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科手術的親身經歷_蜜語小說蘇陌

Lesson.7 有困難就說呀(10) 鄭賢恩一愣,瞪大眼睛看著安淙宇:「什么?」接著腦袋想了想,才搞清楚他的意思:「你也要一起回高雄?」
「嗯。」安淙宇帶著淺淺的笑容:「想我媽了。」
鄭賢恩有點尷尬,剛剛在安淙宇面前哭的死去活來,樣子應該挺丑的。安淙宇體諒她一時無語,走進廚房替鄭賢恩倒了杯水。
鄭賢恩接過安淙宇的水,剛才哭過,現在喉嚨很乾,這杯水剛好滋潤她的喉嚨,喝完她才笑著說:「一起回去吧。」
安淙宇微笑,酒窩掛在臉頰上,一臉無害的看著鄭賢恩:「所以妳剛剛說最近是發生了什么事?」
鄭賢恩微微一愣,才想起剛才情緒一來,說了這句話,真是為難安淙宇在想媽媽時還分神聽進了這句話。
鄭賢恩縮了縮身子:「你很想聽?」但她不想講,因為怕他擔心。
「賢恩,我們問妳什么,都是擔心妳。」
鄭賢恩把腳放到沙發上,抱住膝蓋,她最大的弱點就是安淙宇,她的所有原則在安淙宇這個人面前全都會不見。所以當安淙宇說了他想知道,他在擔心她時,鄭賢恩就投降了。
她懦懦的開口:「昨天失業了。」
「昨天?失業?」安淙宇重複了一次,惹的鄭賢恩趕緊比了個『噓』的手勢:「小聲點,給季宗仁聽到就要碎碎念了。」
看鄭賢恩的反應,安淙宇就料到,她應該是打算瞞他一輩子,居然是昨天發生的事了,今天早上還演了齣戲,跟自己去上班呢。
他嘆了口氣:「賢恩,有困難就說呀。」
「才沒什么困難呢。」鄭賢恩下意識回嘴,轉頭看了安淙宇一眼,又馬上把臉埋進膝蓋中間:「我不就怕你們擔心嗎?又一直碎碎念的。」
安淙宇舒適的看在沙發上,手輕輕推了下鄭賢恩的腦袋:「妳這行為讓我挺傷心的,還說喜歡我呢,結果遇到困難時也不愿告訴我。」
「告訴你干嘛啊……」
「我可以幫妳啊。」安淙宇一雙如墨的眼睛看著她,盯的鄭賢恩都不安了,身體也不自覺的燥熱起來。
這個人一定有什么奇怪的能力!鄭賢恩趕緊移開視線:「你哪能幫我呢?」
「哪不能?我好歹也是個有自己工作室的設計師,請不要這么小看我好嗎?鄭小姐。」
鄭賢恩打趣的回應:「哦,所以你要聘請我嗎?那你那邊那個真真怎么辦?」
安淙宇哈哈一笑:「兩個助理也不錯啊,」接著坐直身子,認真的看著鄭賢恩:「我說認真的,賢恩,我真的請得起妳。」
鄭賢恩這次沒有迴避安淙宇的目光,直勾勾的看過去,兩個人的距離近,鄭賢恩都能隱約的從安淙宇的眼珠看到自己,鄭賢恩搖搖頭:「不用了,我自己有找工作呢。」
安淙宇微怔,都忘了鄭賢恩是這種心性堅強的女孩子,寧愿自己找工作,也不要讓別人幫助,他當初果然沒看錯,那樣的雜誌社,怎么會適合鄭賢恩這種渾身潛力的人呢?他嘁了一聲,笑了:「季宗仁知道一定會覺得妳很白癡,老闆都在這里求妳來了。」
一想到季宗仁,鄭賢恩渾身一顫,按住安淙宇的手,懇求:「這件事可以不要告訴季宗仁嗎?」
安淙宇奇了,居然也沒告訴季宗仁?他們不是超級好朋友兼前男女朋友嗎?這件事鄭賢恩也瞞著是吧:「為什么不能告訴他?」
