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的乳液計全文閱讀_跪著趴好屁股翹起來

【玖】回宮前夕 客棧里,納蘭安若一臉沉思的把玩著手里的玉扳指,眼底閃過一絲玩味,還在意著今晚在聚賢樓碰到十三妹的事情,她突然的轉變讓他感到有趣極了。
此時正滔滔不絕在撒氣的納蘭芝若突然頓了頓,轉眼看著五哥,見他從來沒把自己的話放在心上,心里又悶又氣,氣沖沖的走近他喊道:「五哥,我在說話,你有沒有聽見呀!」
「嗯?」納蘭安若一臉懵懂的看著她。
納蘭芝若滿臉不悅之色,雙手衩著腰,忿忿的說:「五哥為什么要讓那個小賤人和我們一起回宮?她根本就沒資格參加母妃的壽宴。」
納蘭安若聽得眉頭一皺,對她的態度感到一陣不滿,沉聲叱道:「妳就是這么沉不住氣,也難怪十三妹比妳穩重的多。」
納蘭芝若氣得漲紅了臉,哪里受得了氣,尤其還被他拿來比較,口氣越發的沖動,「五哥,你怎么能這么說,那個小賤人出宮不到幾個月,翅膀長硬了,說話沒大沒小,你不幫我這親妹反而還幫著她,這算什么!」
納蘭安若神情一斂,直視著她的眼神藏了冷意,恍若能殺死人一般,叫人不寒而慄。
納蘭芝若身子一顫,自然是默默不敢再吭聲,她親哥是怎么樣的人難道她還會不知道嗎?
見她終于安靜了下來,納蘭安若神情緩和了不少,嘴角勾勒著一絲玩味,緩緩開口道:「妳脾氣該改一改了,妳沒發現十三妹變得不一樣了嗎?比以前那個逆來順受的模樣好玩多了!」
納蘭芝若倒是冷哼一聲,不屑道:「憑她!以為飛出宮了,小鷄就變鳳凰了。」
「我倒想瞧瞧,回到宮里她還有什么本事……」納蘭安若低笑著,邪佞的目光帶著一絲陰沉。
納蘭芝若眼眉一挑,這才明白原來哥哥讓納蘭寶寶回宮的用意,不禁跟著笑了開來。
等著瞧吧!她就不相信回到宮里她還能囂張到幾時……
「哈啾!」
另一頭,寶寶趴在柔軟的大床上忽然打了一個噴嚏,從腳底涼到腦門,渾身不舒服。
玉兒見狀連忙遞上手絹,但卻被她給拒絕了。
「我沒事,只是鼻子癢癢,肯定有人在講我壞話。」寶寶揉著鼻子說話。
「誰敢說您的壞話?」玉兒眨著一雙飽含迷惑的眼睛,心想為什么鼻子癢癢是代表有人在說壞話呢?
寶寶沉吟片刻,自然是知道有哪幾號人物會偷偷在她背后罵她。不過她玩心大起,瞅著一臉單純的玉兒,眸光狡黠的說道:「玉兒是不是妳呀?偷偷在我背后罵我。」
玉兒聽得是無辜極了,一雙大眼紅通通的,只差沒跪下來,嘴里嘟囔著:「奴婢怎么敢,哪敢在公主背后罵您,冤枉呀!」
「是嗎?可是我待妳這么差,又會使喚妳,又愛鬧妳,還動不動就叫妳罰站,這些妳都不生我的氣?」說著,寶寶邪惡的大眼眨呀眨的,凝視著玉兒既無奈又抽慉中的圓臉,差點就要噴笑出來。
玉兒嘴巴一癟,聽得是滿肚子委屈,明知道她在戲耍自己可就是不能多說什么,誰叫她是主自己是僕,硬是咬牙搖頭說道:「奴婢怎么敢生氣!」
瞧她說的多么咬牙切齒,寶寶抽著嘴角,差點忍不住脫口而出的笑聲。不過瞧她一張臉氣得紅通通的,模樣煞是可愛,抬手摸著她的頭頂,哄道:「玉兒真好真聽話,聽話的孩子有糖吃。」
玉兒被她一弄不淡定的抽了抽眼角,差點一口氣沒憋在心底,跟著緩緩移開步伐,換上一張憂容說道:「公主,咱們真的要回宮呀?」
