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膠衣女王lucy_梔子花開的季節歌詞

CH1-2 臉紅心跳 「唉唷~一個女孩子家的,自己的經期乳膠衣女王lucy_梔子花開的季節歌詞都掌握不好,到底在干什么,那么丟人……」我乖乖的坐在椅子上聽著老媽近半小時的不停碎碎念。
昨天帶了染血的小禮服回來后,原本打算自己默默洗乾凈,誰知道廁所門沒鎖而老媽根本都沒在敲門的就給我闖進來,看到我禮服的慘狀后,面無表情的問一句:「金罵喜安ㄗㄨㄚˋ。」我只好一五一時的把一切都說給她聽,我媽氣到一個爆炸,不知道她是氣我沒在注意自己身體,還是氣我又給韓世禹惹麻煩,但其實我覺得最大的原因是因為我毀了這件價值五千元臺幣的純白小禮服。
「吼,媽咪,妳也知道我都沒有一次準時來的啊。」我嘟嘟嘴,我也很無奈好嗎?
我媽用鼻孔噴氣以表示氣憤:「所以呢?就毀了一件這么貴的小禮服了。」她碎碎念著說以后不給我買這么貴的衣服了。
我就知道是因為這個原因!
「去對面叫小禹過來一起吃午餐。」
「我早餐都還沒吃欸!而且干嘛叫他過來?」
「早餐不用吃了啦,起床都已經十點半的人吃午餐就好了,啊小禹他爸媽今天出國啊,說要去歐洲行三個月,所以這三個月我們都一起吃飯喔。」
我撇撇嘴,「那我打電話給他。」
「打什么電話啦,浪費電話費,住對面而已直接去叫他。」我媽說完直接把我這親女兒給轟了出去。
我瞪著眼前還貪睡在床上的男人,有點無言,他睡得好幸福喔,抱著抱枕嘴角還微微上揚,不知道是夢到什么好夢連在睡覺都能微笑。
「韓世禹起床了。」我叫了第一聲,床上的人一點也沒有要動的意思。
「起床了。」第二聲,提高了點音量,床上的人只是將頭埋入他的抱枕中,喃喃的道我要抱抱。
哇靠,還要抱抱,他是夢到什么春夢是不是?
「抱你媽啦,給我起床。」我搖了搖他的肩膀,卻聽他道了一聲妳好吵,然后手就被人給抓住,接著不知怎地被拉到床上,在要撲進他懷里前的那一秒,我用我強大的力量制止了,導致我現在呈現跪在他床上,雙手分別伸直在他肩膀兩側的姿勢。
好個臉紅心跳。
我正呆呆的跪在那里臉紅心跳時,某男將頭從抱枕中探出來了,用那還未完全清醒的眼睛看著我大概一分鐘后,挑眉道:「一大早就這么刺激不好吧。」
媽啦,是誰緊抓著我的手不放的,是誰害我一直腦袋僵硬到無法動作,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
「一、點、也、不、早!快給我起床刷牙洗臉換衣服!我的肚子快餓死了。」我站了起來,雙手插腰充滿威嚴的看著躺在床上伸懶腰的男人。
「小禹啊,你爸媽不在的這三個月有什么問題就來找阿姨知道嗎?」媽媽一個勁的夾菜給韓世禹。
「知道。」韓世禹含著一大口菜模糊不清的道。
看了有點好笑,韓世禹的從開飯到現在始終維持著小山的狀態,你知道我媽是存心想把你養胖的嗎?
幾分鐘后,某男對著我不停的扎眼睛,我詭異的看著他:「你眼睛抽筋嗎?」
他對我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然后看看他的小山在看看我,喔~我了了,他這是在向我發求救信號呢。
我笑笑的看著他,我就知道他會吃不完,所以我只吃了一點點,還有胃可以接收他的食物:「媽,妳給人家夾太多了啦。」
「男孩子就要多吃點呀。」媽媽一臉理所當然。
「他又不是大胃王。」我挖了他一半的飯菜來吃。
「你到底什么時候要回家?」我無言的看著坐在沙發上一臉舒適的韓世禹大爺,正翹著二郎腿看NBA,他已經霸占電視超久了。
「不急,我家都沒人很無聊欸。」他眼睛一秒也沒離開過電視,直勾勾的看著入神。
「那電視該換我了吧。」我坐到他旁邊想要拿他手上的遙控器,他卻將遙控器握得更緊,害我拿都拿不走。
「等我看完這個。」
「誰管你啊。」
「妳很煩欸,我就快看完了啦。」
「可是我要看的已經演了,給我給我啦,你回家看你的電視。」
他被我弄到不耐煩,把遙控器往他的衣服塞:「有種妳就來拿。」
我看著衣服突出一塊遙控器的形狀,多大的人了還做這么幼稚的事,我冷哼了一聲,你當我不敢嗎?
