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妃九夫不要了_長江設計院 雷長海

038 釜底抽薪 聽到此處,明毓也覺得夠了,再放任這些人繼續抹黑她的名聲,縱使有老夫人在,她也是不好辯駁的,真要計較起來,不免讓人覺得是她心虛,也小題大作了些。
明毓讓雪晴掀了簾,這人都還沒走進廳里,就聽見宮明琪的聲音從后頭傳來:“七妹妹,怎么站在門口呢?方才去廚房沒見著妳,還想著是不是該去纖云苑喚妳。”
她這個琪姐姐說話還真是和宮明琳一個樣,雖是嬌憨的疑問,卻是說她居心叵測地站在門外,然后再為方才廳內的懷疑添一把火,一句話繞來繞去還是想踩踏她。
明毓只是不急不徐地邁入廳中,向在場所有人依規矩行過禮,這才回應宮明琪:“五姐姐來得可真巧,妹妹前腳才來,都還沒讓雪晴姐姐通報,姐姐就跟著后頭到了。”
方才明毓雖是側身聽著廳內的動靜,卻是讓流霞盯著萱和堂的院門,故而她是半點也不擔心宮明琪看到了什么,說起話來倒是有種義正辭嚴的感覺。
“是呢!真的很巧,七妹妹可是才從纖云苑來?還以為這時候妹妹應是在廚房呢!讓姐姐好找。”宮明琪微愣,卻仍是笑意不減地繼續說著。
“不知琪姐姐尋我可有要事?方才帶著明修和明琇先去了趟祠堂,送哥哥回了寧遠軒后才又從纖云苑收拾好了過來,難道姐姐來萱和堂時沒見著他們兩個?”明毓簡單明了地將自己的行蹤報了出來,如今方開始迎客不久,她此時來到萱和堂倒也不算太晚,宮明琪的質疑倒是多余了。
本就是口頭上的擠兌,宮明琳自是不會讓自己妹妹陷入此種無謂的口頭之爭,就算贏了也不光彩,或許還會落個多舌的評價,遂轉了個話題:“琪兒,妳手上拿的是什么?”
“這個啊!是方才去廚房尋七妹妹時,順手做的玫瑰糕,既然七妹妹來遲了,別人有罰酒三杯,七妹妹不如就先吃上三塊來賠罪唄!”宮明琪也順勢將手中的玫瑰糕遞上。
“好香的玫瑰糕,這吃上三塊做懲罰,不是讓我佔了太大的便宜嘛!還不如請各位長輩品嘗品嘗,就罰我一個一個奉上,也是借花獻佛了。”明毓故作求饒狀,逗得廳里眾位長輩們呵呵笑。
“這…也罷了,我讓秋霜給妳打個下手,再讓人給妳留個幾塊,這可是我親手做的,妳若是不肯吃,我可是不依的。”宮明琪的目光閃爍,卻也不是一味堅持,只是仍要求明毓必須嘗上一嘗。
想那玫瑰糕可是宮明琪特地起了個大早到廚房做的,自然是有大用途,一是在眾位長輩面前表現,二是讓明毓吃了加了料的,好讓接下來的計畫順利推行。
自然她不會做得太過明顯,若是一開始就在玫瑰糕里加了料,誰能保證一定不會出差錯,那幾塊玫瑰糕一定會入明毓的口?
