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姿勢48式真人 讓我揉揉情非得已

第四章 Act.03 我并非行動派,可一碰上會猶豫的事情,便想立刻做個決斷,于是我當天下班人就在游泳池門口了。
飛仙說的那間泳池我橫豎是沒去看過,因為不想再和他們扯上關係,所以只打電話去讓那邊退錢給飛仙,要是被知道我又回去孟長鳴的游泳池,不曉得會發生什么事。
話雖如此,我還是在門口踱了約五分鐘才進去。
大概是我看起來很偷偷摸摸,偷雞摸狗,引來一些同樣來游泳的客人得注意,但我得先關心一下孟長鳴是不是在,馬上打照面我怕心臟負荷不了。
柜檯旁的公布欄上有師資陣容,我趁小朋友的父母還沒有打電話報警抓我前晃過去研究教練們的學歷……雖然我并不感興趣。
八個男教練,三個女教練,不是帥就是美,令人懷疑這里打著游泳池的名號,其實是選美培訓班之類的……重點是上頭沒有孟長鳴。
難道他不是教練是負責人?如果是這樣就沒意義了。
「小姐,找人嗎?」柜臺小姐帶著「這人有問題,天大的問題」的眼神看我。
記得她就是上次被我盧著退費的那個,但她似乎沒認出我,不怪她,上次我那尊容不堪入目,她應該也不想看清楚回去做惡夢。
「小姐?」柜臺小姐的手按在電話上,該不會是想報警?
我突然覺得自己太沖動,這個方法太奇怪,什么有感情就會有感覺,那個「感覺」二字,實在是形容得太低級,YSL肯定是在耍我。
我佯裝沒聽見,往旁邊挪了一步,心想認不出我最好,我就一路人甲,別理我,我馬上走。
「孫福福,妳在這里干嘛?」
是孟長鳴,他從柜檯后方的辦公室出現。
老實說,我以為依他對我的態度,再見面免不了一陣腥風血雨,沒想他忒是沉穩,至多就是拿我當雞婆替他送便當到學校的阿嬤,還是不稱頭,讓他難看的那一型。
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就說:「我來……學游泳。」
說完我那個心虛呀,簡直跟穿著小丑裝去警察局敲鑼打鼓向警察自首我偷人……不,偷錢一樣,瞧我緊張的話都說得亂七八糟,就知道我在他面前有多抬不起頭。
不過是拒絕一個人的追求啊……但我現在又來確定自己有沒有感覺是哪招?我陷入自我厭惡中,厭惡自己犯傻聽了YSL的話。
孟長鳴眼也不眨跟撬開棺材發現的蔭尸一樣盯我瞧,我忐忑地移動兩腳,不知是該飛奔逃跑好,還是留下來被他無聲凌遲。
他在我打算撒腿之前低下頭去和柜臺小姐說話。
經過上次不歡而散,我滿心以為見到我,他一定還會大發飆,結果他一副老子見過大風大浪的沉穩,頂多就是不爽寫在臉上,沒急著把我打回原形,反而用特別妖孽的微笑和柜臺小姐說話呢。
一股氣莫名直上心坎,我就發神經了。
「小姐,我要報名。」
柜臺小姐抬頭看我,再看看孟長鳴,他把手中寫寫寫的板子放下,出柜檯,往泳池走去。
完全不理我。
是誰到我上班的地方嚷著「妳敢忘記我,就敢鬧妳個雞犬不寧」,現在怎樣?完全視而不見,當我不存在?你說這種反差,我這個曾經風光一時的主角如何受得了?
那滋味之複雜,我不禁盯著他的背影發起呆。
原來他只是長得高,身材是精瘦型的,那膚色還真是曬得恰到好處,金黃酥脆,香嫩欲滴,有夠可口,這廝什么時候把衣服脫掉引人犯罪的……啊,他在笑我。
我對他的笑容評價只有兩個字:妖孽。
那眼里蕩漾的小明媚,有什么東西在里頭發光閃爍似的,再仔細看看,可不是好意,明擺譏笑來著,卻還是那么好看。
簡單說,我在他笑容里看見夏日的艷陽──吶,這是地下室內游泳池,哪兒來的陽光啊?所以你說他是從哪部電影跑出來的?
「小姐,妳要報名嗎?」
我回過神,剎那間有種元神歸位的驚悚感。
「要、要。」
我邊辦報名手續邊又望泳池看去,哪見那枚妖孽中的佼佼者,來無影去無蹤呀!
或者只是我眼花?

