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妻無邊十夫臨門_貝小愛 唐悠悠季梟寒

第九章。回家(2) 提著書包到寧夜時,里面準備已經差不多完成,那個前幾天突然丟下炸彈說要離開的就坐在吧檯邊,前面擺著一杯久違的熱拿鐵。
看了她一眼,我沒什么表情地放下書包,直接走入柜臺后面跟著開始準備開店。
身后傳來一身嘆息,然后便聽見她開了口:「旻佑底迪──」
「干嘛。」頭也不回的,我回應。
莫名其妙耍了我一道,然后在拿鐵上拉了個「Sorry」的拉花是想怎樣?反正她是店長,想走想留本來就與我無關不是嗎。
「兇巴巴。」
「喔。」
后面的聲音微微頓了一頓,幾秒后才又再次出聲,這次還帶著點一聽就知道是裝出來的哽咽,「旻佑底迪──」
心里嘆氣,雖然知道是店長又在裝可憐,但我還是微微側頭過去撇了她一眼,確實確認之后才再次將目光移回手上準備工作,「到底干什么?」一直喊人又不說話是耍人嗎?
「先喝一口Latte?」推了推吧檯上的拿鐵,她說。
「不用了。」看了眼她桌上那杯還騰著熱氣的咖啡,我淡淡地應。
這次店長沉默了很久,像是在思考著什么,好半晌才又繼續說:
「我不會離開,也不會丟下你,不要生氣了。」
聞言,我緩緩回頭過去看她,看見她表情難得的顯露出了愧疚。
我僵了僵,停頓許久才又再次出聲:「我沒有生氣。」扯扯唇,我突然覺得有點諷刺,「如果妳早就想離開,那當初就別讓我進來。」
尤其還是以這么莫名其妙的方式突然說要走──簡直真的莫名其妙。
難道我真的像只猴子活該被耍?
「沒生氣剛剛干嘛不看我現在又不喝拿鐵。」又裝起哽咽聲音,店長歛下眼睛,表情頗無辜,「我本來就打算等你學成后把寧夜交給你,上次我就跟你提過了啊。」低垂著頭,她回應。
「為什么交給我?」我抬起眼。
為什么不是副店長、姚凝珊而是我?我覺得很奇怪。突然說要丟下寧夜然后莫名其妙地表示打算把店交給我,誰能夠接受?況且我還只是個高中生吧,這又到底算什么意思?
「因為你有能力,我也相信你會好好經營。」她的聲音倏然認真了下來,「而且對你來說,你現在的一技之長、最熟稔也最能依靠的,大概就是這一段時間在這里學會的煮咖啡的技巧了不是嗎?」抬起寵妻無邊十夫臨門_貝小愛 唐悠悠季梟寒頭,她直直地對上我的眼睛,聽起來不像是在開玩笑。
唯一的一技之長嗎……雖然這么說也沒有錯,我垂下眼,「我沒想過這種事……尤其如果妳打算走。」
我從沒想過,高中還沒滿十八歲就要接一家店這種事,更何況是以后──我從來沒考慮過夢想或是未來之類的事,又要怎么接下一家店?
「我說我不走了。」開口,店長的語氣很堅定,「如果你乖乖喝掉這杯拿鐵我就真的不走了,這么不想喝的話我可能就傷心過度出去散散心幾天再回來好了。」低下頭,她微微別過臉,看起來好像真的有點……失落?
于是想也沒想,我抿唇,放下手邊東西,大步地向前踏過去,一口直接把桌上那杯拿鐵喝光。

第九章。回家(3) 店長回頭過來看我,表情馬上變成了像是在忍笑的樣子……就知道她剛剛又在裝。「蕭旻佑,我說過咖啡要怎么喝?」她挑眉,眨了眨眼睛笑,「我剛剛拉花的圖案是什么?」
我哪管拉花圖案什么的東西,「不重要,反正妳要說話算話。」
至少現在的我,還沒有辦法能夠接下這間店……但我會盡力就是。
如果……那是她的想法。
「嗯,不會離開了,偶爾去旅行,總可以吧?」微微彎唇笑開,她出聲回答。
我默默看了她一眼,沒有再發話,就算是默認。
反正以店長的性格,要完全一直待在這里,也是不可能的吧。
「對了,聽說底迪的媽媽回來了?」已經全數準備得差不多時,店長一邊開燈,看似無意地問。
我一頓。
是李又寧說的?我輕嘆了口氣,「她不是我媽。」微微垂頭,我淡然出聲。
「血緣畢竟是無法切斷的。」微微回頭過來看我,她緩緩開口又說,「旻佑底迪,有些事不能放心里恨一輩子,她也有她不得已的苦衷。」
苦衷嗎?我嗤笑。
那和我又有什么關係呢。
? ? ?
嚇人的是,兩天后的校門口,那女人竟然陰魂不散地站到了那里。
提著書包,我皺眉望著那個正在左顧右盼,表情忐忑不安的女人,覺得莫名其妙。
為什么又跑來?而且竟然還來了學校?
不是已經說了──我、不、認、識、她?
僅只瞥了一眼,我轉過頭,直直地望她旁邊的出口而去。
今天沒辦法在這里等李又寧了,到寧夜后再說吧。
「──旻佑?」
旁邊驀地傳來了一個幾日前才聽過的聲音,我頓住腳步。
居然還是看見了。
「旻佑,我知道你恨我,媽媽今天來,也沒有奢望你原諒我……」一步步顫巍巍地朝我走來,她一字一句地對我說著,聲音也發著顫,感覺卻很急切。
我卻不禁微微有些愣。
臉上布著皺紋,昔日的長髮也已經剪短,而且似乎消瘦很多……她的樣子和記憶中溫柔漂亮的模樣已經有了差距,好像……
老了很多。
好像,看起來變得有點……滄桑。
「旻佑,媽媽只想讓你知道,當初媽媽并不是要丟下你──」
「干我屁事。」
打掉她意欲伸上來握住我的手,我回神過來,面無表情地倒退了一步。
而她的表情一僵,似乎看起來又多了那么點……悲傷?
──她有什么資格難過。
「不要再來找我,妳不是我媽,從妳決定走的那天就已經不是。」冷眼看著她從急切轉為悲哀的神情,我輕輕撇唇一笑,覺得她的樣子可憐兮兮得可笑,「妳為什么要走,對我來說,也早就已經不重要。」
無論她是為什么走,總之她仍然是走了,就那么無聲無息地將我丟下,這幾年來,也從來都沒有回來看過那個家一眼不是嗎──
是她選擇了和她心愛的男人遠走高飛,從那之后,她的一切,也早就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眼前的女人眼淚瞬地就掉了下來,我睨了她一眼,轉身直直地無視她離去。
與我無關。
從她決定離開的那一刻起,她的一切就早就和我沒有任何關係,也早就不是所謂的「媽媽」……
可是為什么、我卻越來越覺得胸口悶得可怕,悶得我有點喘不過氣──
「旻佑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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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胆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