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第一次給了狗 老師你就從了我吧

《Ch3-1:同伴的意義》 5.
在自習課沒有安排考試的前提之下,對于我們這群小屁孩而言,所有的課中最喜歡的莫過于這堂課。
葉導在上課前幾分鐘來一趟教室,簽完了點名板沒有停留多久就直接走人,我們這群小鬼頭就裝乖了這么個五分鐘,等到老師確定我們都很安分的在看自己的書、做自己的功課后一臉滿意地走遠時,于是我們全班同學開始天下大亂!
許多小團體開始成形,紛紛圍繞在同一個座位聊天了起來,也有許多人直接從書包倒出了一堆漫畫,不亦樂乎地翹著二郎腿搭配著零食飲料開始享受了起來,居然還有一群男生抱著籃球小心翼翼地溜出去門外。
側過了身,我熟練地拉開了書包,伸手翻了翻置于書本前方的資料夾,從中抽出了早自修未寫完的數學考卷,將書包闔上的同時,瞥了一眼白靖夜空蕩蕩的桌子,不禁覺得一陣納悶。
第二節課的鐘聲早已響過了,那個每天早上前幾個到校的家伙竟然還沒來。
算了……反正不關我的事。
「走開啦你,段言蔪你真的很討厭耶!」湘柔嫌惡的聲音傳入我耳內,讓我忍不住暫歇下了手上的筆,好奇的往前方他們的位置一瞥,瞧瞧他們小倆口又發生了什么趣事了。
……好吧,跟各位報告一下,事情是這樣的,我們的段言蔪小弟弟似乎從高中部戲劇社的道具室借到了什么寶物──一頂爆炸捲假髮,照理來說假髮應該是要待在頭上才對,不過依現在這個況看來那頂假髮似乎出沒在他的……腋下?
段言蔪高高舉起右手臂,把那頂假髮按壓在自己的腋下,然后用力夾緊,接著腋下不斷做出搓揉的動作……
天啊!我快看不下去了,這未免也太髒了吧!
我稍稍擰了擰眉,隨后再繼續把注意力放在他們的身上。
喔喔--段言蔪對著我們家湘柔踏出了步伐,然而當他每進一步湘柔就趕緊厭惡地后退一步,兩方就這樣一直維持著你進我退的情勢……不、情勢有變化,湘柔的后背碰到墻了,她已經無路可逃脫了!
五步、四步、三步……實在是太刺激了,他們的距離不斷縮進中,到底最后發展情勢會怎么樣,在大餓狼口中的小綿羊要如何靠自己的力量脫險呢?讓我們繼續看下去,隨著段言蔪小弟弟的步步逼近,魏湘柔小妹妹的面目就更加猙獰,然后、然后……
「喂!韓祺修,你擋住我了啦!」視線突然被另一個人的臉填滿,我一臉無奈地看著眼前突然冒出來的韓祺修,揮一揮手想要將他趕走。
可惡,竟然在最高潮(?)的時候打斷了我,這個王八蛋真的是欠揍到不要命了!
「妳當妳是在趕蒼蠅嗎?」完全沒有半點歉意,韓祺修懶洋洋地轉了轉脖子。
「……你本來就是蒼蠅,滾開滾開。」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我繼續搖著手想要將他打發掉。
由于他害沒有看見最精采的一幕,以至于我對他很不爽、是非常不爽了。
「薇薇妳還真狠心,虧人家還對妳這么死心踏地,連我的童貞都獻給……」
「滾!我拒絕與你繼續這個沒有營養的話題!」我伸手奮力想將他推開,而他又更賣力地說了下去,而且一句比一句讓我的臉部神經更為抽蓄。
折騰了將近五分鐘,我終于選擇了放棄,左手捂著耳朵索性低下頭提起筆來繼續算我的數學考卷,無視于耳邊叭啦叭啦的蒼蠅聲,想要乾脆來一個眼不見為凈。
自從我加入這里的生活已經一個禮拜了。
這里的學生其實都還算蠻好相處的,并不像我原先想像的那般自衿跋扈,我本以為會像外界所流傳的那般,畢竟這所學校收了來自四面八方企業財團或者是名門家族的子女,大家都會因家庭后臺以及父母財力而自視不凡,又因家世背景而特顯早熟的緣故,所以僅僅于這個年紀所有人便早就開始在暗底下彼此勾心斗角、相互較量。
但現在我可以很肯定地說出四個字,大錯特錯。
這間外界所堪稱的貴族學校,因是私立的緣故學費固然高了一點,但組成結構其實還是以像我們這樣的平民佔比例居多。就算十人中頂多有三個千金少爺或小姐,他們也都會怕樹大招風,外表與正常人沒什么兩樣。
由于魏湘柔和段言蔪以及韓祺修三人常常黏在一起,隨著我和湘柔的交情愈來愈好,在莫名其妙的狀況下我也與段言蔪還有韓祺修熟稔了起來。
唉,套一句韓祺修一天到晚嚷嚷的話語,這就是所謂的『同伴』。
……慢著,我可以否定掉『物以類聚』這四個字嗎?