故而她的安排,一開始就是將手腳放在了秋霜的身上,只要秋霜在遞給明毓玫瑰糕時下藥便可,再說她玫瑰糕做得夠多,只要是人人有份,想來明毓也沒有藉口將玫瑰糕讓出。
只是任宮明琪再會算計,卻是不想明毓早料到她們會在她的吃食里下藥,早早便備下了解藥,在發現秋霜動手腳之時便灑了解藥在上頭,故作不知地吃了下去。
此時宮明芳從小董氏的身后走了出來,遞了杯茶給明毓說道:“七妹妹,自妳從靜明園歸來,還沒來得及和妳道賀,今日趕了巧,姐姐以茶代酒相賀。”
“謝謝芳姐姐,明毓心領了。”明毓淡淡的瞥了那杯茶,卻遲遲沒有動手去接,這讓宮明芳有些尷尬,她從沒想過明毓會如此不給她臉面。
看來這計謀還是和前世一樣,不得不說西府這兩房人,在對付自個兒的事情上,還真是有志一同,前有玫瑰糕,現又是茶水,難怪她前世會被這些人給活生生地算計了。
“七妹妹,妳快接了它吧!”宮明璇眼里滿是激動,險些就要喜形于色,好在還顧慮著旁人的目光,否則就不是勸,而是直接讓人將那杯加料的茶灌了下去。
只要明毓飲下了這茶,不怕她不會在今日宴會上出丑,沒了她擋在自己身前,宮明琪更是毋用顧忌,那么今后宮家最值得注目的小姐就只有她了。
可明毓怎能讓宮明璇如愿,再如何說,今日是哥哥行冠禮的大好日子,就算最后中計的另有其人,也是不好,倒不如她喝了這杯茶,好教她們失望一番。
“妳怎么將球兒抱來了?”明毓狀若驚訝地望向門口,正好惜畫抱著球兒進來。
趁著眾人的注意力被球兒吸引的當下,明毓接過宮明芳手上的茶,就掩袖飲茶的空檔,悄悄地在里頭灑了解藥,好在和前頭的玫瑰糕一般,宮明芳下的只是尋常迷藥。
“球兒不肯回籠子休息,奴婢拿牠沒有辦法,只好將牠帶來給小姐了。”惜畫很是無奈,她方才可是差點就讓球兒撓了一把呢!
雖然這些年球兒對她算是親近,偶爾撓她一把也不會傷她太重,頂多是破了皮,回頭上個藥就好,可傷到了畢竟還是會痛的。
明毓笑著接過球兒,許是這日心情特別好,任明毓將牠抱著給長輩們一一見過,就連幾個來作客的小娃兒好奇地摸牠一把,牠也一直很溫馴。
當然,明毓有鑒于上回宮明璇向她討要球兒的事,并沒有走到她的面前,卻也不曾漏掉自宮明璇眼中投向自己的妒恨目光。
明毓想著方才的事情,迷藥好解,可那伊人香卻始終沒有出現,這讓她有些擔憂,大伯母會將伊人香用在何處?
前世的她只是被迷昏了在前院的角落,為的是讓她丟丑,也為了誤導宮明宇的判斷,引起安王府和他們三房之間的對立,可和安王世子共處一室的卻是宮明琪。
拜那回于冠禮上發生的事件所賜,宮明琪是徹底絕了入宮選秀的機會,而她先是不尊長上、輕浮無禮,后又是被迷昏于前院造成閨譽有損,導致婚嫁之路不可謂不坎坷。
一連串的事情發生,笑到最后的,卻是大房一家子,不僅是稍嫌刻薄的大伯母因禍起時站出來主持排解,而得了個持家有道的美名,宮明璇更是搶了宮明琪入宮選秀的機會。
“老夫人,方才李管事讓人傳話進來,大少爺也已經準備好了,請各位太太小姐們移步前廳。”雪桐接了前院傳來的話,恭敬地來到堂前回稟。
“知道了。”老夫人和幾位夫人說得很是開心,想著這日是自個兒長孫的大日子,整個人瞧著好似籠罩著一層喜氣,很是精神。
話說眾人來到正廳,一連串的冠禮儀式行下來,明毓立在一旁看著又是開心又是感慨,卻也很難忽視好幾雙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那眼神明晃晃地寫著不懷好意。
親眼見著自己被下了迷藥,卻又遲遲等不到藥效發作,想來那些人這下子怕是等急了吧!
為了不破壞兄長的冠禮,明毓不能選擇禍水東引的法子,因為無論是她或是旁人出了事,她們一家都落不得好,更何況,今日的冠禮還是由禮部主持,那些齷齪事更是不被允許發生。
可惜有些人總是愛作亂,也不想想一筆寫不出兩個宮字,縱使分了家,卻還是一損俱損,既然還有隱憂存在,事到如今,明毓也只能以身作餌,才能釣出背后的那條大魚。
明毓打定主意不讓他們如前世般將自己迷昏丟在前院的某個角落,自然更不可能昏迷在冠禮途中,好不容易壞了她們的計算,怎么好再讓自己失了禮儀?