鄭賢恩為難:「他那人要是知道我這樣,肯定說要養我,我不想給他造成負擔。」
安淙宇了然,事情又回到鄭賢恩不喜歡造成別人麻煩還有太堅強太獨立這件事上了。鄭賢恩這個人,雖然很獨立堅強,卻在遇到事情上會忍不住逃避,安淙宇又覺得這樣的鄭賢恩很矛盾。
矛盾的讓他想好好了解她。
安淙宇微微一笑,看著他以前從未好好了解的鄭賢恩:「接下來還是找雜誌社的工作嗎?」
鄭賢恩一滯,轉頭看著安淙宇,語氣堅定:「我想進《G.O》。」語氣變的雀躍:「你不是去過嗎?裏頭怎么樣?」
「《G.O》?還能怎么樣,我也就是去他們的攝影部而已,」安淙宇重複了一次,才點頭:「哦不過他們好像都走內招的樣子,只有一次是招不到主編助理才外招的。」
鄭賢恩聞言,有些喪氣,將頭埋進膝蓋中間,難怪自己之前怎么找也找不到《G.O》的求職廣告,原來人家不走外招這步的,感覺離夢想又更遠了。
安淙宇看著鄭賢恩,一張臉堆滿的沮喪,真是浪費了這張清新可人的臉,還是笑起來好看些,他伸手揉了揉鄭賢恩的頭髮:「不要認為不可能,妳的目標就在那里,等著妳往前走過去呢。」接著安淙宇發現一件事,湊近鄭賢恩的臉:「怎么臉紅了?」
「我、我……」鄭賢恩睜大眼睛看著安淙宇,結結巴巴的回應,臉頰就更紅了,情況有點失控了,鄭賢恩慌張的站起來,拋下一句我先回房間了就跑走了。
安淙宇覺得有點莫名其妙,看了眼自己的手,又看了鄭賢恩的房間一眼,突然明白了什么,嘴角上揚。
鄭賢恩慌張的關上門,頭頂好像還殘留著安淙宇手上的溫度,可惡,她怎么這么不爭氣,要臉紅也要等進房啊,這還不都是安淙宇摸她的頭的緣故!她靠著門,思考著安淙宇說的話,突然覺得眼前的路明亮了起來。
我的目標啊,我要開始邁開我的步伐,朝你走去。

Lesson.8 摸頭臉就紅小姐(1) 雖然說鄭賢恩現在沒有工作,屬于想回家就回家的類型,但由于不想讓爸媽擔心,要演就要演到底,于是鄭賢恩最后決定在周五的下午搭高鐵回去。
剛好也可以配合安淙宇的時間,還有季宗仁的。
季宗仁一聽他們兩個居然要丟下他一起回高雄去,直覺這是排擠,覺得難過,于是就主張他也要回去,因為要開同學會。鄭賢恩當然不相信,哪有這么巧同學會也在這禮拜開啊,結果季宗仁真的拿了手機里班級群組的訊息給她看,寫了禮拜天的日期:「媽的,你們這群肥宅居然要去吃高級自助餐。」
季宗仁臉色一變:「鄭賢恩,請尊重一點。」
鄭賢恩一愣,了然的『哦』了一聲:「除了你以外的肥宅。」
「非常好。」季宗仁收起手機,下了個結論:「所以,我也要一起回去。」
「可是你家在屏東不是嗎?」
季宗仁是屏東人,大學時期是住在宿舍,到了大二才在外頭租房子。
「我、我我我不能一起搭高鐵嗎?」季宗仁氣極,反問,啜泣:「你們這樣排擠我,我覺得孤單覺得冷。」
「冷?」鄭賢恩立馬暫停韓劇,拔下耳機,傻眼皺眉:「你妹啊,今天溫度三十度,冷屁啊你?」
季宗仁:「……」
為了不讓季宗仁感到寂寞感到冷,因此此趟返鄉行程就多了個季宗仁了。
禮拜五的下午要回去,因此禮拜四就要開始整理行李了,安設計師當然早早就整理好行李,又開始畫婦科手術的親身經歷_蜜語小說蘇陌婦科手術的親身經歷_蜜語小說蘇陌著他的設計稿。有時畫著畫著就想,為什么他如此堅持,高中三年大學四年,到出社會四年,他就是喜歡設計。
