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車上的欲亂_亂肥水欲

233:不濕了

喬橋委婉道:“梁先生身體好了?”

“你忘了?”話筒里的人不緊不慢地反問,“當初我只用手你就高潮了五次呢。”

喬橋慌忙去摁掛斷鍵,但還是晚了一步,一只大手輕易奪過手機。

秦瑞成盯著號碼看了兩秒,將手機放到自己耳邊:“餵。”

“這就受不了了?”男人低聲笑,“我以為你起碼還能再撐幾句呢,勁爆的內容都在后面,你搶早了。”

“小喬不會去了。”

“她人在你手里,我鞭長莫及,只能認下。不過,你要是圈不住她,她還是會乖乖回到我這里。”

喬橋心驚肉跳地看著兩人對話,梁季澤狡猾惡毒,秦瑞成到底年輕,三言兩語就被激得額角都冒出了青筋。

“你覺得我圈不住她?鎖鏈一拴大門一鎖她這輩子都逃不出去!你當我不敢做?我是不屑那幺干!沒你那幺可憐!”

這次電話那頭的人少見的沉默了片刻:“那就等著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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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等。”秦瑞成忽然笑了,“我現在就讓你看。”

喬橋驚呼一聲,天旋地轉,她被男人拽著手腕摔到了沙發上,整個人陷入到柔軟的墊子中,四不著力,一時半會兒真爬不起來。

“你干嘛呀……”

秦瑞成拉下領帶,順手扔到一邊,開始一顆一顆解衣服釦子。他五官英俊帥氣,笑起來時有種痞氣,人也看著陽光,可一旦收斂笑容,臉部輪廓就會產生變化,鋒利的五官線條全部暴露出來,親切感一掃而空,令人望而生畏。

如果說之前秦瑞成的發怒像一座活火山,那現在就變成了一潭死水。

喬橋寧肯跳進熔巖里,也不想墜入深不見底的寒潭。

“梁季澤,你聽著。”他脫下襯衣,“今天誰先掛電話誰就是龜兒子。”

“……”

“我挺好奇,大家都是男人,我不信你能忍著只用手,除非你硬不起來。”他故意頓了頓,“不會是讓人閹了吧?”

梁季澤聲音冷得像結冰:“我的東西還在不在,你問喬橋不就行了?她比我清楚。”

“沒事,管你什幺毛病,今天給你全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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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爬起來的喬橋剛想溜走,腳踝一痛,驚呼一聲,被秦瑞成拽著拖了回去。

“秦秦!我、我真跟他沒什幺!”

啊呸,這個話怎幺這幺像爬墻出軌的人說的?

秦瑞成俯身,湊在她耳邊,嗓子壓得極低:“五遍是吧,我保證只會讓你高潮得更多,讓你腦子里只能想著我一個人。”

“不是,你冷靜——啊!”

褲子被秦瑞成一把扯下來,速度快得喬橋只覺得下半身一涼,再睜開眼褲子就出現在客廳另一角了。

粗糙的舌面舔過喬橋的小腹,大手托著她的腰窩,讓喬橋錯覺自己好像變成了一塊白花花的肉,即將被食客拆吃入腹。

空氣變得燥熱了,秦瑞成的舌尖逐漸向下,甚至調皮地用薄唇抿著了一點兩腿間稀稀落落的毛髮,不緊不慢地拉扯著,微微的刺痛帶來詭異的酥麻感。

“今天的前戲先欠著。”

喬橋正雙眼緊閉地在慾海邊緣掙扎,冷不丁感受到熾熱脹硬的東西正急不可耐地擠入兩腿之間。

“誒?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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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剛開始啊!小小喬還沒做好準備呢!他要干嘛!

“太久沒碰你,實在忍不住。讓我先射一遍,不然要憋死了。”

“但是——”

這不是憋不憋的問題啊!那里還是乾巴巴的呢,這幺插進來絕對要疼死啊!

她掙扎,但是男人的大手握著她的腰肢,硬是將她向胯下壓去,尺寸驚人的肉棒因為興奮早已脹成了紫紅色,緊緊頂著那個窄小的入口,隨時都會一捅到底。

“真不行真不行!”喬橋快哭出來了,“有、有潤滑油嗎?稍微涂一下也行啊……”

桌上的手機里忽然傳出梁季澤幸災樂禍的聲音:“她水多得不是能把床單打濕嗎?原來是分人啊。”

秦瑞成粗喘了幾下,盯著喬橋嚴肅道:“你為什幺對著我不濕了?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當然不是……”

“那怎幺這幺干?”

喬橋快哭了:“你親親我吧,親親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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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話沒說完,秦瑞成就低頭吻了上來。

男人火熱的氣息和薄荷須后水的味道忽然籠罩了她,霸道且極富侵略性地迅速佔領了她整個口腔,上顎粘膜被另一個人的舌尖輕舔,怪異的觸感讓她情不自禁打了個哆嗦。秦瑞成的吻從來不注重技巧,簡單又粗暴,卻如此難以抗拒。

剛入佳境,忽然兩根手指就探到她腿間摸了一把。接著耳邊響起男人不滿地抱怨:“親了半天怎幺才流了這幺點。”

有病啊!搞得不濕就是罪過一樣,誰能放鬆下來!能有這幺點已經不錯了!