寶寶聽她這一說,心情可是整個蕩了下來,像在坐云霄飛車一樣起起伏伏。
她嘆了口氣道:「是呀!不然還能有什么辦法?納蘭安若都這么說了,我還能怎么樣!」
玉兒聞言小臉郁郁,思及在宮中的生活的確不好過,深怕公主回到宮中又變成從前那樣,受眾人欺負的對象,不禁擔憂未來的日子。
然而寶寶見她那樣,知道她是真心為自己擔心,感動漲滿滿的,安撫似的握住她的手,信誓旦旦的說道:「玉兒,妳放心吧!本公主不會再讓別人有機會欺負到我的。」
玉兒聽著也點點頭,公主這些日子以來的轉變,她自然都看在眼底。連夜公子這么厲害的人碰上公主,也如同小貓咪般聽話,回到宮中哪里還容得了別人欺負。一思及此,玉兒心情才總算轉好,笑逐顏開。
她們兩人的對話一字不差的全給站在門口外的夜刀聽到了。原本只是有點擔心,但她果然如他想像中堅強,不禁寬慰的笑了開來,心里暗暗的起誓,只要默默守護著她就足夠了。
翌日,山上的天氣微涼,似乎頗有變天的意味。
寶寶的心情一如天氣,雖然沉重,可還是淡然的面對。
夜刀走近她,看著她眼窩下的黑眼圈,眉頭忍不住一皺,說道:「公主昨晚沒睡飽?」
寶寶打了一個哈欠,朝他一笑,「沒事的。」
只是她這一說,夜刀越覺得有事,難道是他想錯了嗎?昨晚還在想不用擔心她,可今日見她那副模樣卻又不捨了起來,還是她是堅強給別人看,其實她是害怕的要命。
思及此,夜刀的眉頭猶如打結一般放不開,無法控制擔憂著眼神看著她。
寶寶抬頭,看著他愁眉不展的模樣,立刻知道他誤會了。
不過昨晚她的確是睡不好,原因是她整晚都在反覆著要回送什么給夜刀。因為他送了自己這么貴重的禮物,自己總得有些表示吧!可是她從小到大還真沒送過人東西,就連談戀愛什么的也是男方送給自己的,或者她的粉絲也會送給自己禮物,后續也是由助理經記人在處理什么的,所以才會讓她面臨這種窘境。
想了想,她忍不住嘆了口氣,突然有些埋怨自己前身太過順遂的巨星生活,才會讓她養成了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大小姐了。
聽見她的嘆息聲,夜刀心底抽了一下,清冷的面上差點瓦解,只能壓抑著情緒。
然而這時,他沒來由的聽見寶寶情急之下說了一句,「你喜歡什么?」
這句話讓他愣了一會兒,回過神后看著她,惑道:「為什么問這個?」
只見寶寶眼皮眨了眨,靈機一動,又忽然改口道:「我是問,你覺得蓮妃喜歡什么?她壽辰嘛總得送她什么才不會落人口實。」說著,她不禁在心底鬆了口氣。
這禮物要是不搞神秘些怎么叫做驚喜呀!真是好加在她聰明絕頂的腦袋,才會及時改口。
「所以妳是在煩惱這個才睡不好!」夜刀頓時豁然開朗。
這下換寶寶愣了,不過腦袋一轉還是順著他的意思點了點頭,「是呀,呵呵…」笑聲顯得有些無力,不過只要他沒發現就好。
「原來如此!」夜刀暗暗鬆了口氣,跟著又說道:「這種事情倒也沒什么難的,我叫萬芢彌準備一份禮物不就得了!」
然而寶寶聽了卻是搖了搖頭道:「這怎么成,豈不是又要讓你破費了,這樣不好!」
只是夜刀聽了仍是一派的冷笑,輕描淡寫的說道:「又不是我付錢。」
聞言,寶寶瞠目結舌的看著他一臉賊樣,心想眼前這男人還真會壓榨萬芢彌的財產呢!不過想想…嘿嘿,她喜歡!