當行完冠禮,宮明宇謝過賓客,女眷們由老夫人領著回到后院,沈氏已在園子里擺開了宴席,一行人方走進二門,明毓便悄悄地向飛雨幾人示意,自己則裝作身體不適的模樣。
“七妹妹,妳這是怎么了?”宮明璇從方才便一直等著這一幕,雖是可惜藥效發作得如此之慢,如今既進了后院,便無法再將人放到前院,只能強撐著惋惜,裝作很是擔憂的模樣關心道。
“沒事,就是頭有些暈。”明毓揚起了一抹虛弱的微笑。
“怕是這幾日準備宇哥兒的冠禮累著了,還不快讓人扶她下去休息。”老夫人還來不及說些什么,西府老太太便迫不及待地讓人帶明毓下去休息。
如此情急,老夫人自是無法放心,好在明毓早有安排,惜琴趁大家不注意之時走到安嬤嬤身旁輕聲交待了她的打算,這才向眾人致歉后離去。
好在如今已然進了后院的範圍,她的安危又妥當了幾分,老夫人這才沒有堅持將人留在身邊,縱使知道帶她下去的女婢是有人特意安排的,也不動聲色。
自然明毓也不會給這個女婢有可趁之機,早在流霞和惜琴、惜畫被人使了藉口帶走,隨著女婢離開宴客園子,來到眾人不會注意到的角落之時,讓躲在暗處的飛雨將人敲昏帶了下去。
這下,她還得想法子解了宮明琪的危機,才沒那個功夫和這幾個被買通的女婢打交道呢!
想在哥哥的冠禮上算計人,還得看她允不允許。

039 千鈞一髮 很快地,明毓便后悔了,飛雨才將人帶了下去,她都還沒往回走,遠遠地便見到大伯母身邊的紅鵑往她所處的方向快步走來。
此時明毓的身邊空無一人,情急之下只好裝作懨懨地倚靠于小徑旁的一棵杏樹,直到紅鵑匆匆趕至她身旁時才假做昏迷。
“七小姐,妳醒醒啊!”紅鵑見明毓在她面前軟倒,趕忙接住了人,輕搖喚道。
明毓故作不省人事的樣子,紅鵑一連喚了幾聲,見她毫無反應,原先著急緊張的語氣一轉,有些氣憤不屑地念叨:“嘖!這小青真是辦事不力,怎么能將人丟在這里就跑了,這教我怎么帶去掬水閣?”
掬水閣是祖宅后院里一座臨水的樓閣,前世的宮明琪就是在此處和安王世子共處一室的,難道這回的人選換作是她了?
明毓正想著是否該轉醒離去,好從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件里脫身,只見紅鵑又念叨了幾句,將昏迷的她丟置在旁,轉身往掬水閣的方向奔去,看樣子是去找人幫忙。
罷了!總還是得解決大伯母的圖謀。
本著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想法,明毓在樹下悄悄做了個記號,只希望飛雨能及時回到她身邊。
紅鵑向守在掬水閣門口的女婢尋求協助,費了好一番功夫,才將假裝昏迷的明毓扶了進去,好在此時后院的賓客都還在宴席上,她們這邊的動靜并沒有被人注意。
只是明毓一踏進掬水閣的房門,一股淡淡的香氣撲鼻而來,正是她遍尋不著的依人香。
依人香是一種特殊的春藥,進一步說,它其實是一種香粉,藉由皮膚的接觸而使人中毒,更特別的是,香氣濃郁若與酒氣混在一起,藥效更為強烈。
紅鵑或許是早知道此處有依人香,在門口磨蹭著不愿進去,只是又塞了一對珠花過去,讓那女婢扶著明毓上樓,安置于樓上的房間。
明毓直到外頭的聲響遠離了,這才從樓上輕輕走下,來到方才依人香香氣最為濃郁之處。
掬水閣是祖宅一處賞景的樓閣,夏日之時偶爾也作為客居使用,因著離園子并不很遠,宴客時往往將此處作為賓客稍作休息、更衣的處所。
此時樓下的房間里,便放置著一套精美的舞衣,明毓隔著帕子仔細檢視這一身衣裳,果不其然在上頭發現了依人香的粉末。
大伯母好一個下藥的方法,既是舞衣,那必定是穿著它起舞,翩翩起舞的動作便會充分地摩擦接觸衣裳上的依人香,藥效入體,又是運動過后血液流動迅速,這人還能有別的選擇嗎?
