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亂全家小說 恩恩好爽別停再深還要

第十五章 從此天涯各一方 15-3.2 安卓的神秘世界(2) 我的視線跟著移向夜晚燈光閃爍的曼哈頓,窗外的大雪紛紛,落入東河里,像點點飛燕,消融在河面。
今夜雖沒有星空,但那燈火卻比星空還要耀眼,阿溫的臉龐在雪天晃悠悠地,若隱若現。
沒有我的耶誕節,他是怎么過的呢?
我還是忘不了阿溫,就算現在躺在安卓懷里,我想起他。
可這樣是不對的。
我叫著安卓,他收回視線,看向我。
我閉起眼,緩緩趨身而去。
安卓伸手扣住我的后腦勺,將我拉向他,冰涼的薄唇傾靠而來,猛力攫住我,不讓我有一絲一毫逃離的機會,舌尖迅速竄入我微啟的雙瓣,與我深深勾纏。
那一刻,彷彿星月無夢,阿溫的一汪冰藍再也無法緊揪住我的心。
我在心底告訴自己,一次忘不了,兩次、三次,他的身影會在我的心里淡化成煙,最后隨風散去。
「等我,讓我陪你們過每一個耶誕節。」安卓鬆開雙唇,在我耳畔呢喃。
「我會。」我斂下雙目,下定決心,做了這樣的決定。
能夠天長地久陪在身邊的人,不一定是最愛的人,卻是最適合的人。
我以為,安卓就是那個人,可我永遠想不到,這竟是一場沒有終點的等待,是我,把一切想得太簡單了。
安卓,如他所說,并不是一個普通人,他過著的,不是像我們一樣的平凡人生。
和他相處越久,就越發覺不對勁。
比如每次出門購物,我會一直覺得有人在背后跟著我,原本以為是錯覺,但好幾次,當我回頭探看時,都會見到一截衣角閃身在墻后。
班班滿周歲后,安卓工作的時間越來越不固定,時常莫名其妙不見人影,回來后,身上都會多一些傷痕,可他卻絕口不提,一逕地想將我埋在鼓里。
直到有一天,我在超級市場清楚拍下跟蹤我的人的照片,晚餐時分拿給安卓看,他當場臉色大變,嚴肅地對我說:「關關,以后沒有我陪著妳,不要再單獨出去,知道嗎?」
「這些人是誰?為什么要跟蹤著我?」
安卓抿嘴不語。
「安卓,我們現在生活在一起了,你不能什么都瞞著我!我必須確保班班是安全的,你不能讓我活在恐懼里!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安卓長嘆了一口氣,起身離開座位,走到大片落地窗前,那里可以俯瞰曼哈頓東河的絢麗夜景,他往下望了良久,才回過頭對我說道:「關關,我會用我的生命保護妳和班班的安全,因為你們就是我的全部。」
「你說這些完全沒有解答我的問題!」我感到生氣,與其說擔心自己和班班的安危,我更放不下心的是他。
「我知道你不叫安卓,我們生活在一起,我有權利知道你真正的身份!」
「關關,我的一切是機密,我不想讓妳陷入危險,妳知道越少越好。」安卓鬆口。
「安卓,我擔心你!你現在是我唯一的依靠,我已經失去很多,我不要再失去你!」我哭吼,班班被我嚇壞,丟下湯匙大聲哭叫。
「關關,不要這樣,嚇到孩子了!」安卓怪罪地看了我一眼,走上前哄著班班,將他帶進游戲室。
我望著他們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
雖然不能認班班,但安卓卻仍十分疼愛他,完全就是個好爸爸,我不能承受這樣完滿的家庭未來遭受一絲一毫的破壞。
「再給我一點時間,很快我會自由,到時候,妳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妳。」欲亂全家小說 恩恩好爽別停再深還要安卓輕輕關上游戲室的門,走上前扶住我的雙肩,柔聲說道。
「不要,我現在就要知道!」我甩開他,雙手環抱住自己,毫不妥協。
安卓再度嘆了一口氣。
「我只能告訴妳,我為美國政府做事,我有很多個身份,安卓是我在英國工作時使用的化名。因為遇見妳時,我是安卓,所以我一直用這個身份在妳面前出現。」
「既然是為政府做事,為何會有人跟蹤我?」我突然不知該不該相信他。
「關關,我的私生活是受監視的,我本來就不應該與妳有任何情感上的糾葛。可是我管不住自己的心,我放不下妳,我不止一次告訴自己,不能愛妳,不能再把妳捲入我複雜的世界,可是我沒辦法看著出現在我面前的妳受苦,我忍不住一再幫妳,最后我已經豁出去。我真的很愛妳,我想要留在妳身邊照顧妳。所以我現在正在努力離開原本的生活,等我重獲自由,我就可以和妳真正在一起!」安卓越說越激動,眼里有些泛紅。
「所以我該怎么辦?」我像洩氣的皮球,滑坐在沙發上,撫著額頭頹喪不已。
「我會把妳和班班藏好,不再讓人發現。我保證,只要再給我一點時間,我會解決。」
至此,我已沒勇氣再問下去。
我直覺,安卓的秘密底層,是我所不能承受的真相。
我選擇當個鴕鳥,接受他的安排,他要我別出門我就不出門,他要我躲去鄉間小屋我就去,我以為他所承諾的自由很快來到,可直到最后,我才知道,為何他無法放手愛我。
※我要的幸福,平靜安然的幸福,他是最給不起的人。

第十六章 恍如隔世再相逢 16-1.1 回到原點(1) 「關關,我去臺灣一趟,最慢一個月就會回來,這次任務結束之后,我就自由了,妳等我!」安卓捧著我的臉對我說道。
可下一瞬,他的胸前開始莫名涌出鮮血,嘴角也淌下絲絲血痕,我嚇得大叫,安卓仍扯著笑,拼命說著:「等我回來??讓我照顧妳一輩子??」最后渾身是血地消失在我面前。
「安卓!安卓!」我哭喊著朝他奔去,卻慢了一步,前方已空無一人。
突然間四周陷入一片幽暗,我一個用力睜開眼,發現自己視線的角度是仰躺的,翻身下床,角落嬰兒床里的班班仍睡得香甜,沒被我的鬼吼鬼叫吵醒還真是個淡定的孩子。
我幫班班掖好被子,走進浴室洗了把臉,回到床上翻來覆去,再也睡不著。
午夜夢迴,安卓離別前的承諾入了夢,最后卻都是噩夢收場,這幾日總是這樣,每每從安卓倒臥血泊里的畫面中驚醒。
是預言嗎?好久不曾有過的預言又來找我了嗎?還是,這只是個無須大驚小怪的噩夢?
