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團結之亂史目錄 鄉村艷婦桃子的肉球

第12章 總裁特助換人當(1/4) 像流星般一條條畫過漆黑車身的夜光終于停止,Lincoln SUV停在植有木麻黃的街邊;木麻黃夏天正綠,晚風吹過發出溫柔的摩娑聲,頗有柯洛筆下芒特楓丹回憶的浪漫。
安之妍抬頭看著暈黃街燈照耀下的義式住宅,這棟房大約三層樓高,材質看上去像是洗石子,羅馬的拱型窗邊是裝飾性的淺浮雕柱;視線若是放的再遠一點,可以瞥見崇高的米蘭大教堂。
「這是你家?」安之妍以為她會被帶進什么豪華城堡或是飯店規格之類的住宅,想不到是這樣純樸的獨棟套房。
雖然用純樸形容它的外表,但還是佔地頗廣,在米蘭這重要經濟城市之中,若沒有三兩三怎么可能買得起這種坪數的房子?由此可見,湛宸風的低調是從骨子里透出來的,而非黃金單身漢要掩人耳目故意裝出來的矯情。
「很意外嗎?」湛宸風淺笑,將他們兩的行李卸下。
「對于你會做的事情,我已經不意外了。」湛宸風不是典型的總裁,她早該知道了不是嗎?「只是你這豪華休旅車停在路邊,不會怎么樣嗎?」
「有保全,妳放心吧。」他雖低調,但基本的環境安全卻一點都不馬虎。他將車上了鎖,隨后領著無比好奇的安之妍走進她未來的家。
「哇,你大半年不在這里,還可以這么乾凈?」安之妍張望著屋內的裝潢風格,對于他的品味很是讚賞。
淡米白色的墻面配上古樸的褐色墻腰隔板,墻面和天花板之間有一道溝槽,那是畫廊里常用的裝潢,在溝槽里裝上幾個釣線便可以隨心所欲地調動裝飾于墻上的畫作,也不會傷到墻面。
「即使我不在,也會有清潔人員來打掃。」
「你不怕他們順手牽走你家的值錢東西?」
「妳覺得這屋里有什么值錢的東西嗎?」湛宸風笑著看她,不知道安之妍究竟把他們家想成了什么樣子。即便他是總裁,難道就應該要把財富都彰顯于外嗎?
這擺明了此地無銀三百兩,這里有錢快來搶?
「畫啊,我看你墻上掛了一些畫,肯定很值錢。」安之妍指著走廊上離她最近的一幅風景畫,看上去有點像是窗外的木麻黃景色,暗嵌在天花板里的小燈,完美角度地照著顯得相當溫馨。
「這是租來的。」湛宸風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那是一幅大約30號的風景畫。
「租?你買不起嗎?」以湛宸風的身價,沒理由他出不了這個手。
「我當然買得起。」湛宸風伸手撫觸畫布上的肌理,再看向安之妍。
「那為什么要用租的?」安之妍還真不懂。
「這些都是新銳藝術家的作品,沒有什么名氣,藉著租畫讓他們的作品在藝術市場流通,打響知名度。」
「那這些藝術家靠什么吃飯呀?你付租金給他嗎?」
「政府會買下他們的作品,收藏家看喜歡哪幅作品就向政府租借,擺在家里或者是公共場所,目的就是要讓每個人都有機會接觸藝術,提升國民文化水準。」
「你是不是政府派來的說客啊?好像在說競選政見似的。」安之妍站在那幅畫前,深深地被畫中的朦朧色調給吸引。
「這叫做『藝術銀行』,在歐洲很普遍,臺灣沒有嗎?」這小妞居然說他像政客,真是太不知好歹了。
「呃……我不知道,我沒有在關心這個。」安之妍對自己的不專業尷尬地笑了笑。她未來的老闆對藝術這么有興趣,還極力推廣新人……看來她以后要好好注意一下文化新聞了。
眼前這幅畫是清晨薄暮時候的湖邊森林,灰綠統調。畫里面飽含個人情感和濃郁抒情,偏重表現溫柔、幽靜和夢幻……湛宸風是集團首領,個性不應該是會喜歡這種迷幻柔和的作品,可他確實溫柔細心。
難道湛宸風有雙重人格嗎?
「妳在想我為什么會喜歡這種風格,跟我的身分很不搭,是嗎?」他把她帶進了客廳,手中的行李全數拿到樓上房間。「又或許妳在想,難道我是個附庸風雅的人?一個商人在家里掛幾張畫,讓藝術掩飾我天生的資本味?」
「前句話說對了,后句就有點偏激了。我不認為你是附庸風雅,我只當你是個怪人,哈哈哈。再說你都看出來了,干嘛不直接回答我?」干嘛還說出來糗她?
