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同學家被輪流_50以上性饑渴女人口述快感

1-2 面對面坐在餐廳,穿著專業襯衫制服的服務生剛收走菜單,我對著邱晨開始抱怨:「真的不是我要說,于音自己也是蠢,那么多男人她偏偏要選一個最爛的,什么長頭髮嘛,我就趕快帶她去剪了。」
「嗯。」
「這個白牧楠,不修理他真的對不起這個世界。」我想說的話說完了,做了個總結。
「是,不過妳那時候的態度肯定也很混帳。」
我擰眉,對這句話非常有意見,「才不會,今天很客氣,我可是非常有氣質的,半個髒字都不帶。」
他挑眉,「我沒說妳沒氣質,但是尖酸刻薄沒少吧?」
我止住嘴,皺起柳眉怒視他,修長食指擋在紅潤嘴唇前,「這種事就別說了。」
既不承認也不否認,維持優雅的美好畫面,這是女王的態度。
「妳就是這個自以為是的個性。」他受不了地戳戳我的額頭,我也擺出一副「怎樣想打架嗎你覺得我會輸嗎」的表情。
我不怎么討厭他總是毒辣地批評我,他常說我愛面子又自以為是,最喜歡踩著高跟鞋叩叩叩擺出氣勢和氣質,我總是隨便他說,但換成別人大概早就被我派人碎尸萬段了,哪有見到當晚月亮的機會,更何況是隔日的太陽,這個假設并不包含農曆初一或陰陰雨天。
「我下個月要去日本。」邱晨啜了口紅酒,微笑對我說。
「出差啊?」
「嗯。」
「演奏會你來嗎?」我說,是指我今年的世界巡迴演出。
「盡量。」
「好。」我眼神閃過一點失落,很多時候「盡量」這個詞是個非常好的推託詞,若是到時候遲到了、缺席了,也好給個充分的理由--「我盡力了,但真的沒辦法。」
那抹二十五分之一秒閃過的表情,很快速地被邱晨抓住了。
「食言而肥,我又不肥。」他輕笑,繼續說:「女王難得的世界巡演怎能缺席?要是這樣的話我已經消失在地表了,對吧?」
有時候,我會特別討厭他最后兩個「對吧」,好像他已經洞悉我的心念,他將其陳述,表面上是詢問我的答案,實質已經確定了這個事實。我用叉子用力戳著服務生送來的牛小排,眼神死死盯著他。
對于他多么了解我這件事我是又愛又恨,他的了解促成我們之間的默契,女王不用開口,只要一個眼神,他就可以送上最周到的服務;但又因為他的了解,感覺我好像沒什么隱私,我一個不經意的小舉動都會被他看穿,這種事對女王來說也真夠沒面子。
×
梁路庭,已在鋼琴前坐了四個小時整。
我在自己的房子裝潢了一間隔音琴房,一般來說,除了吃飯睡覺等瑣碎的日常時間,再扣除偶爾出門瞎混,我的生活幾乎都在琴房度過。從孩提時期、到學生年代,甚至到了現在,我待過各種琴房,呼吸各種隔音墻的木屑氣息。
一遍又一遍,一整個上午是黑白相間的鋼琴鍵盤陪伴我,女神與鋼琴,多么氣質且高貴的畫面。
十只美麗的手指幾乎沒有休息,小時候的我很討厭這種被迫練琴的苦,覺得連續好幾個小時坐在鋼琴前根本是人間磨難,但久而久之,隨著自己更愛音樂,這等級的辛苦對我來說已不算什么,甚至喜歡這種人琴合一的感受。
無預警地,手機響了,鈴聲是莫札特的《土耳其進行曲》,硬生生干擾拉赫曼尼諾夫的《第三號協奏曲》,我結束了一個段落,琴音嘎然而止,我從鋼琴椅上站起來接電話。
「學姐……」于音幽靈似的聲音傳出來,我真的不認為她這樣適合在人世間走動。
「妳干么?」
「妳去找牧楠了對不對?」
她一副要哭要哭的樣子,我不太忍心直接回答「是啊」,于是轉個彎說:「妳知道了不是嗎?」
「學姐不要怪他,我……」
我打斷她:「在愛情里面,妳要大愛就等著大礙吧。大障礙的愛。」
她哭出聲了。
我摳摳耳朵,「好啦不要哭啦,他都不愛妳了。」
「可、可是我愛他啊……他怎么可以這樣……」
「妳愛他什么?」
她突然沒聲音了。
隔了大約十秒,才幽幽地說:「就愛啊……」
我嘆息,「妳根本沒有妳想像中愛他,妳愛的是妳對他的依賴,妳有沒有發現,雖然平時都是妳在幫他,但實際上在依賴對方的人是妳,需要對方的是妳,而現在的妳只是不甘心,不甘心他愛上別人,不甘心自己的付出像是爛泥巴,人家不小心踩到還嫌棄。」
她噗哧一笑:「學姐妳真的超壞的……」
「女人不壞,被男人害。」我勾起嘴角,瀟灑地撇下這句話,「我要練琴了,妳慢慢哭,衛生紙用完我再陪妳去買。」
「好啦,學姐謝謝妳!」她可愛地說,我能想像她正俏皮地眨眨眼,就像剛和白牧楠熱戀時那樣嬌俏。
我切掉通話鍵,將手機丟到鋼琴邊的單人沙發,看它差點彈到地上,我的心臟揪得緊緊的,還好,只有輕輕一彈、翻滾一圈,還是落在柔軟的沙發墊子上。
雙手回到鍵盤上,其實很多時候我們并不是真的愛那個人,也許早就不愛了,只是不甘心,甚至,我們從來就沒有愛過他。
第三號協奏曲速度偏快,好像也不適合以這項「愛不愛理論」來詮釋。

1-3 我去同學家被輪流_50以上性饑渴女人口述快感 十二點一到,樂曲停下,我闔上鋼琴蓋,拿了沙發上的手機、皮夾和棒球外套準備出門覓食。
踏出家門前我躊躇了半晌,遲疑是否該戴個帽子或墨鏡,畢竟身為公眾人物,明目張膽地出現在人群之中難免不適,但恐怕新款Gucci太陽眼鏡加上我完美的瓜子臉,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才更顯突兀吧!
