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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之三) 余穹不吃辣。
……這是採用他的說法,讓小黛來說是余穹怕吃辣。
她堂堂蔣小黛什么角色?她就是靠著溫柔體貼死賴著他的,如果他不吃,買別的就是了,偏偏她特別愛麻辣鍋,今天又特別冷,特別適合吃。
她決定慫恿看看:「余穹,你知不知道吃辣的身體比較容易暖和?」
余穹面無表情:「妳想吃就買啊。」
你說一個人如果用「妳明知道我不吃辣,妳要真買我就不吃」的語氣讓你買,你到底買不買?免費閱讀神醫毒妃_洗衣機可以放在洗衣臺下嗎
小黛買不下去啊,只能吞著口水巴望麻辣湯鍋。
余穹用比小黛大上許多的手往她的臉搧著麻辣鍋冒出來的白煙,笑得特別故意的美好:「想吃嗎?」
小黛燃起希望:「可以嗎?」
余穹:「妳吃了就永遠別想做我女朋友。」
小黛:「這……么幼稚的話你說得出口,你就不是余穹。」
余穹:「我這是用挑女友的標準在衡量妳,不高興就去吃。順便告訴妳,我媽嫁給我爸后就不吃牛肉了。」
那應該是挑老婆的標準吧……
小黛馬上討好:「唉呀,不吃不吃,這輩子都不吃了,太辣傷身嘛。」
余穹嘴角那么上揚啊,多么得意啊。
小黛想的卻是自從他爸媽離婚后,一年多沒聽他當面提起了,看來多是釋懷了,忍不住就說:「余穹,我以后嫁給你絕對不會拋棄你,真的。」
……
余穹:「我又沒說要娶妳。」
小黛看他嘴角那兩朵小花兒,心想你就嘴硬吧,總有一天要你把話吞回去──都不知哪來的自信。
吃完火鍋看完片后,莫宜熙一如往常風趣幽默,余穹也一如往常冷若冰山,里昂更是一如往常除了ACG以外的話題都閉口不談,小黛深深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得動用上酒精這玩意兒,否則很難拉近莫宜熙和里昂的距離,更難找藉口讓里昂留宿,所以她提議到附近的便利商店買,忘了帶錢包還無恥地跟余穹要了錢。
里昂說要買菸,跟了她一起。
小黛挺詫異的,畢竟游戲里的那個里昂都沒抽了,他這外表憑什么?實說是小黛身邊沒有抽菸的孩子,她不習慣。
都買好回去的路上,聊著最新的海賊王劇情,頗愉快。
里昂突然問:「小黛,妳和余同學在交往嗎?」
小黛很想掐著良心的脖子說是,無奈拆穿的機率太大,不甘愿的據實以告。
里昂自顧自說:「既然如此,我也有機會了。」
小黛沒聽清楚,彼時她正在想今年的圣誕節該怎樣才能和余穹單獨過,恰巧捕捉了機會這二字,就跟造句一樣脫口:「沒錯,不試怎么會有機會。」
又走了幾步,里昂拉住她。
小黛大夢初醒般回頭,問怎么了。
里昂:「如果妳想試,我當然是愿意的。」
小黛馬上有種風馬牛不相干的感覺,特別小心問:「你說什么,我都聽不懂了。」
這話是真的,但由于大凡漫畫小說女主應付男主的告白,在太驚慌失措的情況下,老採取這種看似閃躲,實則快來追我的答覆,所以里昂就上前,展露了把她壓到一邊墻上的男子漢決心,十足言情小說男主角的範兒,可是他這一壓沒算準走位,把她往電線桿撞去,痛得小黛差點問候他媽。
眼看里昂的章魚嘴就要湊過來,小黛也是學過柔道的,雖然不濟,可不認為自己會輸給一個只拿漫畫的宅男,反手就來了個絆腳,里昂不穩要摔倒時,還夠義氣的扶他一把。
里昂:「妳搞毛?」
你瞧,會這么說的都是PPS每季新番每部動畫的。
小黛:「是你先嚇了我一跳。」
里昂:「是妳說要試試看。」
小黛琢磨著他這話的意思:「……該不會是懲罰游戲?你們剛剛趁我不注意賭了什么嗎?」
在她腦袋的選項里,沒有追求者這回事,實在是對某人太專一了,沒想過自己也會有行情。
里昂頗兇狠的瞪她:「妳神經啊!別以為是我先告白,妳就可以擺譜。」
小黛猛搖頭,她真的沒那么想啊,她都沒聽到他告白呀!可是如果里昂喜歡她……那莫宜熙怎么辦?
