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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虎父犬子 王府里的兩位王爺每日是要上早朝的。
中國古代早朝時間為寅時至卯時,即早上三點到六點。
泠蒼國的早朝時間較遲,為卯時至辰時,也是早上五點到八點。
古人作息較早,開始時涼安起床后也會叫西河,然而西河有很嚴重的起床氣,久而久之,被吵醒的西河大發雷霆,導致再也無人敢在早上叫她。
涼安很寵西河,讓她跟著他睡,剛剛重生在這個身體里時她的身體全是嚴重的燒傷,就在他的屋子里置了一張小床放在大床旁邊,痊愈后西河便一直睡在這了。
西河一覺睡到自然醒,自床上爬起,看到對面的大床早已空了,只剩被褥整齊地疊放在一邊,空氣里余下淡淡的木蘭香。
拿兩塊糕點墊肚,西河便直奔自己的小屋。
西河本是科大的學生,化學是她的強項,而她后來選修的是機械專業,來到這里后便要了小屋做研究室,閑來無聊做些發明之類的。
由于小屋里放著許多危險性物品,所以她才會禁止任何人入內,以防出現什么問題。
昨日說到不久后自己的生日,打消涼介涼安想要邀請所有官員給自己慶生的想法,她便開始準備一個驚喜。
她要過一個與眾不同的生日。
定西王府的南面栽有一片桃林,此時盛夏,桃花謝了春紅,取而代之的是枝頭飽滿的蜜桃。
大片大片桃林覆蓋下,夏日炎熱的光影竟絲毫不曾影響這里,樹陰下,一個粉色的小人正在鼓搗著什么東西。
“喂!你在做什么呢!”忽的,一道稚嫩卻囂張的聲音傳來,打斷了西河的思緒。
西河皺眉轉臉看了一眼,見是一個一身綠衣長的粉雕玉琢八九歲大的小男孩,便又轉過頭繼續自己的動作。
男孩在方才那一瞬間看到了小女孩的臉,大眼里毫不掩飾地流露出厭惡,他今日跟爹娘一起來到定西王府,爹娘和兩位王爺在房內聊天,他嫌無趣便溜出來四處轉悠。
以前聽說王府里有個小郡主,卻一直不曾見過,而眼前的這個小女孩容貌極丑,潛意識里他便把西河當成是王府里哪個下人的孩子。
此時見那小女孩明顯無視自己,從未被人如此對待的小男孩生氣了。
“你這丑八怪,本少爺跟你說話你耳朵聾了是不?”小男孩叫囂道。
西河聽著這話,心道這就是個被大人嬌慣壞了的小屁孩,理都懶得理,也根本不在乎他說了些什么。
接連被她無視的小男孩脾氣極大,見這女娃不是一般的大膽,怒氣沖天的他三步并做兩步跑到小女孩身前,一把將她推倒在地。
“河兒!”
“玉辰!”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還沒來得及說話的男孩眼前一花便看到沉著臉站在自己面前的青衣男子,不由一愣,再看到抱著小女孩四處察看的白衣男子,腦袋頓時一陣空白。
“河兒你怎樣?摔到哪里了?”涼安緊張地看著西河,方才過來時正看到西河被人推倒,心猛的一抽,想也不想便跑了過來。
西河無語地看一眼超級護女的涼安,他緊張過頭了吧?再看到涼安身邊涼介眼中的關心,心中一暖,搖搖頭表示無事。
“王爺,實在對不住,小兒自小欠缺管教失禮了,榮虎代小兒給郡主賠不是了。”男孩身邊的青衣男子見西河無事開口道。
涼安抱著西河沒有說話,倒是涼介淡淡地看了小男孩一眼,眸中閃過一絲冷意道:“大將軍多年不曾回京,有些事情確實難以掌控,今日的事便當過去不提,日后可要多加管教了。”
青衣男子抱拳,與身邊的黃衣女子對視一眼,黃衣女子瞪著自家不成器的兒子道:“玉辰還不快向郡主道歉。”
小男孩這才回過神來,大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原來如夢郡主是個丑八怪!這是他無論如何也不曾想到的事情,所以才會導致這樣的結果,被爹娘訓斥的男孩腹誹著,迫于爹娘壓力下心不甘情不愿地彎腰給西河道歉,他一低下身子,西河便看清他身后的一男一女。
聽他們方才的話語,西河猜到眼前的應該就是傳聞中的威武大將軍赫連榮虎和他的妻子許鶯嬌了,而那男孩則是他們的兒子赫連玉辰。