第四章 Act.04 上課第一天,我氣勢十足的穿那套柜姐聲稱有胸(用墊的)有腰(這我真的有),要多性感有多性感,指數破表的連身挖空腰側的泳衣。
我就想教練個個都是美男等級,八個都可以湊成一個偶像團體進攻韓國了,搞不好讓我釣到一個,我就可以回去跟YSL顯擺,連在長鳴面前都能橫著走。
實說是我不想在氣場上輸給孟長鳴。
可是人生總是沒有我們計畫中容易,現實也是,就從我問了誰是我的教練開始。
柜臺小姐說:「等下總教練會告訴妳。」
「總教練是哪個?」
柜臺小姐起身給我指了一個站在救生員椅旁又瘦又高像根竹竿的男生,又說等我換好衣服會替我跟總教練說一聲。
我就顛顛地去換泳裝了,出來時還特別抬頭挺胸,準備隨時給某人來個下馬威,柜臺小姐先發現我了,把我領到總教練面前。
總教練有點皮包骨,總體來說也算個瘦不經風型的花美男,尤其又打著總教練這么高級的頭銜,我在他面前難免有點小姑娘的花癡姿態。
總教練大概看了我三分之一秒就抓了個個頭和我差不多高的教練來,說:「定暖,她交給妳。」
我一看不得了,矮個兒教練長得像韓國花美男宋仲基呀,我那個心花怒放的快要跳起來歡呼,但我表面很冷靜。
「君澤,把她交給定暖太困難了,讓小山教她。」
這一句話出現太多人名,我甚至連記都沒記,直當耳邊風,就是說話的人讓我比較在意。
孟長鳴下半身穿著泳褲,不是三角形的那種,比較像慢跑選手會穿的,上半身則穿著游泳教練們統一的制服,基本上沒啥出眾的地方,偏偏特別不一樣。
「小山啊……」總教練搖晃筆桿在板子上扣打,最后同意。
其實誰來教我都無所謂,可是最好是個男的,怎么知道他一多嘴,就換了個女教練,還讓我跟一群沒上學的小孩一同學習。
報名的時候,我就十分在意與「兒童」一起。
倒不是對那些早熟的小屁孩有意見,或是過敏這等太過言情小說的理由,只是自尊心它賤人就是矯情──我見不得他們比我還會游。
我決定把所有身高只到我腰部的小屁孩都當作成人看,不行的話當禽獸看,畢竟四只腳走路、又能生活在人類文明社會的動物大多比人類矮。
知道社會還是成人掌握的感覺很好。
下了水以后,我開始認為當個禽獸也不錯。沒看過狗還要人教游泳的,瞧瞧那些四腳小禽獸,簡直就是無師自通界一朵朵奇葩,跟海豚一樣,自在而生,悠然漂浮,逐水嬉戲。
我實在是小心眼嫉妒呀。
都怪某人多嘴,我本來是可以在都是成人那一班的。
水溫就跟我的性感程度一樣,要多冷有多冷。
教練有個朗朗上口的名字,她姓汪,名叫小山,音同小三,又一個雙親在起名之路上跌了一大跤的同道人,我倒不認為叫小山就是小三的命,只能說令尊在取名時小三這個稱號還未平地崛起,實非他或妳的錯,都是社會的錯,犀利人妻的錯。
我把這感想告訴教練,藉以表示我體貼入微,沒想到教練看了點名簿上我的名字后,要我別太囂張。
沒關係,我不計較、不世俗,不會把教練符合時下的獨特名字當一回事,身為人生的前輩,我覺得我比她看得開。
再說真的不喜歡去改名就好。
教練要我閉嘴下水。
也是,我不是來抬槓,是在職進修來著。
打從我發現小三是教練后,便一心只想成為水中蛟龍,一路游進四年后的奧運殿堂大放異彩。我把自己當一匹黑馬來著。
只是無論小三教練如何解釋,我都無法理解鼻孔和耳朵要如何不會進水,所以我和她形成一股角力拉扯的勢態,猶如謝安真和黎薇恩對峙,火藥味十足。
她要我下去,我說還是不要吧;她說再不下去都要結訓,我說那看我能夠在水中閉氣幾分鐘來給我結業證書;她說妳頭都下不去哪能算數,我說洗臉的時候我滿臉是水也沒溺斃,還算有才;她說你就給我下去吧,我說我可能得成為妳教練生涯一個小污點,但妳不說,我不說,沒人會往心里去;她說不如我把錢還妳,妳退訓吧,我說一切都是我資質愚昧的問題,不干小三的事……
……
我判斷此年輕有為的女教練眼看就想直接把性姿勢48式真人 讓我揉揉情非得已我壓進水中,便默默退場。
識時務是我的優勢。現在她用殺人的眼神死死瞪我,總有一天會懂得我保護她免成為殺人犯的苦心。
泳訓班是上帝用來徹底摧毀我用二十七年呵護栽培出的小自尊的。
但,我想這就是天將降大人于斯人也,自尊這種東西,人一生都要被這么打擊幾次的,我勘得起,挺得住,我是朵鋼鐵高嶺花來著──至少在受挫折這條路上,我頗為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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