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換女友3別墅狂歡小琪_校花打賭輸了用羞刑

Chapter 5. 劃過天際的流星(1) 期中考如火如荼地展開,直至今日,已經是第三天了。
偌大的階梯教室里,按照學號就座的同學們振筆疾書,細字原子筆隔著考卷敲在塑膠桌面上,交換女友3別墅狂歡小琪_校花打賭輸了用羞刑集合成一股安靜而肅殺的壓迫氛圍。
重新檢查一次考卷,填上幾題不怎么確定的答案,再次確認沒有漏題、漏字后,我直起身子、甩甩用力過度的手,趁機看了下四周,家榕、于珊還在奮斗,沛蕓老早趴在桌上、不知道睡到哪一殿去了──別看她老是傻呼呼的,她可是蟬聯兩年書卷的黑矸仔。
我向來不喜歡在考場內待太久,同樣是等人,我寧愿在空氣流通的走廊上等待。放輕動作整理好用具,我拿起考卷到教室前方,監考助教示意我放在講臺上就可以離開。
一出教室,眨眨乾澀的雙眼,隨便找了個位置、拿起手機把玩……幾回游戲過后,還是點入了通訊軟體,望著那則擱置數天的訊息,發愣。
那日,半夢半醒間,我以為我看見了陸以南。
──『學姐,今天過得好嗎?』
早上醒來,我才知道他真的有傳訊息給我。
只是,不過就是這么簡單的問候短句,我卻遲遲沒有回覆──說好,是違心之論;不好,卻又讓我覺得矯情。
我憑什么覺得不好?
要是我不想管的話,就把學姐的話當作沒發生過,照樣過我的日子、一切都沒有改變,這樣不就好了嗎?為什么我要為了他們兩個的事煩惱?
那不是早就跟我沒關係了嗎?
「久等了──」沛蕓歡快的嗓音打斷我陷入五里霧的糾結,她蹦蹦跳跳地拉著家榕跑來我面前,于珊哭喪著一張臉跟在后面。
「蜻蜓……」
「怎么啦?」我站起身,于珊癟嘴走來勾住我的手臂,楚楚可憐。
「為什么沒人跟我說要考第四章……」
我還沒來得及接話,一旁的家榕就開了口。
「沒人跟妳說要考第四章,可是大家都有跟妳說要背第五十二頁的表格,記得嗎?」
于珊聽完,表情更加沮喪,「有嗎?我不知道啦……怎么辦?那一題占幾分?」
「我好餓喔,去三宿的餐廳吃飯好不好?」沛蕓或許很會唸書沒錯,但她讀空氣的技術絕對是零分──
「許沛蕓!我都這么慘了妳還吃得下!」
果不其然,于珊馬上換了張臉,朝她開砲。
「奇怪,慘的是妳又不是我……為什么吃不下……」一旁的沛蕓被罵得莫名其妙,委屈地努起嘴想要抗議。
「妳這個見食忘友的女人,義氣懂不懂啊?真是白疼妳了。」
「妳哪有疼過我?什么時候、什么時候?我都沒說妳見色忘友了……」
于珊眉眼一抬,昂起下巴,「見色忘友?哪一次我回家沒買東西給妳吃?妳還敢說我見色忘友?很好,下次妳再打電話要我買吃的……作夢!」
從這時候開始,她們的話題似乎偏移到奇怪的地方,兩人的重點幾乎圍繞著『見色忘友』打轉,根本沒人在討論剛才的考試,搞得我和家榕面面相覷,越聽越覺得一頭霧水,連圓場都沒辦法打。
「妳還在追他啊?」家榕好不容易找到空隙,問道。
「誰?」于珊一時反應不及,單手將額前的瀏海往后一梳,「噢對啊,還在。」
「聽說進展不錯?」想起之前沛蕓告訴我的消息,我一直忘了問于珊本人。
提到他,于珊心情似乎好了很多。
「是還沒要在一起啦,不過……」她偏頭笑了笑,不知道想到什么,「我真的覺得他是個很好的人,比任何人都好。」
「怎么說?」
「他在酒吧工作,妳們知道吧?」于珊詢問地環視,見我們都點頭,才接下去說,「有次,我被喝醉的客人纏住,怎么樣就是擺脫不了,到最后那個混蛋甚至想把我拖出店外帶走,就是他來救我的……」
于珊說,他在趕走那名客人之后,還不忘回來找她,問她有沒有受到驚嚇、需不需要送她回家……
那是她第一次覺得,非他莫屬。
「真的有那么帥?」家榕挑眉質疑,「話說回來,那也是他的工作啊,趕走造成困擾的客人什么的……妳想太多了吧?」
「妳不懂啦!」于珊翻了個白眼,轉向我,「蜻蜓一定懂對不對?那種觸電的感覺。」
「吭?」我為什么會懂?
她沒好氣地提醒,「『改天再說學長』啊!」
──邵宇。
那一瞬間,我似乎感覺到問題又重新回到同一個起點。
我,是不是還喜歡邵宇學長?
