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用避孕套怎么用 一群實習男醫生舔我

Chapter 4 – 約定(10)
那時我們和別班同學一起上體育課,兩班比賽打排球。下課后,我和幾個同學幫忙把排球收回器材室,正要回教室,對方班上的體育股長忽然叫住我,兩人一到沒什么人煙的地方,他開口向我表白。
由于我們兩班是經常一起上體育課的,我認識他們班上的幾個女生,經過幾次接觸,后來也偶爾會和他說上話,但大部分只是簡單的招呼跟閑聊,因此我完全沒想到自己會被對方喜歡上,甚至還傳了出去,結果搞得兩班同學都眾所皆知。
最后,連范莫昇也聽到了這個消息。
當他又來跟我借課本,我在走廊把課本給他,那個人正好和朋友朝這里走過來。
對方看見我,神情立刻變得靦腆,但還是不忘擺擺手,向我打招呼,他的同學還猛推他手肘,笑得一臉曖昧。
我心里很尷尬,但基于禮貌,還是回他一個淺淺微笑,結果范莫昇這時突然走過去,雙手環抱胸口,腰桿挺直地站在對方面前。
「我問你。」范莫昇偏頭,朝我一指,「你喜歡她哪里?」
那人僵住,滿臉愕然。
「這女人要身材沒身材,要臉蛋沒臉蛋,完全沒有半點可取之處,你到底是看上她什么地方?要不要去檢查一下視力?」
對方傻掉時,我馬上上前抓住范莫昇:「喂,你在亂講什么?」
「我在建議他眼睛睜大一點,最好去掛個眼科。」他幽幽叮嚀:「你最好想清楚,如果你真的決定跟這女人在一起,將來鐵定后悔莫及。多想兩分鐘,你其實可以不必陷入不幸。」
「范莫昇,你夠了,不要再胡說八道了好不好?」我氣極敗壞。
看到我們拉拉扯扯的吵鬧,那個人呆了好一陣子,最后尷尬的對我說了聲「女用避孕套怎么用 一群實習男醫生舔我不好意思」,就速速低頭走掉。
后來那個人就沒再來找我,就算見到面,也不敢再和我交談。
范莫昇這樣故意搗亂的行為,在溫硯洋離開后,越發變本加厲,三不五時就會突然冒出來破壞一番,只要有他在,日子就不可能完全平靜。
對于自己會被告白,縱然已讓我覺得不可思議,但更讓我百思不得其解,覺得這世上真的無奇不有的,就是那個性情簡直宛如惡鬼、毫無禮貌、狂傲不羈,唯恐天下不亂的范莫昇,居然也會有人欣賞。
升上高二后,有幾個先前不認識范莫昇的學妹,不知為何竟會對范莫昇有興趣,我甚至聽說他曾在一個月內就打槍兩個學妹,而且兩個最后都是氣到哭著跑走,原因就在于范莫昇除了會毫不留情拒絕來者的告白,還會把對方從頭到腳狠狠挑剔數落一番,因此可憐的學妹們不只要承受告白失敗的打擊,還得慘遭他的羞辱,如此夸張的惡劣行徑,哪怕是相當了解他個性的我也無法接受。
但更讓我震驚萬分的,是居然有人以為我跟范莫昇在一起,而且還不少,其中甚至包括袁珍真!
「為什么?這個謠言到底是什么時候傳出來的?」我不敢置信。
「去年就已經開始了吧?他不是常常會過來跟你借東西?而且別班的體育股長跟妳告白的時候,范莫昇還馬上跟對方『宣示主權』,不是嗎?」
「他那哪叫宣示主權?明明就是在羞辱我吧?」
「可是,妳確實是跟范莫昇走得最近的女生,從以前到現在,我們也都沒看過他和哪個女生特別親近……妳還記得國三時,范莫昇在學校花圃挖土找班費的事嗎?那個時候,其實就已經有人在說了,因為當時就只有妳一個人肯下去幫忙,和他一起找。」語落,袁珍真睜大眼睛,也相當驚訝,「原來妳跟范莫昇真的沒什么呀?我一直以為你們在交往耶!」
聽完,我差點沒暈倒,這根本就是最糟糕的誤會!


Chapter 4 – 約定(11) 也許范莫昇和我一樣,心至始至終都繫在某個人身上,因此高中這三年,他都不曾接受過任何人的心意,除了把自己的各種『桃花』斬斷,還會順便連我的也一起斬(雖然也只有那一次)。不過這段期間,他會開始受到某些人關注的原因,其實并不是那么難猜。
國三時,他還跟我差不多高,到了高一,半年不到,他的身高馬上就遠遠超過我;對于外型的打扮,他似乎也比以前更有想法。他不再把所有流行的東西一窩蜂往身上塞,而是開始懂得什么東西適合自己,又是什么可以將他本身具備的條件和優點更加凸顯出來?因此當身邊的一些同齡男生還在盲目跟風,把頭髮染燙得搶眼醒目,毫無造型跟美感可言,范莫昇卻已經走出自己的風格,既不花俏也不浮夸,臉蛋僅僅搽上簡單的粉底,眼睛部位再稍作加強,就已經很有他的味道,看起來乾凈秀氣,卻又不會女性化。到了高三,他甚至比當年的溫硯洋還要高。范莫昇這三年來的轉變,也讓之前以當他國中三年同學的袁珍真,都感到不可思議。
溫硯洋的大學生活,過得十分多采多姿,我經常可以在臉書上看到他和同學在一起的照片。
這兩年來,我每天都會留意他的狀態,也會和他互傳訊息,因此知道他在臺北的日子相當充實,彷彿永遠都有參加不完的活動,跑不完的行程。
大一時他寒暑假有回來,但時間總是很快就過去,每次看到他回臺北的身影,想要快點到他身邊的那份心情,就越來越強烈。
成為高三生的那一年,也是我全心全意、火力全開,朝自己訂下以久的目標前進的一年。
我開始認真讀書,每天晚上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挑戰夜燈,不敢有半點鬆懈和馬虎。

『我在臺北等妳。』

溫硯洋的這句話,一直是這兩年來支撐我的主要力量。
他離開以后,我無時無刻不牢記這個約定,沒有忘記過一天。
為了能再次和他站在相同的地方,和他望著相同的方向。我不斷地想像,想像明年的九月,自己已經在溫硯洋的身邊,跟他一起走在同一個校園里,連晚上作夢都夢過好幾次。
我一步一步往溫硯洋的方向走,就是為了可以不再和他分隔兩地,只是,在追逐這個目標的過程中,唯一一個讓我心頭始終掛念、陷入兩難的人,就是外婆。
假如我真的回去臺北,那就表示外婆將再次一個人,而且要是范莫昇也決定去臺北,那就等于我們三人都會離開她的身邊。一想到以后沒有人陪伴她,我的心里就十分掙扎,也很不捨,不曉得怎么做才好。
我考慮了很久,最后在高三開學的第一個禮拜,決定和外婆面對面,向她坦白想回臺北念大學的事。
原以為外婆會表現出落寞,或者是很悲傷的樣子,沒想到她始終一貫的微笑,溫柔地說:「沒有關係,如果亮亮妳想回去臺北,那就去吧,外婆會尊重妳的決定。外婆知道,妳想考的學校,就是硯洋的那一所。」她和藹地看我,「妳喜歡硯洋,對不對?」


原創文章,作者:網文在線,如若轉載,請注明出處:http://www.aniipw.live/12710.html

用戶評論(共有 0 條評論)
驗證碼:
什么是胆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