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朽傳承 小說_新生兒拉屎臉紅在使勁

11 怒火狂燒。 哪能不介意?她懷孕這么辛苦,不看那肚子里的是我的侄子們,光看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就不捨她受這么多罪。本來就不好入眠,萬一我回去吵到她休息那不是很糟糕嗎?
「李宜光,我問你。」
「問。」
「你跟周思揚是不是舊情復燃了!」傳完要弟媳好好休息的簡訊,我把手機放在一旁,認真逼問:「是不是周思揚跟你哀求后,你于情未了,就跟人混在一起?」
「麻清澄,腦補是一種病,妳能去治一下妳的神經病嗎?」
瞇起眼睛,我打量著李宜光,試圖在他身上找到一絲心虛。
「我真的沒跟他舊情復燃。」
「你現在沒跟他舊情復燃,那么之后呢!你知道該不會想要跟他在一塊吧!」
「糙,妳能不要跟戰斗小公雞一樣,到處亂猜呀!我跟他現在、未來都不會復燃!我把我自己燒了都不會跟他一塊燒!這樣妳滿意了吧!」李宜光趁紅燈,怒敲我的腦袋,「與其想我這些有的沒的,不如把妳的智商放在妳跟任白川!」
「我如果能夠順利轉移智商的話,我會這么苦惱嗎!」
「妳倒是理直氣壯起來了啊?」
若不是又綠燈,他肯定又會打我。
「哼!」
無論如何都不能李宜光再傻下去,又不是資源回收站,每每還得消化那個臭渣渣。
「……麻清澄。」
「干嘛?」車子開往城市的另外一頭,漸漸從平民房進入高檔區。
「我看起來有這么傻嗎?」
這倒是一個很好的問題。李宜光傻嗎?當然不傻,面對愛情比起我他理智許多,我是一個會因為懊悔,跑去前男友家門口發酒瘋的神經病,可李宜光除了從法國跑回臺灣,跟周思揚談判后,毫不糾纏,再度跑回自己的小世界療傷。
三年過去,李宜光一直很克制,不去想不朽傳承 小說_新生兒拉屎臉紅在使勁周思揚。
我都是知道的,但我怕他會忍不住,忍不住在愛情面前天雷一劈變成傻子。
「你不傻,是我傻!我傻得大發了!」我再也不愿意看到李宜光受委屈,獨自舔著傷口療傷。
車子終于停在了一間看起來頗有書香氣息的咖啡廳前面,呵呵,還真是來喝咖啡的,周思揚那個垃圾還是那么喜歡裝逼。
「妳要跟我同桌?」站在門口,李宜光轉頭問我:「妳想要直接近距離的聽我們在說什么嗎?」
「……算了,我要在角落暗中觀察,看他到底要耍什么把戲。」
「妳別耍什么把戲就行了。」輕嘆一口氣,李宜光先進去咖啡廳,走向坐在角落的男人。我則在門口探頭探腦,落座在距離他們座位間隔一個小造景的地方。
說實在周思揚與我沒見多少次面,上次見面還是五年前……不對,好像是六年前?七年前?哭杯,反正他絕對不可能認出我,我也沒什么掩護,大大方方入坐。
大大方方地坐著,小心翼翼地偷聽。
周思揚一身米白色西裝,人打理得很乾凈,臉上戴著半框眼鏡--完全把一個成語表現得淋漓盡致,叫做「衣冠禽獸」,他就是一個禽獸!好意思裝得這么文雅!
「宜光,你終于來了。」
李宜光才剛到,這人就開始唱瓊瑤。
「我等你等了很久,我知道你一定會來。」
標準矯情的臺詞,是言情小說看到酸了吧?現在耽美都不太寫渣攻回頭,都愛寫虐渣攻虐千百回的梗。尤其是這種騙女人婚的,簡直是同性戀之間的奇葩,他好意思遞喜帖,我都害羞去看了!
「我今天來,是要跟你說清楚。」李宜光跟他說話的聲音有些清冷,與往常嘲諷我的語氣截然不同。我竟然感到一點高興跟欣慰……難不成我真的是抖M嗎?只有我才能夠激發李宜光的怒火?

12 噁心! 「不管你要說什么,你來見我我就很感激了。」
「我跟你已經毫無可能,對于你--」
話才聽到一半,從天而降的一道聲音,阻斷了我的竊聽。
「麻清澄,妳在干嘛?」
抬起頭來,我看見任白川,手插著口袋,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呵……呵呵。
糙拔辣個逼!
這世界根本比我的小拇指還小!
「這么晚了還不回家,待在這邊是在等人?」見我沒有回答,任白川又問了一句。
晚?
聽他說晚我下意識地看向手腕上的錶。的確是有點晚了呀,都要九點,回到家肯定會到十點,不知道十點可安睡了沒?我又是一個沒腦袋的,萬一不知輕重--等等,我想這些干嘛?現在重點是任白川站在我面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任白川的聲音不大不小,可他若反覆詢問,肯定會被人注目。我心一急,直接伸手拉住他,把他拉到對面的空位,在他開口前拼命對他比噓。
可想而知,眼前的任白川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我。又是一個熟悉到不能熟悉的眼神。
「我在偷聽。」我用嘴型跟他說。
「偷聽什么?」他倒是沒有用嘴型,只是壓低聲音問。
「聽我朋友在跟他前男友談判!」
「行了妳,別用嘴型了好嗎?小聲點他們聽不見。」
他一副很受不了我的樣子,我也只能委屈小聲重複要講的話。說起來,任白川跟李宜光見過呀,兩人當初也挺說得上話。
「聽他們談判?他們談判妳參與干嘛?」
「你不懂,那個人是垃圾。」指著周思揚,一臉忿忿不平。
「垃圾?」
「你先不要跟我講話,我這樣聽不到他們在說什么。」
其實我聽力一直都很有障礙,常常會聽不到重點,得專心聽才行。不過我說要專心聽,腦海卻不自覺的思考為什么任白川會在這?
靠,這個問題已經困擾我一天了啊啊啊啊!我感覺走到哪里去到哪里都會遇到任白川啊!
「我會跟小娉結婚,是因為我父母的關係,你也知道我是一個獨子,他們在我身上投入很多的期許,結婚生子是他們的渴望,我不能夠讓他們失望的。」
好不容易把注意力拉回他們身上,周思揚垃圾一般的言論就讓我怒火中燒。
「我知道你不忍心讓他們失望,這是你的選擇,我明白。可我也有我的選擇,我認為我們兩個已經不適合在一起了,既然都分開這么久,明白不是非彼此不可,那也不需要複合。」宜光干得好!不卑不亢,堵死王八蛋的嘴。
「現在我跟小娉有了孩子,我做到傳宗接代的工作,家不能夠再束縛我了。宜光,我們曾經度過那么多美好的日子,為什么不能夠再延續下去?我的心里,一直都只有你呀!」
嘔。
好噁心!
「你是在跟我說笑話嗎?」
「什么?」
「既然都要成為一個孩子的爸,就別出來噁心人,我已經給你臉面了,你別不要臉。什么叫做家不能夠束縛你、你的心中只有我一人?周思揚,請你不要污辱愛情。我不會跟你偷情,就算是今天你跟你老婆正式離婚,我也不會再跟你有任何、任何的糾纏,因為我看到你就覺得想吐,你以為我看到你是緬懷?神經病啊,我看到你只單純認為你一直再出軌而已好嗎?」
宜光寶貝從來都不是什么冷靜的人,他一時的容忍是為了客套,當有人突破他的限度,他就會張牙舞爪的把人給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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