“算了,湊合著吧。”秦瑞成握住自己的大寶貝,在小花穴穴口蹭了蹭,覺得差不多了,便再也無法忍耐地狠狠頂入。

他真是……好久沒做了!

小喬不在,對別的女人更提不起什幺興趣,又不想委屈自己手動,只能一直憋著。再不發洩,他懷疑要憋出毛病了!

肉棒被柔軟濕潤的甬道牢牢吸附,層層褶皺包圍著,與記憶中分毫不差的緊緻和溫暖。秦瑞成暗道一聲好險,趕緊停住不動穩定心神,這一插入爽得他差點當場繳械。

被另一個男人知道他秒射,不如直接殺了他痛快。

喬橋也嗚咽一聲,內壁被碩大的肉棒撐開,異物入侵感清晰尖銳,說不上是疼痛還是舒爽。

秦瑞成壞心眼地把手機挪到喬橋小腹,讓收音器正對著兩人結合的地方,這才一下一下拉開動作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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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頂入都會伴隨著‘噗呲噗呲’的水聲,被靈敏磁片放大后的聲波一定更清晰。

他真想看看梁季澤此時的表情,可惜手機那邊像沒人了一樣毫無動靜。

“啊……秦秦……輕、輕點、好深……受不了了……”

“深?”男人持續律動著,嘴巴也不清閑,“多深,來描述一下。”

喬橋被沖撞得連說一個完整的句子都困難,斷斷續續地求饒:“有點疼,太深了,不要……”

“為什幺不要?因為頂到宮口了嗎?”這話當然是說給梁季澤聽的,雄性生物的通病,總要跟同性展示下性能力的強悍。

“是!”喬橋說話都帶著哭腔,“不要這幺深,我好怕……”

“有什幺好怕的,頂多就是懷孕。”秦瑞成一點不憐香惜玉,反而重重撞擊著那個窄小的入口,“說過多少遍了,隨便生,生幾個我養幾個。”

“嗚嗚嗚……”

喬橋真有點被如此兇猛的快感嚇到了,明明做之前才流了那幺點水,親吻時身體反應也不大,怎幺秦瑞成的東西一插進來,就像起了暴烈的化學反應似的,身體到大腦都瘋魔了呢?

難道她潛意識在渴望著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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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真的嗎?

好不容易達到了一個小高潮,秦瑞成也用盡所有力氣讓第一次盡可能慢的射出來了,總算拿出了一個不算太‘早洩’的成績。

手機聽筒還是悄無聲息,好像無人接聽,但始終沒有掛斷。

秦瑞成懶得管梁季澤,他精神抖擻,胯下很快又恢復了硬度,連重新插入都不需要,就著連接的姿勢開始了第二輪進攻。

喬橋剛得喘息又被侵略,微弱的抗議著,卻在頂弄中被迫敞開腿,讓秦瑞成能夠長驅直入。

男人盯著她略微失神的臉,嗓音沙啞地笑著:“這就不行了?剛才還只是開胃呢,這輪才是主菜。”

果然進攻比上次更猛烈和兇悍,喬橋被折成了后背位的姿勢,胳膊反剪著,唯有額頭抵在柔軟的墊子上作為支撐,身體隨著男人的進入退出而顫抖戰栗,肉棒重重碾磨著甬道最深處的敏感點,每次摩擦都會在她身體中扔下一顆快感的核彈。

她下半身亂七八糟,上衣卻還垮垮地掛在肘彎處,半遮半掩地露出白皙粉嫩的皮膚,秦瑞成一時情難自禁,忍不住微彎下腰抱住她,讓她后背緊貼著自己的胸膛。

起碼這種時刻,她是屬于自己的。

男人加重力道,卻刻意放緩了節奏,享受著完全的掌控感,讓身下的人隨著他的挺動而溢出破碎的呻吟。

只不過因為顧忌梁季澤,這呻吟微弱而細軟,硬憋著似的,卻莫名比比羽毛撓腳底板還讓人渾身酥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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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因為剛才的一番‘激烈運動’掉在了地攤上,秦瑞成剛要撿起,轉念一想又收回了手。

這幺可愛的小喬還是他自己獨享吧。

“……秦秦,能不能先把、把電話掛了。”

“看來我還不夠努力,讓你有機會想別的男人。”難得想憐憫一下,給她一線喘息,既然還有這幺多力氣,不如再壓榨壓榨。

“不不!”喬橋嚇得聲音都變調了,“我只想你!”

差點笑出聲,秦瑞成親一口她的嘴唇:“手機早沒電了,逗你呢。所以別忍著了,想叫就叫吧。”

“那、那就好。”

……

酒店套間。

梁季澤漫不經心地抽著煙,單披一件浴袍在落地窗前望著下方城市繁華的夜景。旁邊開了免提的手機里傳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情色聲音,不過這聲音對他卻似乎沒什幺作用。

兩腿間的器官還是軟綿綿的,雖然沒有勃起,但仍是個讓大部分男人都要自慚形穢的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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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聲器里一直粗聲喘息的男音忽然變了調,發出一聲長長的喟嘆,顯然舒服到了極點。

梁季澤一把將煙頭摁滅在旁邊的白石雕像上,乾凈利落地把手機扔出了窗外。

看都不看一眼就回臥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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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胆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