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打開雙腿好好疼你_未婚先孕生下孩子報復

第十四章 (4) 相處與訓練–帶淚的向日葵 向來都是藍沐風的風采迷倒了夏茵茵,讓夏茵茵的視線總在不知不覺間就情不自禁地隨著他的身影游移。然而,本來只是因為愛才,而被夏茵茵的音樂天賦所吸引的藍沐風,今晚卻因為夏茵茵的善良與單純,破天荒地被音樂以外的東西吸引住了。
有著這般的身世,卻還能如此的純真與開朗,既不怨天尤人,也沒有任何一絲負面的想法,這是如何辦到的?
絲毫沒有察覺到藍沐風有任何些微的異狀,夏茵茵帶著真摯的口吻說道:「藍大哥,我阿姨雖對我沒有太好,但也并沒有不好啊!畢竟她本來就不是我的親生媽媽,又沒有從我還是個小嬰兒時就養我,是我大了以后才養我的,我還能奢求甚么呢?她若對我如對親生女兒一般,是我的福氣,若沒有,不也是人之常情?」
這話顯然是感傷的,但夏茵茵的口吻卻是一派輕鬆。
邊聽心里邊靜靜地琢磨著夏茵茵所說的話,藍沐風默默地凝視著夏茵茵,沒有作聲。
「我媽媽死了,爸爸無緣無故的消失了這么多年,到現在音信全無,只怕也是兇多吉少,不會回來了。爸爸消失的那年我還不滿十二歲,我等于和一個孤兒沒有兩樣,如果不是阿姨,我可能早就被社工帶走或是進到育幼院了,那時我就得要離開麵店,可是麵店有我和媽媽許多快樂的回憶,我不想離開麵店,我想到守著麵店,守著有媽媽的回憶…乖打開雙腿好好疼你_未婚先孕生下孩子報復…」
一說到媽媽,夏茵茵的話語里不禁有些哽咽起來,她忙住了口,將哽咽之聲硬吞回肚子里去,藍沐風雖有憐憫之心,卻沒有啟口安慰。過了半響,夏茵茵才又接下去說。
「有阿姨幫我一同守著媽媽留下來的麵店,生意時好時壞沒關係,我們總算是可以溫飽,不至于餓肚子流落街頭。藍大哥你想想,如果沒有阿姨,我的日子只怕更不好過,每次一想到這里,我對阿姨就沒有半分怨言了。另外很重要的一點是,生病的時候我們還能互相照顧……不過我年紀小,所以終究還是阿姨照顧我多些。」
其實,林瓊玉在夏茵茵生病時為她做的,也不過是看情況少叫她下樓去麵店幫忙罷了,比方說夏茵茵可以依照病情的嚴重度來決定她可以少做多久的時間。但夏茵茵心實,認為這也是莫大的恩惠。
夏茵茵又道:「這么一來,時間久了,我和阿姨雖不如親生母女,但也就習慣對方了,我們都成了彼此唯一可以互相依靠的親人了。」
在夏茵茵說這些話的時候,藍沐風默不作聲,側著頭用他深邃的眼睛凝視著夏茵茵,當她聽到夏茵茵再度哽咽時,看她明明很想放聲大哭卻又強行忍住,強顏歡笑的模樣,心中不禁大大的起了憐惜之心,他的嘴唇微微一動,想要安慰她,卻又不知如何從何安慰起。
兩個人都同時靜默了下來,整個餐廳安靜得幾乎都要聽到對方的呼吸聲了。
片刻后,夏茵茵忽然覺得自己把氣氛弄得太傷感了,大過年的,真是糟糕,便在心底琢磨著要如何在讓氣氛熱絡起來,想了一想,忽然靈機一動,「哎呀」的大叫一聲,嚇了藍沐風一跳,忙問:「怎么了?」
「藍大哥,我今晚要當豬了。」夏茵茵驚惶失措,怪腔怪調地說著,然后一只手掐住自己的臉,一只手把自己的鼻子往上一拖,做成了一個豬鼻子的鬼臉。