說到他們兩位,他們可以說成是班上最活躍的人物,兩人經常一起攜手合作,想盡方法用各種花招來惡作劇、耍伎倆,常常惹得老師氣的牙癢癢、逗的全班同學哄堂大笑。
也因為他們幾個的關係,讓初至班上的我不至于會落單,融入新環境沒有什么困難與障礙,只不過耳根子一天比一天不閑靜,殊不知這究竟是福還是禍!
離我的座位較近的白靖夜以及黧皓杰,我反而比較少與他們兩個有所接觸,白靖夜一天到晚都低頭忙著自己的事情,又或者是翻著那一本書頁快要被他翻爛的書,雖然偶爾段言蔪以及韓祺修會過去和他閑聊個幾句,除此之外我從沒見過他與其他人互動過,也不常看見他開口說過話。
至于黧皓杰,他幾乎從早到晚都趴在桌面上補眠,一天之中他的睡眠時間真的是冗長到讓我不禁覺得納悶,天曉得他晚上到底都做了什么,偶爾少數幾次才看他是清醒著。
回到正題,由于上述這個緣故,我自然對于他的性格不是很清楚,雖然對他也沒有多少印象,但根據湘柔以及其他人的描述,他一般給予人的感覺只有冷酷兩個字,淡漠的程度似乎也不落白靖夜之后,也能算是一位很難親近的人……?
乍看之下他們兩人都很沉默寡言,鮮少與旁人交流互動,冰冷的個性容易讓人產生距離感。
然而,論我心中的話,白靖夜一直存在著比黧皓杰還要遠的距離,一來是我沒有機會和他有其余互動,再者我也不想和他有任何交流,就連眼眸的交會都不愿意,那道冰冷的眼神像是一道冰冷的高墻,遠遠將人排拒在外,就連一不小心接觸到就會使人凍傷。
雖然不是刻意對他抱有偏見,不過那道揮之不去的無形隔閡就是讓我下意識地想要閃躲掉,我的臉皮是一吹就破的薄,根本不擅長與冷情的人交際,尷尬的氛圍總會使我渾身不自在,感覺空氣漸漸稀薄以至于我難以呼吸。
所以通常碰見這種人,我都會選擇敬而遠之。

《Ch3-2:同伴的意義》 6.
「薇薇,妳看段言蔪啦!」好一個女力士,徒手撥開了擋在我前方一直妄想著要干擾我的韓祺修,湘柔哭喪著一張臉指著前方蠕動著還在持續作怪的段言蔪,只差沒有兩眼梨花帶淚邊咬著手帕了。
段言蔪仍在不亦樂乎地搓動自己的腋下,那頂可憐的爆炸捲已經『瀕臨垂死、奄奄一息』了,我似乎可以聽見它對我發出微弱的求救聲。
「段言蔪,你真的很下流,而且是超級。」鄙夷地睨了他一眼,我一臉厭惡地往后靠上了自己的椅背。
「拜託,柳棠薇,妳懂不懂這叫做時尚,看著這一團閃亮亮的黑色捲毛,有誰不希望它就長自于自己的腋下,妳自己想想看這會有多性感啊哈哈!」
我徹底無語了,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湘柔也是。
「哇賽!這根本就屌爆了!阿蔪阿蔪,那玩意兒是從哪里弄來的呀!」
就在這個時候,身旁突然爆出了一陣亢奮無比的讚嘆聲。
像是發現了什么新大陸,我們的哥倫布先生眼睛突然雙眼一亮,韓祺修一個箭步向前沖了過去,也開始研究那頂垂死的假髮起來。
……這次我沒有吐槽,我真的已經無言到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可憐的爆炸捲,為你哀悼個三秒鐘,下次投胎記得不要跑來我們學校,因為我們夜珞中有兩個瘋子。
「吶,湘柔,他們兩個人從以前開始就是這個樣子了嗎?」反掌托著下巴,一邊觀望著前方不遠處的戰情,我極度納悶地問道。
莫非他們兩人小時后受到了什么刺激,否則怎么會演變成今天這副德行?如果我是他們娘親我早就哭了。
「別介意太多,他們兩個從國小五、六年級開始就是這個樣子了,和他們認真起來是會很累的,習慣了就還好了。」
回答我的人并不是湘柔,一股不屬于我們兩個的低啞聲音從右方傳來,慵懶而低沉。
聽見了意料之外回答,我忍不住先是一愣,隨后下意識地往聲音的主人方向望去。
與那雙美麗的黑眸四目交接,使我不自覺屏息了幾秒,黧皓杰揉著惺忪的雙眼,身子往后靠上了椅背,黑色的頭髮略顯凌亂。
這是我第一次仔細看他的容顏,于那一瞬,腦中閃過了一張模糊不清的臉,使我不禁愣然于原地。
一股快要想起某些事物的感覺涌上,不過由于畫面實在太過矇眬,使我尋不到連結著這個點的記憶,用力去想,好像就會頭疼。
直到左手肘傳來魏湘柔的輕輕觸碰,我才瞬間從恍惚中回過神來,重新一次對上了眼前那雙冷冰冰的眼眸,張口,我不自覺地開始結巴。
「對、對不起,把你吵醒了嗎?」
這是我第一次與他講話,再加上之前湘柔對他描述的冰冷形象,讓我不禁覺得有幾分緊張。
「……剛才就醒著了,教室有點吵,完全無法好好補眠。」黧皓杰雙手自然垂下,訕訕然地瞥了一眼掛在黑板正上方的時鐘。
唔……果然是我們把他吵醒的,換句話而言我就是罪魁禍首之一,可以這樣解讀嗎?
