樣以余光發現了林婕妤的存在,少年笑著離開人群,朝著她揮了揮手,「最近還好嗎?」用著關心而有些生疏的語氣,他笑著寒喧道。
「……還不錯。」沒想到他會自己主動走過來,林婕妤愣了愣,隨即也朝他笑了開來。
原以為再見到他心里會很難受的,不過她的心情卻比想像中還來的平穩許多啊。
好像這個人,就真的只是她的一位昔日舊友了似的。
「妳交男朋友了?」才方禮貌的寒喧完畢,少年隨即露出了她所熟悉的,那個有些孩子氣的笑容,「不錯嘛──那家伙長得還蠻帥的哦?」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他開口,「不過還差我一點啦。」臭屁的挑了挑眉,他滿臉自戀地道。
「……呿。」也忘了要去反駁男朋友的事,林婕妤見他這副熟悉模樣,突然就不住地笑了開來,「臭美咧你,閃邊吃屎去吧!」
或許她,也終于能夠坦然的繼續前進了也說不定。
他們一群人像高中戶外教學的時候一樣吵吵鬧鬧的玩遍了整個義大。下午四點的時候,大家看著手錶笑說著差不多要散了,于是她便打了通電話讓何育清來載她。
夕照下他的笑顏溫煦柔和,看得她一時竟有些愣。
為了那些將她所牽絆住的過往,她似乎,從未這樣好好的看過他。
「怎么了?」見她傻愣愣的盯著自己瞧,何育清有些疑惑地開口問。怎么就這樣站在那里看著他不上來呢?他有些困惑。
「啊、不,沒什么。」被他的聲音喚的回過了神來,林婕妤輕搖搖頭笑了笑,然后翻身坐上了摩托車。
她只是在想,或許自己可以有那樣一點點喜歡他也說不定。

番外-林婕妤 那個時候、我每天都在想,為什么自己還沒有死?
其實剛上高中的時候我的人緣還算不錯。在宿舍有江瑋恩陪我聊小說,在學校有雅琪和我一起畫畫,和班上男生也都能像哥兒們一樣的打鬧相處,女生們我也都能處得不錯,也還有和我認識了六年得好姊妹巧欣在別校。
──對了,還有他。
那家伙的名字什么的我也懶得講了,總之是從國一就認識的人。他長得痞痞的,個性很沖,成績、繪畫、書法卻樣樣都在我之上。
和他從國一剛認識開始就是吵吵鬧鬧的,我們兩個總是用很幼稚又毫無意義的方式來找對方的碴。不過在這樣冤家一般的相處模式之下我卻意外和他成了哥兒們,他是個十分有義氣的人。
上了高中之后那家伙就跑到該死的資優班去了,不過因為補習班的關係,偶爾我們還是會碰面,然后再繼續幼稚的挖苦對方。
──而事情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化的。
他們看著我的神情開始充滿嫌惡和鄙夷,對著我說話的字句開始充滿了諷刺。
「誰敢欺負妳告訴我,我一定叫人去扁他!」
當他知道我那些越來越不尋常的事的時候,曾經用這樣義憤填膺的語氣告訴我。
我愣了愣,然后笑笑的拍了拍他說不用啦。可是心里卻不住地暖,我還以為愿意這樣支持我的人只剩下江恩恩和巧欣以及雅琪了。
現在想想,或許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的吧?那份對他的喜歡。
然而事情并不會因為他的一句話而好轉。在班上我被孤立的情形越來越嚴重,甚至連雅琪也遭到了波及。
連宿舍女生們的眼神也都變得跟他們一樣了。
我不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么事,班上就這樣開始充滿了嘲諷我的叫喊聲。我開始變得焦慮,變得害怕自己醒來的那一刻。一踏入人群我便不住地去在意他們每個眼神和耳語,周圍的笑聲、細碎的討論聲、嘲諷的眼神……或許我已經開始有妄想癥,他們一個細微的小小動作都能引起我心里莫大的恐懼。
而我每個晚上都在哭。
我開始帶著小刀上床,然后偶爾在哭泣的夜里朝著手腕跳動的動脈處一刀刀劃下。
我很想死。但卻又清楚知道自己不能死。
我還有巧欣、還有江恩恩、還有雅琪、還有老媽、還有他……
如果我死了,他們會難過的吧。
為什么我、不要從一開始就不存在了呢?
為什么偏偏是我、為什么我要被這樣對待呢?
讓我完全崩潰的是某個段考週的自修課。
我同往常般在筆記本上寫下自己心里的天馬行空,那已成為我心靈上的唯一支柱,為了這個「想要成為作家」的夢想,我才有了活下去的渴望。
不能被他們打倒,我要證明自己給他們看。
老師出去開會了,教室里大家喧喧嚷嚷得很是吵鬧。
我余光瞥見附近某個女同學對著某個主要排擠我的男同學使了個眼色。知道情形不對,我心頭一驚,正想把桌面上的筆記本給收起來,那邊一個時常帶頭欺負我的男同學卻快速地走了過來,一把搶走了我才方闔上的筆記本。
我拚了命抓著筆記本想搶回來,但我的力氣又怎么可能比他大?
