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勁真大用力再深點_水滴攝像頭偷拍小兩口在家

Chapter~02 〈同居不談愛〉4 尹瑄雨被他狠狠推出房間,步伐一陣踉蹌,突然向予澈的房門再次打開,筆記本垃圾般被丟了出來,房門再次甩上。
她輕咬下唇忍住即將奪眶的淚水,彎身撿起筆記本,對他不能理解自己想法,對自己不該惹怒他,心口陣陣抽疼著。和他同居的這些日子,她一直努力避開容易和他產生沖突的問題,能躲就躲,能不答就不答,能裝傻就裝傻。
回到房間,坐在床緣望著筆記本發呆,許久,緩緩翻開第一頁,時光倒流回到六年前高中剛畢業的六月,白紙黑字,立約人是十八歲的尹瑄雨,契約內容是借款七百萬,債權人被借款人是向予澈。
蓋了指印后,她一夜長大,拋棄了從小相伴的畫筆,不再是整天沉浸繪畫世界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孩。
六年來,不是不解他長久的情意,只是覺悟現實會毀去愛情,欠他的,依她現在的工作收入必須還上三、四十年,而父母親那邊還有一筆數字。
所以她給不起他想要的幸福,更加不能拖累他,讓他未來跟著她背負這些責任;而全世界誰都能欠,她就是不想欠他!
如果哪天這些錢還清了,她第一件想做的事就是離開他,遠遠的離開他,放過他、放開他,讓他永遠自由不再受她束縛。
再次堅定自己的信念后,尹瑄雨拭去眼角淚痕,收起筆記本熄燈上床……
「抓住她!」
夜,很沉,而她在逃,從山上逃往山下,身后一群黑影張牙舞爪在追捕她。
她大聲呼喊求救,然而夜深的山路上沒有人車行經,眼看身后的黑影越來越近,她彎身鉆過路樹逃進學生常走的下山捷徑,以為自己對小路的地形還熟,說不定能甩開那些追捕的黑影。
沿著蜿蜒小路而下,穿梭在比她還高的芒草叢間,她不敢回頭,成功拉開和黑影的距離時,突然腳下踩到碎石一滑,她尖叫一聲,整個人滾落到旁邊的草坡下,腳踝傳來一陣劇疼。
「在那里!別讓她逃了!」
聽見人聲越來越近,她腳痛到完全站不起來,只能像狗兒一樣在草叢中爬著鉆著。
「快!抓住她,逼她父母出面。」
聲音近在身后,她怕得眼淚不停滑落,聲音圍住她,幾只手抓住她的手和腳,她張口便咬,用力踢著腳,拉扯中制服鈕釦被扯了開。
她驚懼地護住上身,五只手、十只手、三十只、五十只、無數只白蒼蒼的手自四面八方的黑暗中探出,將她強行壓制在草地上,扼住她的喉嚨、按住她半裸的身子、她的腿、她的腳……
「不要!放開我!不要碰我!」
尹瑄雨驚恐地睜開眼,掀開棉被,一個翻身重重跌落地面,又掙扎爬起,撫著喉嚨乾嘔,咳到眼淚糊住雙眼,一路跌跌撞撞沖出房間。
「瑄雨!」
一道紫影從旁閃出攔住她,她撞進那人懷里,頭一昏,眼前光亮瞬間滅去,雙腿爛泥般癱軟在地上。
好像失去了幾秒意識,直到暈眩感逐漸退去,隱約聞到一縷熟悉的沉靜氣息,無比包容地鎮撫她的心魂。緩緩睜開眼,她的頭正抵靠在向予澈的頸窩,癱軟的身子被他有力臂膀緊緊摟在懷間。
那一霎,時空再次交錯,回憶溯及六年前那一夜,她被那群黑影架了起來,淚眼朦朧中,只見一頭挑染的金髮在月光下閃動,矯瘦健的身影高舉著球棒,自草坡上騰空躍下——
「放開她!不準你們碰她!」堅定有力的低吼劃破夜空,沒有一絲猶豫和退縮。
那是全然豁出的無懼,來自二十一歲的他,曾因打架被記滿三支大過,在懲處會議上被所有師長蓋上「思想行為偏差」、「敗壞校譽」的章;經過六年時光淬洗后,除去年少的桀驁不馴,全部轉化為內斂的柔情。
「瑄雨,我在這。」總以溫柔的嗓調,將她自惡夢的殘影中拉出。
「予澈學長……」她眼角噙著淚光,一臉恍惚喃念他的名,右手尋求安全感緊緊攀上他的肩頭。
向予澈眼瞳盈著似水柔情,一記輕吻落向她的髮頂,感覺她的雙臂同時收緊回應他的擁抱,又情不自禁捧起她的臉,疼惜吻住她的唇。

