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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二連三來探監(三) 接二連三來探監(三)
「我本以為小美人天不怕地不怕,原來還是怕死?」他揶揄繼續說著,望激起我的斗志,「還是說,死在一只破蝴蝶的手里,這死法實在是太轟轟烈烈,太悲愴壯烈了!」
我用一副半死不活的死魚眼瞪了他一眼,「我累了,謝絕探監!你從哪來,回哪去,不送!」我轉過身,看他那小子幸災樂禍的得瑟樣,我憋了一肚子的悶氣。
夜涼如水,縈繞起嫋嫋青靄,薄如輕紗漫漫,透似蟬翼翩翩,一縷一縷飄浮,闃靜如斯……
良久,他收回投在我背上灼熱的目光,幽然開口:「我保證你不會有事的!」
一個突來的疑問在我腦海冒了出來,脫口而出:「你是蝶血門的?」我猝然轉身,捕捉到他嘴部肌肉瞬間一閃而過的僵硬,眼眸中掠過一絲憤然的戾氣,我用小翹臀撞撞他,饒有興趣地問道:「你在蝶血門里排行老幾啊?」
他旋即擺出吊兒郎當混混樣,「你真厲害!這都被你猜到了,我說我是幽夜,你信不?」他吊兒郎當的玩笑道。
「信啊!」誰會閑來沒事承認自己是朝廷頭號「通緝犯」?
「蝶血門好神秘哦!蝶血門是什么性質的組織?有多少成員?平常有什么活動?有怎樣的門規門條?怎樣成為新成員?」我的雙眸閃爍著熠熠光輝,崇敬地仰望著他,活像個八卦娛記者發出炮轟連壞問。
「這……這么嘛——是秘密!」他故弄玄虛。
「有什么好保密的,你們又不是斬奸除惡,劫富濟貧。」雷鋒事蹟告訴我們做好事不要留名,但要寫日記。我嗤之以鼻地說道:「不就是打家劫舍,姦淫擄掠那檔子事唄!還引以為豪?」你不說我都知道。
「你厲害,這都被你猜到了。」他眼含笑意,淡然地說。
今天他不正常,居然一直在夸我,我知道自己聰明,但是被人這么直接地說出來,真有些不好意思了,「兄弟,下次打家劫舍,姦淫擄掠的時候叫上我啊!」不能起多大的用處,至少可以湊個人數,幫忙扛扛旗,敲敲鼓。
「奸!淫!擄掠。你可以嗎?」他頗帶味道地說道,厲眸上下打量我。
「你們蝶血門不就喜歡干這檔子事嘛!」回想第一見面,夠尷尬,灌我媚藥,那個……難道說?「可憐的娃啊。我能理解了,那個什么激素的過盛是很難控制自己的。」我憐憫地一聲感歎,「唉——那個只是一種病,你不要害怕。以后你來我的暗香疏影閣,我給你辦張VIP貴賓卡,享受五折同情優bl高h文合集 寶貝乖一點把腿岔開惠。」
「我一定要快快把她弄出去,才來一天,就一個勁地說胡話。」他憐憫地撩起我散亂的髮絲,心里暗暗琢磨著。
同時我的心里也在想著怎樣挽救這位在病魔中苦苦掙扎的少年。
我不是學醫的,對于這種疑難雜癥真的是束手無策。想著想著迷迷糊糊就睡著了,睡得很淺。
臉上癢癢的,感覺一只手在吃我的豆腐。他沒有走,病發了?這個想法把自己激醒,我猛然睜開眼睛,跳起來,罵罵咧咧道:「喂!你不知道臉不能多摸,會流口水的。」好像對象是嬰兒,管他!他把我惹毛了。
我定神一看,他不是銀面具男,他堅毅棱角分明的臉上被一塊黑面巾遮擋,徒留一雙似漆黑夜中的幽潭般的眼眸,深不可探。而且兩個人身上的氣息不同,一個是冷峻之下猶似千萬種謎團如層層煙霧縈繞著他,他一舉一動透不出心底的絲毫。而眼前的這個人,全身充滿著攝人的霸氣,我根本就不敢與他對視。
今天怎么了?一個個都特別帶勁、分外清閑,大半夜的不睡覺,排著隊來探監即搞煽情又玩曖昧!這位又是來干什么的?不會滅口吧?