但成名后,設計卻帶給他不小的壓力,不止一次聽到『你不是安淙宇嗎?』這句話,再配上質疑他的表情,總讓安淙宇的內心受挫,他是安淙宇,他只是想要做他想做的設計。
安淙宇的畫筆停了下來,伸手摸到了桌上的菸盒,或許他只是少了份勇敢,前幾天才說過鄭賢恩呢,現在自己就想要逃避了。他一怔,突然又把手收了回來,才要拿起畫筆,就聽到了敲門聲。
他回過頭去,電腦椅一推,滑到門邊開門,才開一小縫,鄭賢恩的頭就擠了進來,一直以來鄭賢恩就是喜歡跟安淙宇這相差十二公分的身高差,因為可以仰頭看著他。但今天安淙宇是坐在椅子上,硬是比自己矮了一大截,有些不習慣。
「站起來啦!」
「為什么?」安淙宇失笑,坐著又怎么了?「我在畫設計稿呢?難不成要站著畫?」
鄭賢恩一時無語,走進了安淙宇的房間,畫面停在安淙宇畫一半的稿子上,手準備撐在桌子上,突然停止動作,面色凝重的看著桌上的白紙。
安淙宇看到鄭賢恩動作靜止,有些疑惑:「干嘛?」目光移過去,看到鄭賢恩手掌下的紙張,恍然大悟:「哦,那其實只是要說說你們編輯——」他稍稍停頓,思考一下,改變說法:「前編輯。所以我對紙張其實沒有那么要求的,要放就放。」
鄭賢恩直起身子,轉頭辯駁:「可是后來我差點碰到紙,你也是嚴肅的盯著我看啊!」
安淙宇努力的從記憶中找到鄭賢恩所說的那段記憶,想了好一會才想到鄭賢恩所說的事情:「哦,那件事情啊。」他理所當然的點頭:「當時想整妳啊。」
鄭賢恩:「……」惡趣味,這是惡趣味啊!
安淙宇將檔案存檔后,才看著一臉不甘心坐在床上抱著他的A夢抱枕的鄭賢恩,只見鄭賢恩嘴翹的可高了,心情不愉快啊!見狀,安淙宇笑了笑:「所以妳來找我干嘛?」
「啊,對!」鄭賢恩這才想起自己這趟的目的:「你在忙嗎?看來是沒有。行李整理了嗎?嗯我看到了。」說完這兩段自問自答,鄭賢恩就又跑出安淙宇的房間,大概隔了十秒,鄭賢恩便抱著筆電又跑進來。
安淙宇見她匆匆忙忙的,也不知道在搞什么東西,覺得有趣,抿嘴微笑,他指著桌上自己的筆電:「可以用我的就好了啊。」
鄭賢恩捧著筆電,看了眼安淙宇的電腦,覺得被說服:「也是。」說完她又抱著筆電離開,隔壁蹦蹦蹦的,鄭賢恩又跑進了安淙宇的房間,拿著一盞薰香燈,神情雀躍:「我要插座。」
安淙宇一頭霧水,不知道鄭賢恩現在是要干嘛,只知道她這兩趟跑來跑去的,頭髮都亂了,他指了書桌上的檯燈旁邊:「那裏。」
鄭賢恩將薰香燈插好插頭,按下開關,空氣中漸漸蔓延著薰衣草的香氣。她手摸到筆電,正要往后一坐,發現電腦椅被安淙宇霸佔,手揮了兩下,語氣稍微不耐煩:「起來起來,去床上躺。」
「去床上躺?」安淙宇重複,狐疑的問:「妳應該不是為了來我房間玩電腦的吧?」
鄭賢恩推了推安淙宇,見他不動如山,才解釋:「薰衣草可以幫助睡眠,然后我要播讓人容易入睡的音樂,所以你去躺著睡覺。」
怎么有種被當白老鼠的感覺……
安淙宇總覺得這是場不怎么牢靠的催眠,對鄭賢恩露出了半信半疑的神情,無奈看到鄭賢恩興致勃勃的模樣,他怎么忍心潑她冷水呢?安淙宇狐疑的看著鄭賢恩,慢慢的躺在床上。