一個月前的某一日清晨,我在班班的哭聲中醒來,發現大床上只有我一人,安卓一夜未歸,原本不以為意,餵班班吃完奶后,才在床頭柜發現一張紙條,字跡潦草。
『關關,我去臺灣一趟,最慢一個月就會回來,這次任務結束之后,我就自由了,妳等我!』
安卓竟一聲不吭倉促離去,而這一去就再也沒有回音,他像人間蒸發一樣,從此渺無音訊。
期間我找羅杰斯問過,但令我意外的是,他對公司以外的安卓一無所知,甚至不知道安卓不過是個假身份。我安慰自己別亂想,可時間越久,我就越發覺得不對勁,決定動身回臺灣,親自打探他的消息。
我回到安卓在紐約上東城的家拿護照,一時間卻忘記放哪,翻箱倒柜之際,赫然發現衣柜深處有個保險箱,門并未闔上,好奇心驅使下,我探手進去將里頭的東西摸出來。
竟是一本又一本的護照!
每一本護照上的照片都是安卓,但名字、國籍都不同。
他是美國的金在熙、中國的王淵、日本的高橋龍一、韓國的全允尚、臺灣的陳羿風、香港的劉崇佑??
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他?
我找到的一堆護照里,沒有一本是李安卓,所以,這回他是用李安卓的身份入境臺灣?
而究竟是什么樣的任務,會讓安卓連自己的秘密都沒來得及藏好就倉促而走?
我心里的疑團越來越大,藏在疑團之后的秘密也越來越驚人。
我設想過任何可能,任何不可思議的答案,都有可能是這個秘密的真相。
當務之急,是得先把安卓找回來,直覺告訴我,他人在臺灣北部,唯一能幫我的人,是曾經和他情同兄弟的阿溫。
會想到阿溫,純粹是因為安卓和阿溫認識那么多年,我認為他一定有對他透露過什么。
只是,當日我決然離去時,從沒想過會那么快再見面,眼下我喃喃問自己,準備好了嗎?心里亂糟糟的,沒個答案,只好拼命做心理建設。
對著鏡子畫上安卓教我的搖滾煙燻妝,告訴自己,離開將近兩年的時光,心不可能還痛著,對阿溫也應該沒有任何感覺,再次見面,我一定能安然以朋友的身份出現,而他對于結了婚的我,勢必也已心死,我們之間不會再有火花,很安全。
我先將班班帶回臺中,媽見到我和班班突然出現在家門口時嚇了一跳,但她什么也沒問,默默地牽著班班的手到屋里吃點心。
隔日,我只身一人北上,當我站在阿溫的豪華大廈前,整個人都還是恍惚的。
這一切,是如此不實在,像夢一樣。
不,我做夢也想不到,會再回到這里,我們最初開始的地方。
警衛沒有換人,他還記得我是誰,很輕易就放我進來。我在阿溫家門口躊躇很久,才伸手按了電鈴。
半晌,門后出現腳步聲,有些沉重,但一聽就知道是阿溫,他走路向來緩慢而帶點優雅的拖拉。
門鎖喀啦地被人轉開,門后就是阿溫。
我深吸了一口氣,雙腿不自覺地微微顫抖。
他應該認不出我來吧。
為了掩飾自己,我畫了很濃的煙燻妝,一身英式搖滾裝扮,和以前的我有很大的不同。
胡思亂想之際,門開了。
「妳?」阿溫乍見我的神情果然如見到陌生人。
他的髮絲有些凌亂還滴著水,上身隨便披了條大浴巾,幽幽的沐浴乳香不經意竄入鼻際,讓我有點失神。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他應該正在盥洗。
「我??」一開口,才發現自己什么開場白也沒準備,除了我字之外,竟吐不出像樣的話來。
阿溫仍維持同樣的姿勢瞅著我看,面容冷酷而憔悴,藍眸憂郁更甚,一點溫暖也沒有,他整個人若是不動,看起來就像一尊臨摹極為相似卻毫無生氣的蠟像。
就在他的眸色像被灌入靈魂般幾乎要活過來時,身后傳出了女人的聲音。
「慕言,是誰啊?」
女人的臉蛋從阿溫身后晃出來,我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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