「哈啾…」
書案前,正在算月帳的萬芢彌突然打了一個噴嚏,全身頭皮跟著發冷發麻,好似有什么不好的預感即將發生。
「奇怪了!現在是夏至,怎么會這么冷。」 搓了搓起滿雞皮疙瘩的雙臂,他喃喃自語道。
「爺,這是聚賢樓這月的帳本。」此時萬總管敲門而入,將厚厚一疊的帳本的放在他的桌上。
看著帳本,他嘆了口氣,早就忘了剛才那奇妙的感覺,揉著疲憊的額角,說道:「知道了,出去吧!」
當他翻開第一本帳簿,筆才剛落,腦海中突然生出一張俏麗多變的面容,讓他頓住了動作。
想起她昨晚說的話,她的一顰一笑依然還在腦中盤旋揮之不去,不禁讓他心里堵得慌,更何況她還是他最好朋友的女人。想到這,他嘆了口氣,強迫自己忘記并且振作起來。
于是他定了定神,決定不再想這么多時,門外卻又忽然傳來總管的聲音,伴隨著敲門聲。
「進來!」
他喊了聲,跟著便看見萬總管一臉面有難色的走進來,手里捧著一封信。
「那是什么?」他皺起眉頭,還是第一次看見萬總管頂著這張臉,不!不是第一次,上一次好像是昨晚在聚賢樓的時候。
于是他吞了吞口水,突然忐忑不安了起,望著總管說道:「拿來我瞧瞧?」
萬總管低著頭,臉上早已汗雨如下,顫抖著雙手,緩慢的呈上手里的信。
萬芢彌接了過去,展開來一看,如桃花般的臉色是越發的猙獰難看,瞪著手里的信恍若想穿出洞似的,跟著便聽見他咬牙切齒的說道:「該死的夜刀,真當我萬芢彌是你家的錢莊,缺什么都跟我要就是了!」
「那現在怎么辦?」苦著臉,萬總管頭一回覺得夜少爺也任性過了頭。
萬芢彌凝思片刻,最后還是甘敗下陣來,無奈的看著總管歎道:「去去去,他說什么就什么吧!」
「是!」萬總管也是滿臉無奈的退了下去。
萬總管一走,萬芢彌氣得只差沒把信給撕了,差點沒癱在檀木椅上。不過也是想到夜刀本來就是與他合資聚賢樓的東家,卻從未收過他盈利賺進的錢,只好是依著他。只是為了納蘭寶寶,夜刀根本就是要把她寵上了天,只怕沒多久自己再被他們壓榨下去就要破產了!
哀──看來他真該燒香拜佛了,否則他可就要人財兩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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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篇還挺輕鬆,不過同時寫三段不同情境,感覺也不同了!突然覺得小難呢!果然道行太淺了呀!

【拾】刺客來襲 ?驛道上,兩輛馬車分別前后行徑著,咫尺之間彷彿是在走同一條路上,但一臺看似華麗,另一臺則看似簡單樸實,猶如云與泥的差別。
此時,看似樸實的馬車上,玉兒睜著一雙迷惑的大眼看向公主,只見她專注著手里數條紅線,細細的將它編織在一起,不禁好奇的問道:「公主,您在干什么?」
「編幸運繩。」寶寶頭沒抬的說著,手也沒停過。
「幸運繩?」玉兒聽了更是困惑,公主干嘛無端端弄什么幸運繩,是想要給誰的嗎?
不過想了想,玉兒忽然笑了開來,大概知道公主是要送誰了。這段時日,她不是看不出來公主和夜少爺微妙變化的關係,是越來越親密了。于是心里暗暗竊喜,要是他們能在一起,她是樂觀其成的。
玉兒的笑聲穿入她的耳朵里,寶寶抬眼分神看向她,見她笑的一臉曖昧,兩頰通紅,不禁皺了皺眉,說道:「妳思春呀!」
玉兒一聽嗆咳了幾聲,還未能完全適應公主總是語出驚人的說話方式。片刻緩了緩氣,她才問道:「公主,這幸運繩是要送給誰的呀!」
寶寶愣了會兒,旋即回道:「沒呀!送給我自己不行。」
說謊!玉兒翹嘟著嘴,用腳想不可能相信她的話。
寶寶自然也能猜出玉兒心里在想什么,只是要她開誠布公說這幸運繩是要送給夜刀的,她才不要咧!
