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武俠為背景的網游小說_欲情短篇小說

Chapter 06 〈七項任務〉2 下課時間變得比以前安靜,閻末風停下手中的筆,掃了教室一眼,留在座位上的都是看書和睡覺的同學,再轉頭朝窗外望去,高個子同學和兩個男生趴在走廊欄桿上聊天,昨天的爭執竟然起了效果,雖然不知道這個成效可以維持多久。
收回目光,他提筆在作業簿上寫了幾個字,又忍不住看向夏夕瑀桌椅併靠的座位。今天的上學以武俠為背景的網游小說_欲情短篇小說路上和下課時間,少了一只唧唧喳喳的夏小怪,明明耳根清凈多了,內心卻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好像掉了什么東西,想回頭去找回來。
病假嗎?
腦海浮現夏夕瑀發燒的模樣,像個小孩抱著棉被在床上耍賴著,大人都拿她沒辦法,是說……有熊胖在,若媛阿姨應該可以制住她,逼她吃飯和吃藥吧;但是……她是真的生病嗎?
「末風,」一只手輕輕拉開夏夕瑀的椅子,汪承昊反坐在椅上子,雙臂趴著他的桌緣,小小聲問:「沒看到夏小怪,感覺渾身不對勁的,明天要不要去探望她?」
「嗯。」他點頭,毫不遲疑。
翌日,星期六早上九點,天氣陰陰冷冷的,閻末風帶上母親昨晚做的手工蛋捲,汪承昊也帶著老師交代的作業和測驗卷,兩人朝若媛阿姨家走去。
「末風,我前天看到她在玩手套,有點郁悶的樣子,后來想想,換做一般女生這樣被罵,心情一定很難過。」汪承昊語氣有些懊惱,想起夏夕瑀在課堂上玩手套的事,當時應該關心她一下。
閻末風愣了下,原來早有徵兆了,可惜他坐在后面,完全看不到她的異樣,「她在跟熊胖訴苦。」
「你怎么知道?」
「女生小時候,好像都有一兩個娃娃朋友,會和它們角色扮演玩家家酒,甚至聊心事。」
「對喔,我幼稚園的表妹也會跟芭比娃娃說話,」汪承昊恍然理解熊胖和夏夕瑀的關係,「我們男生小時候,大概是幻想自己是救世主,率領機器人或搖控飛機,去拯球全世界。」
閻末風微微笑道:「長大的一刻,就是理解自己無法成為救世主。」
「說的也是,你的機器人和模型飛機還在嗎?」
「在啊,和童年一起收在儲藏室里了。」
「我的童年都被媽媽丟掉了。」汪承昊口氣里透著惋惜,兩人一路閑聊,來到若媛阿姨家門口,「我昨天仔細想過,就算言行再奇怪,她還是個女生啊,沒有表面那么堅強的,不過說實在話,我一直沒把她當成女生看待。」
「不然當什么?」
「就夏小怪呀,某種性別和年齡不明的生物,這不能怪我呀,她感覺很像小孩……」汪承昊話音一頓,視線越過和腰部齊高的庭院門,觸及到某個事物時,雙眸微微睜大。
閻末風見他表情有異,循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夏夕瑀雙手抱著泰迪熊站在木棚架下,一身紅底黑格紋的英倫娃娃裝,及膝的膨裙下,黑色保暖襪包覆著纖瘦雙腿,除去寬寬厚厚的冬季制服外套和長褲,上身合身的衣型勾勒出優美的胸部線條。
她仰頭靜靜望著棚架,及肩的柔順短髮上散發一圈淡淡光暈,難得安靜的臉龐浮著淺淺微笑,不知道和熊胖神游到哪里去。