「我不回答妳,妳自己觀察。」別忘了,他很看重安之妍察言觀色的能力。
「你當你是實驗室里的小白鼠啊?」叫她觀察,要不要順便寫寫成長日記。
「那這位同伴,妳要不要先去收拾行李,我煮點東西餵食妳這只小白鼠?在籠子里待久了妳都瘦了。」湛宸風走進了開放式的吧檯,打開冰箱開始沉思,好在他先讓負責打掃大嬸替他把冰箱補滿。
「誰是你同伴,神經病。」安之妍嘴里罵著,卻眉飛色舞地跑上樓去。
二樓還有一小客廳,一左一右是主臥室和客房,所有的行李都放在主臥室的地板上……湛宸風的意思顯而易見。
別想咧!她就偏要去睡客房,同在一屋檐下隔著一道墻,這才有一點神秘和曖昧嘛。
呵呵,她和大總裁從今晚開始是室友了,她喜歡這個新的身分。
這三樓不知道是什么呢?一個人住這么大房子不覺得很寂寞嗎?
安之妍踩著拼木階梯上去,發現這一層樓全被書柜占據,簡直就是一小圖書館。她嘖嘖稱奇地看著貼壁落地書櫥,看著像骨牌一樣整齊的書脊上的名字,恍然大悟。
「好多藝術類的書,設計的、服裝的、繪畫的還有建筑類的……難怪湛宸風會知道一些奇怪的知識,原來都是看書看來的。」她打開書櫥的玻璃門,隨手取下一本。「除了英文之外,還有很多我看起來都一樣的歐洲語言,寫什么一個都看不懂。」
歐洲語言看起來她覺得都很像,更遑論能看懂這里面在寫什么,好在大多是藝術類的書,還有一些圖片可以看。
「原來妳在三樓,我叫妳沒聽到嗎?」湛宸風走了上來,看她站在書櫥前很驚訝的樣子。
「湛宸風,你到底是唸什么的啊?」安之妍指了指這些書,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個集團總裁該放在書柜里的。
「妳是說我的學歷?妳的寶貝雜誌上不是有寫嗎?」那本寶貝雜誌還被她帶來了米蘭,真是有幸的一本書,能跟著她到處飛。
「有嗎?」她怎么沒看到?
「我唸藝術,后來轉戰商業,妳看到那些書都是大學時候累積下來的。」果然她的眼睛很大,白紙黑字的報導全沒放在眼里。他是不是應該要難過,自己的女朋友一點都不關心他。
「藝術啊……」難怪他會這么配合義大利政府推廣藝術的政策。藝術是她完全沒有想過要唸的科系,真是太酷了。「唸這出來可以干嘛?不是說唸哲學、藝術或是人類學什么的最難找工作了嗎?」
「人如果只具備一種能力,不管唸什么科系都很難找工作,很容易被社會淘汰;你必須要在這個世界里爬到不被取代的地位,才能確保一輩子高枕無憂,要想不被取代,就是你的刷子比別人多。」湛宸風闔上玻璃書櫥,牽著她下樓。「先下來吃飯,這些書妳隨時想看都可以。」
刷子比別人多?所以他才從藝術跨領域到商管來啊,大總裁的思路果然不同常人。
她選科系的時候都以未來出路寬窄做選擇,根本沒有考慮是否為自己興趣。她認為人有一項專長并且學到專精,并在這個領域成為頂尖就能確保一輩子的工作,總裁這一番話倒是堵住了她的嘴……看來,她還想得太淺了。
不過她只有一把刷子也沒關係,反正總裁說了要養她的嘛,呵呵!

第12章 總裁特助換人當(2/4) 經過一夜好眠,米蘭的清晨看起來格外清新,安之妍坐在開放式吧檯廚房的高腳椅上,咬著吐司邊滿眼笑意地看著在廚房里忙的男人,笑問:
「你至不至于啊?」
「怎么了?」對于她的揶揄,湛宸風真是一頭霧水。
「從我認識你開始,好像都是你在下廚,為什么日理萬機的總裁會需要親自下廚?」安之妍用叉子撥弄炒的鬆軟的蛋,熱氣里還散發著奶油的香味。
「因為沒有人煮給我吃,這理由夠充分嗎?」
「你從來沒有想過找個女主人為你料理這些事情嗎?」
湛宸風聽見手里的動作遲緩了一下,隨即恢復。
「妳愿意嗎?」
「當然。」安之妍敏感地察覺他的異狀,她認為那是一個人的過去,沒有必要撕開疤痕看清傷口有多深。之前在良依市場時偶然聊到這個話題,湛宸風也是躲開了……到底為什么他都避而不談?過去他受過很深的傷害嗎?
