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愛的路上 你好大小說征服岳毌小說

(18) 但事情不由得我們多想,時間很趕,我們回到臨時教室的時候,正好敲了鐘。
坐在位置上,考卷翻開我就開始寫了。
三天的考程很快就過去,不知道是不是什么考量,這三天我們都是待在臨時教室,其實這樣不錯,至少考到最后一天,大部分人都已經淡忘了這件事。
而我跟謝永明知道這故事才剛要開始。
這幾天,謝永明跟我幾乎形影不離,就離洗手間都是一起去、一起回,顧不得那些流言蜚語,我在這教室里,只相信他,在還沒有搞清楚狀況之前,不管被怎么討論,我都無所謂。
至于他是怎么想的,我不太清楚,但也沒問。
橫豎他只會比我差,我是只相信他,說不定他想的是,他只相信他自己。這倒也沒什么,我很能理解他的,只是學校方面處理這件事情的進度非常的慢,段考都過了兩個星期了,依舊沒有任何下文。
雖然我跟謝永明討論過,這件事情他們辦起來絕對不會快,甚至很有可能打模糊帳,但真見到事情這樣發展,我跟他還是有些不樂意。
不過,我們才不是重頭戲。
這件事情的重頭戲在于,我爸以及謝伯伯一起到了學校了。
我跟謝永明高中唸了這里,當然家長會長跟副會長也沒什么懸念,謝伯伯對謝永明挺上心,我家的財力也不及謝家,所以順追愛的路上 你好大小說征服岳毌小說水推舟的就是會長是謝伯伯,我爸是副會長。
他們兩人聯袂來到校長室,詳談了一番之后,我跟謝永明就被找到輔導室去了。
我們兩人對這件事情心里都早有定論,所以也就是走一走過場。
過了很久之后,我才察覺到,從這個時候開始,我們兩人的世界就已經被劃清了界線,在我跟他世界里,沒有別人。
所以可以談笑風生,所以可以波瀾不驚,所以可以完美無缺。
只是現在我們還不明白。
敷衍完輔導老師之后,我們兩人都有些筋疲力盡。
于是沉默無語的一起去買了咖啡。
這幾天,謝永明也把徐芳怡的背景查過了。這事情他做就是方便,反正他們家里除了謝伯伯基本上沒人關心他,而不知怎么的,謝伯伯并不阻止他查,不管事先前查趙家瑋,還是現在查徐芳怡。
「所以,你爸支持你的行為嗎?」我咬著吸管問。
「我只能說不反對,他甚至讓他的人去幫我查。」謝永明淡淡的說,「但我大姨對這情況不是很滿意,擺了好幾天臉色給我看。」
我拍拍他的肩,「你就當是使用者付費,這事情我想查都沒得查,我爸第一時間就掐死了我的想法。」
謝永明看了我一眼,「其實我很羨慕妳,他很保護妳。」
「我一直都知道。」我撐在欄桿上看著天空,「但可惜一人一種命,你沒辦法來當我家的小孩。」
「妳上輩子干了多少好事才有這么幸福的家庭?」
我側目看著他,他的面容嚴肅的像是真的想要知道這件事情。
我怎么知道?「別說這個了,你怎么看?」
「等。」他倒是跟我一樣的答案,「其實我更希望兇手是趙家瑋。」
「哦?」

(19) 「我不喜歡他。」
呃?我偏了偏頭,「所以……」
你不喜歡人家,所以希望人家是兇手?這什么神邏輯?
「如果兇手是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叫他滾。」謝永明淡淡的說。
我愣了許久,一回神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這人怎么這樣?」
他聳聳肩,不是很在意,一點笑意都沒有。
看著他的側臉,我才有些理解他。
他跟我不同,我等著,是為了找出兇手,趨吉避兇;他等著,卻是為了驅逐兇手。他性格里,有一種極其自私的味道,但我卻不能怪他。
我不知道應該說什么,只得開口:「走吧,回教室。」
謝永明沒動,只是淡然的問:「生氣了?」
我搖搖頭,「我生什么氣,只是……」我想了想,「不知道這樣對不對?」只因為他是兇手,只因為不喜歡,就可以驅逐嗎?
他不答,只是說:「重要嗎?」
扔下這句話,他率先走了,我追在他身后,隔了點距離。
不重要嗎?
我不知道,但無論如何,我們兩個都是要等到兇手出現的,我也不想在這件事上頭跟他有什么爭執,于是邁開步伐追上他的腳步。
與他并肩的時候,謝永明側首看了我一眼。
「妳知道我媽是怎么死的嗎?」
我搖頭。
這件事情我從來都沒問過他,以前是不好意思,后來熟了是不忍心,而且知不知道,對我來說一點影響都沒有。
走廊突然安靜下來,天色清亮。
「病死的。」
他停下腳步,看著我的眼睛說:
「死別我們誰也不能控制,縱使我爸有這么多錢,還是救不了我媽。我不怪他,只是偶爾還是會覺得憤怒,為什么別人就可以家庭健全,雙親俱在,而我卻必須是個私生子,我媽也早早就死了。」
「我、我很抱歉……」我第一次覺得,原來我的理所當然在他眼中居然是這么憤怒的事情。
「不關妳的事。」他拍拍我的肩,手卻就這樣停留在上頭。那樣大的手掌,熨燙著我整個肩膀。「所以我不能接受,任何我可以控制的事情傷害我在乎的人。」
他的手很大,眼睛很清明,但我一時之間,卻說不出話。
「謝謝……」
他勾了勾嘴角,收回手,「回教室吧。」
我們安靜的回到教室里,一整個下午我都無心上課,只是想著,原來他這么看重我,但我卻時不時的有些沒心沒肺,只顧著勞役他。
想到了放學,我終于受不了了。
「謝永明,我一定要請你吃飯,我今天不去圖書館了,我們去吃飯。」
下午的掃地時間一到,我拿著掃把就追到謝永明身邊去,用宣示一樣的口氣說。
他翻了個白眼,「于文斐,妳是吃藥了,還是吃錯藥了?」
「我是認真的,我在你心里這么重要,我不能一點表示都沒有。」我直直的盯著他,「從現在開始,我的就是你的。」
我的人生,就是你的人生。
許下諾言的我們,經常不明白這些話,在生命里會有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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