伸出我的纖纖玉指,往他衣服里摸去,他驚嚇的隔著上衣握住我的手:「變態、色狼。」
我用另一支沒被抓住的手繼續摸:「喲~身材不錯嘛。」我擺出一個色瞇瞇的表情,話說這小子的身材還真的挺好的,摸來摸去都沒摸到一絲贅肉,好結實啊。
「妳是摸上癮了是不是?」
說到猥瑣下流這檔事我一般都挺拿手的,但一旦遇到像韓世禹這樣接收到我的變態行徑后還看起來挺開心,露出閃亮亮表情的人,我反而就尷尬了。愣了愣:「不看了不看了。」便快速奔回房間。

CH1-3 純友誼? 經過半個月,我已經漸漸習慣學校生活并擁有兩個好姐妹,一位名叫司徒瑤,她是一個很喜歡笑的女孩,這點跟我挺像,她長的很清純,笑起來嘴角邊還會有兩顆小小的梨渦,很是可愛。
另一個是陸星琪,不認識她的人很容易第一印象認為她是個冷漠寡言的人,因為長的挺高冷,但只要認識她都曉得她其實是很活潑的一個女生。
「等等籃球比賽是五班對一班對吧?」陸星琪問道。
「對啊,我要去幫我家寶貝加油。」司徒瑤雙手合掌放在臉邊興奮道。
「妳家寶貝,虧妳還講得出口,噁不噁啊妳?」我嫌惡的看著司徒瑤。
她擺擺手:「本來就是我家寶貝。啊對,妳的世禹不是跟宥翔同班嗎?」
「哈哈哈對欸,妳們兩個的男人聯手就強大到可以把一班給干掉了!」陸星琪笑道。
「他才不是我的男人勒。」我澄清。
前方兩個女人只是當著我的面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整個就是「妳再辯啊」的臉。
「韓世禹,加油!程宥翔,加油!」
「韓世禹,加油!程宥翔,加油!」
「韓世禹,加油!程宥翔,加油!」
看著眼前整整一排的花癡后援隊,我整個傻眼了,我是聽說過韓世禹在學校很紅之類的,但沒想到這小子居然真的那么有人氣。
「我沒看錯吧。」我愣愣的指著對面的后援隊問道。
陸星琪看了一下,平淡的道:「那個喔,粉絲團啊。」
「那么有人氣?」我真的很驚訝,當年掛著鼻涕哭著抱著我找媽媽的那個畫面至今仍然記憶深刻。
陸星琪笑:「超、級!親愛的,妳都還沒意識到嗎?韓世禹他們就是展拓的校草。」
校草!?
想像不到,以前的鼻涕小鬼居然變身校草,這世界太不可思議了。
「哎呀,我們快去為他們加油啦,沒有我的加油聲,我寶貝都要輸了。」司徒瑤一手推一人,把我們兩個推入觀看比賽的最前線。
五班對一班。
三十比四。
拜託,這怎么叫快輸了,我看他們慢慢打都能贏吧。
「程宥翔,加油!」司徒瑤大叫,程宥翔聽到回頭時還不忘送飛吻。
我看著韓世禹那游刃有余的動作,說實話是挺帥氣的沒錯。
「韓世禹,加油!」我也大叫,韓世禹回頭對我露出一個燦爛無比足以迷倒整個粉絲團的笑容。
韓世禹,我的青梅竹馬。
我們可以說打從娘胎就認識了吧,因為我們兩個的媽媽在懷孕時是同一間婦產科的,兩人一遇見不知怎地,有股相見恨晚的感覺,于是她們從此變成很要好的朋友,時常一起聊天,而待在她們肚子里的我們,或許也時常以某種特殊頻率溝通,說實話挺鳥的,但我就是覺得「我們打從娘胎就認識了」。
他從小就特別愛哭,因為個性有點羞澀膽小,時常成為男孩子們欺負的對象,每次被欺負都悶不吭聲的自己難過去,但不曉得為什么,我就是特別了解他,他一個表情我就能知道他的不對勁,我就是這么神。所以啦,從小到大都是我在為他「處理」那些欺負他的小混蛋,搞到后來人人都叫我「大姐」,我也是很出名的,至少小學時候。
我們從小住對面,有事沒事就去對方家玩,小學上同一所,國中也上同一所,直到國三因為爸爸工作的關係,我必須搬離開臺北到高雄,那時我「教育」了他一翻,告訴他「待人處事」的道理,告訴他"人家怎么對我,我就怎么對他",但其實他上國中后就沒這種被欺負的問題了,因為長相太天菜,導致追求者一堆,朋友一堆。
我們的關係并沒有因為搬家而淡掉,有時放寒暑假,他會來我家住,或者我會去他家住,一直到現在高二,我搬回臺北,重新住回他對面,和他上同一所高中。
我們的關係就是這么奇妙奇妙奇妙。
「水。」
中場休息時間,韓世禹穿過一個個粉絲向我走來,略微喘氣的向我討水。
我轉開瓶蓋后遞給他,只見眾多女生眼神恨恨的盯著我。
「她們的眼神好可怕。」我低聲的向韓世禹道。
韓世禹瞄了一下那群粉絲,我從來沒看過有人變臉可以變這么快的,原本一副含恨的眼神,瞬間變柔情似水。
「怎樣?」他似乎一點也沒發覺關于變臉。
「你一看她們就不一樣了啦!」我瞪大眼睛道。
韓世禹笑著摸摸我的頭,我覺得他根本就是故意把我的頭髮搞亂:「乖,她們不會欺負妳。」
我督見那些女生用更加憤恨的眼神看著我后,把他的手揮掉:「快上場啦!」
「樂樂,為我加油。」
「知道了、知道了。」我看著他跑上球場的身影大聲道。
「你們兩個也太好了吧。」陸星琪看著我道,一旁的司徒瑤點頭如搗蒜。
我聳肩,示意這沒什么大不了,我小時候還跟他泡過澡、睡過覺呢。
司徒瑤曖昧的對我笑著,「什么時候要在一起啊?」
我巴了她的頭一下,「白癡啊,我們純友誼。」
「男人跟女人之間根本不會有純友誼這事。」陸星琪一臉肯定的對著我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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