莫名的,她很在意。
「以后我跟你是室友了,一三五我煮飯,二四六你煮飯,星期天出去吃,怎么樣?」
「妳行嗎?」
「什么意思啊?在緬甸不是已經見識過了,我也沒毒死你啊!」
「我怕妳腦子出血后就什么都忘光了。」
「湛宸風!」安之妍手里握著叉子,作勢要丟過去。
「不跟妳鬧了,樊希開給妳的藥乖乖吃,別讓我著急。」湛宸風握住她的手,在她臉頰上落下一早安吻。「吃飽我們出去,去當一天俗氣的觀光客。」
位在阿爾卑斯山腳下的米蘭,白日與早晚的溫差大,怕大病初癒的安之妍受不了正午的日曬,他先帶她去了米蘭大教堂,等到中午便可以躲進一旁的艾曼紐二世迴廊,消消暑氣。
安之妍穿著異國風情的彩色長裙,隨風飄蕩的裙襬在潔白的米蘭大教堂墻面前更顯靈動,湛宸風把她嬌俏的、活潑的、動人的一面全用鏡頭捕捉。
「大熊貓,你的視線都是黑的怎么照啊?」湛宸風戴著Versace的墨鏡,更顯他的帥勁;安之妍揶揄他,她真不懂戴著墨鏡怎么替人拍照。
他把單眼掛在脖子上,走向她:
「相信妳男人的專業。」
「誰是我男人了,說這種鬼話一點都不害臊。」安之妍看著大團結之亂史目錄 鄉村艷婦桃子的肉球造型多端的湛宸風,很羨慕不管哪一種都適合他的長相。「你這樣出來跟我逛,不會有人認出你嗎?GVGF集團總裁不務正業諸如此類的謠言。」
「我就是一小平民,誰能認得出我?」他笑了笑。
安之妍回想起那本雜誌上的照片,傳聞中湛宸風很神秘、沒有記者可以拍到他的正面照……而他又鮮少在公共場合和媒體前曝光,所以不會有人認出他。
「那我就放心了,我還真怕我會變成眾矢之的。」
「妳好像很怕謠言?」湛宸風拉著她,慢慢走進艾曼紐二世迴廊里。
艾曼紐二世迴廊建成于1867年,為了要獻給當時的國王維多利奧?艾曼紐二世;這座迴廊連接了米蘭大教堂和史卡拉歌劇院,地板上鋪著義大利四座重要城市的代表徽章,分別是羅馬的母狼、佛羅倫斯的百合、米蘭的紅底白十字和杜林的公牛,其中又以公牛最為出名。
「就好像你很怕提到過去的事情。」安之妍哪壺不開提哪壺,可是她真的很在意湛宸風的過去嘛……這個男人都是她男朋友了,問一下有什么關係。
湛宸風聽了摘下墨鏡牽著她,卻不發一語,安之妍也弄不清楚他是不是生氣了,因為他散發出來的氣氛很平和。
兩個人就一路默不作聲地走進轉角一間不起眼的復古咖啡店中。
「五杯咖啡。」他不問安之妍便點了餐,隨著她走到靠窗邊的位置入座。
五杯?這里有這么多人嗎?還是有些是她「看不到的」?雖然湛宸風是用他母語點餐,但是她聽得懂簡單的單詞唷。
「妳想問什么問吧。」
「什么啊?講的好像我逼你上斷頭臺一樣,不是你自己想說的我也不屑聽。」居然用這種口氣跟她說話,雖然她很好奇……可湛宸風這種口氣真討厭。
「我有感情潔癖,說出口的承諾就一定做到,不容許一絲的不信任。」湛宸風不理會她的抗議,雙手疊成塔狀,在咖啡店的氣氛配合下,緩緩說出不愿意示人的傷疤。
「我過去有個交往五年、論及婚嫁的女朋友,那時候我才27歲還沒從博士班畢業,兩個人的感情路也算是順遂。畢業后便進公司實習直到30歲接下總裁一位,我很忙,忙得忽略了她,再加上那時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記者糾纏……所以她常常跑到我公司來查勤,開會她不管、出差她不信,常有一些無理取鬧的舉動。」湛宸風看著自己的手,看著壓克力桌墊下的裝飾,低垂的眼神讓安之妍讀不出他的情緒。
「有一次我吼了她,問她為什么不能理解我的辛苦,等到我工作穩定了,我就能給她一輩子的安穩生活,為什么老是要懷疑我移情別戀……查勤、跟蹤和質問天天上演,我受不了她、她也受不了我,最終她搭上了別的男人以撫慰她的寂寞。」
這些話全是湛晨風一人在說,安之妍只是靜靜地聽著,除了服務生送來咖啡的那時候,凝重的對話稍稍抒解。
「一年前她回來找我,說是她錯了,她應該要相信我的為人,希望可以再重新開始。」此時,他抬起眼來看了安之妍一眼,笑了。「我信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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