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詳別人的女朋友_母乳奶漲疼得睡不著

52 – 不說是吧?(H) 池遠筑被司徒翼一路拉到舊校舍的教室里,門被司徒翼大力的拉上鎖住。
「碰!」的一聲,她被司徒翼壓在黑板的下方。
司徒翼布滿陰霾的雙眼噬血的看著驚慌無措的池遠筑,兩腳的膝蓋壓在池遠筑的腳上。
池遠筑因為害怕而顫抖著,對于這種感覺她再熟悉不過了,眼角的眼淚滑落,池遠筑痛苦的看著司徒翼。
「妳到底怎么了?說不說?」司徒翼低吼道,聲音大的池遠筑幾乎快要耳鳴。
「不要碰我……我不會說的。」顫抖的聲音從池遠筑的口中送出,這話一出來,司徒翼彷彿是被開了籠子的獅子般,粗暴地撕開池遠筑的制服,鈕扣被扯掉在地上,紅色的領結被司徒翼粗魯的拉開。
「不說是吧?呵。」司徒翼的眼眸因為血壓的上升而發紅,他看見池遠筑脖子上的痕跡,一刻也冷靜不下來。
池遠筑不停的搖著頭,「我沒有怎么了……我沒事,司徒翼你放開我……」
「有沒有被男人碰過,妳以為我看不出來?」
「不!我沒有……我沒有。」池遠筑動彈不得,雙手跟雙腳都被司徒翼給壓制住,想反抗卻沒有辦法。
司徒翼看著躺在他身下的女人萎萎縮縮的,語氣冰冷的說:「妳還要裝多久?」
池遠筑顫抖著身體,死死的將手抵在司徒翼的胸膛上。
「不要碰我……求求你,別碰我……」
不繼續聽池遠筑求饒,司徒翼解開皮帶,退去身上的阻礙。
掀開池遠筑的裙子,司徒翼暴力的扯下池遠筑的內褲。
沒有什么前戲,司徒翼紫紅的男根狠狠地挺進池遠筑的下身。
這一刻,池遠筑最后的那一道防堤徹底瓦解。
「啊……走開!不要啊……嗚嗚嗚……」池遠筑哭著,扭動著身體想要離開,卻被司徒翼牢牢的固定住。
下身被人狠狠的撞擊著,池遠筑羞恥的呻吟聲從嘴里溢了出來。
司徒翼聽見呻吟的聲音,怒火更加濃烈。
原本該是美妙的聲音,其他男人卻也聽見了,心里的火燒的更加嚴重。
沒有放軟,司徒翼的手將池遠筑的衣服撥到旁邊,放在那層布料上面,狠狠的搓揉著。
「這個地方被多少人摸過,嗯?」司徒翼咬牙切齒的說,看著身下不停求饒的池遠筑,心里的痛沒有辦法忽略。
「啊……嗯……不要……」池遠筑想忍住奪眶的眼淚,卻發現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滑落。
司徒翼的攻勢太過兇猛,池遠筑好幾次都差點昏倒在他的身下,卻都被那痛意給疼醒。
「哈哈哈哈哈……跟我所想的一樣,妳已經是一個被男人上過的髒女人!」
池遠筑被司徒翼的這句話給刺激到了,對,她被男人上過了。
就在昨天晚上,她把自己的身體給了一個陌生的男人。
看見池遠筑不再掙扎,司徒翼有一刻是停頓的。
司徒翼冷笑一聲,「既然妳都被上過了,就別裝清純了,很噁心。」
語畢,司徒翼想了想,就算羞辱了池遠筑,小腹里的那把怒火還是沒有消停過。
池遠筑無動于衷,眼里卻有一絲暗茫一閃即逝。
司徒翼將怒火發洩在池遠筑的身上,下身沖撞的更加猛烈。
「叫給我聽!讓我看看妳在別的男人身下有多浪!」
句句的羞辱,池遠筑終于徹底崩潰了,嚎啕大哭卻沒有說話,只是一個勁的哭泣。
司徒翼煩躁的吻住她的唇,他想要聽的不是她的哭聲!而是她的解釋,解釋,她懂嗎?
想著,司徒翼認為,池遠筑真的是自己口中的髒女人,他苦澀的笑了,眼底的風暴有如海浪捲捲襲來。

連續幾個姿勢,池遠筑被他弄得無力掙扎,也無法掙扎,只是啜泣聲伴隨著呻吟從她的口中出聲。
池遠筑因為司徒翼男根的頂弄,被弄得弓起,不禁縮了縮下身。
「嗯……」司徒翼悶哼一聲,前所未有的感覺像是電流般竄過司徒翼的下身。
馬嘴在池遠筑的體內噴灑出白濁滾燙的液體,池遠筑的眼睛看著龜裂的天花板,狠狠一瞪。
司徒翼在她的體內將自己的種子釋放了出來,粗喘著趴在池遠筑的身上,男根還未退出,昂然挺立在里面。
池遠筑痛哭失聲,對于自己的身體感到失望。
她居然會在一個羞辱自己的男人身下高潮,多么可笑的事情。
「閉嘴,裝什么可憐?」司徒翼冷冷的掃了池遠筑一眼,從她的下身抽離,看了一旁放著一包可攜式的拆包衛生紙。
他撕開來抽了幾張,擦拭著自己男根上的精液,然后將剩余的丟到池遠筑身上。
司徒翼處理完自己身上的痕跡后,淡淡的說了一句話,「妳的虛偽真讓我反胃。」說完后,司徒翼打開門大步離去,離去之前將門大力的甩上。
池遠筑無神的看著被司徒翼扔在她身上的衛生紙,再也哭不出來。