「可不可以去吃飯了?我真的好餓……」
「好啦、好啦,真的很愛吃耶妳──」
「蜻蜓?」家榕推推我,指指前方的沛蕓和于珊,「走啰。」
我搖搖頭,感覺有股說不出的郁悶全積到胸口,「妳們去吃好了,我不餓。」
「咦?那……」
下午還有一堂考試,家榕應該是想知道我會在哪里消磨時間。
我勉強撐起笑,「我去圖書館好了,晚點教室見。」

Chapter 5. 劃過天際的流星(2) 假裝沒看見家榕擔心的眼神,道別后,我獨自往反方向前進。
圖書館內的人不多,或許都集中在五、六樓的自修中心吧?二樓的中文書庫沒見著幾個人影,只有少數的同學不敵周公招喚、窩在單人沙發上睡得香甜。
踩在厚實的隔音地毯上,來回游走在書架間,小心翼翼地不發出任何一點聲響,整齊排列的書背向著我的視線,心里默念書名,卻提不起精神拿取任何一本書。
來到書庫的盡頭,我放棄尋找分心的可能,蜷曲在鬆軟的沙發椅上,疲倦壓在肩頭,太陽穴一鼓一鼓地發痛,腦海里滿是混亂的思緒……好煩。
埋首在臂彎之中,我騰出一手在包里摸索手機──自從與甄真學姐那日的見面過后,邵宇學長就沒有和我連絡了。最后的訊息日期停留在一星期前,那時他問我是不是打算從此不去觀影社……要是他不提這件事,我早就忘記自己曾經想要加入觀影社。
他的突然出現,害我連入社申請單都沒交,后來,事情一多、一拖,就這么延宕。
盯著螢幕,我僵硬的手指停留在鍵盤上,遍尋不著所謂『合適』的字句,甚至,我覺得自己是想試探學長,想知道他現在好不好……
可是,然后呢?
宋青聆,如果邵宇學長現在真的一點都不好,然后呢?我到底是懷抱著什么樣的心思在煩惱這些事情……勸和、希望他們不要分手?抑或是,像甄真學姐說的『好好照顧他』……
和學長在一起,不就是我想要的嗎?
附近似乎來了幾個人,無聲的空間里交錯著細語,微小卻又格外明顯。我轉身背對走道,不想和他們對上眼,只是一個勁地盯著手機,還在思考怎么傳一則看似無意、卻又能夠了解現況的問候……
甄真學姐應該沒有跟邵宇學長提過我們碰面的事,不管是她突然的邀約,或是前一次在路上的偶遇……
對了,陸以南當時也在……
「學姐?」
「──陸以南。」我遲了半秒才出聲,語氣是刻意維持的平靜。我不是不訝異,只是當我回過身以為會看見他的時候,沒想到會先遇上好幾雙好奇的視線。
那是他的朋友們。
「妳怎么在這?好巧。」
「對啊,好巧。」
撫平壓亂的頭髮,迎上注視。他們一行人都很高,站在一起很像籃球隊,陸以南單手拿著幾本課本站在中央,他笑開,嘴角有我不陌生的梨渦。
「下午還有考試嗎?」他走近,從能夠平行相望的視線變成居高臨下,他高挑的身材擋住了燈光,原本就不算太亮的角落,隨著他的加入感覺更加狹窄。
「嗯,」我看向他身后,幾個大男生在原地低聲交談,時不時還會往這里看,這讓我有點不自在,「你朋友在等你。」
陸以南聽了,轉頭朝后面看去,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學姐,妳有看到那個穿黑夾克的嗎?」
我側頭再看一次,其中一個頭髮抓得有型有款的男生就穿著黑夾克,他注意到我們的視線還挑了一下眉。
「黑夾克怎么了?」
「我之前就是幫他代班,」陸以南笑說,眼睛瞇成彎月,「妳記得嗎?我們第一次見面的便利商店。」
……啊,我想起來了。
「他有要到電話嗎?」老實說,我本來以為這是陸以南編的藉口,沒想到真有其人。
陸以南聞言大笑,完全忘了這里是圖書館,嚇得我差點想跳起來摀住他的嘴巴。他很快就發現自己失態,收斂起笑聲,整個空間是一片驚訝的寂靜。
「……抱歉。」他耳朵都紅了。
幾聲存在于朋友間的罵聲從后方傳來,看來不只我,大家都被他突如其來的笑聲給嚇住了,從震驚中回神的確是需要一點發洩。
「沒關係。只是你不走嗎?你朋友還在等你……」
「讓他們等。」
「吭?」我瞪大眼,他在說什么?
他又笑,這次音量控制得很好。
「開玩笑的,妳等我一下。」
話音未落,陸以南跑到他朋友那不知道說了什么,幾個人的目光又投了過來,搞得我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只能點點頭,當作招呼。
當陸以南再次往我的位置移動的同時,他們一行人居然轉往另一個方向離開。
「咦?」
「咦什么咦?」他耳朵的紅潮還沒消退,像是運動過后被陽光曬紅的樣子,「我還有問題沒問,怎么可以就這樣走掉?」
「問題?」不可否認的是,他朋友走后,剛才的不自在很快地消失無蹤,不知何時僵硬的肩膀也在這時候得到放鬆。
陸以南坐到旁邊的沙發上,長腿伸直交疊,單手撐著頭,形成一種輕鬆的姿態。他先是煞有其事地點點頭,接著側頭看向我。
「為什么沒回我訊息?那天怎么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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