閻末風拉回瞬間空白的心神,伸手扳開門栓,夏夕瑀聽見開門聲,回魂般眨了下眼,緩緩轉過頭,在看見兩人時,眼底閃過淡淡驚怯,慌亂地將熊胖一把塞在身后。
「早。」閻末風走向她,和往常一樣道早。
「早……」她垂下臉,兩手在身后抓著熊胖不斷糾結,前天她被男同學的言語中傷,雖然心里難過,但是最在意的,是她在他面前丟臉了……第一次,有無地自容的感覺,很想像駝鳥一樣把自己的頭埋起來,因為被他的目光看到了。
「熊胖,早。」
她倏地抬頭,看著閻末風唇角勾起淺笑,糾結了下,才從身后拿出熊胖對著他說:「早安,第二次見面了。」
這是……扮家家酒嗎?汪承昊看著兩人一熊的互動,眉角尷尬地抽動,原來他的哥兒們有他不知道的隱性興趣啊……
「自我介紹。」閻末風以手肘頂了汪承昊一下。
「我?」百感交雜的奇怪感覺,汪承昊臉色發窘地看著泰迪熊,「呃……熊胖,我叫汪承昊,是九年一班的班長,你好,呵呵,久仰大名,很開心見到你。」
「熊胖說,謝謝你教我數學。」夏夕瑀怯怯地笑了笑,伸手指著纏繞在棚架上的爬藤,趕緊轉移話題,「你們看架子上的藤蔓,我一直以為它枯死了,剛才發現藤蔓上長出小芽,我在想它是什么植物?會不會開花?」
「喔,那個是……」汪承昊順口接話。
「班長!」她下意識抓起熊胖,將它的臉塞向汪承昊,圓圓的嘴圈堵住他的嘴,「不要告訴我它是什么植物,我想等等看,等一棵正要發芽或開花,卻不知道名字的花草,這不是很有趣嗎?」
「夏小怪,」汪承昊身體僵了下,后退一步,口氣想殺人:「這是我的初吻欸!」
「這也是熊胖的初吻。」她低頭看著熊胖。
「熊胖……是公的還母的?」
「公的。」
汪承昊突然覺得頭好暈,一手搭住閻末風的肩,剛才看她秀氣地站在庭園里,有種她是「女生」的驚覺,心口莫名悸動了下,但是這種悸動瞬間散去,只要她是B615星球的夏小怪,不管她偽裝得多像女孩子,他只會當她是特別的女同學。

Chapter 06 〈七項任務〉3 「等它發芽或開花,妳不會等很久的,答案就在三月底。」閻末風抬眸望著木棚架,看似枯槁的爬藤凌亂交錯著,沉眠過一個冬季,現在芽眼已發出小芽。
「真的嗎?我會耐心等,熊胖也好期待。」夏夕瑀臉色一亮,整個精神都來了。
「這是妳的作業和測驗卷,雖然請假沒考到試,但是班導要求考卷必須寫完,不然會跟不上大家的進度。」汪承昊拎起一個小紙袋,又確認她的「病」沒什么大礙后,此趟的任務便完成了。
「謝謝班長。」她接過紙袋。
「夏小怪。」閻末風盯著她的臉,氣色紅潤并沒有生病的跡象。
「嗯?」
「妳生什么病?」
「咳咳咳咳咳……我頭暈咳咳咳……我喉嚨痛咳咳咳……」她的手馬上按住胸口,一邊咳一邊暈轉,彷彿得到重感冒隨時會昏倒。
「這么嚴重啊,喉嚨痛就不適合吃蛋捲這種太乾燥的食物,妳好好休息,我和承昊就不打擾了。」語畢,他拉著汪承昊走向庭院門。
「蛋捲咳咳咳……」兩人才走兩步,夏夕瑀沖上前一把揪住閻末風的手臂,哀求道:「愛哭包不要走!咳咳咳……我的病快要好了,咳咳,現在只有咳兩聲,咳,現在一聲……現在沒有咳了。」
「欠揍。」閻末風扳著臉孔,伸指輕叩她的額頭,實在被她的貪甜打敗!