而她,不過是被人算計好的替罪羊罷了。
好在早知道大伯母為著今日準備了依人香,她便尋了楚嬤嬤要了依人香的解法,倒也不難,取香藥相生相剋之法,明毓在上頭灑上了另一味香粉。
“妳怎么會在這兒?”宮明琪此時正好進了掬水閣,對明毓居然會在此感到很是意外,因明毓是背對著門口的,解依人香的動作并沒有被看到。
“琪姐姐這話怎么說?方才妹妹身體不適,本欲回纖云苑休息,卻不知紅鵑為何要將我帶來此處,人也不見蹤影。”明毓輕聲解釋,順便帶出了紅鵑的存在。
雖然明毓一點也不信宮明琪不知道自己被迷昏后的去處,她可沒忘記先前的玫瑰糕,可既然人家還要裝得一副姐妹情深,她也不好說些什么,只是更好奇宮明琪到底在里頭扮演什么角色。
“是紅鵑?”宮明琪很是意外。
宮明琪也不是個傻的,聽聞明毓說扶她進掬水閣的是紅鵑,想著原先讓明毓昏倒在角落的計畫,便知曉這其中必有蹊蹺,如今既已看出了端倪,自是不會繼續逗留于此。
宮明琪立即讓秋痕捧了舞衣離開掬水閣,明毓也不愿待在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便迅速跟在她們后頭離去,誰知道再來還會發生些什么事,還不如趁早脫身的好。
“琪姐姐妳這身衣裳是怎么了?”行走間,明毓看著宮明琪裙子上的汙漬探問。
“方才有人不小心灑了湯水,我換了衣裳還得回去,瞧著七妹妹的臉色還是不太好,不如在此多休息一會兒,待好些了再回纖云苑去吧!”宮明琪的目光閃了閃,企圖勸明毓留在掬水閣。
若非這些年養氣有成,明毓還真是要被氣笑了,這就是所謂的姊妹啊!
“秋痕手上拿的是舞衣吧!真是精緻,琪姐姐待會兒可是要表演跳舞?”明毓才不接這個話荏,來到秋痕身邊,用手輕撫她手中的舞衣,嬌笑對著宮明琪說道。
“我的舞姿怎能比得上四姐姐,她也來換衣了,七妹妹方才沒見著她?”宮明琪最是懂得見好就收,她還在想著宮明璇此時會是在何處?只好對著方才一直待在掬水閣的明毓進一步探問。
“許是在別的院子吧!飲綠軒前頭站著的好似是璇姐姐身邊的溫蕓,或許人就在里頭呢!”這倒是個好問題,明毓也很想知道,卻見到不遠處站著的丫環,不正是宮明璇身邊的溫蕓,還真是巧。
“妳們怎么來了?”宮明璇見到踏進飲綠軒的兩人,正如方才宮明琪見到明毓一般,很是意外。
“四姐姐怎么來的飲綠軒?教妹妹好找。”宮明琪見到宮明璇在此處更換舞衣,心中已有定論,皮笑肉不笑地拉起她的手說道。
此時宮明璇已然換好了舞衣,明毓靠近時卻發現了一道特別的香氣,她撫著舞衣云袖上精緻的花紋說道:“璇姐姐這舞衣比起琪姐姐的也不遑多讓,可惜妹妹此次無緣見到兩位姐姐的舞姿。”
“下次還有機會的,七妹妹下回也表演一曲吧!”宮明琪想起從未聽說明毓擅舞,語氣不自覺地便帶著小小自得。
“身體不舒服還是別勉強,我讓溫蕓送妳回去?”宮明璇則是冷哼一聲,她才不愿意有人搶了她的風頭,末了還要讓自己的丫環送明毓,說什么都想讓她吃虧。
“兩位姐姐還是快些進去換衣吧!妹妹覺得身體比方才好了許多,就不必勞煩溫蕓了,怕楚嬤嬤擔憂,這就先回纖云苑去。”明毓自然不會給她這個機會,很客氣地告別離開。
雖說不能在哥哥行冠禮的日子出這些齷齪的事情,卻不妨礙她對下圈套的這些人做點小小的懲罰吧!來而不往非禮也。
她不會認錯的,方才從宮明璇身上傳來的正是引蝶香,看來她是真打定主意要在今日出盡風頭,正好,她在兩人的舞衣上抹的是引蜂蜜合香,這可真是好事成雙啊!
