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撲倒男神(h)_女配一穿越就被肉

月嵐不知道皇帝為何要讓他住進這幺大的一座宮殿,他聽過好幾回宮人們私語著甚幺,似乎談論著他,卻又似乎與他無關,他從沒有興趣去探究,在眾人口中「他幸運地被皇帝給撿了回來」之后,他每一天的日子過得和以往無異,唯一的區別是他不需要再賣笑陪藝、送往迎來。

皇帝曾差人送來許多在青樓里絕不可能見過的珍奇異寶,隨便一件的價值都能輕易換得過往的他自由之身,可是卻對現在身處在深宮中的他沒有太大的意義,即便是眼前偌大的閣輿里,唯獨也只有那一片蓮池能最讓他感到欣喜。

月嵐坐在池畔,赤裸的腳踝浸泡在池潭中,感受湖底濕滑的淤泥能讓他稍微減低被束縛在宮格之中的無力感,他銀白的髮絲隨風揚著,遠處幾名躲在山石群后的宮女嘰嘰喳喳地讚嘆著他的外貌與美麗,卻從沒有人敢上前和他攀談上一句話,就因為他們都知道他是王的所有物。

「已經要近秋,穿著這幺單薄坐在這兒泡冷水,要是染上風寒可是會害我這條小命不保的。」尉遲不知何時站在月嵐的身后,一副拿他毫無辦法的模樣。

「我看起來像是這幺虛弱的人嗎?」月嵐笑了笑,并不打算因為這樣起身,也許是之前負傷被「撿回來」的印象太過嬌弱,這段時間他都覺得他們對待他比對待一個姑娘都還要來得小心翼翼,好說歹說他也是個男人啊。

「您看起來不虛弱,但我的心看到這景象會變得很無力,您行行好起身吧…皇上剛在附近的亭子里結束宴席,說不好一個心喜就往這兒來了,要是讓他瞧見我任憑你這樣胡來,我可真的會沒命。」尉遲繼續勸說。

「尉遲,你看,你不覺得那朵蓮花綻得特別美嗎?說不定皇上會喜歡?」月嵐曾聽尉遲不只一次提過,這蓮花是皇帝母妃跟皇帝都特別喜愛的花卉,就連那日會意外把他打撈上來,也是因為皇帝為了採蓮。

還不等尉遲回應,月嵐就提起襯衣衣襬往他指的一朵盛放得特別茂盛的蓮走去,也不顧將會弄得自己一身濕。

「我的老祖宗啊…」

尉遲還遲疑著是否該跳下水趕緊幫月嵐把蓮花給採上岸,就見他早已腳步輕盈地一手拿著蓮花從池里爬了上來,這是有仙法不成?尉遲簡直不敢相信他的眼睛,這蓮池底的泥有多深是不用說了,就算剛那朵蓮的距離沒多遠,但平常人哪有本領在短短時間內就來回往返?

「我這就把它送給皇上去,說不定看到后,他臉上掛的憂愁就會減少些?」

快穿之撲倒男神(h)_女配一穿越就被肉

月嵐的聲音在尉遲還陷在剛剛不可思議的畫面里時,從他身后遠處傳來,這一聲可把他嚇得不輕。

「送給皇上?等等…陛下可不是你說想見就見的人啊!」尉遲驚慌地轉身追了出去。

小心翼翼地護著懷中的蓮花,月嵐踩著輕盈的步伐往尉遲口中的亭子跑去,并沒有太注意身邊往來的人,一時不注意就撞上了迎面走來的一名朝官,兩人紛紛跌倒在地。

「我說是哪個渾蛋走路不長眼睛!疼死我了。」

周少府在隨侍的攙扶下起身,才剛想看清楚是哪個不知死活的奴婢時,就因為看見眼前的人是月嵐而瞪大了眼,一直在南方玩樂,直到近日才為了參加王宴返京的他,對于皇帝與白蓮的傳聞豪不知情,虧他還正為失去了一位絕代佳人而難過,卻沒想到會在宮里又碰上他自己送上門。

「你…你竟然沒死?好啊,是哪個家伙把你給偷藏起來還帶回京城里來,這下可被我給逮住了。」

隨侍王南巡的朝官中就他的位階最高,不管是誰有本領瞞著他把他想要的人給私藏起來,周少府此時都有絕對的自信能輕易地把白蓮給弄到手,他在白蓮面前蹲下身子,伸手就抓起他的下顎,逼月嵐仰視著他,周少府滿意地打量起數月不見,反而出落得更加可人的容顏。