「不知大俠深夜到訪,有何貴干?」知道自己與他力量懸殊,我先主動賣笑討好,「大俠站著累,坐下喝茶,我幫你按摩吧?」
他睬都不睬我,「說你是我蝶血門的人,簡直是對我的極大侮辱!」態度傲慢,語氣諷刺。
「你也是蝶血門的?是做客串的,還是當跑龍套的?」銀面具男是大boss幽夜嘛!我估計他頂多就是跟班甲乙丙吧。
他劍眉一皺,似乎被我說的話難到,但是又不好意思讓我解釋,「是的!」唉——多敷衍的回答,這分明就是打腫臉充胖子。他倏地一閃,一陣淩風刮過,他已落在屋頂,「為了證明蝶血門的眼光沒有問題,是不會讓你背黑鍋的!」說完人影一晃就消失在黑夜中,和茫茫夜色彌合。
氣死了,什么話?難道我就那么差,蝶血門有什么了不起,你們老大幽夜請我加入,我都不稀罕!


開堂問審無需審(一) 開堂問審無需審(一)
「威武——」雄渾機械化的聲音聽得我的心一顫一顫的。
刑部大堂正中央高高懸掛著「高懸明鏡」大牌匾,下麵的小衙吏拿著棍子擺著統一華麗的pose。這個場景電視劇里一直上演那,我心潮澎湃,腦海里冒出了那首歌:「開封有個包青天,鐵面無私辨忠奸,江湖豪杰來相助,王朝和馬漢在身邊……」可是這個「包青天」長得實在是太太對不起觀眾了,肥頭肥腦,懷胎十月大的肚子,就憑他這身油,怎么看都不像個清官。我頭滴溜滴溜地轉,幸好幸好這里還沒有傳說中的狗頭鍘、虎頭鍘。
蝦兵蟹將,「威武,威武……」喊了個十幾遍,氣氛已經被醞釀得夠威武了,怎么就沒完沒了。我的雙腿跪地已經麻木,我左邊揉揉,右邊捏捏。
「跪好!不準動!」青天大老爺發話了。
我四顧了一下,在我身邊的姑娘一個個都低頭戰戰兢兢地跪著,氣不敢大喘一聲,頭不敢抬一下。那他指的就是我嘍。
算你人多!我跟你一般見識。我心不甘情不愿乖乖跪好。
門外站著前來湊熱鬧的人真不少,難怪古代落后了,一個個都不務正業,盡想著看熱鬧、看好戲了。突然門外傳來一陣騷動。
我不回頭就知道,不外乎什么明星大腕出場了。而且我推測肯定是男的,才會引得花癡女的尖叫聲那么刺耳入心。
坐在高堂上的肥頭狗官眼一擠,眼睛立即成了兩條縫,嘴一咧,滿臉的橫肉堆積氾濫,「鄴將軍,您可來了,沒有您的主持,下官不敢輕易開審。」
「我只是奉旨來監審。你開始吧!」鄴上戟掃視了我們一眼,不理會肥頭狗官諂媚的畸形臉。
「啪!」驚堂木一拍,洪亮的聲音激地我心一顫。
「堂下何人?」
文縐縐的話從肥頭狗官的嘴里吐出來真有鮮花插牛糞的味道,「明知故問,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低聲嘀咕一句。
「啪!啪!」接著又敲了兩下。我也跟著驚堂木顫抖了兩下。
「還不從實招來!」肥頭狗官扯開大嗓門喊道,我看他那副尊榮越來越接近買豬肉的,不說外表,就連嗓門都這么標準,他可以去發展副業了。
「咳咳!」鄴上戟柔柔耳朵,斜睨一眼,「輕點!」
看來鄴上戟是存心在幫我嘍,那我的膽子也大了,「鄴將軍,奴家被他一喝,一時都把自己姓氏名誰忘了!」我滿懷委屈,嬌嗔地說道。
「好了,進入正題!」鄴上戟示意肥頭狗官。
「堂下人犯——」肥頭狗官下意識到自己的音調起高了,和聲細語說道:「葉姑娘,為什么蝶血門的血蝴蝶標記在你的暗香疏影閣里找到?」
「廢話!如果我知道還在這里嗎?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你說誰會那么白癡,留個定時炸彈在身邊,隨時讓自己陷入危險?」我的腿感覺到一只只小蟲子在啃噬,一陣一陣麻痛,他還在跟我打哈哈,拖延時間。我一沖動,就出口了。
「你——你藐視本官!杖打二十!」
「嗯——沐姑娘說的不無道理。」鄴上戟佯裝在琢磨,其實他緊蹙的眉頭里告訴我,他沒有聽懂我說的是啥。
「將軍有何高見?」肥頭狗官立即笑臉相迎。
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這句話說得太對了,我嬌柔中帶著虛弱地說道:「將軍我要暈了——」我說完就假惺惺地往涵姬的身上靠過去。誰要暈倒前還要報告一聲我要暈了,但是鄴上戟明白就好。
「先給她來把椅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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