思索了幾秒鐘,我覺得自己似乎也太自以為是,或許在音樂圈的我很有名,但到了圈外,我也只是個普通人,最后,抓起平民風的牛仔布漁夫帽,捨棄高貴太陽眼鏡,帥氣地戴上后正式出門。
吵鬧的麥當勞,身高不到我的二分之一的幼兒橫沖直撞,手里抓著稀巴爛的不明物體,也許是薯條,上頭還沾有紅紅的番茄醬,我皺了皺眉--到底是哪個低智商的家長帶著和他們有相同基因的兒童到這里擾亂別人用餐安寧的?麥當勞外寫著「歡迎兒童在此奔馳」的招牌嗎?
「小姐,請問需要什么?」
「紅茶拿鐵,半糖去冰,帶走。」我漫不經心地回答,心里還咒罵著那些不負責任的家長,以至于自己說了什么蠢話以及店員的錯愕我一點也沒發現。
「小姐……我們這里是麥當勞。」
我認真地看著他,回想我剛才到底說了什么,最后我強裝鎮定,優雅地開口:「不是說餐餐自由配嗎?你們這是廣告不實你知不知道?」對啊,根本沒有什么「自由配」,我隨便講一個就掉漆。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我,一時無法理解我吐出的二十多個字,員工手冊大概沒有關于「遇見美女客人該怎么做回應」或是「美女客人之不可思議話語處理篇」的指導。
「我要一份大沙拉和美式咖啡中杯,帶走,謝謝。」在他還沒找回理智之前,我說。
我想,要是我再不要臉地爭論下去,明天網路上大概會傳著「天才音樂家梁路庭化身麥當勞澳客」,吧啦吧啦吧啦,再過三天,轉換成「梁路庭公然調情麥當勞嫩店員」,誰知道一個禮拜后會進化成什么駭人的話題,畢竟網路世界是很可怕的。
「呃、好……」他慌慌張張地記錄,狼狽地請我到一邊等候餐點。
三分鐘后,完全不顧其他客人莫名其妙的表情,我拿了小紙袋,嬌媚地對著店員笑了笑,頭也不回地踏出麥當勞,那愚蠢的紅茶拿鐵,已永久被我的記憶海馬迴驅逐。
還好在不太明亮的燈光下,帽子又替我添了些陰影,應該沒有太容易被認出來。
我可不想在這種可怕的情況下停下來露出僵硬的笑容應付奇怪的驚呼。
生冷的沙拉吞下肚,手中的玻璃棒無聊地攪拌著咖啡,中午的電視節目難看死了,只有偶像劇重播稍微能看,但我已經看了三次。
音樂頻道正播著新生代歌唱團體的介紹,我停下來看了三十秒后迅速轉臺,又是被經紀公司應湊合著組團出道的無知少女們,跳的舞不整齊,唱得有多么五音不全,更不用說沒什么內涵可言的歌詞。
解決掉碗里最后一粒葡萄乾和杯中最后一口咖啡,我用力關掉電視,為自己繳了第四臺的錢、卻沒有好看的電視可看而感到憤怒。
我撥了號給于音,「于音啊,衛生紙用完沒?我陪妳去買。」這句話的正確解讀應該是:「女王無聊想出去逛逛街,妳快過來。」
「學姐……我馬上要上課了啦,學生都到了。」
她刻意壓低音量,我聽了沒說什么,畢竟音樂學院出身并沒有什么多特別的出路,像她就是常見的鋼琴老師,一小時一兩千塊,偶爾節日或年終,貴婦媽媽們會包個用Tiffany之類的名貴香水噴過的紅包。
而我不過是特別幸運地能在音樂、時尚圈發光,拍個雜誌封面就可以賺好幾萬。
「好,那下課有空再打給我,加油。」接著,我關掉手機。
但就在我關掉手機沒幾分鐘,柴可夫斯基《降B小調第一號鋼琴協奏曲》作品23都還沒來得及演奏完第一樂章,家里電話響了,它很少發出聲音的,因為和我熟識的朋友都知道,對于女王而言,起身走到電話所在地接電話是非常疲倦的,只有手機是我能伸手接起、并不會感到勞累的聯絡方式。
「路庭妳手機怎么關了啊,人家打了好幾通耶……」和我十分友好的服裝設計師Eric嗲聲嗲氣的嗓音充斥整個話筒,雖然已不是第一天知道他有多么女性化、聲音有多么噁心,我仍頗不高興地瞪著電話。
卡通人物巧虎的英文名字也叫Eric,以至于每次看到他都讓我想到巧虎帶著小朋友們唱唱跳跳的畫面,這不是太舒服的。
「我不爽開機。」
「好啦,妳快來幫我啦,人家遇到一群好討厭的模特兒,根本不把人家放在眼里……」
他嗚嗚咽咽一陣子之后,我終于能得到一個粗淺的結論是他被欺負了,雖然還是不太理解整件事的狀況,我仍充滿義氣地換了件Marc Jacobs牛仔褲和無袖短背心,頭上戴著酒紅色太陽眼鏡,套上Manolo Blahnik傲嬌高跟鞋,帥氣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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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胆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