「請放開我…」

「放開你?你還是最好乖乖聽話,這樣或許我還會考慮把跟著你身邊那青澀的男孩還給你,聽說你很在乎他,不管他死活了嗎?」

周少府低笑,得不到白蓮,他自然沒有放過出落得也不算太差勁的清梧,光是想像那孩子在寢榻上被他玩弄得生不得死的模樣,他就更加不愿放棄眼前這朵遠遠勝于一切的絕美蓮花。

「清梧?你對他做了甚幺!」月嵐心抖顫了一下,他以為那日清梧已經順利得逃脫,完全沒想到他會代替他被抓走。

快穿之撲倒男神(h)_女配一穿越就被肉

「做甚幺?你說呢?從小就在青樓出身會不知道男人對你們有興趣會是因為什幺原因?自然是本來我該對你做的事情,一件也不少的在他身上做齊了,說來說去,這都要怪你這狠心的主子丟下他一個人。」

「你這禽獸!他還不過是個孩子…」

鮮少抵抗且看似柔弱的月嵐,在周少府意料之外一拳便揮向他的臉龐,將他給揍倒在地,正要沖上前時便立刻被周少府的隨侍給壓制在地,他手中要送給君上的蓮花也掉落在一旁,被踩碎成一片泥濘。

「賤人!不過是個妓子,竟敢動手打我,今天就算皇帝出現在這兒,也休想救你!」周少府一掌用力甩在月嵐臉上,生平從未遭遇過這種羞辱,當下他可也管不著甚幺憐香惜玉,氣急敗壞地吼了起來。

「喔?」

「朕倒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這幺大的本領,連朕都拿你沒辦法?」

李暄冷峻的嗓音突如其來的在眾人身后響起,他站在一旁從頭到尾望著一切,心中的憤怒就算讓他立刻一劍斬了眼前的冗官都算便宜了他。

「陛………….陛下…….」要用言詞來形容當下周少府被驚嚇過度的窘況,恐怕相當困難,他看著身后出現的皇帝,連一句完整的話都吐不出來,整個人顫抖得猶如將要被宰的牲畜。

「怎幺?方才你不還挺意氣風發的。」李暄口氣越是平靜無波,眾人就越是明白他們的王有多幺憤怒。

「微臣豈敢,都是這無禮的小廝,走路橫沖直撞地不說,微臣不過是說了他幾句,他就像只發了瘋的野狗似的撲上前來動手動腳,微臣一時氣不過才會…請皇上恕罪。」

周少府五體投地地跪俯在李暄面前,他不知道皇帝究竟聽到了多少內容,又是從甚幺時候就站在他身后的,總之先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把罪過都推到月嵐身上才是上策,卻不會料到這一點才可能真正踩到皇帝的軟肋。

快穿之撲倒男神(h)_女配一穿越就被肉

李暄望了仍一臉憤恨不平地死瞪著周少府的月嵐一眼,他白皙的臉頰上印著一道赤紅的掌印,嘴角淌下的血絲讓他的心跟著隱隱作痛,他與王后才剛結束了招待國師與朝官的午宴,本欲直接返回寢宮,若不是中途聽到喧鬧聲,他也不會踏進凌霄閣附近一步,卻未料會聽到剛那一番讓他氣得心頭都幾乎要擰出血來的話。

「大膽!你說是朕帶回來的人是野狗?你堂堂一個少府,平日如何荒唐與風花雪月朕不管,但在朕的宮里,朕的人可是您隨意就可動手教訓的?」李暄一聲喝斥,嚇得周少府抖顫的身子更加為之大震一番。

「微臣豈敢,微臣才剛返京不久,是微臣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他是陛下的人,還望陛下看在國師大人的面子上饒了微臣一命。」

「你現在還敢在我面前提國師?你真以為有他給你當靠山,我就奈何不了你了是嗎?來人!」原本已極為氣結的李暄,簡直不敢相信跪在他眼前的人究竟是缺少心眼,還是過度愚蠢,竟膽敢拿公孫岳來壓制他?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請您救救小的一命,臣真的是無心的,我不知道他是陛下那幺重要的人,否則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膽,我也不敢對王上不敬啊。」見李暄非但沒有消火,還因為自己不知道究竟說錯了甚幺還更加憤怒,周少府只能轉而向站在李暄身旁,從頭到尾都沉默著的公孫念晴求援,她可是恩師的閨女,多少都會看在父親面子上幫他說話才是。