她有時候會下意識說出心里想的話,總歸防備心什么的,在大腦堆積太多事情時難以開啟。可是說出口,她就立即反應過來了。
然后她看著里昂的表情從困惑,猶豫,懷疑到確定,她就知道自己完了。

#08. (之四) 莫宜熙的性向一下子曝光,都虧了里昂。
也許是他外表看起來太純爺們,讓大部分人有被騙的感覺,要不小黛真心不覺得事情會鬧那么大,會有那么多男生揶揄奚落他,還排擠他。
關于流言這種東西小黛是過來人,卻只能說沒事沒事,你別想太多,這種毫無意義的安慰,可是她最好的朋友因自己而痛苦,如果臺灣是槍枝合法的國家,她就想拿把槍讓莫宜熙斃了自己。
而她這邊忙著滅火,里昂卻在另一邊挖她墻角,說什么他早覺得莫宜熙怪怪的,在社團他老是光明正大看BL,不肯明說就是別有用心,說莫宜熙對他有興趣真是噁心……
小黛實在氣不過,在學校餐廳看到里昂便風風火火沖上去理論了。
事后小黛非常后悔怎么沒人攔住她,怎么偏偏就沒人苦口婆心提醒她在那種場合下事情只會更加複雜更嚴重,嚴重到莫宜熙跟她翻臉,整學期不和她說話。
大二下學期開學,小黛實在不知道怎么辦,找余穹商量去了。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還讓他給罵了一頓,說什么誰讓妳去多事,莫宜熙會找妳幫忙也真是腦子進水,妳根本只會搞破壞……
小黛邊吸鼻涕邊說,莫宜熙就快跟我絕交了,你替我說說情。
余穹那個該改名成余霜或余雪的家伙,就是給了她一記白眼,說趕著上課就走了。
小黛望著他瀟灑的背影,生平第一次有想跟他切八段的念頭。
那天傍晚,余穹難得地打了通電話給她,說是找吃飯,不能拒絕。
小黛白天才被他冷血拒絕,當下還真想掛他電話,可怎么說都是不敢的,在余穹的面前她特別鼠膽,畢恭畢敬請示了地點時間,屁顛顛就去了。
抵達時看到莫宜熙和余穹坐一起,她整天對余穹的埋怨都沒了,確定嫁老公就要找這款默默辦事的。
莫宜熙本來是要翻臉走人的,可是從不勸酒的余穹給他倒了一杯,說你們總得好好談談,他才又坐下了。
小黛也輕手輕腳,怕觸動莫宜熙敏感纖細的神經似的入座,那舉動在這海產店內和隔壁桌拚酒的聲勢特別反差。
幾杯黃湯下肚,莫宜熙終于肯開金口了。
先是抱怨她多管閑事,后來又說對不起,都不理妳,但我實在很痛苦……
痛苦是個多么風騷又意識流的字眼,痛苦是個一般常人在現實生活中就算心里記著也講不出口的字眼,痛苦就是非得用酒精才能傾吐、有血有肉的字眼,小黛聽著特別為他心酸。
總使有滿腔怨憤,她也只能聽,道歉,然后感受最好的朋友的難挨,什么也做不了。畢竟她沒有真正失戀過,余穹大概也沒有,只聽說他和張曼嫻是沒來往了,在小黛心中認定被甩的肯定是張曼嫻,余穹就無所謂失戀。
莫宜熙也不知道喝了第幾罐啤酒,瓶子都可以疊成啤酒塔了,說:「他對我說BL其實也挺好看的啊,那是第一次有人這么跟我說啊,我就喜歡上他了……」
小黛聽到這句話就淚崩了,大概百分之八十是酒精害的,剩下二十是對真愛如此隨便沮喪。
還有就是她實在不能再喝了,只好把自己掛在余穹身上。
發懵間,小黛聽到余穹第一次開口加入這件事情的討論。
「我敢說你也知道不可能單憑小黛一句話,對方就察覺你的性向,他肯定早就懷疑你,我相信你也覺得這樣到處揭人底的人根本不值得難過,你只是覺得不該是從小黛這里散播出去的,你氣她,可是她又是你的朋友,你氣她也不可能氣一輩子,于是你不知道怎么面對她,不如乾脆別見面。」
小黛聽了連連點頭,想說余穹你說得深得我心啊,結果只是從他的肩膀摔到大腿。
莫宜熙卻說:「你難得這么溫柔,不如奉獻自己來安慰我?」
小黛聽了緊張,忙想說余穹很直的,你掰不彎,可是被余穹牢牢按在腿上,連手都被他給抓住,莫可奈何。
幸好余穹說:「我光忙一個蔣黛茵就快顧不了了。」
小黛用那顆醉鬼腦袋想了想,這番話實在很關懷,很溫情,深得她心啊,便放棄掙扎了。
總之多虧了余穹,他們倆終于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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