昨晚經過她徹夜思量之后,她終于決定好要送什么給夜刀了。她曾經聽別人提過,送禮要用自己做得比較有誠意,可是她從小只懂得淑女遠煲廚,連柴米油鹽醬醋都會倒錯了人哪里懂的燒菜做飯,會煮飯吃她就要偷笑,所以更別提其他什么手工藝活了。不過后來她又想想,在她很小的時候,同學間正流行著手編幸運繩,那時她有玩過幾次,雖然總是編得不好,但也算是有個型出來。誰讓她現在是可憐沒人愛的公主,沒錢沒勢的,買不起禮物,只好自己從操舊業,讓小鄧子下山買了幾條紅線,希望能編出個像樣的幸運繩送給他。
想到這里,寶寶又低頭更認真的編著幸運繩,希望能在回宮前編完它,然后送給夜刀。
這時,外頭突然一陣騷動,兩輛的黑馬不安的躁動著,接連著車廂也跟著搖搖晃晃,嚇的車上的人兒花容失色,尖叫的尖叫。
「怎么回事?」寶寶最先緩過了神,揭開窗上的簾子問著夜刀。
夜刀幽黑的眸光帶著肅殺之氣,瞅著一臉緊張的寶寶,說道:「待在里頭不要出來!」話一說完,便忽然驅策往前。
沒過一會兒,耳邊傳來刀刃相擊得鏗鏘聲,寶寶立刻意識到發生的事,心口一跳,跟著緊張了起來。
「公主?」玉兒當然也聽到了,蒼白著臉,顫抖著身體小可的乳液計全文閱讀_跪著趴好屁股翹起來小可的乳液計全文閱讀_跪著趴好屁股翹起來往她身上靠去。
「別怕,外頭有夜刀在。」寶寶傾身抱住了她給她安慰,臉色自然不比玉兒好看,不過還是強迫自己要鎮定下來,不能驚慌。
此時,夜刀被幾個夜衣人包圍住,只見他衣衫舞動,劍勢凌厲迎戰,絲毫不敢大意。
前頭還有五皇子和幾個侍衛同樣忙的應戰,只剩余的女眷還在車廂上。
只是他們未料這一切都是敵人的詭計,另外躲在他處的夜衣人彼此交會了眼神,點了點頭后,分別開始行動。
寶寶睜著雪亮的眼睛,耳聽八方,心里不時擔心著夜刀的情況,才正想伸頭看向外頭,前方的兩匹黑馬突然嘶喊了一聲,跟著是車廂晃了一下,接著便沖了出去,連帶將車廂內的寶寶和玉兒晃得暈頭轉向。
玉兒撞上了一旁的柱子昏了過去,寶寶也撞上了可是不嚴重,但額角已經腫了一個大包。
待她緩過了神,知道馬車正在行進,立刻扯開喉嚨大聲喊了出來:「夜刀救我!」
她這一嗓子,讓專注戰斗中的夜刀頓了一下,一旁的夜衣人見機不可失,揚刀揮舞,夜刀閃避不及,還是被劃傷了幾道傷口。
夜刀看著疾馳而去的馬車,眉頭皺的更厲害,想追出去奈何前方敵人擋駕,讓他動彈不得。
「五哥!」另外一輛華麗馬車上,納蘭芝若也驚駭的叫了一聲,兩架馬車同時飛奔而馳,不知道要駕往何處。
「芝若!」納蘭安若驚呼了一聲。
夜刀冷著臉,看著眼前的敵人喝道:「你們有什么目的?是誰派你們來的。」
「只有死人才知道。」夜衣人說完朝他揚刀而去。
聞言,夜刀冷眸閃過一抹寒光,嘴角勾勒著冷笑,似乎在嘲笑他們自不量力。
馬車一路行往了數公里, 忽然改道往顛簸的山路前進。寶寶看著窗外景色飛快變化,腦筋也跟著動的很快,接著她拆下手上的佛珠,從裙角上撕下一塊塊小布,包裹在被分解開來的檀木佛珠上,增加它的重量。然后每經過一個點她都會往外頭扔,希望藉此夜刀能夠盡快找到自己。
然而半個時辰之后,就在她朝外頭扔出最后一顆佛珠時,便看見一只大手伸出去接住她丟出的佛珠,緊跟著是兩個身穿黑衣戴著半面面具的男子騎著馬出現在窗口邊,嚇了她好大一跳迅速坐定不敢動。
「公主很聰明!」其中一名黑衣男子,探究的目光一邊端詳著手上的佛珠和小碎布,一邊念道。
寶寶緊抿著唇不語,看著那個帶著半面面具的男子,認出了聲音,他就是那天在聚賢樓坐在容家兄妹隔壁雅間的男子。
可是,他抓住他們做什么?