「一天到晚寫這什么東西啊?自以為自己很厲害喔?」他開口,聲音很大聲,使得教室里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全聚到了我身上,「你看看她寫什么……『一頭長髮烏黑,面容精緻……』唉喲,還自以為自己是美女喔?」隨意翻開里頭其中一頁,他唸主播治愈哄睡故事文稿_有小包子寶寶的總裁文著我寫的某個語句,然后語氣夸張的晃了晃手中的筆記本,表情很是扭曲。
十指狠狠掐進掌心,我低著頭,兩手在桌面下緊握成拳,雙眼恨恨地瞪得很大,卻只能望著桌面裝愣。
眼眶一下子便蓄滿了淚水。
但是我不能哭,不能在他們面前哭。
哭了就是認輸了、哭了更會被他們嘲笑……
我沒有認輸。我沒有哭。
「啊,要哭了耶,好可憐喔──」低頭發現我眼眶發紅,他笑得更歡樂,「要不要給妳惜惜?」彎腰湊近我,他嘲弄地笑著說。
走開。
不要靠近我……
不要靠近我、走開!
「哎喲,要揍我嗎?好可怕哦──」似是發現了我在桌面下握成了拳的雙手,他語氣裝模作樣得更噁心了,「來啊,這里,快。」離我更近了一點,他指了指自己的臉頰,語氣是十足十的欠揍。
周圍的笑聲好刺耳。
我想逃。
我想逃離這里、逃離這些笑聲、逃離這個世界──
然后我的手背被我抓成了一個血洞。
下課鐘響的同時,我如獲大赦般猛地沖出了教室,把自己關在廁所,然后氣聲嗚咽著哭了起來。
為什么是我、為什么這樣對我、為什么我要這樣活在這世上?
眼淚滴落在才方止住血的傷口,很痛,卻沒有傷痕累累的心來得痛。
我不敢出聲音,因為我害怕會被發現。
這個世界、到底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呢?
上了高三以后大家對我的態度漸漸地變好了。
我不知道為什么、也不再想知道為什么。
而就在畢業前的一個月,我發現了我自己喜歡他。
為什么會發現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他長得不錯,人緣好、成績好,我也知道他不可能喜歡我,之于他而言,我只是哥兒們。
只是覺得、既然都要離開了,就這樣說出口,或許也比較不會有遺憾吧。
畢業典禮當天,我托他們班上的人將信交給了他,然后便急急地跑了回家。
隔了幾天后我終是鼓起勇氣在即時通上找了他寒暄幾句,而他的態度卻冷淡得教人心寒。
我受不了的問了他:「你覺得我是花癡嗎?」
他卻說,「不知道。」
也許會有人覺得我太敏感吧。可是畢竟我們兩個是認識了六年的好朋友,明明曾經這樣支持我、這樣無話不談的一個人卻說了不知道,是否也代表了他不忍說「是」呢?
在那之后,他便是音訊全無。
臉書、無名、即時通……所有想過的方法我都試了也找了,他卻像是一瞬之間從我的世界里人間蒸發了似的,怎么也找不到他的人。
然而寫信表白已經是我的最大極限了,我又怎么有勇氣當面找他說些什么?
上大一的那個暑假我出了人生中的第一本書,也總算是完成了一個夢想。
我開始習慣與人保持距離,開始學會了保護自己的心,開始害怕起愛情。
雖然和巧欣認識最久她也最了解我,但那些事她都離我太遠,我又該怎么向她啟齒?
大一下學期那年,我遇見了何育清。
其實當然不能否認對于他我是有好感的。斯文溫和、體貼細心……但也僅止于那樣。他太受歡迎,和我是兩個不同世界的,更何況他的溫和原就是用來隔開距離的冷漠,我還沒有傻到會去認為他只會對我好。
──段考前的惡補、生日的大熊娃娃、受傷時他的緊張……
他對我很好,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好。
可是和他終究、也只能是朋友吧。
他的青梅竹馬顏涵昕很漂亮,和他很登對。
心里有點難受。我想是在這樣不知不覺當中,我還是不小心有些習慣了他對我的好了吧。
我以為和他應該要從此再無關聯了。
可是那天他卻抱著我對我說:「在我面前,妳可以盡情的笑,也可以盡情的哭。雖然我不太會安慰人,但我可以聽妳說。」
他說,他會聽我說。
他說,我可以盡情的對他笑、對他哭,可以不用再隱藏自己。
為什么這個人要對我這么好,為什么他可以這樣輕易的說出,我心里一直在等待的那句話呢?
同學會再見到那個家伙的時候,心居然不痛了,也已經能夠很自然的和他談天打鬧了。
我終究沒有開口去問那個「不知道」的含義,因為那都已經不重要。
我也終于、能夠向前走了。
何育清來接我的時候已是秋末的夕照,夕陽橙黃的光映得他身影溫煦柔和。
這樣望著他時我卻突然發現,為了不去習慣他對我的好,我似乎從未好好的正視過他。
「怎么了?」見我盯著他發愣,于是他好奇地開口問。
「啊、不,沒什么。」
只是在看著你的時候,發現自己或許可以有那么一點點的喜歡你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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