53 – 崩潰邊緣 池遠筑不知道是怎么被李玥涵發現的,她只知道那個時候,李玥涵抱著她哭了很久。
她身上穿著裴小雯脫下的外套,拉鍊拉到最高,遮住了池遠筑脖子的紅印。
袁希舜跟紀祥表情嚴肅的護在池遠筑身旁,他們跟老師請了事假,離開學校。
一路上誰也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陪在池遠筑身旁。
「我好髒。」池遠筑走到一半,停了下來,眼神痛苦的看著李玥涵。
李玥涵心疼的將池遠筑抱住,「沒事,我在,我們都在……」
幾個人無處可去,只好來到李玥涵在外面租的套房。
袁希舜一拳砸在墻壁上,怒不可遏,「到底是誰對遠筑下手?為什么那個時候我們不在!」
裴小雯看著袁希舜十分生氣的樣子,走到袁希舜旁邊,搖了搖頭。
「別說了,這樣會讓遠筑更傷心的,我們就陪在她旁邊就好。」
紀祥看著池遠筑失魂的樣子同樣也不好過,他伸手撫平池遠筑有些凌亂的頭髮。
「遠筑,現在我們都在妳身旁,只有我們在,想哭就哭。」
池遠筑果真大哭了一場,哭得撕心裂肺的,一旁的裴小雯拍了拍池遠筑的背,讓她緩和一下呼吸。
承受了一個陌生男人的侵犯,現在被司徒翼強硬的奪取身體,池遠筑幾乎無法負荷,瀕臨崩潰邊緣。
司徒翼沒有回到教室,只是打了通電話給翹課的周奕辰,黑著臉站在校門口。
門衛看見司徒翼穿著校服站在那里,想上前卻又不敢,畢竟司徒翼可不是好惹的。
再加上現在司徒翼全身散發出可怕的氣息,低氣壓似乎蔓延到警衛室,嚇得他把窗戶給關上。
周奕辰騎著ICON Sheene來到司徒翼面前,煞車痕劃在平坦的柏油路上,黑色的痕跡留在那里,伴隨著一點白煙。
司徒翼面無表情的看著周奕辰,眼里的血色還未退去。
「怎么了?」周奕辰看著失常的司徒翼,脫下安全帽。
跨上周奕辰的車,司徒翼接過周奕辰拿來的安全帽戴上,「去夜吧。」
周奕辰驚訝的啊了一聲,「不會吧?現在才下午兩點半,你這么早就要去夜吧?」
沒有再聽見司徒翼說話,周奕辰尷尬的發動他的重型機車。
好吧,就去夜吧,真是怪人一個,周奕辰心里想著。
司徒翼現在慾火還沒退去,回想起不久前自己的男根待在池遠筑那發緊的小道內的感覺,司徒翼打了一個顫。
他沒想到,池遠筑會和別的男人發生關係,完全沒有想過。
所以他發現了她身上的私密處紅潤的異常,對池遠筑又更粗暴了,甚至口出惡言的傷了她。
司徒翼一向自制力很穩定,但池遠筑的出現他就沒有辦法控制,像這次,他發狂了。
當夜吧的酒保看見穿著制服的司徒翼時,有些意外,但隨后準備要去調司徒翼常喝的酒。
「苦艾酒。」司徒翼吐出三個字,讓周奕辰戴在鼻樑上的墨鏡滑了下來。
「不帶這么猛的吧?」周奕辰看著司徒翼似乎想買醉,拉著他的手,墨鏡丟到桌上。
酒保也是第一次聽到司徒翼要喝苦艾酒這個酒勁很猛的烈酒,但他不敢出聲勸司徒翼別喝,默默的拿起調酒的東西開始工作。
周奕辰瞪了酒保一眼,然后轉頭看著正甩開自己的手的司徒翼走向他習慣坐的位子。
兩人坐到沙發上,周奕辰看見司徒翼的臉從剛才他去接他的時候就繃的很緊,一直到現在還是繃著那張臉。
「怎么了?你有點奇怪。」
司徒翼靠在沙發上,閉著發疼的眼睛,「什么都不要問,陪我喝酒就好。」
「看你跟那一幫對峙的時候都沒這樣過,到底怎么回事?」

司徒翼沒有說話,維持著靠躺在沙發上的姿勢,太陽穴旁的青筋冒了出來,顯然發過很大的火。
周奕辰是頭一次看見司徒翼這樣,很擔心他。
「把我當兄弟的話就告訴我。」周奕辰看著司徒翼,表情很認真,跟以往會亂開玩笑的他差很多。
司徒翼睨了周奕辰一眼,然后將今天的事情告訴他。
聽完后,周奕辰的下巴拉的很長,嘴巴張的老大,過了幾秒后恢復了。
「你簡直是瘋了,居然這么對一個女孩子。」
司徒翼嗤笑,他是瘋了,怎么?難道他就不能瘋個幾次嗎?
拿起酒保剛遞來的苦艾酒,司徒翼毫不猶豫一口灌下一半。
「兄弟,你……真的太夸張了。」周奕辰奪去司徒翼的酒杯,放到桌面上。
司徒翼垂了垂眸,「不要跟我說話。」
就這樣,周奕辰待在司徒翼旁邊,看著司徒翼叫了一次又一次的酒。
直到司徒翼醉倒在周奕辰面前,周奕辰才抿著嘴將他扛起來。
作者不詳別人的女朋友_母乳奶漲疼得睡不著 扔了幾張千元鈔,周奕辰連拖帶扛的將司徒翼攙到夜吧外。
從口袋里抽出手機,他打給周虎。
「虎叔,我在夜吧,小翼醉了。」
「嗯,你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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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胆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