「……抱歉。」
聽見我略顯唐突的道歉后,他似乎停住了一下子,再度將目光由遠處移至到我的身上,恰好接上了我的視軌,這一次眼底閃過了一絲似笑非笑:「我指的是韓祺修他們,與妳沒有關係。」
雖然僅有短短一秒,望見他展露出笑容,仍舊使我再次呆然。即使到目前為止我只跟他講了不到五句話,我依然發現了他和白靖夜不盡相同的地方。
看似冰冷的眸子,目的并不是想刻意營造拒人于千里之外,那是與生俱來的一種特質,讓一般人忍不住仰慕,進而產生無法平起平坐的距離感,卻又不至于到孤傲的程度。
像是在散落在黑絲絨上的鉆石,或者是點綴在夜幕里的星星,既讓人提不起勇氣靠近,又無法拿捏確切的距離,最后只能打退堂鼓而放棄。
原本一語不發的湘柔在這時候突然伸手拉了拉我的手臂,在我耳邊低語道她突然有點渴,想要先去福利社一趟,我隨即向她點點頭,并沒有在意這么多,隨后注意力又自然而然地回到了黧皓杰的身上。
此時的他,正注視著遠處的前方,瞬著他的目光望了過去,映入眼簾的是站立在第五排、第六排桌子中央的韓祺修,他現在正與其他同學一同玩弄著那頂假髮,段言蔪已經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看著韓祺修拿起那頂黑溜溜的東西,躡手躡腳地來到其中一張座位的左手邊,接著惡作劇地往正在專注寫著補習班功課的女同學手臂上一丟,使那名女同學受到驚嚇而迅速站起身,搖搖頭,我又忍不住想要一嘆。
正于此時,身旁傳來了輕輕的低笑,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那個家伙,又在到處欺負女生。」黧皓杰的嘴角微微揚起,那是一縷極輕極淡的笑,視線尚未從韓祺修身上移開。
那個家伙……?
我有一點搞不懂了,人人皆稱冷漠王子的黧皓杰,竟然會因為韓祺修無聊的舉動而笑了?
凝視著他半晌,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突然提起了勇氣,忍不住開口一問:「那個……請問你和他們……交情算好嗎?」
如果我沒有誤解他剛才的言中之意的話,他與韓祺修從國小五六年級就已經認識了,說不定兩個人還熟稔到一定的程度、擁有一定的交情。
再加上韓祺修臉皮真的是名不虛傳的厚,我想他根本就不會因『對象太過刺眼,一般庶民如我們難以接近』這種理我的第一次給了狗 老師你就從了我吧由而退縮放棄。
這么說起我才又想到,段言蔪以及韓祺修那兩個家伙也的確三不五時轉來這個位置,每次不是跟白靖夜或是黧皓杰隨意聊上幾句天,丟出幾個爛梗笑話然后自己被自己笑倒在教室地板上,就是同心協力地鬧我,非要把我氣的牙癢癢直跳腳才高興……不然就是兩個人一起合力耍白癡、互打洞。
唔……打洞嗎?
雖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但是雖然他們兩人長的獐頭鼠目(?),不過他們的娘親們可都是貨真價實的人類而不是老鼠,所以他們打的洞理所當然是指腦……咳!
回到正題,當我不經大腦思考地脫口問出沒多久后,立刻就對這個沒頭沒腦的問題感到有些后悔了。
其一,打探別人的隱私是不太好的事情,哪怕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再來,人家說第一印象很重要,于第一次正式交流時丟出這種智商高不到哪里去的疑問,這樣真的不是什么明智的決定,與家母所教導我的大家閨秀風範背道而馳。
──雖然我也沒有所謂大家閨秀應該具備的氣質與天份。
「嗯,還可以。」靜默了幾秒鐘,黧皓杰淡淡地簡短回應,仍舊沒有收回投射在遠處的視線。
如果是一般人,見到如此漠然的態度,或許就會識相地轉身離開,于一時失去了繼續把話接下去說完的勇氣。
但或許因為對象是黧皓杰,所以我并沒有這么做。
并沒有試圖找個延續的話題,好以把話接下去,我只是望著他的左側臉,不自覺地尋找起他眼眸里的點點幽光,有一股奇怪的感覺遂涌上心頭,由心底開始蔓延,逐漸一點一點地佔據了我的思緒。
那是一種說不出口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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