知道他們還是以前聽涼安涼介隨意談起的。
威武大將軍赫連榮虎從軍十年七戰七勝,用兵如神且武藝高強,頗受百姓愛戴。他的妻子許鶯嬌也是巾幗不讓須眉,曾是江湖中鼎鼎有名的女中豪杰。
關于他們的愛情更是令人津津樂道。
傳聞許鶯嬌見過赫連榮虎一面后便一見傾心,隨他女扮男裝混入軍營,兩人并肩攜手一起戰斗九年后結成連理,一年后有了兒子赫連玉辰,將兒子放養在京城后二人便又赴邊疆鎮守,如今八年才回轉。
赫連榮虎放言一生只要許鶯嬌一人,白首不相離,令諸多女子羨慕。
如今想來,在這樣的時代里是多么難能可貴的事情啊。
聽聞此事,西河頭一次對古人產生了欽佩的感情,看著眼前年輕卻凜然威武的男女,再看看他們身前的小男孩,不由感嘆起來。
赫連玉辰道完歉直起身子,正正對上涼安懷里小女孩的視線,那女娃的臉很丑陋,但看著那雙幽潭般的眼睛卻好似能夠穿透他的身體看到他不屑的內心。
怔怔看著西河眼睛的赫連玉辰突然在那雙眼睛里看到一絲譏誚,一驚回神,卻見那小女孩定定看著他勾起一邊嘴角,隨后說出的話語令所有人驚詫。
她說:“虎父亦有犬子。”
這件事就算一個無關緊要的插曲,西河并沒有放在心上,轉瞬就給拋到九霄云外去了,她眼下還有正經事要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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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茶樓雜聞 泠蒼歷三十七年五月十五,官員開始了為期十五天的田假。
田假開始,兩位王爺不用早起上朝,定西王府的生活也平靜下來。
西河日上三竿爬起來,照例不見大床上的人影。
涼安與西河共用的院子原本是涼安個人所建,名為聽雪苑,苑內種著一株足有一人手臂粗的木蘭,枝葉伸展開來,將日光阻隔在外。
木蘭樹下此時正坐了一個人影,如瀑發絲用玉簪輕挽,眉飛入鬢,眸若星辰,薄唇是淡淡的粉色。
少年一身雪白紗衣,裸露在外的皮膚細若凝脂,竟比紗衣還白,整個人如同芝蘭玉樹,風度翩翩。
盤坐樹下的少年膝頭擺著一把通體焦黑的七弦琴,修長如玉的手指輕撫琴弦,整體如畫般和諧美好。
剛剛踏出房門的西河正看到這樣一幅場景,不由怔在原地。
涼安聽到動靜含笑看向西河,復將手伸向她,輕聲道:“河兒,過來這邊。”
西河聽話地走過去,抓住涼安的手,隨即被涼安帶進懷里。
西河無語地暗自撇嘴,心里腹誹著這家伙總是愛占她便宜。
“河兒,我彈琴給你聽好么?”涼安溫柔的聲音響在頭頂。
西河點點頭,乖乖地趴在涼安腿上。
聞言涼安手指輕動,輕柔動聽的調子隨即飄散在整個聽雪苑內。
涼安的琴技自不必說,可惜聽慣現代音樂的西河只一會便提不起興趣了,古代音樂還是太過乏味簡單。
恰在此時,侍女前來叫他們去主廳用午膳,也算解脫了西河的耳朵。
涼安帶著西河來到主廳,飯菜早已安排妥當,卻不見涼介,兩人詫異地對視一眼,這種情況可是很少見啊。
“二王爺呢?”涼安問一邊侍立的婢女。(定西王府中下人一般稱呼涼安大王爺,涼介二王爺。)
婢女忙恭敬回話:“回大王爺,二王爺還未起身,早有吩咐會遲些過來,讓您和郡主先行用膳。”
“哦?”涼安挑眉。
“我去叫他起床!”西河聞言卻快速說道,而后跑出主廳,直奔涼介的松濤苑。
涼介一向很守時,這樣賴床的情況可是千年難得一見,如此,興奮抓包的西河的動作都快了兩分。
松濤苑內種滿梧桐,與聽雪苑完全是兩種風格,這也是西河來到這里后第一次進涼介的院子。
以往都是涼安和她在一起的時間居多,加之涼介本身寡言少語,很少有和他單獨相處的時候。
“懶豬!太陽曬屁股了還不……”西河一路豪勇地穿過梧桐小道,直接拍開緊閉的房門,卻在看到室內情景時頓住了聲音。
室內的場景如同一顆原子彈將西河的大腦炸的四分五裂一片空白,良久都找不回自己的聲音。
