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澤車_文筆好高質量肉寵文一對一 

CH9-4 邀約。 無法壓抑滿滿的好奇心,湊過去想要知道,就被他一腳給踢退了一步。「妳沒事發什么神經,腳怎么不受控制啊妳!」
「別跟老娘靠太近,妳最近實在太妖孽、太帶賽,我們還是保持距離來談話就好,不然我實在承受不起妳的衰運。」泥馬的,說到底就是嫌棄我的人品,什么姊妹之情都是一個屁啊啊啊啊啊啊!
「好啦,快點跟老娘說什么傳言。」一邊翻白眼,一邊坐回原位,老大不爽地瞪著她。迷信的女人最有病,我看我這是要重修道德跟感情節操才是。
「沈云不是從警大畢業的嗎?妳也知道那里面的環境,男人跟女人的比例完全不成正比,只要沒帶靶,恐龍都變成正妹,而那時候的環境更不如現在,當時的男同學根本就是一群野獸啊野獸--」
「妳能不能說重點,聽妳舖成太久我很累。」三八的特質就是會把一丁點大的事情渲染成好像什么社會重大案件。搔搔頭,依照老娘觀看上百部的八點檔,隨便猜想就沖出口:「妳要講的該不會是有女人倒追沈云,然后被拒絕吧?」
「哇靠,妳全說出來我說個屁。」
「所以是斷然拒絕了?」突然覺得我們兩人的對話很沒品,一下靠一下屁,淑女的氣質都被敗壞得一滴不剩。
「何止斷然拒絕!妳知道當初是有一個裸女跑到沈云的床上,想要誘惑他,沒想到他竟然面無表情地把人給丟出去,惹來男生宿舍一陣風波啊!從那次之后,大家都傳沈云不是個gay,就是性無能。原本我也是不信的,想說這么帥的男生若成了這兩個選項之一,我們這些女人不就要哭死?沒想到今天一看,內心無限傷感啊。」搖搖頭,她整個人陷入惆悵。一旁的我傻眼得下巴都要掉下來,吞著口水就不打算看這無藥可救的小青梅。
張芹若知道沈云的真面目,光跑就來不及,還肖想把偏執狂當情人呢。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閑聊,直到傍晚她說要回去給臣岳做飯,不留下來吃晚餐,拿起包包就要走人。
「唐水柔,做姊妹的講話難免不好聽,但我還是希望妳別再折磨彼此,該來的總該來,妳應該知道小脩他多愛妳,妳不開口當壞人,這件事情沒完沒了。」臨走前,她語重心長地說道,眼神充滿了認真。我見她這樣,也就乖巧地點頭,表示明白。
可惜明白歸明白,我始終拿捏不定主意,凌亂地吃完晚餐,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也就睡著了。或許是太過疲倦,這一覺睡得很沉、很靜,若不是隔天一早小脩給我打來電話,可能會到下午三點才起床。
「水柔,還在睡嗎?」聲音一如既往地平穩溫柔,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他最初的活力不再,轉而是有種老成的味道。
「嗯,起來了。怎么突然打來?」就算沒醒也會被嚇醒,呆愣地看著墻上的時鐘,神情恍惚。我還沒有準備好該怎么面對他……不敢多說什么來傷害一直都很在乎我的人。
「沒事,只是覺得我最近太忙了,一直沒空陪妳約會,介不介意賞臉,下個禮拜一,妳排休對不對?跟我去走走好嗎?」我聽到這邀請,右手有些顫抖,想要回應卻一時說不出話。
「……好,我們去哪里走走?」久久,我才拼湊出著答案。可能這次是我們最后一次約會,可能我們在那天就會分道揚鑣,各自過著不同的生活。
「秘密,總是要妳保持期待。時間不早了,去上班吧。」帶著輕笑,小脩的回答讓我不知所措。
在聽到電話斷線的嘟嘟聲,雙手無力垂下,眼睛眨啊眨,不知名的情緒不斷激蕩,是酸、是痛、是最深沉的難過。