Chapter~02 〈同居不談愛〉5 柔如輕羽的吻綿綿傾訴多年情意,在心靈最脆弱時,尹瑄雨一時也被迷惑住,反應不及被他一口口淺嚐著,在他將吻加深轉為熱烈時,混沌意識一下清醒過來,馬上低臉縮進他的懷里,輕輕搖了下頭。
滿心情意再次被拒,他面色失落地黯下,好半晌,兩人都沒再說話,只是靜靜擁著她,當她永不離棄的依靠。
兩人各自沉進自己的思緒里,許久,她有些氣惱打破沉默:「真沒用,明明長大了,也不怕回想那些事,可是作夢時,還是會變回十八歲那個膽小的自己。」
「就算是成年人了,遇到那種事一樣會害怕。」他柔聲安慰,心里想著多年來,早適應她的無言拒絕,卻對伴隨而來的心痛無法免疫,一次比一次還痛。
暗嘆口氣,向予澈抑下心里的失落,打橫抱起她走回房中將她放到床上;尹瑄雨赧然拉過被單掩住身子,翻身面向里墻,伸指輕點雙唇,他的吻在她唇上還留著淡淡余韻。
「頭還暈嗎?」關懷問語在她身后響起。
「好很多了,剛起床才會這樣。」如他所料,她的月事昨夜來了,經前陣后群讓她時常暈眩、情緒煩躁、胸部漲痛……
這么想時,頭皮又發麻了下,她習慣這幾天不穿內衣睡覺,剛才被他緊抱時,似乎是直接貼著他的胸膛,希望他沒注意到,否則又一個把柄落在他手里,往后日子絕對不好過。
「學長,真的謝謝你……那時候救了我。」
「這證明我這個高中讓師長頭痛三年的夜間部問題生,不只會打架,偶而也會大發慈悲做做善事。」他自嘲笑了笑。
「學長才不壞!」她不贊同地糾正,六年來他為她犧牲太多了,又想起昨夜惹怒他的事,忍不住道歉:「對不起,昨晚不該惹你生氣……」
「學妹,」右手撐在她面前的床墊上,他緩緩俯下臉靠向她的耳畔,呵氣般說道:「妳沒穿內衣,抱起來感覺真舒服,大清早這么誠意向我道歉,不知不覺氣就消了,我不介意被妳多氣幾次。」
頓了幾秒,尹瑄雨突然翻身坐起,低著頭,長髮垂于臉頰兩側,劉海淡淡陰影遮住上半臉。
坐在床緣的向予澈見她背影陰慘慘,顫動的肩頭顯示怒氣瀕臨爆發,要笑又不敢笑的抿緊唇,默默轉身想開溜。
「別跑!向予澈,你死定了!」
倏地使勁真大用力再深點_水滴攝像頭偷拍小兩口在家轉身,她滿面殺氣撲抱住他的背,向予澈才剛起身馬上被她扯回床緣,訝異過去舉止一向氣質的她,頂多要他猜猜腳下高跟鞋尺寸,現在竟然和潑猴同化了。
「喂喂,瑄雨,保持淑女風度。」怕她太過激動跌落床下,他反手拍住她的臀,好心的穩住她趴在他背上的身子。
「向予澈!你的手在摸哪?」她失聲尖叫,巴不得將他剉骨揚灰,雙手從身后勒住他的頸項,摔角似將他用力扳倒床上,「這就是淑女瘋度!」
向予澈整個人被她壓制仰躺在床上,面上既震驚又好笑,不敢相信她有這等蠻力,但也不掙扎,望著雙臂圈著他的頭像抱著橄欖球的尹瑄雨,伸手勾住她后腦拉近兩張臉距離,輕輕笑道:「想要就說一聲,我會乖乖就範,何必粗魯的硬上?」
「什么就範?什么硬上?你腦子里都裝什么?」氣急敗壞揮開他的手。
「裝妳呀……全身上下,從內到外,從十六歲到現在。」一臉無辜,他非常認真說道。
「大色狼!我要殺了你!」她氣得雙頰緋紅,有股想掐死他的沖動,隨手抄起床上的抱枕,打蟑螂似朝他臉上重重拍落。
他交叉雙臂格擋住她的一記攻擊,死到臨頭還是笑得沒有一絲悔意:「喂喂,手下留情!妳把我的臉打歪了,害我一輩子討不到老婆,這樣要以身相許,對我負責喔。」
「誰要以身相許?誰要對你負責?」一股氣朝頭頂沖,她氣到快爆炸。
「當然是我以身相許,妳要對我負責。」他憋著笑補足所有名詞解釋。
「我才不要!你真的很欠扁!無藥可救的壞!」
「妳剛才說,學長才不壞、才不壞、才不壞……」
「我收回那句話!予澈學長是全世界——」她咬牙用力深吸口氣,使出全身最大力氣,雙手抓著抱枕一個字一個字的打,「最、差、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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