這張豬鼻子臉倒是徹底的出乎藍沐風意料之外,一時之間沒有心理準備,竟然被這張又丑又滑稽的臉孔逗得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但旋即又以手摀住嘴,皺著眉忍著笑問她:「為什么?」
楊著下巴,持續扮著豬鼻子鬼臉的夏茵茵說:「藍大哥你有所不知,我的座右銘是『悲傷不能超過五分鐘,哭泣不能超過五分鐘』,倘若我做不到,就要自己處罰自己當豬,除非有人受不了,叫我別當豬了,我才能不扮豬。我剛剛不小心、小小的傷心了一下,那一下可超過了五分鐘了,你說,我能不當豬嗎?」
座右銘是真的,扮成豬這件事卻是剛剛靈光一閃,突然發明的。
「好了好了,我現在就受不了,妳就別……別當豬了吧!」藍沐風忍住想笑的感覺可是忍得相當辛苦,眉毛都快皺成一團了。
「多謝藍大哥!」夏茵茵故意朗聲,帶著抑揚頓挫地道謝,立刻鬆開了手,直沖著藍沐風發笑。
燈光氤氳,迷濛著夏茵茵的雙頰和雙眸。儘管眼圈里還是有點紅紅的,但為了不想讓藍沐風被她一時間的感傷影響心情,夏茵茵用盡了全力的笑,笑得是如此開朗燦爛,宛如陽光下一株花瓣上帶著露珠的向日葵。

第十四章 (5) 相處與訓練–小貓累了 晚飯后,夏茵茵迅速地洗完所有碗筷,又把要帶回家給林瓊玉吃的食物打包好放到冰箱。藍沐風被服侍慣了,本來是個挑剔的人,他由得夏茵茵在他的廚房里鏗鏗鏘鏘的弄著,基本上已經算是默許了夏茵茵擁有使用他家廚房的自由。
回到琴房后,藍沐風讓夏茵茵在琴房角落的單人沙發椅子上坐了,他則先走到譜柜前,抽出一本李斯特的譜給夏茵茵,翻到其中一頁,夏茵茵低頭看那上面寫的是:Ballade。
又是一首敘事曲,只不過是李斯特作的。
「茵茵,你翻到里面的第二號敘事曲。」說時,藍沐風又走到放CD的柜子前,找了一陣子翻出一張CD來,將CD放到音響里去撥放,幾秒鐘后,李斯特第二號敘事曲便從音響里傳了出來。藍沐風走到另一張雙人沙發椅上坐下,跟著夏茵茵一起聽。
曲子不算短,但夏茵茵一邊對著譜一邊聆聽,很快地就愛上了這首時而澎湃洶涌,時而柔情蜜意的曲子,曲子結束時,她還覺得意猶未盡。藍沐風關了音響,看夏茵茵的表情就知道她十分喜愛這首曲子。
「這首曲子妳應該可以彈得很好,我們就選這首曲子作為第二輪的曲目吧!」藍沐風說。
篤定的口氣讓夏茵茵心下倒是有幾分詫異:「藍大哥,你是怎么確定我可以彈好這首曲子的?」
「憑我對妳的認識和直覺,應該錯不了。」藍沐風從音響處走回來時對夏茵茵說:「而且我想妳應該會很喜歡這首曲子,」說完,又自信地瞅著夏茵茵一眼,問:「是嗎?」
「對,沒錯。」夏茵茵用力的點了兩下頭。
「那就練這首吧!」
「好。」
但是接下來藍沐風摸著下巴,眼睛望著前方,臉上若有所思的樣子。夏茵茵問:「藍大哥,有甚么不對嗎?」
藍沐風沉吟了半響,說道:「這首曲子所彈奏的時間,大約是十二到十三分鐘,正確時間則要視妳所詮釋的速度而定。」
「那就是說,我若是只彈這首曲子,時間不夠比賽所規定的十五分鐘。」夏茵茵想起了下午藍沐風所說的話,第二輪的比賽必須彈奏十五分鐘。