CH9-5 秘密。 聽小脩的話乖乖去上班、工作、回家,日復一日地宛如機器人。在分局內也沒碰上說要找我的麻清允,生活過得算平淡,整個人有些恍惚、疲倦,好在工作算機敏,沒出什么錯,不然光是看到沈云那似笑非笑的臉,我大概就會想要捶墻嘶吼!泥馬的,放閃光真的會下地獄!
滴答滴答,就算我多不想面對即將分離的事實,星期一還是來臨。早上七點,在沒有任何鬧鐘提醒下,睜開雙眼,換上昨夜準備好的衣服,進去廁所梳洗一下就走出來。跟三年前大致相同的臉,我突然有種想哭的沖動。
終究是我把事情搞得這么糟糕,如果意志能堅定一點,就不會變成這種處境。黯下眼瞼,拿起包包走出家門就看到對我露出燦爛笑容的小脩,伸手遞給我一頂安全帽,隨即又像是想到什么,下車站在我面前,親手扣上帽子,修長的手指劃過臉頰,他深邃的眼神閃爍不定。
我盯著他,終于勾起嘴角,好奇問道:「我們要去哪?」
內心有股聲音叫我要速戰速決,但說出口的總不是那些臺詞。只要看到他過分溫柔的模樣,我就會感到很不捨,不捨到自我厭惡。
「就說了是秘密,妳快上車吧。」發動古董機車,小脩看來心情很好。「今天天氣不錯,不用擔心等會會下雨。」
「真的嗎?」跨上后座,他順勢扭轉引擎,微風徐徐吹來,很清爽、不黏膩。轉了幾個彎,上了大條省道,看來是想出臺北市,往咱們的學校邁進。我不禁失笑,這種約會地點,也只有他想得出來。「我們明明要回去學校啊!」
「才不是,我像是這么沒創意的人嗎?」透過后照鏡,我看到他一臉古怪,「妳就好好地坐在后面,別在那邊亂下澤車_文筆好高質量肉寵文一對一 猜。」
這種溫馨的氣氛,使我將手輕輕地撫上正在跳動的心臟。閃過一抹失落,腦袋不斷思索該用什么方式告訴他,我想跟他分開?閉上眼睛,靠在他寬大的背脊上,機車依舊奔馳著,我們有一句、沒一句地閑聊,最終停在兩架籃球機旁。
我很熟悉這個地方,是三年前生日那晚,他載著我離開晚會,對失戀的我給予溫柔的關心與肩膀,成為我不可或缺的避風港。
「還記得這里嗎?」小脩轉過身,眼神有說不出的留戀。「這里是我走入妳生命的開始,讓妳對我改觀,讓我有陪伴妳的機會。」
看著他的深情,我一時間說不出話。眨著眼睛,就這么聽他自顧自地講。
「我第一次見到妳的時候,也是在這里。那天新生訓練,妳大概是睡過頭,急急忙忙地想要去上課,不小心撞到剛走出來的我。那時妳很緊張地握住我的手臂,很擔心我是不是受傷了。」
「唉?」這件事情我完全沒有記憶,導致聽得一愣一愣。
「我說沒有,妳還很生氣的說:『明明就撞到你了,為什么還說沒事!』,折騰了很久,妳才愿意放開我,匆匆地給我妳的手機號碼,說有事就打給妳,妳會負責醫藥費。但是沒想到妳竟然抄錯號碼,鬧了一個大笑話。」
透過小脩的描述,一點點風塵的回憶逐漸甦醒。我們相處的每個片段,都不斷地重播著。
「鬧了什么笑話?」
「就我打過去,是一個男生接的,還以為我是他女朋友的外遇對象,逼得我一再道歉。想來就覺得啼笑皆非,妳一出現就讓我印象深刻。」伸出右手,他撫著我飛散的髮絲,「唐水柔,從那時候,妳也走入了我的生命。」
呼吸一緊,淚水無助地奪眶而出。

原創文章,作者:網文在線,如若轉載,請注明出處:http://www.aniipw.live/9917.html

原創文章,作者:網文在線,如若轉載,請注明出處:http://www.aniipw.live/9917.html

用戶評論(共有 0 條評論)
驗證碼:
什么是胆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