昨天看到她沒有來上課,害他擔心了三秒、內疚了五秒、煩惱了十秒,怕她被同學的言語刺傷而一蹶不起,畢竟她是為他出頭,他也有部分責任,沒想到今天抽空來看她,一盒蛋捲就把他的擔心內疚煩惱全部化成多余。
結論:女生真的很難懂,思維沒有邏輯性和規則性,比理化還難理解。
此時,紗門拉開的聲音響起,林若媛站在門口望著三人,夏夕瑀見到小阿姨,彷彿燙到似,馬上鬆開閻末風的手臂。
「末風、承昊,你們兩個怎么跑來了?」林若媛微笑問。
「林阿姨,我拿作業和考卷給夏夕瑀。」汪承昊和林若媛比較不熟,不像閻末風自小就在林家進出,所以說話也變得有禮。
「不好意思,害你們跑一趟。」
「不會!這是班長的職責。」
「鈞澤煮了咖啡,進來坐一下吧。」
「不用了,我十點要去補習班。」汪承昊看了眼手錶,輕輕推了下閻末風的肩,「你進去坐,我先走了,星期一見。」
汪承昊離開后,閻末風和夏夕瑀走進飄著咖啡香的客廳,一只虎斑貓跑了過來,在他的腳邊磨蹭,喵嗚喵嗚地撒嬌,他臉上浮著溫柔淡笑,蹲下身輕揉牠的頭。
「末風,早啊。」虎斑貓在,就代表主人也來了。張鈞澤坐在沙發上看報紙,每當林若媛放假的時候,他經常到家里陪她吃早餐或聊天,兩人親暱的言行常常閃到夏夕瑀睜不開眼。
「早,鈞澤叔要不要吃蛋捲?」他起身,將蛋捲放在咖啡壺旁邊。
「呵呵,不了,你媽上星期送的餅乾還沒吃完呢。」
閻末風暗暗嘆了口氣,附近鄰居都吃怕了,難怪母親聽到他要帶蛋捲來看夏夕瑀,開心到快跳起來。
夏夕瑀將熊胖放在沙發上,打開紙袋拿出作業簿和一疊考卷,垂頭嘆氣:「這么多張,要寫到什么時候……」
「末風急著回家嗎?」林若媛不忍地看著她,自己也是過來人,知道國三學生的壓力。
「沒有。」
「我和鈞澤要外出,你可以陪夕瑀寫考卷,教她不會的題目嗎?」
夏夕瑀愣了下,心里萬分期盼,卻又怕他拒絕。
大概認為自己必須為她的請假負點責任,閻末風看著時鐘說:「給妳兩個小時。」話剛講完,就見夏夕瑀「呀」地一聲撲到沙發上,抱住熊胖左翻右滾,非常開心的模樣。他面無表情瞪著她,搞不懂這女生在干什么?
林若媛和張鈞澤外出后,夏夕瑀拿了張小椅子坐在茶幾前,開始寫起考卷;閻末風從書柜里抽出一本書,坐在沙發上安靜看著,虎斑貓隨后也跳到他的腿上,乖乖趴著休息。
客廳很靜,靜到他的存在感被無限放大,完全無法忽略。夏夕瑀不時以眼角偷偷看他,他微垂著臉,幾束劉海斜斜落下,秀俊的臉龐透著夜空般的寧靜,一人一貓的畫面美的像幅畫。
「金星,是天空最亮的行星,真想去上面玩。」寫到地科的複習考卷,她看著題目唸出心里的思考,拉回不斷被他勾走的心神。
閻末風愣了一下,腦海迅速閃過金星的資料,再把夏小怪丟到金星上,馬上浮出一幅畫面,說道:「金星的大氣壓力是地球的九十幾倍,夏小怪會『啪』地一聲壓扁在地上,金星的地表溫度有四百多度,變成肉餅后馬上烤成焦碳。」
「哈哈哈……變焦碳!」夏夕瑀捧腹大笑,「那去火星呢?」
「火星,大氣壓力只有地球的百分之一,妳的身體會先爆開,火星的地表溫度是零下一百度,爆開后馬上變成冷凍肉塊。」
「哈哈哈……冷凍肉塊!那去土星呢?」
他抬眸瞥向時鐘,口氣淡冷:「妳還有一小時十二分鐘三十八秒。」
「好嘛。」她竊笑,和他說到話后心情更樂了,寫的也越來越起勁,很想找出不會的題目問他,可惜地科她全部都會,只好抽出數學考卷放大絕。
閻末風見她換了考卷寫沒幾題,就想不透地歪頭,便放下書挪開虎班貓,起身來到她身旁,一手撐住桌面彎身看向考卷,輕聲問:「哪題不會?」
溫淡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夏夕瑀心口一跳,僵著脖子微微轉頭,他的臉龐非常靠近,近到她可以感覺到他的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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