「所以,我們必須再加上一首短小的曲子才行,我只是在想要添上哪一首曲子……」說時,藍沐風整個人便陷入了沉思。夏茵茵不敢吵他。
片刻后,藍沐風踱步到譜柜前,目光在放滿譜的書柜上一排一排地搜尋著,似在尋找靈感,夏茵茵還是不敢打擾他,靜靜地坐在沙發上,望著他修長而又優雅的側面出神。
結果似乎是徒勞無功,認真地搜尋完了一遍之后,藍沐風轉身對她對說:「茵茵,妳先去練這首新曲子,十點鐘時我送妳回家去。至于剩下的那一首曲子,目前我還沒有頭緒,等想出來了再讓妳練。」
「好。」夏茵茵拿起譜,走到鋼琴前問:「我要練哪一臺琴?」
「現在彈彈看Fazioli,從明天起妳可以自由決定要彈哪一臺琴。」交代完畢,藍沐風便出了琴房讓她可以專心練琴。
夏茵茵懷著興奮的心情打開了Fazioli鋼琴的琴蓋,從第一頁開始練了起來。
這臺琴的琴鍵同樣靈敏,琴鍵比史坦威重了一點點,音色也是絕美,還帶了點溫潤。
這首新的李斯特敘事曲約莫有二十幾頁之多,夏茵茵光是彈完一次就已經花了不少時間,還好練一首新曲子對她來說并非難事,所以到晚上十點鐘藍沐風進來時,夏茵茵已經練熟了一小部分。
并沒有檢查夏茵茵到底練得如何,藍沐風說:「我先帶妳回家,明天我早上一樣九點鐘在妳家樓下等妳。」
練了一整天的鋼琴,夏茵茵累壞了,在藍沐風的車上被溫暖的暖氣吹一吹,不知不覺的就進入了夢鄉,這一覺睡得很沉,藍沐風就由著她睡,等車開到了夏茵茵家的巷口前,他才輕輕搖著夏茵茵:「茵茵,茵茵……」
在睡夢中被輕輕搖晃,又聽到有人低聲喚她,夏茵茵慢慢張開眼睛來,昏暗的車內讓她只覺得周圍一片漆黑,因為睡得太沉,她竟然搞不清楚自己身在何處,口齒不清的低聲呢喃著:「唔……這是哪里?」
睡眼惺忪迷濛,嘴上猶掛著香甜酣睡中的微笑,夏茵茵像極了一只剛睡醒的溫馴小貓。
「這里是我車里,妳家到了。」藍沐風嘴角帶著淺淺的微笑,溫和地說。
一聽清楚是藍沐風的聲音,夏茵茵猛然間清醒了一大半,「我到家了?」瞇著眼睛東張西望了一回,是到家了沒錯,可是,自己竟然睡著了,便又驚惶地道:「哎呀!我,我竟然睡著了!」她覺得自己應該精神奕奕地坐在開車的藍沐風身旁才是。
「這有甚么要緊?妳累了,睡著是好事,」藍沐風安撫著夏茵茵說:「上樓好好休息吧,養足精神明天才能好好地練琴。」
藍沐風話語中沉靜平和的安撫果然奏效,夏茵茵漸漸冷靜下來了。
「好,謝謝藍大哥。」夏茵茵說。
黑暗中兩人彼此對視著,藍沐風的眼眸更加的深不見底,而夏茵茵的雙眸卻在剛睡醒的迷濛中隱隱閃爍著晶亮。
「我跟妳走到樓下的大門口。」畢竟時間晚了,夏茵茵住在巷子里,窄小的巷子里只有一盞微弱的路燈,藍沐風放心不下。
「不,不用啦,藍大哥……」
話還沒說完,藍沐風就已經開車門下車了,夏茵茵只好趕緊跟著下車。
巷口處,驟然間一團刺骨冷風捲來,她身子一抖,立刻完全清醒了過來。在公寓樓下鐵鏽斑駁的大門前,兩人互道了再見,直到她人進到門里轉身回來關大門的那一刻,藍沐風高挑的身影都還站在門前沒有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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