只見屋內偌大的檀木床上正糾纏著一雙男女,男子雪白的寢衣松松敞開,露出精裝緊致的胸膛,烏發四散,而他身上正伏著一名女子,女子紅色的紗衣下未著寸縷,此時紗衣已退至腰下,身體緊緊貼著涼介,依稀可見飽滿的胸線。
如此活色生香的畫面被西河突然打斷,受到驚嚇的兩人正雙眼大睜看著木偶一般僵硬的闖入者。
西河的臉紅了白,白了紅,在女子的驚叫聲中回神,尷尬地看著被自己打擾的兩人雙手連擺道:“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們繼續哈,我什么都沒看到……”
語畢,連忙背過身倉皇逃出屋子,臨走還不忘將房門帶上。
因此,背對涼介的西河沒有看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復雜。
回到主廳,兩人獨自用膳。
涼安納悶地看著莫名不開心的西河,不知發生何事的他知道西河的脾氣,也沒有問出口。
埋頭苦吃的西河自松濤苑出來便沉了小臉,她很生氣,生氣的原因并不是涼介有了女人,古代男人都早熟,十二三歲成親生子的比比皆是,涼介今年十七有女人再正常不過。
況且她一直將涼介涼安當作家人般的存在,雖然她不會在定西王府待太長時間,以后會離開這里,但如今面對這個女人,她生氣了。
生氣的原因是涼介并未告訴她這個女人的存在,自己在這里生活了兩年,也算這個家的一份子,現下忽然憑空出現一個陌生人,西河覺得自己在王府的存在受到了質疑。
涼介沒過多久便來了,他瞟一眼悶頭吃飯的西河,無視滿眼疑問的涼安,直接坐在西河的另一邊。
他剛一坐下,西河便停止了動作,咽下口中的飯菜,西河身體直接轉向涼安:“我吃飽了,你帶我出去逛逛。”說罷拉了涼安便走。
滿腹疑惑的涼安看這樣子只好乖乖跟著西河出府。
涼安抱著西河走在大街上,兩人均帶了帷帽,西河此時也乖乖待在涼安懷里使用這免費移動勞力。
第一次看到古代市井的西河很快便轉移了注意力,看著街上新奇的東西思緒也被拋開。
逛了一會,看了不少,漸漸的西河也失去了興趣,涼安便帶著西河進入一家茶樓休息。
茶樓伙計眼睛極亮,看著兩人的穿著打扮,忙殷勤地將二人領至二樓包廂,麻利上好茶,便關上房門退了出去。
包廂的窗戶開著,微熱的風拂進來,卷得茶杯上的輕煙四散而去。
摘下帷帽,西河無聊地托腮趴在桌上,坐在她對面的涼安則是專注地剝著一邊的瓜子,將仁放在西河面前的小碟里,待多了西河便抓起一把塞進嘴里。
包廂里很安靜,隱隱約約能夠聽到相臨包廂里談論的話語,無聊之極,西河便豎起耳朵偷聽。
“哎,你聽說了沒,江湖第一魔宮前不久換主子了。”一人低聲說道。
“你說赤練宮換主子?此事當真?”另一人問道。
“恩,這事我也聽說了,好像新主子才十二歲呢,嘖嘖,赤練宮行事向來陰狠毒辣,江湖上誰都不敢動它,我還聽說如今的宮主不是正當上位呢,小小年紀便如此狠毒,以后可要小心點赤練宮……”又一人接口道。
“……”
聽著隔壁的談話,西河吃著瓜子看向涼安:“赤練宮的宮主才十二歲啊?這么厲害?”她知道那些對話涼安肯定也聽在耳中,對于這些事情,他應該也會知道一些。
涼安聞言露出一個寵溺的笑容:“河兒怎的對這有興趣?朝廷與江湖一般是互不干涉的,只聽說赤練宮不大好,其余也很少知道了。不過我的河兒長大一定要比那個赤練宮宮主還厲害。”
看著涼安,西河不由翻了個白眼,不知道就不知道唄,反正自己也就是隨口一問,他還當自己嫉妒人家年少有為啊?明顯是哄孩子的語氣……
此時的西河根本不曾在意自己無意中聽到的赤練宮,由此,日后當她身處其中之時,才理解了什么叫做天意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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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胆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