不是愛招蜂引蝶嗎?她就讓她們引個痛快。
要回纖云苑,還得繞過掬水閣的后頭,此時因解決了依人香之事,明毓的心情鬆泛了棄妃九夫不要了_長江設計院 雷長海棄妃九夫不要了_長江設計院 雷長海許多,卻是忽略了對周遭的關注,在經過掬水閣后面角門時被人拉了進去。
明毓感受到危機,本能地便從頭上抽出了那支她特地為了防身訂製的髮簪,迅速地用那鋒利的簪頭抵上那女婢的頸項,沉聲道:“別出聲,跟我走。”
言罷拖著那女婢就往來路跑,誰知她剛退一步,便撞上一個溫熱的身軀,明毓大驚,正欲將手中的簪子刺向來人,卻被擋住了動作拉至對方懷中,鼻間竄入一縷似曾相識的香墨氣味。
不同于她今日給宮明宇掛上的香囊,為了以防萬一,她放的是提神醒腦的薄荷香,男子身上傳來的卻是淡淡墨香。
明毓平常有練字的習慣,知道此種香墨色黑均勻,氣味卻清香持遠,是書寫的佳品,深受文人喜愛,她也時常用此香墨,更喜愛在里頭多添一味蘭香。
話說回來,長期用此墨,久而久之身上便會沾染墨香,又因墨香不比薰香濃郁,若非此時兩人離得如此之近,卻是聞不到的。
明毓聞著這熟悉的墨香,莫名地心中微安,還來不及做出反應,只見男子探出一掌劈暈了那女婢,接著將那女婢軟倒的身體丟置在樹叢的后邊,又一把制住她,往掬水閣東面院墻走去。
明毓往掬水閣角門處瞟了一眼,似有人影竄動,便也顧不得其他,連忙跟著男子的動作,更向院墻后頭躲去。
兩人剛被院墻遮住身影,角門處便跑出來一個身著粉衣的眼生女婢,探頭窺視著掬水閣的動靜,卻在發現里頭空無一人時,面色又青又白地快步溜出了掬水閣。
緊接著是一片喧鬧,聽著似乎是真有人引了安王世子至此,可如今的掬水閣再無旁人,他人再有什么想法也都是白費功夫,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里,只見一群人來了又走,并無他事。
事已至此,一切均已明了,的確是大伯母慣使的連環計,先是安排宮明琪在宴席上表演舞蹈,又是讓人潑了她一身的湯水,為的是將宮明璇從這里頭摘了出來。
在舞衣上灑了依人香,不但可以讓宮明琪在宴席上出丑,若是時間安排得好,尚在換衣的她便會在掬水閣與安王世子撞見,而男子飲宴必定有酒,如此一來,也不需等到跳舞之后了。
又因為將她丟置在前院的計畫不成,這才讓人將她帶來掬水閣,如此一來,發生什么事情便也好推到她的身上,只是沒想到一切都讓她給破壞殆盡。
難怪那女婢溜出掬水閣時臉色慘白,怕是如今見到宮明琪平安無事地跳完舞,大伯母的臉色會更加不好吧!
明毓兀自沉溺在自己的思緒中,絲毫沒有注意到身旁的男子健臂一伸,將她拉到自己懷里的動作,更甚者,還將下巴靠在她的頭頂,很是閑適。
“小雀兒,我回來了。”男子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明毓這才回神,發現自己竟然窩在個男子懷中,大驚失色之際卻被對方的話吸引。
這個男子,她是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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