就在寶寶想著的同時,馬車也漸漸緩慢了下來,似乎是已經快到了目的地。
男子幽黑的雙眸望著寶寶,嘴角勾勒著玩味的笑容,跟著移開視線,逐步往前騎去。
見他們終于離開,寶寶緊繃的神經這才放鬆了下來,接著她便聽見男子旁邊手下說話。
他說著:「主子,要不要把其他的佛珠撿回來?」
然而男子卻搖了搖頭道:「不用,現在回去太遲了!夜刀武功不凡,攔他的人應該已經失敗了,多派幾個人手拖延時間。」
「是!」說著,那名手下已經往后面退去。
聽著他們的對話,寶寶略帶沉思,清亮的眼睛閃過一抹困惑。他們到底要什么?為什么挾持了她和納蘭芝若?難道是為了錢?
想了想,寶寶立刻推翻掉。不!這里不是現代,殺人犯法偷渡出國躲個刑事責任就可以的。天大地大都是皇上的,挾持兩個公主就算換了錢也逃不了一時。如果不是因為這個,那么又是為了什么?
寶寶凝眉沉思,想了很久卻還是毫無頭緒。就在她快放棄時,她想起那個聲音的主人,眼睛登時一亮,大概知道了原因。
于是,她趁著馬車停止前將頭上的玉簪摘了下來看著,嘴角露出一抹淡笑。他們的目標應該就是這個吧!那天在聚賢樓,若是夜刀沒有喊價,恐怕這玉簪的買主就是他了。所以一定沒錯,他們要的是她的玉簪。好在馬車內昏暗,想必他們剛才沒看見自己有戴著它吧。
于是顧不得多想,她迅速的將玉簪伸進衣服里,藏進經過她改良后的小肚兜里,嘴角勾勒勒著奸計得逞的壞笑。
她就不相信這些人敢對一國公主怎么樣!
另一頭,納蘭安若和夜刀解決了一干夜衣人后,跟著兩輛馬車的輪印一路追尋,然而跟到了一半,馬車的痕跡忽然消失在驛道上,頓時讓一行人失去尋人的方向,不知如何是好。
「啟稟五皇子前方也沒有輪印!」一名侍衛說著。
納蘭安若聽得臉色越發陰沉,吼道:「再找找,一定是哪里沒發現,都不能放過。」
「是!」
「夜公子,你這邊有線索嗎?」納蘭安若走進夜刀問著。
夜刀面帶凝重的搖了搖頭,心情顯得分外沉重。 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寶寶那句充滿驚恐的呼救聲,每每想起胸口就抽痛一次,不禁懊惱自己竟然在緊要關頭前離開她身邊,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而且她要是有什么萬一,他一定會后悔一輩子的。
思及此,夜刀渾身充滿了暴戾之氣,深邃的黑眸迸發出恨意,不由得在心里想道,誰若想傷害她,哪怕天涯海角,他也會把他追出來粉身碎骨……
然而同時,一名侍衛疾走飛奔而來,手里拿著一個不名物品,呈上給五皇子道:「稟皇子,方才屬下在那邊發現了這個!」
納蘭安若淡淡睨了一眼,旋即搖頭說道:「這是什么,把它丟了!」
「是!」那名侍衛應了聲,手一揚正要把東西給丟出去時,夜刀已經箭步上前攔走他手上的東西。
「我看看!」夜刀搶下他手里的東西一瞧,立刻認出了那布料是從寶寶身上撕下來的。
「怎么了嗎?」納蘭安若看著他,只見他臉上的憂容一掃而光,取而代之是一陣笑意,不禁感到好奇。
「是公主的東西,她留下來給我的信物。」夜刀說著,已經迫不及待的上馬追去。
「什么!」納蘭安若詫異的挑了挑眉,想不到那東西竟然是十三妹的東西。
這就事他想出來的辦法嗎?難道碰到了這種事情,她還能臨危不亂,想出此等妙計,這──到底是什么改變了她?
只是他也沒時間細想,救人如救火,連忙召了若干侍衛一同跟了上去。
馬背上,夜刀握著手上的信物,湊近唇邊吻著,一顆心全掛在那個小女人身上。
他至始至終都知道那個小女人一定會有辦法的,因為她沒有那么簡單。公主,我一定會找到妳的,用我的生命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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顆顆,昨天休假,好懶的動腦呢!所以今天寫完就把功課交出來啰…
接下來是心有麟兮的時間,又要再讓各位等等啰…(拍拍,要有耐心!)
其實我巴不得有一臺工具,可以邊想邊自動幫我寫文,這樣大家就可以早點看到后面的劇情啰…(踹,這世界沒這么好的東西,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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