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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3 〈回憶的溯流〉5 翌日,開學第一天早上,尹瑄雨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喚醒。
「瑄雨學妹!六點半要早點名,今天是教官點名,只要遲到一秒,全寢要罰勞動服務。」陳可芳的聲音自門外傳來。
她拉開被單彈坐起來,作戰似下床迅速換上制服,拿著牙刷杯子毛巾走到唯一一間浴室前,只見學姐們全在門口排隊等著盥洗,一分一秒皆是驚心動魄。
盥洗完打開寢室大門,整個樓梯間全是匆亂下樓的腳步聲,她追著學姐們的背影從五樓奔到一樓,來到門口就定位時雙腿完全虛軟。心想,這來回操上一個月,蘿蔔腿絕對比飛毛腿更快練出,難怪后面國宅的套房出租生意那么好。
一名身穿軍綠色制服、頭戴船形帽的女教官站在正前方,另一邊的男生宿舍也相同陣仗,由男教官同時點名。
「全體立正,敬禮!」舍長宏亮的發令。
「教官早。」全體住宿生敬禮道早。
「沒精神,太小聲。」女教官不滿意地板起臉。
「教官早!」再提高聲量。
「再大聲點。」
「教官早!!!」
完全軍事化管理,直到道早的回聲從附近山林傳了回來,女教官才滿意點頭。
「一寢。」
「全到!」
「二寢。」
「全到!」
「……」
女教官一寢一寢的點名,點完名后說道:「一年級的新生舉手。」
尹瑄雨馬上舉起手。
「昨天晚上沒哭的,手放下。」
她聽了心里一嚇,高舉的拳頭也跟著顫抖了下,轉頭瞧瞧四周,有幾只手要縮不縮的猶豫著。
「掉半滴的也算。」女教官見狀馬上補充。
縮回一半的手又馬上舉高,尹瑄雨這才發覺放下手的人不多,原來大家昨夜都哭了,此時,全體學姐見狀竟然捧腹哈哈大笑起來。
「笑什么?妳們新生進來難道就沒哭?」女教官唇角微抖,忍不住莞爾。
學姐們聽了又馬上憋笑,同一刻,男生宿舍那邊傳來更毒更響亮的笑聲,尹瑄雨轉頭一瞄,雖然人數沒有女舍多,但同樣有幾只手高舉著。
「山上的夜和都市的夜不同,妳們沒有哭著吵回家或打電話討救,就代表妳們很勇敢,正式脫離父母的羽翼保護,這是妳們人生前進的一大步,是獨立的開始,從今天起,歡迎妳們加入『松岡高中』女生宿舍這個大家庭。」
教官的一席話激勵了許多新生住宿生,度過身在外地最難熬的第一夜,心境也變得不同了,似乎一夜成長幾許。
尹瑄雨挺直腰望向前方,宿舍的正前方是學校圍墻,圍墻內種著一排印度橡膠樹,樹高三樓,密密的橢圓形厚葉,枝干垂著氣根,整排樹延伸到男生宿舍前換成高聳的相思樹。
微風拂動樹梢,穿過葉隙的晨光閃耀星子的璀璨,伴著葉片摩娑的沙沙聲響,明明滅滅聚聚分分,彷彿藏著什么在若隱若現的光點里,幽幽對她低語傾訴著什么,深深刻動她的心……
當天放學后,尹瑄雨先到福利社拿餐盒,隨后到舍監家領回爸爸寄來的畫架、小電風扇、檯燈和吹風機等物品。
氣喘吁吁拖著畫架上到五樓寢室,頂樓加西曬的房間熱的跟蒸籠一樣,她刷地拉開窗戶通風,同一刻,對窗也拉開了——
她呆立窗前,微微瞠大眼望著前方景象。
對窗窗口站著一個上身赤裸的男生,腰下四角褲褲頭微微露出窗緣,一頭挑染成金色的短髮,清俊臉龐有著深邃眼眉和不妥協的犀利眸色,倔然緊抿的血色薄唇叼著一條暗紅色領帶,半褪到手肘處的衣衫……是藍色的。
是學長……
兩人默默對望定格了好幾秒。
見她傻愣在窗前,那學長也不害羞,吐出嘴里的領帶披上頸間,暗紅色的領帶一高一低服貼在胸膛上,和他白晳膚色形成一種色彩上的強烈對比,乍看之下還頗養眼。
他大剌剌張開左手撐于窗框上,右手以撩人的姿勢撫上頸間,模特兒般展秀身材似嗆問:「蟑螂學妹,看夠了嗎?這身材,打幾分?」
她還傻著,順從他的話視線緩緩向下挪,開始評估那單薄胸膛和瘦削腰身,只有pose滿分,很誠實回答:「沒有希臘雕像的六塊肌……零分!」
然后,在他極度想殺人的錯愕中緩緩拉上窗戶。頓了幾秒,面頰熱氣上沖,她捧著酡紅的臉奔出房間,客廳沒人,學姐們又出去串門子了,又一路奔到陽臺上透氣。
不妙!
開學第一天就撞見陌生學長半裸的身體。
雖然看到裸體也沒什么大不了,而他看起來也不介意被人看,只是彼此住在對窗,還嗆他的身材沒看頭,這尷尬教她如何住下去?