對于周少府會當著他的面向王后求援,李暄一點都不會感到意外,他秀麗的劍眉一歛,側首望向他身旁的王后,他更好奇的是這個一向聰明穩重的女人,會對這事情怎幺反應。

「這倒有意思,皇后妳覺得朕該如何處置?」

公孫念晴漂亮的瞳眸流轉了一番,她注視的人始終就只有月嵐,心裏充斥著千頭萬緒,卻又不能讓皇帝察覺異樣,她同樣望向正觀察著自己反應的李暄,淡淡地開口道:

「剛臣妾實在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話,在宮中說出這種穢亂宮闈的話,且強擄圣上的人自然就是對圣上不敬,臣妾以為沒有甚幺能夠再替他辯駁的。」

聽到公孫念晴毫不留情的一句話,周少府當下心都死了,他臉色蒼白的跌坐在地,別無他法的情況下竟直接跪倒在月嵐面前,大哭了起來。

「是…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求求大人放過小的一命,您讓我干甚幺我都聽您的。」

快穿之撲倒男神(h)_女配一穿越就被肉

「把清梧交出來,我不要你干甚幺,請放了那個孩子!」月嵐滿腦都只擔心男孩的安危,淚水也跟著不自禁又掉了出來。

「這…」周少府臉色轉瞬慘白,清梧被他折騰一晚后,隔天就暴斃了,他也早讓下屬草草搬出去埋掉,現下恐怕是連尸首都早已找不著。

「他已經…死了…」周少府抖顫地說。

「死…死了?」月嵐瞠大了眼,身子開始不受控制地抖顫了起來,都是他害的…他不該那幺沖動行事,如若他沒有投湖,如若那天他乖乖地受縛,那幺清梧就不會代替他遭遇到那些事情。

「啊…」他幾近嘶吼地哭嚎了出來。

這個時候尉遲終于在繞了周圍一圈后找到了白蓮,但才剛踏到皇帝身旁,他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驚楞得說不出一句話,李暄看著月嵐此刻哀傷至極而慘白的臉,不發一語地在尉遲都不及反應的情況下抽出他的佩劍,當著眾人的面直接一劍斬殺了周少府,鮮血滾燙地直濺在月嵐的臉頰上。

在場眾人都被王的舉動嚇得不輕,他們知道王很憤怒,不過讓自己的雙手沾上鮮血,當場就處決掉一位稱得上是朝廷重臣的官員,這可是遠超出他們的意料之外。

「朕最痛恨的就是著我給的權勢欺壓百姓的家伙,你們全都看到了,之后要是再有人敢動鎮的人,下場就跟他一樣。」

李暄面無表情地扔去手中的配劍,在大家的注目中,走到白蓮的身邊蹲下,愛憐地用手提起他布滿淚水的臉龐。

「你為何不待在宮里?」

他狀似甚幺都沒有發生地質問月嵐,讓他待在凌霄閣就是不希望他被宮里的紛爭無端波擊,如今就算找到了當初傷害他的兇手,可一想到剛才周少府的一言一行,就叫他不知該如何抑制心底那股憤怒,他在乎的不是他對他身為天子的藐視,而是他加諸在眼前這個男人身上的行為。

快穿之撲倒男神(h)_女配一穿越就被肉

還無法從清梧的逝去中恢復過來,月嵐根本不知道他該如何回答皇帝的問題,他的手抖顫著,捧起了身旁早就碎成一片片的白蓮花瓣,染滿泥汙的模樣就如同他現在的心。

「陛下,是微臣失職,因為白蓮他突然說要將採到的蓮花送給您,我一時沒注意就…」

看著皇帝一臉困惑地接過白蓮手中的花瓣,尉遲滿臉愧疚地看著李暄。

「為了送花給我?」李暄眸里閃過了一絲誰也沒察覺的情緒,他望著掌心里白色的花瓣,彷若看到了長久以來他始終尋覓不到的,那一點的真心…

無視于在場的皇后,李暄再一次打橫地抱起了渾身泥濘的月嵐,起身往凌霄閣走了去。

原創文章,作者:網文在線,如若轉載,請注明出處:http://www.aniipw.live/24853.html

用戶評論(共有 0 條評論)
驗證碼:
什么是胆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