鄭賢恩滿意,關燈,房里只剩下薰香燈的小光明,接著用安淙宇的電腦找到了網路上的睡眠音樂,才正要按下播放,安淙宇又慌張了起來:「等一下,妳要在這里盯著我睡覺嗎?」
「是啊,等你睡著,我會幫你關電腦的。」
關妳妹啊!重點不是電腦吧!還有他裏頭很多檔案千萬要小心啊!安淙宇內心崩潰:「妳這樣盯著我,我是要怎么睡著啊!」
鄭賢恩想想有理,如果有個人盯著她看,她怎么可能睡著……不對,這很難說,感覺她會把棉被拉起來蓋住臉,然后照樣睡著。不過這件事情只有用在鄭賢恩身上,安淙宇大概不適用,鄭賢恩妥協:「好吧,那我趴著,不看你就是。」
說完,按下播放就立刻趴在書桌上,眼睛閉著還真的不看安淙宇。好一會,鄭賢恩突然覺得怪怪的,又抬頭看著電腦:「奇怪,為什么沒有音樂?」
安淙宇汗顏:「我還插著耳機。」
鄭賢恩:「……」她順手拔掉耳機,音樂傾洩而出,鄭賢恩驕傲一笑,對著安淙宇說:「好好睡吧,晚安。」接著立馬又趴下不看他。
安淙宇半信半疑,房里都是薰衣草的安神香氣,拉了拉身上的棉被,聽著音樂從音響中撥了出來,他掩面,這樣的氣氛真的真的很像是在催眠,要不然就是算命……
他閉上眼,聞著房里的薰衣草香氣,四肢放鬆,聆聽著放鬆的音樂,腦袋浮現有個人坐在他身邊,緩慢的說著:「你眼皮越來越重了、你眼皮越來越重了……」
他媽的這真的有效嗎?他都聽快要二十分鐘了,還是他太過急躁,也是,想要入睡應該要更平靜,更放鬆。但真的有人聽著這個音樂就睡著的嗎?安淙宇挺狐疑的,但這音樂還真的帶給他平靜的感覺,一掃他一小時前的負能量。
不對,正確的時間好像是,從鄭賢恩一來敲門,他就有點忘記自己的煩惱了。她是顆照亮別人陰霾的小太陽,卻不怎么懂得讓自己的世界被照亮。
他不知道,自己就是鄭賢恩的太陽。
安淙宇想著想著,意識也漸漸模糊起來,才開始覺得這個音樂真的讓人挺想睡的,不知不覺就睡著了,他是挺久沒有睡個好覺了,而且本身也睡不太好。
但今天鄭賢恩的這個方法倒是成功的讓他入睡了,安淙宇一夜無夢,睡得很沉。讓他醒過來的是早晨的陽光,他伸手遮住眼,昨天是被鄭賢恩趕上床睡覺的,也忘記拉窗簾了。
早上六點,也差不多時間起床了,安淙宇緩緩睜開眼,有點恍神的翻了身子,就看到趴在書桌上呼呼大睡的鄭賢恩。
他手撐起頭,看著鄭賢恩呼吸平順,如果就是他想的那樣,那就代表鄭賢恩昨天也一起睡著了,安淙宇輕輕一笑,呢喃:「睡書桌也能睡得這么熟。」
安淙宇起身,將鄭賢恩的頭向后靠在他的懷里,為了不要吵醒她,他的動作極慢極輕,好不容易完成第一步了,才慢慢的將手繞過鄭賢恩的腿,輕輕的將她抱起。
鄭賢恩的手垂在身邊,頭舒服的歪在安淙宇的懷中,不知道現在是在做什么夢呢?安淙宇淺笑,漾出淺淺酒窩,看著鄭賢恩微張的嘴:「要睡就睡在床上啊。」說完,慢慢的讓鄭賢恩躺在他的床上,再輕輕的蓋好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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