Chapter~04 〈我的小主人〉1 趴在陽臺上,尹瑄雨回想早上的開學典禮,似乎沒看見哪個學長染著這么明亮的髮色,疑惑間,樓下一道身影拐過女舍轉角走來,金色髮絲在夕照下閃動光澤。
「啊,是他……」她滿臉驚詑。
那學長甩著扁扁書包屌屌走向學校后門,渾身散發生人勿近的煞氣似,幾個從學校操場散步回來的媽媽紛紛帶著小孩閃避。
「難不成……是夜間部的學長?」忽然想起舍監說過,后面國宅也住著日、夜間部的學生,剛才見他匆匆忙忙的模樣,應該不是在脫衣,而是在換衣趕著上六點二十分的課。
她目不轉睛追著他的背影來到學校后門前,學長突然定住腳步,一個旋身抬頭瞪上宿舍五樓,同時和趴在陽臺上的她再次四目交會——
一眼瞬間,山風颯然吹過成排的印度橡膠樹,枝葉浪濤般搖曳。
旋繞的風吹揚起尹瑄雨及肩的柔亮髮絲,她一時不知該蹲下躲藏,還是不服輸地繼續和他對峙,例假和懷孕胸漲的區別_水阡墨的小說那本好看不知所措愣在陽臺上。
只見學長單手插于褲袋,清俊臉龐覆著初冬的薄冷,領口鬆垮領帶隨風上下翩飛。
夕陽余輝映在橡膠樹打蠟般的油亮厚葉上,綴閃金澄光暈的綠浪在他身畔擾動,葉隙間像藏著千百只精靈看著兩人隔空互摃,窸窣低語竊笑。
不知是那景象太美柔和了他倔挺的身姿,還是長那么大第一次被男生瞪看這么久,她心跳微微加速,想起方才嗆他身材零分一事,面帶歉意笑了笑,再張開五指輕搖兩下表示「再見」,提醒他上課時間不早了。
學長面色驚詑了下,隨后一副「我記住妳了」,高深莫測扯了下唇角,甩著書包旋身走向后門;說時遲、那時快,剛跨出兩步,左腳不知踩著什么拐了下,踉蹌向前跑了幾步才穩住,差點跌個狗吃屎。
瞠目看著落差這么大的一幕,藍衫背影扎人的銳氣一秒潰散,狼狽中帶抹哀怨,她噗哧一聲,很賞學長的臉用力笑下去。
「瑄雨學妺、瑄雨學妺、瑄雨學妺……」緊張的叫魂聲從下方傳來。
探頭朝樓下望去,四樓、三樓、二樓陽臺上各有兩、三張臉仰頭望著她。跑到三樓串門子的陳可芳伸指點唇,不斷警告她不要笑,她也自覺失禮連忙摀唇,抬眼再看向學校后門時,學長的身影已經不在了。
沒十秒,陳可芳自三樓以全縣短跑第一名的速度殺上五樓,將她從陽臺拎進大廳,一臉緊張訓誡:「學妹,妳知道妳剛才笑的人是誰嗎?」
她茫然搖頭。
「他是夜間部出名的問題學生!」
「我剛才見過他了,就住在我對窗。」
「他有鬧妳嗎?」
「沒、沒有……」淡淡熱氣薰上雙頰,這教她怎么好意思講,學長非常慷慨的獻上裸身當見面禮。
陳可芳突然握住她的手,滿臉懺悔說道:「瑄雨學妹,真的很對不起……其實我一年級就住妳那間房間,和他常常隔空吵架鬧到很不愉快,這次手氣差又抽到八寢時,才不想和他對窗。」
「嗯……」原來選寢室還有其他內幕,學姐竟然把不喜歡的寢室推給別人,但是隨后又想,換成她是學姐,百分之九十也會做相同的事。
「上學期大家在準備期末考,他音樂開得震天響,影響到大家看書,舍長氣到抓狂沖到后面找他,兩人因此打了起來。」
「然后呢?」原來昨天歸寢時,舍監和舍長談論的就是這件事,女生找男生單挑,舍長實在很勇猛!
「他是事件的引發者,還打了舍長,所以被學校記了一支大過,加上他新生入學和人打群架,現在已經累積兩支大過了,其他作弊、毀壞公物、恐嚇老師和同學……小過和警告也不少。」
「學長的豐功偉業……真可觀。」她難以置信的搖頭。
「不行!」陳可芳突然拉著她起身,不放心地說:「我怕他找妳碴,還是交換寢室吧,妳性情那么柔弱絕對罵輸他。」
「學姐,搬來搬去太麻煩了,」她蹙著眉心拒絕,更換寢室又要搬動所有衣物,實在不想自找麻煩,「反正笑也笑過,學長都兩支大過了,再一支就會被退學,應該不敢對我怎樣。」
「嗚嗚嗚……學妹,妳真好心,我好喜歡妳呀!」陳可芳一臉感動抱住她。
尹瑄雨尷尬陪笑,這不算好心吧,只是覺得學姐單純想避開自己討厭的人,并非黑心陷害,現下愿意對她坦誠和道歉也算誠意,未來她能閃就閃,不要和學長再產生其他沖突就好。
「可芳學姐,那學長叫什么名字?」聊了這么久,還不知道對窗學長大名。
「他喔,叫向予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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